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乖女儿,是谁欺负你了,告诉妈妈,妈妈帮你!”自从宁珍妮生日那天,古千城追着沐晴川出去后就没有回来,洛菲儿会这么气愤不是因为他不见踪影,而是因为她今天收到了一份让她火冒三丈的东西。“啪!”洛菲儿将一封信函狠狠地甩到了桌上。“你自己看!真是气死我了,该死的沐晴川!”班婷芝拾起桌上的信,拆开一看里面的内容,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不知道是谁,将沐晴川和古千城发生关系的事写下来寄给了洛菲儿,想想那天,她给女儿的药……“这还不是怪你自己,那天你要是忍住了,沐晴川哪有机会和古千城发生关系!我苦口婆心的跟你说小不忍则乱大谋,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吧,让沐晴川那小妮子占了便宜!”
班婷芝打着伞站在车边叫着她的名字,沐晴川连忙打开车门,“妈?你不是在医院抢救吗?”见她下车,班婷芝露出了很慈爱的笑,“妈妈没有在医院抢救,只是想求你一件事,所以才让人打电话骗你说我出事了。”“什么事啊?妈,我们赶快走吧,现在下这么大的雨,我怕发生泥石流,咱们先离开再说吧。”沐晴川拉着班婷芝的手想要上车,却被她给拽了回来,然后正当她疑惑之时,那辆越野车上下来两名黑衣人,将她牵制住了。“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大雨将她的身体淋了个透彻,即便有雨水做润滑剂,沐晴川也挣脱不开他们两个。“你们……妈,快让他们放开我啊!”挣扎没用,她只有让班婷芝,因为他们是从同一辆车上下来的,只是还没有十秒,她心里的希望就破灭了,因为她看到洛菲儿自那辆车上下来,脸上带着阴毒的笑。“你们……为什么会在一起?”“为什么?呵,沐晴川,这都要怪你啊,要不是你,我和爸爸就不用躲到国外去过见不得人的日子,要不是你,古千城不会离开我,要不是你,妈妈也不会离开我这么多年,都是因为你,所以现在,你去死吧!”“什么妈妈?你去国外关我什么事?我不懂你们在说什么!”晴川心里害怕极了,她看到班婷芝脸上依旧挂着慈爱的笑容,可是却让她觉得很恐怖,很可怕!“哈哈……沐晴川,想要知道答案吗?去问阎王吧!它会告诉你的!”“只要你死了,你的一切都会变成我的!都是我的!”看着近乎癫狂般狂笑的洛菲儿,沐晴川心里扑通一跳,不会的,妈妈……“你是故意的?”沐晴川被两个黑衣人推到了围栏边上,直到现在她才恍然大悟黎落那天的意思,直到现在她才明白,班婷芝从回来开始就一直在密谋着怎样除掉她得到她的一切。“要怪就怪你的心太软了!”班婷芝一点也不否认自己的所做所为,反正她就要死了,她不怕她知道真相!听着班婷芝承认这一切就是一场阴谋,她的心痛得难以承受,原来真相从她嘴里说出是这么伤人的事,她不是她的亲女儿吧,要不然她怎么会这样对自己,难怪!难怪!“哈哈~~哈哈哈哈~~~”看着沐晴川突然大笑,洛菲儿原本张狂的笑容凝固了,“你笑什么?”沐晴川笑的很是开心,一点也不像是即将要死的人。她看向洛菲儿,得意的笑着。“我在笑你们呀。机关算尽的设计我,到最后还是得不到你们自以为能得到的一切,想到你们最后流落街头,人人喊打,难道不可笑吗?哈哈哈哈……”“你……”洛菲儿气的身体颤抖的对着黑衣人道:“把她给我扔下去,我就不信,在这片汪洋大海里,她能幸存下来!我要亲眼看着你慢慢地痛苦的被海水淹没!”接到命令,两名黑衣人双手一推,只见沐晴川一身白色的身影笔直的落入大海之中,很快便被海水给淹没了。越往郊区山区路走,雨就下的越大,秦言风突然一个急刹车,黎落差点装上玻璃,“你干什么啊?”“封路了。”
这时,一名身穿雨衣的工作人员来到秦言风的车窗边敲打了两下,秦言风将窗子降下来,那人道:“先生,不好意思,这里的路已经封了,你们不能上去。”“我们的朋友前不久走这条路去医院了,可不可以通融一下,让我们去找她?”治安人员摇了摇头,“这场暴雨很大,山上已经发生了泥石流,任何人上去都是送死,先生,我不能放你们过去,这样,你们将朋友的资料给我,我们会派救险队去帮你们找的!”秦言风点点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立刻将晴川的照片交给了他。“麻烦你们了!”就在抢险就组队赶来之时,古千城打开车门奔了出去,“我和你们一起去!”“先生,不可以,山上太危险了!”“我未婚妻在里面,我怎么可能安心的呆在这里等?我和你们一起去!”抢险队见他固执不已,没办法只好带着他一起上山,离开时,古千城回头看了一眼黎落和秦言风,“如果我有什么不测,帮我照顾奶奶!”“古千城你不能发生不测,班婷芝和洛菲儿就是为了得到沐氏集团才这样设计晴川的,你和洛菲儿现在没有离婚,如果你有什么不测,若有的财产全都归洛菲儿所有了,你觉得她会善待奶奶吗?所以,你必须活着回来!”黎落的话提醒了古千城,上山的确为先,但也有一句话叫做上天保佑,他一定会找到晴川然后一起回来的!……经过了四十八个小时的寻找,终于在悬崖边的大海里捞出了晴川开的那辆车,此时车身已经被毁的几乎难以确认了,要不是车内属于晴川的那只小熊还在,谁都不敢相信这就是曾经那辆酷炫的跑车。“继续找!”“BOSS,车子都坏成这样了,更何况是人,你……”“我说继续找!”看着这样的古千城,Crystal很是担忧,他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合眼了,这样下去,还没有找到沐晴川他自己就先倒下了,可是他的劝阻声还未完,就被古千城的怒吼给怔住了。“继续找!直到找到她为止!我不相信她会死!不相信!”布满血丝的眼里充满了忧伤,他看到了,那辆车子,那有怎样,只要一天没有找到她的尸骨,他就不相信她死了!沐晴川,不要对我这么残忍!我已经不能失去你了!Crystal动用了R集团的力量进行全面的搜索,却依旧毫无音讯,他只能安慰自己的老板,没有消息才是最大的好消息,至少她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是幸存的!
