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释:以上一段对蛇怪的解释,摘自JKR女士《哈利波特与密室》第15章。.2
“你的意思是说,你现在所呈现出的,比实际年龄大几岁的外貌,是因为你的……恩……心理年龄……成熟?”德拉科的语速很慢,看起来正在慢慢消化着她那番长篇大论。
“唔……理论上来说,是这样没错。”艾丽莎表示肯定地点点头。
其实对于她这样的解释德拉科是持半信半疑态度的,不过这些东西无所谓,只要她是艾丽莎,对他没有什么威胁就好。
“成熟……”德拉科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正用期待眼神注视着他的艾丽莎,“恕我眼拙,在此之前,我还真没有看出来。”
“呵呵,主要是我平时太低调了,深藏不露。”
德拉科默不作声,灰蓝色的眼睛里却充满了红果果的鄙夷之色。艾丽莎厚着脸皮假装自己没有看见,暗暗咬牙,继续傻笑着,哼,能骗过他就好。至于其他的,她忍了!
德拉科神情惬意地坐到椅子上去,翘着二郎腿,轻晃着,艾丽莎殷切地凑近一些,堆上笑脸,“德拉科,你可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看得见我的人呢。”
“是么?”他显得有些漫不经心,把手中的魔杖放到桌子上,“那你说这是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太奇怪了是不是?”艾丽莎回答道。
“艾丽莎?”
“啊,怎么了?”
“艾丽莎?”德拉科抬起头来,眼神
迷茫地看向艾丽莎所在的方向,“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艾丽莎疑惑地看了看周围。
德拉科没有理会她,而是神色慌张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在整个房间里四处翻找着,嘴里还叫着她的名字,“艾丽莎!你在哪儿?艾丽莎?”
他焦急的翻遍了屋子里的每个角落,书架后面,甚至是床底下,柜子里,好几次都直接从艾丽莎的身体里穿了过去也没有任何感觉。
他在把屋子里所有的地方都翻了个遍的情况下,也发现没有艾丽莎的踪影。他颓然地跌坐在床上,垂下了脑袋。艾丽莎急切地围在他周围打着转,不停地呼唤着他的名字,但此刻他显然是看不见也听不见了。
艾丽莎郁闷极了,好不容易才有个人能看见她,这才一会儿工夫,怎么又看不见了呢?
在艾丽莎以为她大概要一个人就这么着独自待下去的时候,德拉科却“噌”地从床上站了起来,他快步走到书桌前前面,从桌上拿起了魔杖,缓缓转过身来,再次看向艾丽莎时眼前一亮,
“艾丽莎!”埃里克喊道,声音里竟有着说不出的复杂感。刚刚看不见艾丽莎的时候德拉科的心情竟比知道艾丽莎被石化了的时候还要难受。
“你又看的见我了吗?”艾丽莎小心翼翼地问。
“恩。”德拉科难得温顺地点了点头,脸部的整个线条仿佛都柔和了下来。
“也听得见我的声音?”艾丽莎不确定地又问了一声。
“恩。”德拉科没有任何不耐烦,反而朝她露出一个轻柔的笑容。
“可是,刚才为什么……”艾丽莎不禁有些不解。
“我不确定。”德拉科皱了皱眉头,“好像是……”
“是什么?”
他并没有回答,只是紧锁着眉头低下头去注视着被他握在手中的魔杖。
“是跟……魔杖有关吗?”艾丽莎试探地猜测道。
“不,没关系!”德拉科急切地否定。
“没关系就没关系,别激动嘛。”艾丽莎连忙安抚道,“不管他,只要你又能看见我就好了,不管怎么样,总比没有人能看见我强多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呢?不会一直让我保持这幅模样吧?噢,那可太恐怖了……”
“闭嘴!”德拉科脑袋上冒出
了一个大大的“井”字。
“诶,人家好久都没有跟人说过话了,太无聊了,好不容易现在你能看得见我,能有个人跟我说说话,你怎么能剥夺我唯一的乐趣和权利呢,你太过分了……”
“你变成这个样子其实也没过多久吧?”德拉科侧阴阴地吐槽。
“呃……”
“你再不闭嘴的话我就一句话也不再跟你说了。”
艾丽莎立刻就闭嘴了,卧槽,这小子太阴险了,这威胁来的犀利啊,正中红心了有木有!
