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其安给了他差不多有一个多星期的时间,这几天他也想了很多,甚至还去找了一些有关的资料,看完之后只觉得头大。柒依羚午爸爸。午九。羚;资源;群;
还有一个月就要过年,覃家两老带着两个孙子先回了乡下,被问到工作的事,覃风支支吾吾左右言他,被问烦了最后索性抱上才刚刚长牙整天口水流不停的二娃到外头溜达。
两个娃娃在家里吵吵闹闹,弄得他没办法好好看书,他便带着二娃在邻居间串门,时不时又被热情的七大姑八大姨拿着照片关心终身大事,邻乡有人带着姑娘来走亲戚,碰巧遇上,直接就要拉上两人来撮合,吓得覃风抱紧二娃落荒而逃,娃娃在他怀里颠簸,张着只有两颗牙的嘴“咯咯”笑,口水流了满襟。
覃风现在每天除了去加油站打工便是帮着带娃,他在外面兜了一圈又回来,远远就看见一辆银灰色的汽车,他急忙跑回去把方其安拦在家门口。
方其安挑眉看了一眼覃风怀里的娃娃,那娃娃睁着一对大眼珠子,眉眼与覃风几分相似,他觉得有趣,伸手欲碰碰那张肉乎乎的小脸,覃风抱紧了娃儿避开。
方其安讪讪地把手放下,不等他出声,覃风就道:“我考虑过了,这事我干不了。”说罢转身进了院子顺手关上院门把他挡在外面。
覃母从覃风手里接过二娃,看到院门外还站着一个人,那人身材高大,衣着讲究,看着十分气派,“小风,外头有人来怎么不把人请进来,关门做什么?”
她不禁走向门口欲把人请进来,覃风连忙拦住她,“妈,你别管了,那人就是一推销保健品的,净忽悠人。”
母亲望着方其安,半信半疑,抱着娃在门口站住没走,覃风连忙推着她往屋里走。
“我看他也不像个骗子呀。”
“看不出来就对咯,不然怎么骗到人。”
还站在门口没走的方其安身上被撞了一下,低头一看是个小鬼头,因为跑得太急没刹住一头撞上来。
“你是谁,你怎么站在我家门口呀?”
“我来找你叔叔。”
方其安笑眯眯的,小鬼头也跟着咧嘴一笑,铁栅栏一开拽住着他的袖口把他带着进了门。
覃风跟父亲一块坐着沙发看电视节目,母亲在旁边抱着二娃喂奶,门口一阵脚步声“哒哒哒”地传进来,“小叔叔,有人找你!”
方其安大大方方地往他们面前一站,覃风脸色一僵。
“小风,你咋说他是骗子?”
方其安打完招呼替他做了个解释,“伯母你好,我是小风的老板,我们之间有一点小小的误会。”
“哎呀,那有什么误会,肯定是小风不懂事。”
覃母给覃风使了个眼色,然后赶紧把二娃送到覃父手上,接着招呼方其安坐,把桌面上的果盘推到他面前让他吃,
覃风怕他再胡说连忙把方其安从座位上拽起来带他上了二楼小客厅说事。
“我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让你非逮着我不放?”
“我也不是非你不可,但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他说:“而且,你现在都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这件事弄成这样或多或少也与我有些关系,我想能帮到你就尽量帮你一些。”
“工作的事,我已经在准备考试,这一点你也不必继续费心了。”
“那又如何?如果继续考不上呢,你打算就一直这样把时间浪费下去?”
他想争辩些什么,但是方其安没给他机会,“你想考当然没问题,现在还有的是时间,但是与其在加油站拿一些微薄的薪水,那不如到我这里来。”
覃风欲言又止,总不肯松口。
“你到底在顾虑些什么?”
他显然很怕自己,但眼里却没有对自己的厌恶,这个反应让方其安觉得很有意思,他试着走近一步,覃风往后倒一步,“如果是因为我之前的表白,你大可不必担心,我说过,我总不会强来。”
覃风心中微微动摇,“可是我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你不怕我搞砸?”
见他终于有些松动,方其安露出欣慰的笑容,顺着他道:“做什么都有风险,而且没有人一上来就什么都会,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但你可以选择不去冒险。”
“我喜欢挑战。”
到最后退无可退,覃风背抵着门,喉结上下一动,方其安目光微微向下,盯着那个地方突然凑近前,冷不防被推了一把,紧接着眼睛挨了一拳。
他倒是不会强来,却很会钻空子,覃风捏紧了拳头,气咻咻地跑下楼。
楼下的人听见楼梯上一阵动静,不约而同地看过去,只见方其安脸上一圈红肿淤青却一派悠然仿佛无事发生,覃风下来解释,“刚刚窗外一只蜂飞进来,这人不安分非去招惹。”
他去看方其安,后者但笑不语,大约是脸肿着,笑起时脸上有些古怪,一双眼弯弯的细又长。
覃母让去冰箱取了些冰给他敷一敷,覃风把冰块丢给方其安,他拿着冰块在院子里的竹椅上坐下来,微微仰起头让冰块放在淤青的眼上,他睁着另一只眼望着天,冬日的云很淡,像一层纱蒙着微蓝的天,眼睛虽然肿痛,但心情却莫名的一阵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