沐氏集团最高层会议室里,正在进行董事会,而召集这次会议的正是沐氏失踪的总裁沐晴川。庄厥碌怎么说也是前任总裁,现任总裁失踪,他理所当然的回来帮忙,面对班婷芝,他保持着沉默,现在他虽然是行政执行长,但是没有股份,晴川现在失踪,政府已经宣布死亡,也就是说她名下所有的财产都会由班婷芝继承,若他还想要帮她夺回沐氏,就必须要忍耐,不能被她给切除了。
“大家都知道我女儿沐晴川不幸罹难,而我是她唯一的亲人,会继承她所有的财产,包括这家公司的股份,今天召集大家来只是想提前和大家打声招呼,希望大家以后能好好相处……”
班婷芝一副高傲的之态,滔滔不绝的对着在坐的人发表自己的告词,一点也不像一个刚失去亲生女儿的妈妈,那副模样让所有的人都蹙起了眉头。
在座各位,有很多是沐晴川父亲时代的老股东,当初就一直不喜欢班婷芝,现在也一样,看到她这样,他们都有撤股的想法了,但一想到他们多年的心血即将被这个女人夺走,实在是很不爽,可是她刚才说的话很对,沐晴川的股份是最大的,占了整个沐氏集团的一半多,他们就算吧所有的股份全都加起来也没办法逼她退位,难道天要亡我沐氏吗?
正当班婷芝得意洋洋,股东们忧心不已之时,会议室的门开启了,黎落抱着一叠东西走了进来。
“召开董事会议这么大的事怎么没有人通知我一声?Aunty,不好意思,麻烦你起来,你坐了我的位子。”黎落一脸的招牌式微笑看着班婷芝,一点也没有公司即将换老板的自觉。她很讨厌这个女人,要不是她晴川也不会下落不明,现在还想夺沐氏,真是白日做梦!幸好当初小貂告诉他们班婷芝的真面目后,他们做好了准备,就是为了以防今天!黎落讨厌班婷芝,而班婷芝也同样不喜欢她。一开始还好,但是后来,自从宁珍妮寿宴后,这个黎落对自己就总是冷言讽语,让她怄了好大的气,今天居然还敢来和她对着干,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班婷芝扯着虚伪的笑容看着黎落,说道:“黎落,你是晴川生前的朋友,伯母也喜欢你,但你不能这样和我说话。这个位子是属于晴川的,但她现在已经走了,我们都很伤心,但在伤心也要把公司顾好,晴川泉下有知才能安心。”说完,她站了起来,一副大人有大量的模样拍了拍黎落的肩膀,道:“我也不怪你的失礼,毕竟跟了晴川这么久,担心有人抢夺属于她的东西是很正常的,只是我是她母亲,哪有亲生母亲抢女儿东西的道理,我这是正常继承,是法律认可的,是受法律保护的……”黎落一脸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真够啰嗦的,还真当她自己是总裁了!“Aunty,非常不好意思,你可能没弄明白我的意思。我是晴川的助理,晴川失踪后我正式升为代理总裁,负责整个沐氏,直到她回来为止!”