艾丽莎没有再吭声,默默地在离德拉科远一些的地方飘荡着。
德拉科也没有再开口,而是盯着仍旧紧握在他手中的魔杖发呆,这时艾丽莎就更加确定他之所以能看见她跟他的魔杖有关,但是具体是什么关系她还真猜不出来,德拉科看起来也不愿意告诉她的样子。
说道魔杖,德拉科的这一支的确是有些与众不同,不是在制作上而是在它的内芯。他和A艾丽莎的魔杖是伴侣魔杖。艾丽莎不清楚这件事,德拉科却是知道的,他俩的魔杖无论外观,材质和长短都是一模一样的,放在一起绝对分不出两者间有什么不同。这是很少见的。
当初听奥利凡德那老头说的时候德拉科是不在意的,尽管马尔福夫人对这些类似于八卦的东西有些感兴趣并且告诉了马尔福先生,但是马尔福先生对此也只是一笑而过。
可是如今,德拉科却不得不重视起来,难道真的是因为所谓的伴侣魔杖的关系他才能看到艾丽莎的……灵魂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沉浸在纠结的思绪里的德拉科仍是没有说话的打算,艾丽莎却憋不住了。
艾丽莎瞧了瞧德拉科的脸色试探着喊了一声,“德拉科,你在想什么呢?”
德拉科没有搭理她。于是她提高音量又叫了一声,“德拉科!”他像是从梦中惊醒一般,抬起头来,神色复杂地盯她。
艾丽莎被他诡异的眼神看的毛毛的,不自在的往其他的挪了挪位置,离开他的视线。他大概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干咳了一声,抿了一下嘴,开口了:“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
“凉拌呗,还能怎么办?”艾丽莎以一种无奈地口气答道,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要不我们向邓布利多校长求助吧?”
“想都别想!”德拉
科立刻就拒绝了,“我是绝对不会去求那个老狐狸的!”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她也不是真想去找邓布利多。
她现在已经恢复了上辈子的记忆,跟力量强大的巫师太过于接近是不明智的。她目前这个状态和模样会引起一向谨慎的邓布利多的怀疑,之前拿来骗德拉科的什么灵魂年龄可忽悠不了邓布利多,反而会让他更加怀疑她在隐瞒些什么,就算邓布利多不会随随便便对一个学生摄魂取念,她也不想冒险引来他的哪怕一丁点儿怀疑。
“那我可就没什么办法了,只能保持目前这个状态喽。”艾丽莎耸耸肩。
“我写信给我爸爸问问他我们该怎么办。别担心,会有办法的。”
“不行!”艾丽莎立刻惊恐万状。
“怎么?不信任我?”德拉科眯起了眼睛。
她当然不是不相信德拉科,她只是不相信他爹呀!卢爹不给她这个他眼中的“泥巴种”下套子就不错了,她可不敢指望他会屈尊帮她什么忙。
接触到德拉科怀疑的眼神,艾丽莎连忙解释,“就不要麻烦马尔福先生了吧,不如你帮我给我的家人写一封信,我觉得我外公可能会有办法。”
“我已经写过了。”
“什么?!”
“我已经给我爸爸写过信了。”德拉科很有耐心地重复道。
“不可能!什么时候……”
“就在我看见你之前,刚刚送出去。”
“可是那个时候你还不知道……”
“话又说回来了,”德拉科打断了艾丽莎的疑问,自顾自地说,“艾丽莎·爱德华小姐,你为什么会出现在男生寝室里?”
“啊,这个……”
“恩?”德拉科用上扬的尾音嗯了一声,慢慢地接近艾丽莎,“难道说,爱德华小姐,其实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
“我没有!”艾丽莎尖叫着否认,她绝对不是什么怪阿姨!
“没有怪癖?”德拉科眯着眼睛摸摸下巴,“那么,你到这里来不会是为了偷窥我吧?”
艾丽莎觉得自己的脸一定要红透了,如果这个样子连也能红的话。虽说跟他想的偷窥“项目”不一样,但她的确是来偷窥的……
“呵呵……”见艾丽莎半响也不回答,德
拉科弯起眼睛笑了起来,“看来爱德华小姐的确是来偷窥我的啊。”他在偷窥两个字上还特别加了重音。
“那个什么,咳……这种事情一点也不重要,我们说点儿别的吧?”艾丽莎转了转眼珠,赶紧转移话题,“比如说……你之所以能够看见我是不是跟你的魔杖有关?”
“我说了没关系!”
“不可能,那你别拿着它呀,你放下它,然后我问你问题你回答,看你能不能听见我的声音。”艾丽莎也不依不饶了起来。
“你长胆子了呀!”德拉科冷笑一声。“就算有关又怎么样?”
“真的有关?”艾丽莎看了看他手中的魔杖,“那我们赶快想想办法看看这是究竟是因为什么吧。也不知道我需要过多久才能恢复正常,总不能只跟你一个人说话吧。”
“你很不想跟我说话?”
