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后回来,覃风被堆满自家门口的快递惊着了,他拿起其中一个来看竟是方其安的东西,其余的也全都写着方其安的名字,再看地址却写着他家的门牌号。看着满堆在自家门口的东西,覃风一脸恼火,他打电话给方其安,那家伙才一边说着抱歉一边脚步匆匆地跑起来,几分钟后穿着睡衣拖鞋的方其安出现在覃风面前,看上去才刚刚午睡醒来的样子,头发散乱。
金子出租屋还有半年的时间她离开前把房子转给了方其安,他搬进来之后懒得去超市就在线上平台买了一大堆东西,至于为什么送到了覃风家里,他的理由是记错了楼层。
方其安买来的大部分都是生活用品以及一些速食品,他一个人两只手拿不完,用无助的眼神向覃风请求,覃风把行李放进房间便把剩余的都帮他拿了上去,乱七八糟地堆满了客厅。
“我点了外卖,你要不要一起吃?”
覃风没搭理他装作没听见,把快递放下转身便走了,方其安眼中有些遗憾地看他甩门而去,落寞地蹲下来拆地上的一个快递。过了一会,覃风又推门进来,拿着一个许是在路上落下的快递,他把东西东西放下,转身又要走,这时一只小黑影从旁边窜出来,缠着他的腿绕了一圈又一圈,覃风定睛一看是一只小黑猫,那副缠绵又可爱的样子让他忍不住弯腰用手指去逗它。
方其安拿着一个正在拆的快递,愣愣地看着他逗小黑猫,难得一见他露出了温柔的笑意。
自从两个人再见,方其安就没见他给过自己一点好脸色,这样难得的一面他不禁多看了几眼,虽然这份柔情并不是给自己的。
因沾了点小黑猫的光,方其安今天给它多分了几口肉。这小东西不知从哪里来的,通过阳台钻进了他的屋子,像在自己家似的一躺,赖住不走了。
方其安把收回来的快递一件件拆了,末了又在网上下了几单东西,小黑猫吃饱了蹲在他脚边,方其安心中一动随即下单买了几袋猫粮,接下来又看到推送的猫窝厕所等等一堆东西顺便也下了单。接下来的这几天陆陆续续地收到快递,一应堆到了覃风房门口,开始一两次还能接到覃风打来的电话让他把快递拿回去,后来干脆不打了,爱来不来。
近来他网购上瘾,有的没的买了一堆,地址也从来不改回来,就每日一下班便先到覃风家看一眼,把快递带回去,一来二去竟养成了习惯,一日晚上应酬回来,方其安喝多了脑子不甚清醒,跟着习惯走到覃风家门口掏出钥匙捅进锁孔怎么也转不开,他趴在门上不停地扭动钥匙,突然就转开了锁,门一拉开,方其安猝不及防摔下来。。
覃风接住那副沉重的身子,闻到一阵浓浓的酒气,那家伙竟就这样靠在自己身上睡了。
晚上十点左右,他坐在床上看了会书,突然听到门外一阵奇怪的动静,他走到门口听见有人在外面,差点以为有贼人,他从猫眼上看见一颗脑袋,那发型似乎有些眼熟,一开门方其安就那么摔到了自己身上。
看样子这人醉糊涂摸错了门,这时覃风也没多余的力气把死沉的家伙带回他家去,便把他直接丢到了沙发上。
这么一折腾,覃风也没心思看书,索性关了灯睡觉。
这突如其来的小事让覃风一度辗转无法入眠,他闭上眼开始数羊,一只两只三只……数到二百三十一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重物落地的闷响,覃风静静听了一会外头的动静,但接下来又恢复了安静,他正要起身出去看看时,门口突然闪现一道黑影,覃风吓了一跳,黑影步履不稳地走到床边紧接着直挺挺倒下来,方其安伸出一条手臂在床上抓了抓,抓住一条腿压到脑袋下。
覃风听到那人轻微的呼噜声,他小心翼翼地抽回两条腿,那人横在床中间,把他的位置都快挤没了。覃风用脚在他肩膀上踢了几下企图踹开一些空位,没料到那只脚被他一手捉住,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覃风心尖一颤,身体不再动弹,他静静地看着那个睡熟的人,心中一簇火蓦地跃起。