班婷芝眯沉了双眼看向黎落:“黎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你想谋权篡位?虽然你是黎氏银行的千金,但我也绝对不允许你夺走我沐氏,继承权上依旧是我的名字,如果你敢动歪脑筋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黎落耸耸肩,摊了摊手,很无所谓的样子!“好啊,那不知Aunty是想要怎样对我不客气呢?莫非你想去法院告我?”“没错,我要告你!”班婷芝一脸得意的仰着脑袋,以为黎落会怕,没想到她却笑了。“OK的!Aunty你赶快去吧,看法院的人会不会抓我!我可是名正言顺的坐上代理总裁位子的,不怕法院拿我怎么样。”班婷芝觉得黎落的眼神好像针一样刺得她难受,又很像狐狸一样,心中不由的升起了防备,“你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黎落坐在总裁的位子上,翘着二郎腿,神情甚是悠哉,看的一旁的庄厥碌和股东们都忍不住在心里为她拍掌叫好,终于来了个比班婷芝更厉害的角色,看到那原本得意洋洋目中无人的班婷芝一脸刷白的模样,他们心里就Happy!
“黎小姐,你还是把话说清楚地好,毕竟大家都是百忙之中抽空来开董事会的,总裁之位到底由谁来坐今天还是得说清楚,也避免沐氏地下人心惶惶。”看似为了大家着想的话其实是不想给班婷芝台阶下,庄厥碌可没忘记,当年他去沐家做客的时候,这个女人是多么的虚伪。他不是古千城,又不小心撞破了她的真面目,所以一直都不喜欢她。当年沐、庄、古三家在爷爷那一辈是世交,故而三家人走的也比较近,那是他第一次和父母去沐家做客,第一眼看到班婷芝也以为她是个温柔的阿姨,可是半夜口渴,下楼倒水的时候,她居然在殴打吓人,那狰狞的面目他永生难忘。她也曾经试图让自己喜欢上洛菲儿,可惜失败了,因为他早已知道她的真面目又怎么会让她得逞呢,或许就是因为他的拒绝,才会发生后面那些悲剧吧!现在回想起来,或许当年的事,就是班婷芝做的。庄家的那场大火、沐叔叔的死,恐怕都是她一手策划的,只是她没有想到,沐氏会因为沐叔叔的死而面临崩盘,在不想被沐氏连累之下连夜逃离这里,留下年迈的爷爷和幼小的晴川,若非沐氏集团上下团结一心,现在恐怕早已成为别人的囊中之物了,她居然想不劳而获,简直就是痴心妄想!“也对,庄执行长说的没错,话还是说清楚地好,免得有人冤枉我谋权篡位!”黎落冷笑的瞥了班婷芝一眼,然后双眼瞄向进门的地方说道:“顾律师,麻烦你了。”经黎落提醒,大伙这才发现黎落并不是一个人进来的,身后还有一个人,只是她和班婷芝的对决太令人激动了,故而忽略了他。一身黑色西装,扣了三颗扣子,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衬衣。那是一张赶紧白皙的脸,看上去是个很正直的人,并没有因为年轻而觉得不可靠、浮躁,反而给人一种很放心的感觉。
他扶了扶脸上的眼镜框,将一叠复印的文件发给了在座的所有人,待确定大伙都有了以后,才不紧不慢的开口道:“现在大家手上所看到的文件,便是沐氏集团总裁沐晴川小姐一个星期前来我这里签署的文件的复印件,上面清楚地写明,如果有一天她发生意外,她名下的所有财产,动产和不动产全部归她的好友黎落和小貂所有,二人各一半。另外有注明,若她未亡但是失踪、下落不明,则有黎落小姐暂代总裁一职,成为沐氏集团的代理总裁,全权负责所有的事,由庄厥碌执行长从旁协助!”
“不可能的!这不可能!一定是你们伪造的!我女儿怎么可能把财产留给外人,我这个妈妈却什么没有,不可能!”班婷芝疯狂的将手中的复印件撕毁,顾律师看着她的举止,再度伸手抚了抚眼镜,难怪黎小姐说只能给他们看复印件的,若给她看原件,还不被毁才怪了。到时候沐氏就成了她的囊中物,他们什么话都没得说了。“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原件法院已经审核过了,是真实有效的,故而请班女士不要强人所难,不属于你的始终不属于你,强求不得!”“不可能的,我女儿为什么没有留任何东西给我?你说啊!”班婷芝不敢相信的抓着顾律师,愤怒的火光自她眼中射出,如果眼神能杀人,顾律师相信,自己一定已经被烧死了千万次了。“班女士,你自己应该很清楚沐小姐为何没有留下财产给你。”“什么意思?”难不成沐晴川那个时候就已经发现了她的计划?不可能啊,如果发现了她就不会一听到她出事就连忙开车去他们指定的医院啊,究竟是为什么呢?“据我所知,班女士您有精神病对吧。”