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风吃了两天的外卖,接下来因为新一季产品研发的事他专注于工作又开始忘记吃饭的事情。
刚进公司的时候覃风就因为过分专注于做事常常忘记吃饭,慢慢地就养出了胃疼的毛病,再后来有金子的关照便没有发展到严重的地步。这件事金子大概是跟方其安提过,金子离开后每天提醒他按时吃饭的人就变成了方其安,不仅仅每天按时提醒,有时间的话也会带他一起出去吃饭,即使没时间也一定会提前让人帮忙订好外卖送到他面前。
这天中午过于沉浸在工作上的覃风一直到胃里传来绞痛才发现自己的外卖已经放在自己的桌子,而自己完全不记得去吃了。他看了眼时间已经一点多了,饭早就凉了,他打开抽屉发现常备的药也都已经吃完。
他忍着疼离开座位把冷点的饭拿去微波炉加热,在走廊上走着迎面撞上一人,方其安看着他苍白的脸,慌忙扶住他,担心之余忍不住想要责备他,饭都放到手边了居然还能忘记吃,但看到他这副可怜样便忍住了没说。
方其安扶着覃风进了他的办公室,把他手里的饭扔到一边,“这饭不能吃了,我给你叫份热粥。”接着他又想起一件事,“吃药了吗?”
覃风摇摇头。
“你放在哪里我去给你拿。”说着正要出去时覃风扯住他,“没了。”
方其安便叫人帮忙把药买了回来,覃风就着热水吃了药然后蜷着身子躺在他办公室隔间的沙发里,方其安找了块毯子盖在他肚子上,“这样会不会好点?”方其安在他身边蹲下忍不住伸手去摸摸他的脸,覃风睁开眼看见他神情里的担忧,他的眼神一软握住了方其安的手用脸蹭了蹭,掌心传来的热度让他感到几分安心,他又重新闭上眼去感受脸上的温度。
方其安看着他心中鼓动,忽而凑近身去吻他,他苍白的唇有了些血色,脸颊上染着红。
“还疼吗?”
覃风摇摇头。
方其安叫人买药的同时也让以前经常去的私厨做了一份热粥送过来。
“吃点东西吧。”
覃风却说想躺多一会,他在沙发上眯了一会,不久他听到隔间外有人在说话,他看了手机发现已经快三点了,他急忙坐起,走到门口又等了一会,听到外头跟方其安汇报的人离开之后才走出来。
方其安让他把粥吃了,免得一会又发作,覃风回头把保温壶拎上,没有留在他办公室吃。他刚从方其安办公室里出来站在门口,有人从走廊经过,两人目光撞上时覃风有些微尴尬,转瞬拎着保温壶匆匆而去。
下班时,覃风拎着保温壶去方其安办公室,大家都在为新品的事忙碌,大部分人都加班到很晚才走,覃风进了方其安办公室把保温壶还给了他。
“我马上就好了,一起走。”
覃风没应,放下保温壶就走。
背后风一阵,方其安追到他身后一手按住门,“你还没原谅我。”
覃风抬头看了他一眼,被他失望郁闷的表情逗得一乐,他克制住嘴角的上扬,板着脸道:“让我就这么原谅你,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他刚刚拧动门把手打开门又被方其安按了回去,“那你还能不能再给我机会,我会好好表现,直到你满意为止。”
“你别光说不做。”覃风不满地瞪他,“还让不让我下班了?”
方其安听了马上松开手并帮他把门打开,覃风走出门,突然又被拽住了袖子,他正要发作,却见方其安一脸卑微,
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我今晚还能不能去找你?”
覃风忍着笑,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存心让他纠结。
方其安目送覃风的背影,内心起起落落,较之以往的苦委实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苦笑着走回办公室,把手头的事都做完以后随即关闭电脑,关灯,锁门,大片的办公区已经熄灯,他走过幽暗静谧的过道离开公司,去地下车库取车,开动车子离开车库,开上公路回到公寓,上楼到覃风家门口站定,每行一步内心都增加几分期待和兴奋,他几乎没有纠结,抬起手就要敲门。
这时,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