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同居这件事,覃风很后悔,十分后悔。
两个生活习惯天差地别的人住在一起简直就是原子弹爆炸级别的灾难。
覃风每天像个老妈子一样跟方其安这个背后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收拾烂摊子。
一开始犹豫他就是有这方面的顾虑,但为了照顾方其安那颗脆弱的小心心,他还是答应了。
早上才刚刚因为一件小事吵过一架,覃风觉得再这样下去往后不会再有好日子过,他决定晚上跟方其安好好谈谈,否则绝交,他下定了决心。
思绪被打断了一下,覃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耳边吵吵嚷嚷,突然被人从座位上拽起来收到一个熊抱,很快又分开,有人上来又给了他一个熊抱,覃风眼镜都歪到了一边。
这次的新品销售结果出来之前大家都悄悄捏了把汗,当方其安站在上首宣读完这次的结果,底下的人静默了几秒,终于反应过来突然站起来吼了一嗓子,紧接着整个会议室都沸腾起来,部长带回来好消息,大家都为此而激动了一番,除了覃风。
部长奇怪地看着他,“怎么没点反应呢?”他把覃风脸上的眼镜扶正,在他眼前挥挥手,“嘿!”覃风这才笑了,“高兴,我高兴着。”他动手扶了一下有些下滑的眼镜。
旁边的人“嘿嘿嘿”笑了他一句,“这家伙怕是做功课做傻了,反应有点慢。”
倒也不是,只是有人嘴快,忍不住提前剧透,所以当大家都兴奋不已的时候,覃风早已提前高兴过,这时才显得过于淡定从容了。
下班时部门的人约好一起去聚餐唱K,覃摇摇头表示已经有约,于是大伙就不再等他一齐出门去了。
覃风摘下眼镜,揉了揉两眉之间,有些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晚上还有事,不能跟你一起吃完饭了。”
方其安是顺路来告诉他一声的,覃风有些失落,他一个人回去吃过晚饭,看了会电视,快九点时方其安还未回来,他想着今天要和他说的事,一个人坐着无聊不禁犯困,他躺床上睡了一会不久被一阵动静吵醒,方其安已经回来,他进了浴室冲凉,出来时就看到覃风在床上正坐着,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我和你说点事。”
方其安心不在焉上了床就开始对他动手动脚,八成什么也没听进去,覃风气得一脚踢了过去,“你听到了没有?”方其安没有防备正中小肚子,他捂着肚子在床上一滚脸色痛苦不堪,覃风大惊失色,急忙过去,不料那家伙是装的,等他一靠近立刻翻身将他压到身下,覃风挣不过他,只能作罢,任他摆布。身上的睡袍被撩开,方其安露出了玩味的笑,“早就等不及了吧。”手掌覆在他那团柔软上,稍稍抚弄了几下就感觉到手心慢慢地被撑起来,覃风被伺弄得舒服,刚才的气也便消了,他放松了身体,这时方其安加重动作令快感从他身下直冲上来,从喉咙顶出马上又被方其安的嘴堵了回去,化成一丝丝呜咽。
走了一段日子的斗争经验,方其安已经顺利掌握了必杀技,只要覃风生气,方其安立刻变狗,覃风吃软不吃硬,招招毙命,于是再也没有反抗的余力。
关于今天要谈的事还是以后再说吧,身体里的快感不断叠加,把他仅剩的一丝理智都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