“如果仅仅只能跟你一个人说话的话那就太无聊了。”艾丽莎没经过大脑思考就顺嘴接到。
“我是很无聊,所以爱德华小姐还不要再跟我说话了。”德拉科的声音冷了下来。
艾丽莎这才迟钝地意识到,糟糕,又惹到这小子了。
“啊呵呵呵……怎么会呢,德拉科你误会了,其实我只是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嘛……”
“爱德华小姐可真有幽默感。”
“谢谢夸奖。”艾丽莎干干巴巴地说。
“还不出去。”
“别这样德拉科,我还需要你的帮助……”
“一个无聊的人能帮你做什么,爱德华小姐?”
“德拉科……”艾丽莎可怜巴巴地叫了几声,但他好像无动于衷铁了心的不打算理她。
艾丽莎默默的飘向门口,这就是说话不经过大脑的悲剧啊,只好找机会等德拉科气消一些再说吧。不过他竟然连这点小事都要生气,也真够幼稚了。
“你还真就这么走了?”艾丽莎飘到门口时德拉科突然开口。
“不是你说……”
“我没那么说是因为我生气了,你就不会向我道歉得到原谅吗?”
“对不起。”艾丽莎立刻态度诚恳地向他道歉。
“我不是让你说对不起的,我是……”
艾丽莎用一种期
待加崇拜的眼神看他,等着他的指示。不能怪她太过拍马屁,实在是此时此刻能帮助她的人只有他了。
但是他瞟了她一眼面色尴尬却没有了下文。
“算了,这笔账我先给你记着,现在来说正经的。”德拉科清了清嗓子,脸色严肃了起来,“我之所以看得见你,的确是跟我的魔杖有关。”
☆、发现
尽管已经设想过这个答案,但当德拉科亲口说出来时,艾丽莎还是很惊讶。
她凑近了些认真地观察他手中的魔杖,咖啡色的杖身,干净笔直,看不见一丝纹路,手柄也是简约大气的深褐色。但整体上看去普普通通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不过为什么她总觉得他的魔杖看起来有些眼熟哩?甩甩脑袋,先不考虑这个问题。
“你的魔杖有什么特殊的材料吗?”
“特殊材料?”德拉科轻声重复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才说,“没什么特殊的,山楂木的杖身和独角兽尾毛的内芯,挺常见的。”
“如果并不是因为你的魔杖特殊的原因,那么,会不会是所有人拿着魔杖的时候就能看见我了?”艾丽莎对这个猜测多少有些欣喜和忐忑。
“不一定。”德拉科思考了一下否认道,“我们先来试试……”他说着把魔杖放回桌面上,看了她一眼,囔囔道,“果然……”
看他又拿起了魔杖,艾丽莎连忙问,“果然什么?”
“我只有在拿起魔杖时才能看得见你,一旦我不拿魔杖……”他皱了皱眉头,“你就消失不见了。”
“这么说,还真是魔杖的问题?”艾丽莎欣喜地说,“要不咱找阿斯托利亚来试试看呗,让她帮忙看看拿起魔杖时能不能看得见我。”
“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德拉科皱着眉头,“为什么要她来帮忙?”
“这个……”她总不能说她上辈子就跟阿斯托利亚认识而且两个人是死党所以她很信任她吧……
“你跟她才没认识多久吧,就这么信任她?”德拉科瞪了看似毫无戒心的艾丽莎一眼,“防着点儿她,她看起来可不简单。小心被她单纯的外表欺骗了。”
“不会……啊,我知道了。”看见德拉科不赞同的眼神艾丽莎立刻就转变了态度,谁叫她此时还需要他呢。“要不我们找哈利帮忙?”
“疤头?”德拉科嗤笑了一声,“你难道要我跑到格兰芬多塔楼单独找救世主出来,然后跟他说‘拿起你的魔杖看看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得了吧,疤头大概会以为我在耍他。”
“你可以跟他说是我需要他的帮忙,他就不会……”
“那就更加坐实了我是在耍他,谁不知道你现在正躺在医院里,他会信才怪。就算他真这么做了,
什么也看不见怎么办,我怎么跟他解释?他大概要以为我的脑袋被巨怪踢过了吧。”
“呃……”话说德拉科你为什么那么在意哈利对你的看法,不会是真的如同人里面所说的你其实是暗恋哈利,多次的挑衅只是为了引起哈利的注意……
“叩叩——”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及时阻挡了艾丽莎越飘越远的思绪和呼之欲出的恶趣味,“德拉科,我可以进来吗?”
布雷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艾丽莎和德拉科对视了一眼。德拉科走过去开门,布雷斯黑色的脑袋伸了进来,“我怎么听见屋子里有说话声?”
“你听错了吧,”德拉科走在他前面,看了艾丽莎一眼,“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我能跟谁说话。”
“说的也是。”布雷斯进到屋子里顺手把门关上。
“布雷斯,你拿着这个。”德拉科把自己的魔杖递到布雷斯的面前。
布雷斯一脸疑狐地望着他,没有接。
“这是干什么?”
