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部的人这一天要彻夜加班,方其安模糊的视线里晃过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用力眨了眨眼,看到下属员工提着一只饭盒送到面前,“刚刚有人送来这个让我——”他话还没说完,方其安风一样冲了出去,赶到电梯口,电梯门缓缓闭上,覃风站在里头看着冲到门口的人,眼角一弯。
方其安愣了愣,他刚刚笑了吧,是对自己笑了吧。
刚刚以为自己眼花产生了错觉,直到那个饭盒送到自己面前,私厨的logo提醒了他,直觉让他迅速冲到电梯前,覃风正好走进电梯里,电梯门关上时,他从那还没全闭上的空档里看见覃风对自己笑了,那副温柔的眼神,就像那天他看到小猫咪时那种发自内心的欢喜。
方其安蹲在地上看着眼前的小猫咪,小黑猫在外面野了两天又悄然回来,吃完了方其安预备的猫粮就蹲在地上舔它的爪子,它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方其安一眼,眼神漠然地从这个奇怪的家伙身上停了一瞬又低头开始舔自己的肚子,看到它一副猥琐的样子,方其安心里困惑覃风怎么会喜欢这种猥琐的小东西。
小黑猫一屁股坐在地上翘起一条腿脑袋努力地伸下去舔它的肚子,它舔了一会突然警觉地抬起头,维持着抬腿的姿势突然就被人从地上抱起。
覃风穿着睡衣出来开门,他看见方其安脸上两道红红的抓痕,几分忐忑地看着他,“打扰你睡觉了吗?”
他带着一支红酒过来,说想找人分享,说完又紧张地看着覃风,怕又被挡在门外。
覃风看着他侧身让开了一些,示意他进来,他看上去很高兴,一进来就讲个不停,完全属于没话找话,东拉西扯,他讲这支酒的来历,到手有多么难得,他喝下去的时候表情满足,覃风一语不发地看着他,从头到尾目光都在他身上,看他开酒,听他讲话,在他的催促下仰头一口喝掉,他却笑说:“不是像你这样喝的。”然后教他怎么喝,如何品味,酒是什么味道他一点品不出来,他只觉得喝下去之后脸很热,身上暖暖的,心变得很软很软。
他们原本在沙发上各坐两边,不知不觉又挨到了一起,暧昧分化成丝丝缕缕缠绕在彼此身上,把他们拉近了一些又近了一些。
“你的脸怎么了?”
覃风用手在那两道凸起的抓痕上触碰,方其安按住他的手与他柔软的目光对视,“被小猫咪抓了一下。”
“你惹它做什么?”
“也许你想见见它……”他说:“我想你了。”
手指摸着那两道痕,覃风忽然挨上前在上面亲了亲,“还疼吗?”
“嗯……可以再来一次吗?”
听到这句话覃风不禁失笑,又一次凑过去亲他,方其安迎上来猛地把他压倒,他的吻带着灼人的热度和情不自禁的野蛮。
他把他放到床上,用自己的体去填满他的,让他尖叫着高潮。方其安满足地长叹让自己进入到更深处,他问:“我的表现你还满意吗?”
“不,不够,完全不够……”
“还真是贪心啊。”
“你欠我的。”
“那我欠你的太多太多,你准备好要了吗?”
想要,还想要更多,更多一些,要更激烈的,让他失去思考的能力,直到他的意识完全模糊。
第二日,调好的闹铃在工作日按时响起,两个人折腾了一夜此时睡得深沉谁也没听到,再醒来时已经是将近十点,反正也没什么要紧的事,索性双双翘班,他们躺在床上继续睡觉,睡醒了继续温存,直到肚子终于忍受不住饥饿,覃风贴着方其安的身体,被他肚子里的叫声吵醒,自己的也被感染到了,两个人肚饿声争着叫起来,他们看着彼此忍不住发笑。
等外卖送过来还有一段时间,方其安从床上起来和覃风说:“先去洗个澡。”覃风躺在床上向他伸手,方其安弯腰将他从床上抱起。吃肉?管理、三二伶衣柒伶柒衣。寺六:
手指伸进去清理残留在里面的东西时又不住地挑逗似的刺激起深处的敏感,覃风弓着背脊一头靠在方其安肩头呻吟,方其安抬起他的下颚吻上他的唇,将他的声音堵了回去,狭小的浴室里回荡着两个人轻微的喘息和口腔粘膜和舌尖触碰的声音。等到两个人从浴室里出来,外卖已经送到了门口。
两个人填饱了肚子之后一起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电视。
方其安搂着覃风的脑袋一只手习惯性地抓着他的头发,低头亲吻在他半干的头发上时,他抬起脸,两个人便又吻到了一起。
覃风从方其安的唇上撤开,过剩的唾液从嘴唇间扯出一道细细的线,从中间断开粘在嘴角被他舔去,湿漉漉的舌头舔上方其安脸颊向着下颚描摹,舌尖挑起他的耳垂含在嘴里玩弄起来,覃风一只手摸到方其安肋骨的部位突然停下来看了看,他低下头在上面亲吻,在上面留下重重的痕迹,他一遍又一遍地吻,用舌尖感受着上面的肌理,方其安觉得有些痒不禁用手抓了一下他的头发,“怎么了?”
他抬头看看方其安,彼此无言又似有千言万语从眼神凝在一起,化成情与欲交织着,透入身与血流淌在彼此的身体,朝着某个方向奔涌。压在身体下的某个部位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半勃起的状态,覃风跪伏在方其安腿间含住他的东西。方其安抓乱了他的头发,他仰倒在沙发里感受着他口腔的爱抚,他张开口不住地发出舒服又难耐的呼吸与呻吟,身体不断叠加的兴奋让他两眼失去焦点,他战栗着不自觉地挺腰。
“小风……”他猛地抽了口气,试图提醒他,“我快到了,你——”
覃风仿佛没有听见,固执地含着他那根将它吞入喉咙深处,他吃掉了方其安射出来的东西。
方其安失焦的双目渐渐回恢复了神采,他捏了捏覃风的唇角,上面还留着一些自己的东西。
“什么时候学的这一套?”
“说了你会不高兴。”
覃风仰着脸望着他狡黠地笑。
“你学坏了。”
“你不喜欢这样?”
他还想说些什么,即将出口的话语被沉重的呼吸替代,覃风握着他的要害,重新令他勃起。
他不应该去计较什么,谁都不是圣人,只要他现在还属于自己,还有将来,只要这样就够了。
他看着面前的上张开双腿坐下把他的粗大又温暖的东西纳入进自己的身体里,他微微扬起下颚摆着腰部吞吐下方的柱体,一双手在他身上爱抚的同时也在积极地向他索求,方其安撑起上身舔上他的胸口,两颗微小的乳粒在他唇齿轮番的玩弄下变得硬挺充胀,原本暗淡的颜色也变得鲜艳润泽,覃风坐在他身上的不停地叹息,搂着他的颈底下卖力地摆弄,等着跟方其安一起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