“我没有,你胡说!”班婷芝一说完,立马发现不对,捂住了自己的嘴,防备的看着顾律师,“这和晴川有没有分我财产有什么关系?”“当然有关系了。”黎落笑着走到班婷芝身边,“晴川之所以没有将财产分给你,就是因为你有精神病啊,吧它们交给你了,哪天您精神病一发作,那可如何是好?若是被沐氏集团意外的人知道了他们的总裁是神经病,那以后谁还敢和沐氏合作啊?交给我和小貂就不一样了,我堂堂黎氏银行千金,自然不会窥视沐氏将它据为己有的,而且我的能力沐氏上上下下是有目共睹的,她当然放心了。”班婷芝目光狰狞的看着黎落,应她的话而后悔莫及,当初说是什么病不好,偏偏说是精神病,致使沐晴川连写遗嘱都没有将她写进去,该死的!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尽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沐晴川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小女孩了,一定会有一份遗嘱的,她怎么会将这点漏了,以为自己是唯一的继承人呢!“那符小貂呢?她凭什么也在财产的分配者里?”班婷芝紧咬着嘴唇,狠狠地瞪着黎落,记忆中那个符小貂傻傻笨笨的是个十足的笨蛋,凭什么她也能分到沐晴川的遗产,凭什么!“凭什么?”黎落反笑,“Aunty觉得她没有资格吗?”“小时候晴川没有一个真心的朋友,大多的人都是冲着她是沐氏千金来的。明面上尽心的讨好,背地里却将她骂的一文不值,只有小貂不讨厌她,不用有色的眼光看她,用一颗真心去和她交往,从没想过要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在经历父亲死亡、妈妈抛弃、沐氏面临危机的时候,小貂也没有离开过晴川,是她日日夜夜的陪伴,是她真心的笑容带她离开那个黑暗冰冷的世界;毕业后,爷爷死了,也是小貂陪着她;庄厥碌当初听信谗言害的晴川一无所有,也是小貂不离不弃的照顾她……Aunty,如果说符小貂没有资格继承晴川的遗产,谁有资格?谁比她更有资格?”黎落一步步逼近的话使得班婷芝哑口无言,因为小貂不是沐家的人,因为她想要沐晴川的一切,否者她费尽心思做这么多就都是白做的!可是这些她不能说,一说出来他们就会猜到沐晴川的死和她有关,怎么办?她该怎么办?黎落的话让在座的股东们都忍不住叹息,多好的女孩,在现今这种纸醉金迷的世界,要像符小貂一样只为一颗真心去交朋友的又有几个?现在的孩子都在攀比,不是攀比自己家里多么有钱,就是攀比谁家里的父母亲是什么官,有怎样的权利、地位、名望……或许他们可以推荐小貂写一本自传,让那些孩子看看,善良的人,是有好报的!“Aunty,您放心,在晴川回来之前,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您的!毕竟您是晴川的母亲,但是有一点我也必须向你提前说清楚,我黎落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做出对沐氏不利的事情,所以您以后还是不要来公司了,毕竟您有‘精神病’的,对公司的形象不太好!”什么叫腹黑,现在的黎落就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明知道班婷芝对于自己骗沐晴川有神经病而没拿到财产一事后悔不已,她还要在人家的伤口上踩上一脚,而踩得时候,还一副为她好的模样,气的班婷芝要吐血! 黎落绝对不是一个善良的人,她永远记得爸爸说过的一句话,若有人欺负你,逮到机会,就要狠狠地欺负回去,能踩就多踩几脚,现在黎落就是遵循父亲的教诲,没事多踩她几脚,畅快人心!“你……”班婷芝指着黎落,被她气的身子不停地颤抖着,没想到她精心布局最后还是功亏一篑,现在什么都没了,洛菲儿也和古千城离了婚,没了这些,让她们以后怎么活啊!
黎落轻轻地挥开她的手,笑道:“您小心闪到自己的手指,不管怎么样您还是沐氏总裁的母亲,凡事还是注意形象的好。”“好了各位,今天的会议就开到这里了,如果大家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就散会吧,谢谢各位叔叔伯伯百忙之中来开此会,黎落一定会将沐氏打理好,等待总裁回归的!”沐晴川死了,已经宣布她死亡了,可是他们没有放弃,只要有他们在的一天,只要一天没有见到晴川的骸骨,他们就会一直找下去,他们相信,她没死!好人是有好报的!
