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新品销售成绩不错,虽然离最终的目标还有一大截,但这还仅仅只是个开始,为了激励士气,入森在周五晚安排了一场庆功宴。
入场时每个人都会收到一份号码牌,宴会行一半,台上开始搞起抽奖活动,主持人邀请了几个高层到台上抽取幸运球,然后公布结果。覃风没有什么奖运,头几个大奖都没抽到他,最后只得到一个末等盲盒,抽到他的号码的人是方其安,覃风接过他从礼品堆里挑选的一个四四方方的包装别致的小礼盒。
那盒子只比他拳头大一点,拿在手里却不轻,也不知道是什么,别人的无非就是一只马克杯杯、领带、钢笔……覃风没在意随手就装进了背包里。
被同桌的人劝了几杯酒,覃风喝完趁人不注意悄悄离了座位。方其安不知什么时候也跑了出来,他脸上红红的,靠着阳台栏杆吹风,看见覃风他伸出手向他挥了挥,覃风走过去被他一手揽入怀,“你醉了。”覃风从他怀中挣脱出来,方其安趁机又往他脸上亲了一下。两人倚着阳台看着几十层楼望下去的夜景,覃风提议,“下去走走?”
覃风回到大厅悄悄带走了背包,方其安已经在楼下门口等着他,两个人从酒店离开,沿着江边小路散步。
晚风微凉,带着江水的水汽扑面而来。
走到码头广场,沿路都有小贩摆摊,各种小吃、会发光的玩具、还有鲜花。
一个捧着玫瑰的小孩迎面走来,他挡在覃风面前,问他:“哥哥,要买花吗?”
覃风正想要拒绝,方其安问他,“怎么卖的?”
小孩报了个价,方其安把他手里的几支都买了。
“谢谢叔叔。”
小孩拿了钱到了谢转身就要走,方其安脸色不佳地把他喊了回来,“你叫我什么?”
小孩怯怯地望着面前高大黑着脸的男人,小声地回了句,“叔叔。”
方其安眉毛跳了跳,他指了指覃风又指指自己的鼻子,“你叫他哥哥,却叫我叔叔,我难道比他老吗?”
小孩不明所以,点点头又摇摇头。
覃风在一边笑得打跌,他一把拉开方其安,挡在他面前跟小孩道:“快走吧,他喝醉了。”
小孩冲他笑了笑,撒开腿跑远了。
“你幼不幼稚。”覃风忍不住笑,方其安突然单膝跪下举起玫瑰,“跟我结婚吧。”
“你真是喝糊涂了,耍什么酒疯。”
路过的人看着两人一边笑一边指指点点,覃风急忙转身跑开,只当不认识这个神经病。
方其安踉踉跄跄地追上来,把玫瑰塞到覃风怀里,覃风丢了回去,他再塞,两人一来一往,最后覃风还是拿住了。
“还有多远?”
“十几分钟吧。”
“等不及了。”
“什么?”
话音刚落,覃风就被方其安拽住飞快地奔跑起来。
方其安跟在覃风身后进屋,双手从背后触到面前的身体那一刻,覃风转过身,两个人的视线交织,缠绵又长久,胸口热热的,灼人的温度从心脏传遍了全身催促着拥过去吻他,有一瞬间似乎又为自己的情不自禁羞耻而分开,紧接被对方追上来紧紧相拥,激烈而密集的吻几乎将他吞噬,身体里积压已久的欲望也同时爆发。
玫瑰花落在地上,方其安将覃风压在墙上将自己膨胀的欲望贯穿他的身体里尽情地摆弄。在走廊上做了一回,他们上了床,方其安从正面压上来,覃风沉醉在快感中做梦一样地呓语,“安……”声音里浸满了过剩的情欲,想要被他这样深深地爱着,让他进入自己的身体,温柔地用力地把自己搞得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