“你够了没,快放开。”
覃风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有一双手可以活动,于是抓紧了他的双肩试图把他推开。
“可是你的眼神明明是在对我说,让我吻你。”
方其安一脸认真地胡说八道,可他还是产生了怀疑,真的是这样的吗?他突然变得糊涂,如何都想不明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心里还有些期待,手上的力量始终没有达到可以把面前的人推开的程度,最后还是方其安主动离开了他。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事情似乎发展到了他无法控制的地步,连他的心都已经无法再掌控。
这种身体亲密接触感觉让他有些留恋,嘴巴上似乎又出现了被吻得久了出现的微微麻意,脑子里不断重复着那天的情景,脸于是又热了,身体突然上升的温度让覃风感到一阵燥热。
耳边仍旧是小庭不停不绝的碎碎念,覃风有些烦躁,他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去前厅透气。
前些天预订的KT板已经送到了前台,美萱正蹲在地上拿着单子跟收到的牌子核对,覃风走到她身边帮忙整理和贴胶。
这时,突然有两个小孩突然闯进来,他们来时无所顾忌地猛冲,一见到面前有人马上刹住脚步继而害羞地后退,个子小一些的就往大的身后躲,紧随而来的两个大人分别抓住两个不安分的小孩,见到覃风时还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请问……”
原本计划去邻县古民居游览的一家子因为功课没做足去到那里碰上了关闭期,于是不得不打道回府,在回程时去休息站停留了片刻,无意间看到一份社区的宣传海报,两个因失望而情绪低落的小孩见了马上又兴致高涨地吵着要来。
“可是我们还没——”正要拒绝的美萱被覃风打断,他对那两位夫妇道:“社区刚刚准备开张,你们是社区目前的第一批客人,我们也还是第一次接待,怕有些不周,希望你们到时多多包涵。”
那对夫妇人很是和善,连说没关系,于是一家四口便由美萱先领着到各处去看了看,覃风跑回来通知各部门准备接待。
有了上一次突发事故的经验,覃风有了些做紧急预案的意识,头两天还找了些乡亲过来帮忙预演了几场,防止正式开张出现问题而不能顺利解决。这次预演更接近真实状态,覃风便也不想放过这个机会以求做到更好。
这一日过来还算顺利,偶尔又有些不周到的小问题,但也没有太大的影响,那一家人都玩得开心,等他们要走时,覃风免掉了他们大部分费用,又送了一些小礼物,另外,他还有一个请求,希望他们回去之后可以帮忙宣传一下。
距离社区首个主题“踏青”的开放日还有一周的时间,广告宣传推出去一个多月目前收到的反馈寥寥,尽管已经邀请了一些媒体网红来帮忙做后续的宣传,但覃风还想利用一下这个机会尽可能地去争取多一些游客,最大限度地去打开知名度。
那一家子这一日玩得尽兴,又没怎么花钱,这点举手之劳他们自然是乐意的。没过几天,覃风陆陆续续收到那对夫妇发来的反馈信息,不久房间也预订满了,那些通过他们介绍来预订了房间的覃风都给了最大限度的优惠,同时也请他们继续帮忙宣传,如此反复循环,想必那天到场的人会比预计的人还要多,一想象到开放日那天的盛况,大家内心就无比亢奋,吵吵闹闹了一会,几个人嚷嚷着让覃风请客庆祝一下,于是一下班一群人呼啦啦地出门跑到集镇上吃饭。
这天周五,大家酒足饭饱各回各家,平时住宿舍的几个人也回家过周末去了。最后只剩下覃风一个人骑着小电动回来,他喝了点酒,心情愉快,在无人的田间小路上哼着跑调的歌。
经过社区大门,覃风发现里面好像还有灯亮着以为忘了关灯,于是又绕回去,最后发现是后院二楼的灯亮着。裙+内日更二氵泠=浏*久?二-氵?久浏
自那日以来,覃风就像一只缩壳的乌龟,如无必要,常是绕着方其安走的。覃风站在办公区的黑暗里,心中却又一股情绪涌动,血液在酒精的搅和下翻腾着,亢奋因子又开始在脑子里作乱。
本来也不是多值得夸耀的事,此刻却充满了一种迫不及待想要告诉对方的心情。覃风踏上二楼,站在门口按下激动的心情,轻轻地敲了敲房门。
“谁?”
覃风应了一声,过了几秒出来开门的是周文清,他看到眼前那副赤裸的上身,瞳孔一震。
周文清对此情形却十分淡定,他把着门问:“什么事?”