“没事,你拿一下。”德拉科语气轻松地说。
布雷斯犹豫地接过德拉科的魔杖握在手里。“你看看周围,有没有看见什么奇怪的东西?”
布雷斯环视了一下寝室内部,眼神从艾丽莎身上飘过去时没有一丝异样和停留,他摇了摇头说,“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啊,如果非要说奇怪的话……”
“什么?”
“为什么寝室里看起来有点儿乱?你在找什么东西吗德拉科?”
“啊,不,对,刚刚是在找一些东西。”德拉科看起来有些遗憾,但似乎也松了一口气。“喏,魔杖给我吧,没事了。”
“好。”布雷斯把魔杖递回德拉科手里,被德拉科的行为弄的一头雾水。
“你再拿一下你自己的魔杖。”德拉科又说。
布雷斯没有再问什么,而是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魔杖,“咳,再看看有什么奇怪的没有?”
“没有。”布雷斯又看了一圈。
“唔,那只次就真没什么事儿了。”德拉科轻描淡写地打发到最后也不明就里的布雷斯。
这样看来,只有德拉科拿到他的魔杖时才能看见她,而别人无论怎样都看不见。那么,到底是魔杖的问题还是……德拉科本身的问题?这个想法让
艾丽莎吓了一大跳,德拉科会能有什么问题?
艾丽莎对德拉科说了声,“待在这里不方便,我先走了。”德拉科听见后看了毫无反应的布雷斯一眼,微不可查地冲她点了点头,艾丽莎就飘飘荡荡地出去了。
大厅入口处,艾丽莎惊讶地看见了外公的身影,外公怎么会出现在霍格沃茨?
艾丽莎顾不得惊讶连忙跟了上去,外公走得很快,他好像对霍格沃茨很熟悉的样子,艾丽莎追着他来到了八楼一个摆着两头石兽的门前。外公对着石兽说了句什么,石兽挪开了,他大步走了进去。
“……你答应过的!”艾丽莎刚跟进去就听见外公愤怒的声音,他背对着她,双手撑在桌子上,隔着一段距离对端坐在桌子后面的人大声咆哮着。
“是的,摩尔根。我说过我会保证她的安全。”那人开口了,居然是邓布利多。看见一旁架子上栖息的红色火鸟艾丽莎就可以猜到,这里是校长室。
“这就是你所谓的安全吗邓布利多!我当初真不该听你的!”
“不,摩尔根,你知道的,她希望……”
“不要拿她来威胁我!她也绝不会希望自己的孩子遭受这样的危险而无动于衷。”
“这不是威胁,摩尔根。这次的情况是个意外,我们并不曾预料……”
“我不想再听你说这些了!我要把她从这里带走!我们不需要你的保护!”
“不要冲动摩尔根。你知道的,他并没有死,只是暂时消失了,总有一天他会卷土重来,你想一想,若他知道了他们的存在……”
“我不管他到底是死了还是怎么样,那是以后的事!我的外孙女现在就在承受着生命危险!她才来了这里不到两年,受了多少苦!她从来就没有跟家里人说过!我不该让她到这里来!”外公大手重重的拍着桌子,桌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这听起来好像是在说她?她当初来霍格沃茨难道不是因为外婆的遗愿,而是其他什么原因?艾丽莎听得一头雾水。
“她是个好孩子,她那时还不许我告诉她的家人,”邓布利多感慨道,“你不觉得她跟……很像吗?”
“那又怎么样!你以为我还会让她像她一样去冒险吗?不可能!我会保护好她的!”
“这次的事情真的只是个意外,摩尔根,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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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就已经保证过了,我就是相信了你的保证才把她送到这里来,可是现在,我要把她带走!”