这家伙不会是故意的吧,这几天他的所作所为用意实在太明显,覃风不得不怀疑方其安也在趁机借酒装疯,可是方其安现在这副样子不吵不闹只是安安静静地睡着,一呼一吸极轻浅,覃风又不十分确定,难道真的是醉糊涂了?方其安住的的位置就在覃风的正上方,房间格局一致,黑漆漆的看不清屋里的摆设,误认作自己住的地方也不出奇。
覃风探身过去,一手抚过他的脸,酒气在他脸颊上晕出了一层红色,染得鼻尖也红红的,他觉得可爱,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去亲了亲他的唇,舌头挤进两片微启的唇,覃风抬眼去看他的反应,一点反应也没有。
覃风把方其安搬到床上躺好,除掉领子上的领带,衬衫上的纽扣一粒一粒地被解开,分开两襟贴上他的胸膛,覃风在上面亲了一下又抬起头去看了一眼,他不信这家伙没有感觉,他一边留意那人的动静一边低下头沿着腰腹亲了过去。皮带扣解开时在安静的室内发出“啪嗒”一声清脆的响,布料轻轻摩擦着从他的腿上脱离,覃风看着方其安,手指在大腿中心那团鼓起的小包上碰了碰,抬眼看他的同时掌心覆盖在上面蹭了又蹭,手指在上面打着旋捏弄,他感觉到上面似乎微微抽动了一下,嘴边露出得胜的笑,继而低下头在那片轻微起伏的小腹上亲了一下,舌尖在上面转了一圈,往下一分的毛发蹭到了他的下巴,他抬起上身用手握起方其安蛰伏在腿间的东西在手里揉弄起来,过了一会他听到一声闷闷的哼声,覃风向前看了一眼,方其安紧闭着眼,呼吸均匀,就当他是睡着了但身体还是很敏感,那东西在覃风手中不断地抚弄下一点一点地胀大挺立。
装,继续装,看他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覃风低下头用舌尖在铃口舔了舔,接着把头含进了口中用舌头在上面一圈一圈地打转舔弄,含在口中的东西又胀大了一些把他的口腔撑得有些酸,覃风尝到了一丝苦,他吐出来,然后张开两条腿在方其安身体两侧跪起,他用手摸了摸前端流出的前液把它涂到自己后面做了扩张,接着把那根被自己舔得湿漉漉的东西一点点地坐了进去,他仰起下巴长长呼了一口气,以跪坐的姿势坐在那人身上,他坐直上身看着他,人明明一副睡得深沉的样子,那里却精神抖擞地把他撑得满满的,覃风上下动了几回,方其安的呼吸变沉了,发出一声像在做梦一样稀里糊涂又舒服的长叹,腰仿佛不自觉地向上挺了挺,覃风猛地被他顶弄了几下,小腹一紧几乎立刻就射了出来,他心中窃喜,方其安很快就装不下去了,到时候再奚落他一番,覃风一边得意地想着一边以一副倨傲的姿态骑在方其安身上纵情驰骋,他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方其安,看着他睁开眼,向自己投降认输,说我错了,请求他的原谅,然后在自己身下苦苦求索。
那人眯着一双眼,神态似梦非梦,如果他是在演戏覃风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没有了胜算,他被一双手猛地抓住臀部被顶了几下,一股冲劲直窜天灵盖,覃风脑子里几秒的空白,如果这是一场交锋,那他此刻已经全线崩溃,丢盔弃甲的同时沉溺在接下来一波高过一波的情潮里,覃风破罐破摔地纵容了自己的呻吟在房间里激荡流转,放纵积压已久的情绪从身体里肆无忌惮地发泄出来。扣群期衣灵=五捌/捌{五`九.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