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最后还是拿到了一笔额外的补偿金,当初义无反顾地跟着男友来西城闯荡,放弃了家里安排好的工作结果却遭到抛弃,现在她也已经慢慢看开,她也知道自己不适合干这一行,于是最终决定回头去老家端铁饭碗了,经历过了这些日子她才知道自己还是更想要过安稳自在的生活。
覃风去送了她一程,两个人在火车站门口惜别。
“我走了,你一个人在公司怎么办啊?”
“说得我好像非你不可似的。”
“嗯……也是,你现在有了小方总,有我没我都一样,以后总有人陪你吃饭,不用每天巴巴地等着给你带外卖。”
哪壶不开提哪壶,覃风不高兴地瞪了她一眼,目光一转看见停在不远处的车子。
方其安开着车窗,远远看到金子挨着覃风说话,一边说一边朝他的方向看过来,覃风远远地望着他,神色淡漠。
“他还是很关心你的,我猜他一定是想跟你复合,你不如顺水推舟从了他呗。”
金子一脸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样子,覃风感到十分烦躁,“你偷偷跟他联系的事我就不跟计较了,你要再跟我提他,以后我们就不用再联系了。”
金子看着他无奈地摇摇头,小声嘀咕了一句,“死鸭子嘴硬,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看见覃风飞来的一记眼刀,金子吐了吐舌头,拎起箱子逃之夭夭。
从车站出来,覃风上了路边停着的一辆车。
今早上送金子下楼,方其安已经等在楼下,金子对此一点都不意外,拖着箱子就径直到后备箱放下,然后进了后座。想来两个人早就暗暗联系过,看金子这一丝客气都没有的样子,估计两人也没少联系。
“接下来怎么安排,想去哪儿?”
覃风直截了当地道:“回家。”群儿伞棱]留&究贰,伞究留-
“嗯——”方其安把着方向盘,眼角余光在看他,他忽然想到什么,说:“是应该回去看看了。”
覃风和家里的事,方其安在接到覃母的电话后便猜到,他从未想过覃风会和家里摊牌,心里既高兴又不禁担忧。方其安明白这只是他一时意气用事,怕他事后后悔,便顺水推舟替他圆了过去。那时听到覃母的话他就觉得自己终于有了一个合理的借口让他决心放弃这段恋情。他想要结婚便去,而自己也不再囿于情爱的苦楚,长痛不如短痛。但事实上,自己却是想错了。
“他们找过你?”
“你出走之后伯母很担心你,托我帮忙找。”
覃风出来以后就再没回过家,他托关系查到覃风去了某个旅游城市,他和覃风说了这件事,安慰她覃风去旅游散心,等他想开了自然就会回去,再后来覃母便没有再来问过他。
“为什么没有来找我?”
方其安抓紧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绿灯转红,行人匆匆走过,“你——”
“我不要再听你找借口。”
但他始终也没听到方其安的真心话,车子停到覃风住所楼下,他拉着一张脸钻出车子把门重重地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