一年后。位于R集团最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一群管事忙进忙出的上交工作报告,Crystal一脸冷肃的登记着工作汇报。自那场风暴过后已经一年了,他们派出了那么多人寻找,始终都没有消息。他亲眼看着BOSS低迷时的模样,看得他这个大男人都忍不住心疼的祈求老天爷将晴川送回来,原来爱一个人,爱至骨髓后失去是这么痛得一件事!终于将所有的事都处理完了,Crystal靠在沙发椅上,伸了个舒服的懒腰。抬眼看向窗外,黎明前的曙光已经出现,碧空如洗,今天是个不错的天气。可惜他无福消受!因为他的老板,还埋头于工作之中!哎!Crystal在心里叹了口气,起冲杯咖啡提提神吧,他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个晚上没有睡觉了,自从古千城接受沐晴川消失的事实回到R集团以真面目示人后,他们地狱般的生活就开始了,只要是老板不睡觉,他们几乎也都是陪着加班,实在撑不住了,也只能趴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小咪一会儿,每天心里盼的就是古老太太能来公司将这位老大拖回去睡觉!刚走出办公室就看到宁珍妮自电梯里出来的Crystal被她惊到了,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的?要不然老太太怎么前天才来今天又来了?宁珍妮看到Crystal就问:“古千城还在办公室?”“是的。”宁珍妮收到回答立刻冲进了办公室,不知道她与古千城说了什么,之间他原本阴沉的脸上突然勾起了一抹开心的笑,似乎有好事发生。当他准备出门,却被宁珍妮拦阻了,古千城不解的望着她。“你难道就想这样去见她?”“额……”古千城看了看自己,摸了摸脸上的胡须,一脸尴尬,还好奶奶提醒了,他这幅样子走出去,恐怕没有几个人能认出来他就是古千城。“哎,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我订了机票,明天你再去找她。”“可是奶奶,我心里急着想见她!”明天,那不是还有二十四小时吗?他一分钟都不想等!迫切的想要见她,拥着她!“一年都等了还在乎一天吗!给我滚回去睡觉!”“……”果然,宁珍妮发起泼来也是很恐怖的事情,脸他们的老板都没办法承受!只能乖乖地回去休息。“奶奶,我要结婚。”临走时,古千城丢下了这么一句话,宁珍妮脸上顿时露出了兴奋的光芒!当天,R集团的人就开始紧急地筹备婚礼,发出大量的邀请函,诚邀商界政界名流参加婚宴。续R集团总裁是古千城这一惊人消息后的喜讯,再一次把商界政界的人给轰动了。这一次人们不但是羡慕,更多的是好奇,好奇究竟是谁能那么厉害的融化古千城这块寒冰。说他是寒冰一点也不过份,以前的古千城温柔优雅,可自从沐晴川发生事情以后,他的性格就大便了,不仅和世界名模洛菲儿离了婚,更是不准任何女人靠近。不知道这个突然蹦出来的女孩,究竟是谁。一个小镇上,沐晴川一点儿也不知道外面的特大新闻上所谓的新娘就是她自己,她醒来的时候躺在医院,周围的环境、人物她一点也不熟悉,对于以前的事也不记得了,医生说可能是头部受到巨大撞击的缘故,什么时候恢复记忆不好说,幸好这个镇上的人心底都很好,肯收留她,慢慢地她身体康复了后,就找了份工作独立,毕竟总麻烦别人也不好。灯光四射,外面的街道行人相对白天来说更多了,晚上是打工一族得以放松的时间,可以自由地购物,尽情地逛街,霓虹灯不停地闪烁着,告诉人们,夜色诱人。对于沐晴川来说,却代表一天过去了,而她的任务又少了一天的时间。郁闷地坐在电脑前,沐晴川真想把那台电脑砸了,为什么老大怎么都不满意呢?那篇采访她明明写的很好啊。她现在在一家杂志社工作,主编交给她写一篇采访稿的任务,可是她怎么写人家主编都不满意,这已经是第十三次了,她都怀疑那个女人是不是在整她!她根本就写不出那种虚假到恶心的东西。
“那女人铁定在整我。”沐晴川嘀咕着,开始回想自己是不是曾经不小心得罪了这位大主编。明知道她性子直,不惜花瞎编乱造,还叫她把一个恶心到极点的男人写成一个新型好男人,这不是整她吗?伸手抚摸脖子上的那枚戒指,那是她醒来后身上唯一的东西,应该是很重要的人送给她的吧,因为她总有一股熟悉的感觉。“你告诉我该怎么写吧?再交不出稿,主编一定会让我喝西北风去!”
可是,戒指依旧只是映着灯光闪过夺目的光线,并没有告诉她该怎样去写这篇新闻稿。
“铃铃铃……”刺耳的门铃响起。
拖着沮丧的心情打开房门,看着来人是楼下的杨阿姨,心情郁闷的沐晴川更加纠结了。
在这个小镇生活的这段时间她才发现,原来太过热情也是一种让人头疼的事情,就比方说这个小区的叔叔伯伯阿姨婶婶们,除了关心她的身体以外,居然连感情也关心上来了,这不,这个杨阿姨已经来了无数趟了,给她介绍了N个对象,无论她怎么说都没用,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几次下来,她都有些挫败了。
她们就像温柔贤淑的母亲,急着为还没有男朋友的女儿寻觅婚事,而她这个老大不小的‘女儿’则一副事不关己、急死太监的意兴阑珊样,有时候她不愿意这样形容自己,但是在很无奈!
“晴儿,杨阿姨前几天帮你介绍的王家大公子有什么不好?你为什么要回绝人家的邀约?害得今天王妈妈从打电话来要我问问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杨阿姨一进门就抓着沐晴川问。
“阿姨,我真的不想找男朋友,你们不要这样麻烦的给我做介绍了,我每天上班都很累,工作都还不稳定,不想谈这些。”她赶了一晚上的稿子,累的眼皮都撑不起来了,可是稿子还是没有写出来,哪有那个美国时间和那个叫王公子的出去玩啊,人家家里有钱,她可是个无依无靠的人,还是赚钱来的实在!