“若他知道她是……”
“他不会知道的,我们已经抹去了她身上所有他的痕迹。”
“但是你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项,血缘是无法隐藏的,只要一个稍微复杂的血缘魔法测试,他就能发现……”
外公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我会保护她……”外公的气势突然弱了下去,他垂下头,看不见脸上的表情,身体却在微微颤抖着,垂在身体两侧的拳头紧紧地握着。
屋子里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
邓布利多站了起来,湛蓝色的眼睛透过镜片直视着外公,“我会保护她的,在我有生之年,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就会护着她好好的活下去。”邓布利多的声音低沉而肃穆,凡是听者都会感受到说话者的真诚和决心。
外公盯着邓布利多的眼睛轻声说,“我就再信你一次,邓布利多,最后一次。”
外公的脸色很差,跟在邓布利多教授的身后,两人一起大步赶往医疗翼。
外公在摆放着艾丽莎毫无知觉的身体的床前沉默地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又转回身对庞弗雷夫人说,“波皮,麻烦您一定要好好照顾她。”
外公没有再看邓布利多一眼就离开了,邓布利多看着他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艾丽莎连忙跟上外公,他走到霍格沃茨外围后一刻也不停的幻影移形了。
艾丽莎惆怅地看着没有了人影的空地,默默地飘回了城堡。
一路上她一直在思考着外公和邓布利多的对话,熟悉的单词却构成了她听不懂的句子,他们到底在说什么?除了她以外,另一个“她”是谁?对话中的“他”是谁?“他们”又是谁?想来想去也没有任何结果,只留给下艾丽莎一肚子的疑问。
没过多久,邓布利多教授就离开了学校,艾丽莎知道这是卢修斯·马尔福做的好事,整个学校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低迷状态和恐慌情绪之中。
教授们禁止学生单独外出,特别是不允许单独使用盥洗室。教授们亲自护送着一队队的学生从一个教室到另一个教室去。没有课的时候大多数学生都宁愿待在自己的休息室,若是非要出门,也必须是成群结队,行色匆匆,绝不在半途中多做停留。
医疗翼
也不允许学生们看望被石化的人了,“我们不能再冒险了,”庞弗雷夫人告诉所有去看望石化病人的学生说,“不行,对不起,攻击者很可能还会回来,把这些人彻底弄死。”
艾丽莎每天白天跟着德拉科去上课,无聊的时候对着他的耳朵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或者偶尔也会漂在半空中听听某一门课。艾丽莎开始频繁的进出德拉科的男生宿舍,不过都是挑布雷斯不在的时候德拉科才能跟她说会儿话。晚上飘回寝室里休息,说到休息,艾丽莎倒是很惊奇,她这样的状态居然也可以睡觉,不过这让她所要度过的无聊时光缩短了许多。
关于艾丽莎现在的情况这件事情,除了知道的了能够看见她和德拉科的魔杖有关系之外,再也找不到其他的线索。其实艾丽莎在潜意识里是不希望有其他人发现她的,而实际情况也正是如此,能够看见她的人仍旧只有德拉科一个。
艾丽莎不知道德拉科有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他父亲,但是他没有跟她提过,艾丽莎也装迷糊不去问他。
事实上,德拉科也的确是没有从马尔福先生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马尔福先生在回信里严厉地禁止德拉科再向他询问有关密室的事,并交代他不用再向他汇报霍格沃茨内部所发生的事了。
邓布利多离开了学校,德拉科知道是他爸爸做的,爸爸动用了董事会的权力挟制了那些无能的老家伙们开除了邓布利多,德拉科一向都很崇拜爸爸的能力。
艾丽莎没有再跟他提起有关魔杖的事,德拉科松了口气,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解释魔杖的事。艾丽莎每天几乎每时每刻都跟在德拉科身边叽叽喳喳,尽管德拉科一直一脸不耐烦不给她好脸色看,可实际上德拉科并不是真的觉得很厌烦,有时候反而还挺喜欢这种感觉的。
就这样,两个人偶尔趁着别人不注意时说上两句,倒是越加熟悉了起来。德拉科发现,艾丽莎似乎跟之前有点儿不太一样了,好像完全不在意他的臭脸似的,敢跟他对着干,但是莫名地,德拉科对这份变化并不讨厌,反而觉得很有意思。
没有了石化事件的日子很平静,唯一的变化大概就是德拉科养成了时时刻刻拿着魔杖的习惯。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去了,这个学期再过几天就要结束了。离期末考试还有三天的时候,麦格教授在早饭时宣布,曼德拉草已经成熟,可以收割了,被石化的人马上就能醒过来了。
大家都很
高兴,艾丽莎却忐忑了起来。她不知道她是否还能回到那具身体里去,或者永远就是这幅模样。这是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在逃避的问题。如今问题就摆在眼前了,她没什么办法,只好听天由命了。
☆、回归
紧接着,哈利和罗恩毫不意外地发现了被赫敏握在手里的那半页书,进过一些列的猜测和证实,他们很快就发现了密室里的秘密。
而这时,金妮已经被日记本里的汤姆·里德尔带入了密室之中,哈利和罗恩被教授赶回格兰芬多的休息室里去了,艾丽莎也暂时飘回斯莱特林去了。
斯莱特林休息室里还有不少学生,德拉科正手握魔杖左顾右盼地寻找着什么,看见艾丽莎进来眼前一亮,但又立刻眉头紧锁地看了看周围的人,他在这里不能跟她说话。他对她使眼色示意她到他寝室去说,她却对他摇摇头拒绝了,他不满地冲她直瞪眼睛,却无可奈何。
这时,阿斯托利亚站了起来,她一个人上了回寝室的楼梯。艾丽莎躲开德拉科的视线,跟着阿斯托利亚回了寝室。
阿斯托利亚进了寝室后立刻把门锁上,坐到书桌前拿出一张羊皮纸,给羽毛笔蘸了墨水却并没有下笔。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艾丽莎的床铺看了一会儿,眉头紧皱,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羽毛笔尖凝聚起了墨水珠,一滴一滴落在羊皮纸上,晕开了一片黑色的圆圈。
阿斯托利亚随手拿开被弄脏的这一张,重新拿了一张过来,提笔在上面写道:“与敌人力量悬殊的的情况下,弱者获得胜利最关键的是要抓住对方的弱点一击致命。”
她把羊皮纸折了起来,挥手叫来她的猫头鹰,在艾丽莎还没想清楚这段话是想要表达什么意思的时候,她对猫头鹰说,“去给哈利波特,要快一些,别给其他人看见你。”
猫头鹰低鸣了几声,展翅飞了出去。
艾丽莎立刻就明白了,阿斯托利亚这是在给哈利提示,提示哈利对蛇怪要用它的死敌,公鸡的叫声对蛇怪是致命的。
以哈利的头脑能看懂纸条的暗示并不难,关键是他会不会相信一个来自于陌生人的信件和提醒呢?