覃风醒过神,窘迫地回了一句“打扰”,然后匆匆转身,一步两段阶梯地奔下楼,最后两节一下子跨下去差点崴了脚,他抓着楼梯扶手稳住后又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周文清已经把门关上。
他走在路上心想方其安那个轻浮的家伙会做出什么都不出奇的,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像他这种对着自己这样普通的人都能随时随地发情的浪荡子,放一个那么好看的人在身边,又怎会对这个人无动于衷。
从小院快速地走出来,走出大门,走到小路上脚步却越来越沉,步子慢下来之后,覃风停下来,他蹲在路边抬头望远处的山头的月亮发了会呆。
边上的路灯照亮了一小片新插的秧苗,黄幽幽的,突然一片影子伸过来,与他的影子悄然挨近,脑袋上突然压上一只手,满鼻子泥土新苗的气味里加入一道沐浴乳的甜香,那味道让他想起周文清围着浴巾裸露的上半身,覃风气血上涌的同时愤然出手给了身后的方其安一拳,一句“人渣”出口,随即头也不回地飞奔而去。
人渣方其安这几天都戴着一副墨镜出现,覃风将他无视,虽有意避着他,可那人又总无时无刻不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
马上就到开放日,这几天大家都在忙着布置场地,覃风踩着一张板凳把气球挂向高处,因为个子不高,伸出手依然有够不到的地方,这时方其安站在底下拿过他手里的气球将凳子一踩手一伸就挂到了最高处。
覃风在他靠近后随即闪到一边转头就走,同时内心的怨念又开始泛滥。
不知检点,不知羞耻——人渣。
明明已经有了更好的对象,却还不满足地来撩他。
而明知前面有坑的自己却还是一头栽了进去。
他原先总想着躲,到最后他才意识到自己根本躲不了。
他很难过,他喜欢上一个男人,对方还是个人渣。
忙了一整日后,晚上大家聚在食堂里一起吃了顿饭,人员陆续散后覃风还一个人还留在食堂喝闷酒。
因第二天开张的事,大家情绪高涨就又喝了点酒助兴,为防止喝酒误事大家也就只开了两瓶每人一些意思意思,但覃风却管不住自己的手,喝了大半瓶,他举起瓶口对准嘴巴,突然有人将他的酒夺走,他看着那张讨人厌的脸,说了句,“人渣别靠近我。”见他一言不发地杵在自己面前,便要去推他,伸出的手被那人一手攥住,“你叫我什么?”
“人渣。”
方其安有些哭笑不得,“我怎么就成人渣了?”
覃风看着那张脸嘟嘟囔囔,“骗子……”
“我几时又成了骗子?”
覃风充满了怨念的眼睛死死盯着他,“说谎的骗子。”
“我对你说过的每一句都是实话。”
“狗屁。”
“你要我怎么跟你证明好?把我的心剖出来给你看?”
“用不着。”
覃风甩开他走了几步突然身体悬空,方其安把他打横抱起,软绵绵的拳头砸在那人身上,“放开我。”
“你醉了,小心跌进田里,我带你先去醒醒酒。”
覃风挣不过他,索性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脑袋靠在他肩部。这一路似乎很漫长,覃风隐约闻到他衣服上的洗涤剂的香气混着尼古丁的气味,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一阵不可名状的情绪汹涌而来,这种情绪让他突然对这个怀抱产生了强烈的依赖,他收紧了胳膊让自己跟那个人贴得更紧一些,方其安似有察觉地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走着。
他被带到方其安后院的房间里,两腿落地后,覃风两条手臂还圈着他的脖颈,兀自往身前搂了搂,他把嘴巴贴在方其安耳朵上,说:“你不是想要抱我?”
方其安一脸仿佛听错了似的愕然,覃风微微松开了一些,看着他的眼睛,将嘴唇向他送了过去。
“我现在就给你……”他也想得到方其安一次,满足过后就彻底断绝念头。
他一边笨拙地用嘴巴吮吸着方其安的唇一边语音含糊地说着,“从此往后我们绝交——”
后面的话被方其安的唇堵在口腔里,他舌头在里面激烈地掠过每一寸地带,呼吸被搅得一塌糊涂。方其安的吻带着一股燎原的气势,覃风感觉到了自己身体某一部分的变化,几乎是下意识地向面前的人紧贴上去,搂在腰间的手同时往下抓了过去,把他的臀肉在手里狠狠地揉捏起来,光是那几下覃风就觉得两腿中间又胀大了一圈,仿佛聚着一团火,被浅吻的嘴唇中抑制不住地发出了让他感到羞耻的呻吟。
抓着臀部的力度像是恰到好处地让他在欲生欲死的边缘,前端被内裤紧紧绷着胀得不行,他绝口不跟方其安提出再进一步的要求,自个却委屈得不行,并着前一段的憋屈和难过一起化成眼泪打湿方其安的肩头。
“怎么哭了?”方其安还一副刚刚才醒悟的样子,故作惊讶地揶揄他,“怎么比我着急。”宽松的运动裤从腰间松开直直地落到地面,花灰的内裤被前液染成了深黑,欲望早已按捺不住地跳跃出来被方其安一手握住。在他时快时慢的揉弄下,覃风已经顾不得脸面,口中呻吟的同时不住催促,“嗯……不要……不要停,快点——”
“快点?那怎么行,前戏才刚刚开始。”
方其安手指按着前端,把上面的液体沾在手指上,顺着柱身根部一路摸过去抵在入口。一种被异物贯穿的不适让覃风下身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群七"'衣零;五捌+捌-.五:"九零':追.雯。
“说话要算数哦。”感觉到他的抗拒和轻微挣扎的方其安咬着他的耳朵“说谎的人要受到惩罚。”
覃风含着泪咬牙不动,他闻到一股甜香,方其安不知用什么涂到了手指上,冰冰凉凉的触感过一会又变得热了起来,手指在内里搅弄带出一阵“啧啧”水声,覃风听得耳热,一条腿被分开,方其安又加塞了一根手指,指尖顶在某处肆意地戳弄,一个激灵直冲天灵盖,覃风禁不住喊出声,腿间昂扬的那根正一边颤动一边兴奋地吐着水。
方其安撞进来时,覃风还没从上一段高潮余韵里缓过神,紧接着又被既狠且急的冲撞顶得魂飞魄散,方其安抬高双腿在他身体里征伐,最后让他一边哭着一边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