“晴儿,你每天这样浑浑噩噩的过日子不是个办法呀,女孩子就是要找一个好人家嫁了生儿育女才是上策,”杨阿姨知道她和其他的女孩子不一样,所以大家才会这么热心的帮忙张罗她的婚事,希望她嫁一个好人家,可她本人却根本就没那个自觉,前前后后回绝了好多人,这次连王公子也回绝了,她实在是郁闷了才会上来找她问个清楚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子就是这样。”沐晴川语气中夹着相当程度的倦意。
“晴儿,你先回答阿姨,你为什么要回绝王公子的邀请?”杨阿姨虽然很心疼她,但也没有忘记她今天来的目的。
“哪个王公子?他有邀请我吗?”沐晴川趴在床上,抱着抱枕,歪着脑袋看着她,昨天?前天?还是大前天?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记得了?
“你……”杨阿姨被她气得结舌了,“你连王公子有没有打电话给你都会忘记了?”如果可以,她真想直接晕过去。
沐晴川一脸无奈,不能怪她呀,这几天被那个主编给整死了,不管是吃饭、睡觉、上厕所,脑海里心心念念的都是怎么写那篇新闻稿才能让主编说PASS,哪有时间去理会那个王公子啊。
不行了她困得撑不下去。
“王公子可是难得的青年才竣企业菁英,王伯伯的公司将来都是交棒给他,你要是嫁过去就是现成的少奶奶一辈子不愁吃穿。”
“杨阿姨,我家的条件够好了,不需要靠别人也能一辈子吃穿不愁。”沐晴川条件发射的回了杨妈这句话,但是说完就发现了不对劲,她孤身一人,什么时候有福裕的家庭了?
“你当是演电视剧呢,你说你孤身一人,到咱们镇上来这么久了,也没有家人来找你,别说福裕的生活了,你三餐温饱都成问题呢!”杨妈很疼沐晴川,所以才会这么关心她的婚事。
“这个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嘛,我就想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不喜欢那么拘束。王公子家里条件是不错啦,但是比他更好的也有啊,我又不是大龄剩女愁嫁,拜托你杨阿姨,您就大发慈悲发过我吧!我真的好想睡觉!”
“好啦,随便你了。以后嫁不出去,别赖杨阿姨没提醒你!”杨妈挥挥手双手,离开了。
近三个月来,她被赶鸭子上架的强迫的相亲不下十几次,对象都是这个镇上中小型公司里老总的儿子。对于这种老套的相亲老实说真令人感到厌恶,可是她却不能拒绝,因为他们是为自己好,她也不忍心看她们失望。
经过这么久的努力,她好不容易在杂志社站稳了脚步,她可不希望嫁为人妇之后被迫放弃工作,成为她们口中的豪门少奶奶。不知道为什么,她挺排斥那些男人的,不是因为他们做了什么,而是打心底的排斥,不喜欢他们接近自己,似乎在等待什么,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十几场相亲饭局下来,她和那些所谓的富二代吃了不少次饭,也说了很多话,可是结局都是不喜欢。沐晴川抚摸着挂在颈间的戒指,或许她在等待,等待生命中的那个男人出现,虽然她不知道,这一等,究竟要多久!
但就算让她等到了又如何呢?她失去了所有的记忆,除了沐晴川这个么之外,也只有这个戒指了,就算那个男人站在她面前,她也不一定能记起什么。
辗转反侧的疲倦中,伴着入眠的是那段总在脑海中出现的却又模糊的身影。
西部机场,负责人接到古千城后立刻开车直奔这个城市最南边的那个小城镇。
黄昏奚落,一眨眼沐晴川已经睡了一整天了,可是却毫无醒来的迹象。此时,客厅传来门铃声,声声不绝的响着,在持续了十分钟之后,某个没心的女人终于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可是她没有起身开门的打算,将脑袋埋进被子里,继续睡她的大头觉。
门外的人似乎是知道她在家,见按门铃没有反应,就开始敲门了。
“叩叩叩!”
“咚咚咚!”
“嗙嗙嗙!”
“……”
沐晴川一脸怒气的掀开被子,究竟是哪个王八蛋非要将她叫醒不可?
“催催催,催魂啊!不知道打扰人睡觉要遭天打雷劈的吗!”一整晚没睡,好不容易补个眠还不让她补足了,沐晴川心情极度不好。小区的人都知道,她有起床气,不睡到自然醒脾气十分差,见谁都没有好脸色,所以他们是绝对没有胆量明知道她在补眠还跑来打扰她睡觉的。
沐晴川一脸怒气的自床上跳了起来,下床披了件衣服,走出卧室,走进客厅去开门。一打开门的时候,她立即扯出一抹她认为最有威胁力的愤怒的冷脸,想用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你是谁?”沐晴川愕然地发现站在门口的不是好心的叔叔伯伯,也不是那些喜欢做媒的阿姨婶婶,而是一个大概有一米八高,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打着蓝色的领带,下身穿一条蓝黑色的西裤,五官帅气不过过于冷硬的男人。
沐晴川讨厌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冷中带柔,柔中却带爱。在他眼中,她看到了强烈的占有欲,让她莫名其妙,只想逃。
“你找谁?”沐晴川确定自己不认识他。
这个小镇上的人,她几乎都熟悉,可是他却从来没有见过,而且他身上的那股气质,一点也不像一个小镇上面的人,反而像是小说中那些大城市里的男主角一样。
古千城想扯出一抹温和的笑容,可是这一年多来,他从未笑过,也冷漠惯了,他扯出来的笑还是冷冰冰的。看到沐晴川满脸的防备,他有点懊恼。
自从奶奶那里得到消息说有人在这个镇上看到了一个好像沐晴川的人,他就扔下一切跑来印证,没想到真的是她。
“晴川……”古千城激动地想要伸手抱她,可是手伸到一半却僵住了,因为某个女人,从门后面抄起一把扫把,满脸防备地看着他。
“别动。”沐晴川瞪着站在门口像一座大山似的正准备保她的古千城,然后握紧扫把对古千城警告地道:“我不认识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还有不准踏进一步,否则我一扫把,打爆你的头!”