眼见艾丽莎回了女生寝室,德拉科想要知道她去干什么了,但又没有办法跟去女生宿舍,只能干坐着等待。却见不一会儿艾丽莎就从女生寝室里出来了,看样子很是匆忙,德拉科紧握着魔杖毫不犹豫地避开了人群的视线悄悄地跟了上去。
艾丽莎沿着走廊一路快速地向前飘着,幸好她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可以穿墙而过的,而仅仅是沿着正常路线走,要不然德拉科无论如何也跟不上她。
艾丽莎急忙飘出休息室去找哈利,她没有再跑去格兰芬多的塔楼,而是决定到二楼桃金娘的盥洗室里等待他们。
艾丽莎穿过了一扇门,德拉科跟上去一看,那扇门上面挂着“女生盥洗室”字样的牌子,这是一个被废弃的女生盥洗室。德拉科犹
豫了,自己身为一个贵族绅士是不应该闯入一个女生盥洗室的,可是……
就在这时,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德拉科连忙闪身躲入一面墙壁的后面。
波特和韦斯莱正挟持着洛哈特走过来,他们仿佛是奔着那间女厕所为目标而来的,没有任何犹豫就推门进入。
德拉科轻手轻脚地透过门缝看进去,却被里面正在发生的的状况惊呆了。
波特正对着一个水槽发出“咝咝——”声,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结束,那水槽发出一道耀眼的白光,开始飞快地旋转。接着,水池也动了起来,眼看着水池慢慢地从视线中消失了,露出一根十分粗大的水管,可以容一个人钻进去。
因为隔着门和一段距离,德拉科听不太真切,只能隐隐约约了解到“密室”这些比较敏感的单词。很快,德拉科讶然地看着那三个人一个接一个地跳进了那个粗大的管道里。
难道说,那就是密室的入口?
德拉科被自己的想法吓住了。最令德拉科疑惑不解的是,艾丽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而且是在波特他们之前?她难道是知道些什么吗?
艾丽莎还在那里面并没有离开的打算,德拉科坐一个隐蔽处的石阶上等待着。环顾四周,他这才发现,他正处在那个石化事件频发的二楼走廊里,那面诡异的墙壁上面墙上正写着:“她的尸骨将永远留在密室。”
德拉科不知道这会是那个倒霉的家伙,反正肯定是个泥巴种。
艾丽莎并没有跟着哈利他们下到密室里面去,尽管她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很好奇。她承认她挺害怕蛇怪,毕竟是它把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她在心里是胆怯的。并且蛇怪的眼睛能把幽灵都石化掉,她也算是灵魂的一种,它的眼睛也会对她产生威胁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她就待在在入口处等他们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在德拉科觉得自己的屁股都坐麻了的时候,盥洗室的门被打开了,首先飞出一只红色的大鸟,应该是邓布利多的凤凰,凤凰这种鸟类并不常见,邓布利多回来了么?凤凰的后面跟着相当狼狈的波特、韦斯莱、洛哈特,还有——金妮韦斯莱?
那只红毛母臭鼬怎么会从那里面出来?
