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风,原来你跟小方总认识啊?你们认识你怎么不跟我说,不然还能跟他求求情,这次考核出了那么大事故,我肯定垫底了。”
走的时候覃风不自觉地走快了几步,“覃风,你慢点!”金子在背后娇嗔地喊了一声,扶着腰踩着小碎步紧跟上去,大概是顾及到她还怀着身孕,覃风终于停下来等了一会。
他转过身时,看到方其安还站在和金子寒暄的地方,正凝视着他们的方向,目光相接的那一霎,覃风的心再一次怦然乱跳。
再见时在公司里,覃风出来打水便看到方其安打头的一行人从走廊匆匆走过,小小的市场部区域窃窃私语环绕,在这一阵“嗡嗡”声里覃风耳里却只有方其安那句“好久不见”循环不断。
午间休息,覃风下楼去拿外卖,赶到电梯间正碰上方其安一行人进电梯,他连忙退出改乘另一部电梯。
方其安和同行的人低声说了句抱歉,匆匆退出去追赶覃风。
被方其安堵在电梯里,覃风无言地退到一角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
“有没有时间,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没有。”
方其安笑了笑,“你总是这样。”但是和过去相比,他已经淡定许多了,又或者应该是冷漠。
“市场部的考核很快就要结束,金子现在很危险。”
方其安悄悄观察覃风的反应,听到金子的事,那张冰封的脸马上变得微妙起来,“你想说什么?”
电梯下到一层,“叮”的一声开了门,门外站着一群等电梯的人,两个人还未出来,已经有人陆陆续续地挤进来,方其安伸手挡了一下,覃风在他隔出来的小小空间里自如地走出电梯,方其安从人群里挤出来追上他,“晚上去兰亭。”
下午,覃风到点下班来到公司大厦二楼的美食广场,兰亭开在东面的一个僻静角落,看上去面积不大,一进去却发现里头别有洞天,每个座位都隔成一个小小的空间,周边又布着花草和假山石,曲水流觞,像一个个迷你的园林,隔着屏风,既私密又不显得逼仄,来的人大多安安静静地品尝美食,偶有聊天谈话,也不喧哗,一派安然静谧。
覃风下班前就收到朱女士发过来的信息,服务员带他到一处空位,方其安还没来,他在里头坐了近十分钟才听到一阵匆匆的脚步声。
“抱歉,来晚了。”
他一坐下就叫了服务生过来点餐,“你有想吃的吗?”
覃风把菜单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最后只说:“随便。”
等待上餐的过程,方其安跟他闲扯了几句,覃风不耐烦地打断他,“说重点。”
“把孩子留下吧。”
“什么?”
盯着覃风那张显露出莫名其妙表情的脸,方其安继续往下说:“金子的考核成绩垫底,按规则她是要被淘汰的,但如果她已经有身孕,那么她还是有机会可以留下来。”
服务员将餐点送上来,覃风捡着碟子上的鱼肉,慢慢地消化方其安那些话。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我想帮你们。”
“我们?”他眉毛一挑,表情依然微妙。
“确切地说是你。”
覃风冷笑了一声,低头翻弄碟子里的食物,“我不需要。”
“你需要。”
“方其安,你不要总是那么自以为是。”
“好,你不需要,难道你不替金子考虑?”
覃风冷笑,刺他一句,“你现在倒是会替别人考虑了。”
“是,我以前是很自私,所有的事首先考虑的是自己。”方其安看着他的眼睛,“但我不后悔我替你做的选择,你现在有了更合适的工作,找到了你喜欢的女人,你们还有了孩子,你已经过上了你想要的生活,现在我也希望你可以过得更好。”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你少说这些自以为是的话。”覃风冷笑着看他,强压下心中窜起的一股无名火,他放下筷子即刻起身,“这事我会跟金子说,我做不了主,要她自己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