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覃母回来去给她的菜园子浇水,天天也跟着回来了,回来时有些晚,于是晚上他们在这边留宿一晚,覃风便领着方其安一起回去吃晚饭。
不巧,纪清清也在,覃风因为在赶讲演的PPT所以没有准时下班,回来时,他看到纪清清跟母亲在厨房里有说有笑,不一会便端着新出锅的菜出来,她见着覃风,喊了一声,“小风哥。”
覃风瞥见方其安脸色又黑了几分。
晚饭后,清清要回去,母亲就叫覃风送她一程,这时方其安却叫了声“天天”,天天立马应了一声屁颠屁颠跑上前,方其安一巴掌在他头上新剃的毛茬上旋了一圈,叫他去散步,最后四个人一起走在小路上,天天拉着纪清清说话,说着说着就走到了前面,覃风被方其安暗地里一扯,拦着他的腰让他停下。见纪清清有天天陪着,两个人一路走一路笑,并没注意到这边覃风这时也就放了心。他们两个站在路灯下的阴影里,覃风被方其安吻得头昏脑胀。
“你今天怎么了?”
他整了一下上衣,胸口被他捏的发疼,再继续下去非出事不可。
“看你不爽。”
覃风有些哭笑不得,“那你就别跟着我了。”
今晚家里有人,两个人做事不方便,覃风被方其安莫名其妙那么一说,也不想再迁就他,索性就分开吧。
覃风一个人躺在自己的床上,在一起这段时间几乎就没有再一个人睡过,在这张床上似乎还留着方其安的气味,他抱紧枕头,十分想念两个人睡在一起时的拥抱。他梦到了方其安,两个人紧紧相拥着,一整晚什么也没做,就那么相拥而眠,一直到天明。
早上被院子里洗洗刷刷的声音吵醒时,覃风感觉身体被什么紧紧缚住,他睁开眼便看见方其安冒着青茬的半边脸。原来不是在做梦,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进来了。
“谁给你开的门?”
覃风用手抓他的头发,把他吵醒,那人嘟囔了一句,听不清在抱怨什么,过了一会才说:“你家的备用钥匙挂在门缝里,早就发现了。”
“不是看我不爽,又偷偷摸摸地找过来干什么?”
方其安从鼻子里哼笑出来,抱住他的脑袋乱揉了一把,正要低头亲他,楼下一个大嗓门把他们俩都吓了一个激灵。
“覃风——还不起床!”
一大早,覃母打扫房间打扫院子,把去菜园子里摘了一大把新鲜蔬菜,摘好装起来,忙活了半天准备带这些菜回县城,临走时才发现覃风到现在还没出门,早上做的面条都坨成一团,她提着东西没动就在楼下扯着嗓门把他叫起来。
天天这个机灵鬼顺势爬上楼在他门口一阵拍,“叔叔做坏事呢,把门锁了。”
覃风听着拍门声心惊肉跳,方其安却看着他一脸紧张忍俊不禁。
“你别出声!”
他拉上被子把方其安藏个严实,下床去开门,天天一见他黑着脸不等他开口骂人,脚底抹油迅速溜了下楼。
“赶紧起来吃早餐,碗自己洗,我们回去了。”
覃风把门重新关上,以防万一又反锁了回去,他扑上床,藏在被子里的方其安翻身把他压到了身下,隔着薄薄的毛巾被用手抚摸那个凸出来的一小团,覃风在底下呻吟出来。
前戏才刚刚挑得欲望抬头,楼下又有人跑来叫他。
“小风哥!”
覃风听到那个已经分外熟悉的喊声,差点下头,他看见方其安的脸色变了。
他想下床,方其安却抓紧他,底下猝不及防地撞进来,他不禁大叫了一声。
“小风哥,你醒了吗?”
底下不断地进出着,他捂紧了嘴,不让自己的声音发出来,外头的人还在喊他,“小风哥你在家吗?”
过了一会,没有得到回应的纪清清终于走了,覃风的手被方其安拿开,“她走了。”
下面急迫似的在催促他叫出声音来,方其安一只手还在他的腿间不断地爱抚,临到高潮他终于克制不住自己的声音,接着射在那人的手里。
“叫我名字。”
方其安突然提出了一个要求。
虽然有点奇怪,但覃风还是听话地叫了一声。扣#群}23O69($239]6每?日^更{新
“不许叫我全名。”
怪难为情的,覃风有点不太情愿,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吐出那两个字来。
“叫我安。”
覃风心里抓狂,你特么也太矫情了吧!
“安……”
那人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