艾丽莎也跟在这几个人的后面出来了,德拉科只好跟了上去,走了一段路来到了麦格教授的办公室。眼看着那几个人都进去了,德拉科郁闷极了,他不能进去只好又等在外面。
艾丽莎尾随着哈利他们来到了麦格教授的办公室,韦斯莱夫妇和邓布利多教授都在那里,听着哈利声音沙哑的跟大家讲述他们是如何发现密室、找到密室、进入密室,
以及在密室里的一切遭遇,直到解释清楚后其他人都离开了,只剩下邓布利多和哈利两个人。
“坐下吧,哈利。”邓布利多示意道,“首先,哈利,我要谢谢你,你在下面的密室里一定对我表现出了绝对的忠诚。只有这种忠诚,才能把福克斯召唤到你的身边。”
那只被称为凤凰的火鸟扑棱着翅膀飞到邓布利多的膝头,邓布利多抚摸着那只鸟若有所思地说:“这么说你遇见了汤姆里德尔,我可以想象,他最感兴趣的就是你.……”
“邓布利多教授.,”哈利急切地打断了邓布利多的话,“里德尔说我很像他。有一些奇特的相似之处,他说……”
“他是这么说的?”邓布利多说,浓密银眉下的眼睛沉思地望着哈利,“你是怎么想的呢,哈利?”
“我才不像他!”哈利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随后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有些局促,“我的意思是说,我——我在格兰芬多,我是——”但是他没有说下去,停在了那里,好像在想些什么。邓布利多教授很有耐心地等待着。
“教授,”过了片刻,哈利才又说道,“分院帽对我说—— 我在斯莱特林会很优秀。有一段时间,大家都以为我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因为我会说蛇佬腔。当时……”
“当时如何?”邓布利多教授引导哈利继续往下说。
哈利咬了咬嘴唇,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开了口,“当时,分院帽要把我分到斯莱特林去,我原本有那么一瞬间是愿意的,因为艾丽莎在我之前被分进了斯莱特林,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想和她待在一起,可是,海格告诉过我,我的父母都是格兰芬多,我的家族也是格兰芬多世家,而我自己其实也不太喜欢斯莱特林,所以,我犹豫了,在两个学院间摇摆不定……”
“可是,最后你仍然在格兰芬多。”邓布利多不紧不慢接道。
“是我要求的。虽然我很想要跟艾丽莎在一起,但是我真的不喜欢斯莱特林。所以我跟分院帽要求去格兰芬多……”
“正是这样,”邓布利多说,脸上又露出了笑容。“这就使你和汤姆里德尔大不一样了。哈利,表现我们真正的自我,是我们自己的选择,这比我们所具有的能力更重要。而且我要说,学院并不代表一切,哈利,被分到某个学院只能代表他拥有这个学院的特质,并且这个特质在他身上比其他的品质表现的要更为突出一些,却并不代表他身上没有其他品质的存在。你明白吗?哈利。”
哈利眨了眨眼睛,没有回答。
邓布利多接着说:“就拿你的朋友爱德华小姐来说,尽管她被分入了斯莱特林,也
许她身上包含了斯莱特林的某些特质,但是,我们也不能否认在她身上同样有着赫奇帕奇的善良,拉文克劳的聪明,格兰芬多的勇敢,不是吗?”
哈利眨了眨眼睛,咧嘴笑了起来。同时傻笑的还有一个莫名奇妙就被提出来罗列了一大堆优点的艾丽莎。
谈话结束了,哈利站起身,向门口走去。他刚握住门把手,门突然被大力撞开,“嘭”地弹在后面的墙上。
卢修斯·马尔福先生站在那里,神情怒不可遏。那战战兢兢被他夹在他胳膊底下的,是身上到处都缠着绷带的家养小精灵多比。
艾丽莎饶有兴味地打算继续看好戏,瞧一瞧现场版的青年毒蛇和披着狮子皮的老狐狸是如何斗智斗勇的,可惜天不遂人愿,就在这时有一股巨大的吸力朝她涌来,来不及思考这是怎么一回事,她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焦急地等在麦格教授办公室外面的德拉科眼看着红毛臭鼬一家子还有麦格教授陆陆续续从办公室里出来了,却不见波特,也不见艾丽莎。就在藏在角落里的德拉科忍不住想要出来凑近办公室门前打探一下的时候,马尔福先生怒气冲冲地出现了,腋下还夹着家养小精灵多比。
马尔福先生摔门进了办公室里,德拉科从躲藏处跳了出来,不敢再等待艾丽莎出现,慌忙跑掉了,他可不敢让马尔福先生发现他正在做这种偷偷摸摸不符合贵族形象的跟踪行为。
艾丽莎醒过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熟悉是因为这张脸属于医疗翼的护士长庞弗雷夫人,陌生是因为她凑得太近,脸已经被放大到连一个细小的毛孔都看得见还是第一次。
“你醒啦。”庞弗雷夫人直起身来,“感觉怎么样?”庞弗雷夫人捏捏艾丽莎的胳膊腿,按按她的肚皮,“有感觉么?”
