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林佳豪持续打击报复,一边又有方其安死不要脸纠缠,覃风无奈只能远走,他打包了行李躲回了乡下老家,在那个连GPS都定位不了的小地方,料想林佳豪鞭手也伸不过来,而方其安也应该不会再有耐心找来。
前事已过,往后又还有一条很长的路要走,覃风躺在空荡家里,两眼望着着他的房间的吊灯,心里为自己的前途筹划。
在乡下的老家躺平了几天再去到县上找工作,几个月来找了几个单位,高不成低不就,覃风游了一圈最后又回了乡下继续躺平,这段时间无所事事又打起了考公的注意,打定主意后便去买了一大堆的课本准备复习起来。
在县城定居的大哥生了二娃,大娃还在读小学,哥嫂二人每天朝九晚五,平时都是覃母带着,二娃落地后,覃父也跟了过来帮忙,乡下的家就只剩下覃风一个人,正好落个清净。
过去的大半年里,方其安没有再试图联系过他。覃风在女神的朋友圈里重新看到了女神分享的状态,照片里女神的笑容就如冬季里灿烂的阳光,照亮了覃风一直以来灰暗的天空,过去的那些事还有悲伤也慢慢在心里淡去。
毕业后一直没有收入的覃风在家里大半年坐吃山空,他不好意思再向父母伸手,便托了堂伯公的一些关系临时找了在公路上的加油站的兼职赚点生活费。
午间休息的时候大家在饭堂吃饭,有些人吃完就在长凳上或坐着或躺着,聊天的聊天看手机的看手机,覃风却在饭堂里打开他的试卷开始刷题。
聊天的那人群中插进一人,他刚从外头进来,似乎见到了不得了的事,回来就嚷嚷引起大家的注意,“……那车得几百万——叫叫什么来着,那标我认得……”那人去过一次省城,见过点世面,“反正四个字的还是三个,不对是应该外文,我看不懂,反正挺牛逼——哦对好像听人叫艾斯什么东西……”
覃风刚走到门口无意听了一耳朵,听完觉得有趣不禁嘿嘿一笑,又好奇抬头瞄了一眼窗外看个究竟,只见外头停着一辆银灰色的SUV,仔细看那车头的标识,心道确实价值不菲。
“那家伙不是来加油的,也不知干甚,就外头停半天,阿咪被那人迷住了,饭也不来吃了,净撩人家说话……”
覃风看见一人拿着水从超市里出来,他靠车门站着,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口,他穿了一套浅色的西装,上次见他的时候刘海耷拉着看起来平易近人,这次全都梳了上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看上去精神气质都比原来犀利了许多,一双鹰一样的眼睛作不经意状地四处探索,视线移到饭厅,覃风打了个冷战,迅速低下头。
不管他是有意无意来到这个地方的,覃风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跑。群儿伞,棱留=究[贰'伞$究/留]
由于心跳太快两脚发软,覃风步伐踉跄地跑向后门,他一边跑一边打电话跟阿咪请假,然后跑去车棚跨上小电动风一样地骑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