古千城身后的属下脸部抽了抽,他们的老板,R集团的老板,居然如此不受欢迎。
古千城被沐晴川的话怔到了!
她不认识他了,怎么会这样的!这一年多来他坚持不懈的寻找,好不容易找到了她,她居然说不认识他了!
古千城目光幽怨,声音苦涩的对沐晴川道,“晴川……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不记得,你是谁啊?”
“晴川……”古千城伸手一把从沐晴川手里将扫把夺了下来,他不喜欢她这样对他。以前他们不是相爱的吗?为什么她会忘记自己?不是说好了吗,一辈子都不会分开的,她怎么可以食言呢!
手上失去了武器,沐晴川觉得古千城带给她无法言语的压迫感,立即想把门关上。
“晴川!”见沐晴川急忙的想要将他拒之门外,古千城第一反应就是不让她将门关上,但是却没有控制好力道,这一推,门是没有关上,可是沐晴川却被他推到摔在地上了。
“你有病啊!”沐晴川揉着疼痛的手肘,迅速地从地上爬起来,脸色因恼怒而红润起来。
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跑来这里发什么疯?知道她的名字,还想进她的家,他到底是谁?话说,她依稀觉得有一点印象,可是又想不起来。好像她脑海中的那个身影,可是两人的举止相差太远了,而且,他身后的那两个人是怎么回事?保镖吗?混黑道的?
“你,还有你们,不准进来!走!快离开!我不认识你!你们都给我滚!否则我就报警了!”沐晴川气怒地上前想将古千城推出去,想再次关上门。
不管他们是黑道还是白道的,反正强闯民宅就是不对!这是她的家,凭什么她要受他们的气,真是郁闷死她了!
古千城没有反抗,只是笔直的站在那里,看着胸前那双只想把他往外推的小手,忽然想起那一晚,拥着她的情景,激动地捉住那双思念依旧的小手,柔软细小的玉手让他微愣了一下,是她,真的是她!这种触感,他永远都不会忘记!而握着那双玉手的时候,那股侵入他体内的电流,再熟悉不过了,他的下半身居然有了反应,古千城苦笑,禁欲太久了,真是苦了它了。
“喂,你想干什么?放开我?”沐晴川挣扎着,一抬头,便接收到那双深邃的冷眸此时像一团燃烧得正旺的火球。她愣住了。
这种眼神不是小说里面那种……
不是吧?她和他不熟,能不能放过她呀?
忽然,古千城俯下身子,覆上了她柔软的香唇。
沐晴川还没有反应过来,沉浸在能与不能考虑之间,突然感觉到唇上热热的?怎么回事?嘴里是什么东西?她试着舔一下,然后她听到一声低吼,接着感受到自己的腰身被人紧紧地压进了怀里,对方攻城掠地。
吻?
蓦然回神,看到近在咫尺的男性面孔,沐晴川吓了一大跳,拼命挣扎着,想躲开古千城的吻,可是为时已晚。
“唔……”她的初吻呀!额……说是初吻似乎又不对,但不管怎么说,至少失忆的这段时间她没和任何人亲吻过!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她一定把这个色狼千刀万剐了。
这个男人的吻很霸道,也很缠绵,具有十足的诱惑力。
古千城原本只是想惩罚她忘了自己,但是一接触到她的唇,就让他不受控制了,身体本能的反应让他觉得这是在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但是,看着她发呆,他又觉得可爱极了,不由自主地就趁机揩油。
攫住那柔软的红唇,古千城的吻很轻很柔,也很霸道很强烈,随着身体本能的反应,在她的口腔内,缠住她不知该往哪里逃的丁香小舌,吞没她的甜美。良久,满足地移开了唇,古千城轻喘着,心里想着原来吻的感觉真的很美好。
“色狼!”沐晴川推开他,大骂一声,然后一扬手,就想甩古千城一巴掌。
“晴川。”古千城眼明手快的抓住了沐晴川想打他耳光的手,看着气得俏脸通红的沐晴川,满脸思念的地道:“我终于找到你了。”
啥?
沐晴川愣了,一时间忘了要去打他。
“你认识我?”
“认识。”
“我是谁?”