“有、有点、疼。”艾丽莎开口说道,舌头不太灵活,差点被咬到。
“疼就说明已经恢复知觉了,这很好。”庞弗雷夫人从药托中拿出一小瓶药水凑到艾丽莎嘴边,“来,喝了它。”
艾丽莎下意识地张开嘴,温热的带着一股腥苦味的药水全部被灌进了嘴巴里,她差点儿吐出来。皱着脸把药水咽下去,一股暖流从胃部流向她全身各处,身体很快就没有之前那么僵硬了。
“休息一下,试着活动活动,恢复好了还能赶得上晚宴。要知道,你可是所有人中醒的最晚的。”庞弗雷夫人收拾好东西离开了。
艾丽莎的整颗心几乎要跳出来了,梅林呐,没想到她又回到这具身体里来了,恢复原状了!这真是太好了!即使是醒来最晚的那一个也没什么大不了,谁在乎?反正她又回来了
!
艾丽莎乐呵呵地眯起眼睛,想要从床上爬起来活动活动。被子从她身上滑了下去,她立刻尖叫着又躺回了床上。该死的她为什么没有穿衣服!
“呵呵……”另一边传来一声轻笑,艾丽莎惊恐地扭过头去。
赫敏坐在她旁边的病床上,穿着蓝白相间的条纹病号服,披散着满头蓬松的棕色卷发,手里还捧着一本书,正捂着嘴笑看着她。
“赫、赫敏……”
“别紧张,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而已,单独的隔间,没穿衣服也没关系,”赫敏解释道,艾丽莎这才注意到她所处的是医疗翼的一个隔间而不是外厅里的大病房。
可是为什么她会光着身子?
好像看出了她的疑问,赫敏接着说:“曼德拉草成熟后需要熬制成药水涂抹到患者的全身,不脱掉衣服怎么抹呀。我刚醒来时也是这幅模样。”她指了指床边的一小堆叠放整齐的和她身上穿的一样的病号服,“恐怕你也要穿这个了,我们被石化时穿的衣服是春装,现在已经是六月天了,很热,没办法穿的。”
艾丽莎点头表示没意见,一手捂着被子身体向床沿挪动着,伸长另一只手去拿病号服,但赫敏的下一句话却让她差一点儿从床上摔下去。
她说:“艾丽莎,你什么Cup?”
“什、什么?”
“我问你内衣穿的是什么Cup的?”赫敏以为艾丽莎没听清楚,很有耐心的重复了一遍。
“A、A Cup吧……”艾丽莎结结巴巴地回答。
“A?”赫敏打量着艾丽莎被被子遮住的胸口,艾丽莎下意识地捂得更紧了,“我觉得你还没有A吧?那么小。”
¥@%#&*%……
赫敏没有放过她的打算,一副专业人士的嘴脸接着说,“我圣诞节的时候觉得A的内衣已经很紧了,就让我妈妈给我寄了B的来。我现在穿起来正合适。你看起来绝对没有A,你得多补补了,多吃些XX、XXX、XXXX之类的,很补的……”
赫敏一个人滔滔不绝地给艾丽莎传授经验,艾丽莎在心里默默流下了好久不见的宽面条泪。果然是她太保守了么?外国的小女孩13岁就考虑Cup大小并且已经开始进补了么?
没有A就没有A你重复那么多遍是要闹哪样?其实你是在报复她在你长猫耳朵的时候调戏你那件事吧,你个小心眼……
艾丽莎手忙脚乱地套上病号服,趁着赫敏讲完一段话后换气的间隙插嘴道:“我们睡了这么久,密室的事怎么样了?”
“啊,对了,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呢,”赫敏一拍脑门一副刚刚想起来还有这回事儿的样子,“密室
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是哈利和罗恩做的,他们找到了密室并且打败了那里面的怪物,就是我们之前在图书馆找到的蛇怪的资料……”
赫敏在换了个话题后依然滔滔不绝,算了,只要不再说【哗——】大小的问题无论赫敏说什么她都保证洗耳恭听,即使的她脑袋已经开始嗡嗡作响了……
庞弗雷夫人如头戴金色光环降临人世的福音天使般把艾丽莎从火海中解救了出来,她掀开帘子走进来,“穿好衣服了?”然后冲外面喊道,“进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姑娘们别忘了花花呀O(∩_∩)O
☆、相认【倒V】
德拉科掀开帘子走了进来,没什么表情的看了艾丽莎一眼说道,“你醒了。”
“恩。”艾丽莎应了一声,在心里吐槽道,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嘛。
德拉科走近她的床边,垂下眼帘打量着她,“看起来你已经没什么问题了,那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马尔福先生,也许你可以和爱德华小姐一起回去。”庞弗雷夫人偷偷地朝艾丽莎眨了眨眼睛,“爱德华小姐,你的手脚已经恢复灵活了吧,那就可以出院了。”
“噢,好的。”艾丽莎默默地避开庞弗雷夫人暧昧的眼神,下床穿好鞋子。看德拉科的脸色,明显的心情不怎么愉快啊,真不想和他一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