“沐晴川。”
“废话!”
沐晴川无语的白了他一眼,看上去挺聪明的,怎么回答的话却这么笨。她当然知道自己是沐晴川了,问题就是她的家人呢?她为什么会坠落大海?以前是个怎样的人?她要的是诸如此类的回答……
古千城摸了摸鼻子,很是委屈的看着沐晴川,她又没说一定要全部都回答。
跟随着古千城而来的两名属下,拼命地憋着,不让自己笑出来了。原来他们老板也会有吃瘪的时候,这位沐家小姐真强悍,连老板都能降服,真希望她能早点成为他们的老板娘,那他们的苦日子也就到头了!幸福即将来临哟吼吼~~~
“你是世界知名企业沐氏集团的总裁沐晴川,从小生活在Z市,之所以会坠落大海是因为你的母亲班婷芝为了得到沐氏和所有财产设计谋害你,我们赶到的时候已经失去了你的踪迹。那天正好碰上山上的泥石流,我和抢险队找了你四十八小时最后只在大海里找到你出行时的那辆跑车……”
经过古千城的诉说,沐晴川终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身为沐家的独身女,本该得到众人的疼爱,可是她的母亲却为了那些财产加害于她。但听古千城的话,她也明白,那个名义上的母亲班婷芝不是她的亲妈,当年妈妈因为生她难产而死,爸爸不想她没有母爱,便娶了班婷芝,也许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二十年后,他的女儿差点死在那个他以为善解人意温柔体贴的女人手中吧。
有一点很庆幸的是,在她失踪的这段时间里,班婷芝并没有达到她的目的,沐氏集团和她名下的所有财产都被黎落还有小貂保护着,她连半个子都拿不到。
她终于知道自己是谁了,沐晴川兴奋不已,可是一对上古千城那张脸,就想起他刚才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大声嚷着:“你哥死色狼,我不管咱们之前的关系是有多亲密,反正现在我就是不认识你,你不准吻我不能抱我,咱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要是再这样做我就报警,你如果不想被警察抓去吃牢饭的话,立即给我滚!有多远就滚多远!”该死的大色狼,居然在她想事情的时候,强吻她。
沐晴川羞愤的真想狠狠地把古千城揍一顿,如果她打得过他的话。
堂堂的古家大少爷,R集团的老板,居然被人骂作色狼!若换做是无人之下他到没什么,但现在身后有两个属下,古千城的脸色尴尬至极。他好不容易找到她,这丫头折磨了他整整一年,他不觉得自己向她索要一个吻有什么错。虽然他刚才那个吻,没有得到她本人的同意就进行了!
但是,听到沐晴川说要叫警察来抓他,他就想笑。如果强吻也会被抓的话,只怕警察局连站的位置都没有了。说不定连警察都会强吻女人的。
沐晴川一直将古千城往外面推,站在公寓外面候着两名身穿黑色西装的手下顿时不知道该不该上前,“老板?”他们想要帮忙,又害怕自己的力量会伤到她,他们可没忘记,刚才老大不小心将她推到时脸上那懊恼的表情,若他们弄疼了她,估计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不准过来。”古千城不悦地瞪了一眼两名属下。他与她的准太太谈话,这些不相干的人物跑来凑什么热闹。他能有什么事?堂堂一个大男人,难不成他们害怕他被沐晴川扁死?晴川虽然失去了记忆,但依旧是从前他所认识的那个沐晴川,只是嘴巴利了一点儿,哪会真的对他作出什么?何况,古千城勾唇坏坏地笑了,想着,只要将她吻得昏天地暗,保证她就强不起来了,呵呵。
“是,老板。”两名属下恭敬地应声退下。
沐晴川惊讶的看着两名强壮的男人这么听他的话,不由得感慨,还好她不是男人!
去!什么男人不男人的,这里是她的家,她们认识又怎么样,现在本大小姐失忆了,鬼都不认识一个,管他是什么少爷老板的,总之她不认识他,也不想理他,最主要的还是他带给她从来没有过的压迫感。
沐晴川双手叉腰,一副很不爽的木一样瞪着古千城,“你是自己走还是让我拿扫帚赶?”
“晴川。”古千城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非常不悦沐晴川对他的态度,或许是自己受了这么多苦吧,她再这样对他让他很不开心。
看着沐晴川,古千城坚定地道:“我今晚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就算她再讨厌他,再误会他为色狼,他依然要娶她。不仅仅是唯有她能让他有反应,最主要的是他们本来就该是一对的。
“什么事?”随口地问着,沐晴川暗咬舌头,她怎么好奇了?
“我要娶你!”
啥?
沐晴川倏地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地掏了掏耳朵,一副被惊吓到的表情。她的脑里只闪过一个念头:这个男人是不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三天以后我们结婚。”
“你脑袋进水了吧?”
沐晴川受不了的白了他一眼,结婚,结虾米?她连他是谁都没有想起来。
“我只是来知会你一声的,我们早就该结婚了,若不是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你早就是我的妻子了,你脖子上的戒指就是最好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