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释:以上一段对蛇怪的解释,摘自JKR女士《哈利波特与密室》第15章。.8
斯内普教授要求大家把书翻到三百九十四页,斯莱特林们果断执行,一个拉文克劳的女生说:“斯内普教授,我们才敢刚刚要学欣克庞克——”
“我才是这堂课的老师,佩蒂尔小姐,赫奇帕奇扣五分,因为顶撞老师。”斯内普教授用毫无起伏的语调毫不客气地说,“现在,翻到三百九十四页。”
三百九十四页,讲的是狼人,艾丽莎甚至觉得自己能从斯内普教授说到狼人时的语气里听出点儿幸灾乐祸的味道来。艾丽莎一边默默地记笔记,一边猜想这节课下来会有多少人像赫敏一样意识到卢平是个狼人。
实际上斯内普教授的课讲的还不错,重点明确,条理清晰,但是他留下的两张羊皮纸的作业让艾丽莎立刻开始怀念作业一向很少的卢平来。
第二天,就是这个学期的第一场魁地奇比赛。天气相当恶劣,窗外雷声轰隆隆地响着,大雨倾盆而下。
艾丽莎戳戳盘子里的食物,咕哝道:“要不是今天斯莱特林比赛,下这么大的雨我才不想去看呢。”
布雷斯听见艾丽莎的话扭
头看她,“今天不是斯莱特林,德拉科的手臂还没好,所以我们的比赛延迟。”
艾丽莎看了一眼对面吃的正欢的德拉科,他手臂没好才怪呢,上次帮她提那么多东西都没问题。“那正好,我不去看了,这么大的雨我觉得我可能会被冻感冒,我可不想再喝魔药了。”
“这是格兰芬多的比赛,你确定不去?波特可是他们的找球手。”
“而且是跟赫奇帕奇比,”阿斯托利亚突然出现在艾丽莎的身后搂住她的脖子,“你猜赫奇帕奇的找球手是谁?”然后她神神秘秘地趴在艾丽莎的耳朵边说:“是塞德里克迪戈里哦。”
表示自己不是偷听只是不小心听见的布雷斯挑了挑眉毛。
最终,艾丽莎还是去了,尽管她说,“下这么大的雨,我觉得我任何人都看不见。”
在大雨中进行的魁地奇比赛依然激烈且观众们的热情还是那么的高涨,艾丽莎完全不知道阿斯托利亚什么时候也变成了一个魁地奇球迷,她此时正挥舞着湿漉漉的旗子在有人进球的时候跟着大家一起大叫欢呼。
比赛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摄魂怪们出人意料地闯进了赛场,有那么一瞬间艾丽莎觉得自己会被它们释放的冷气给冻死,她感觉自己浑身无力,脑袋晕晕的,正从椅子上往下滑去,有人按住了她的肩膀,那人也在抖个不停,却紧紧地抓着她不让她倒到地上去。
在艾丽莎以为自己会坚持不住晕过去的时候,邓布利多赶走了那些摄魂怪,她勉强恢复了正常,第一反应就是顺着肩膀上的两只手看向它们的主人——德拉科,他在她的斜后方脸色苍白,下嘴唇被咬出了红色的血印,他的两只手抓着她的肩膀到这时还没有放松。
魁地奇比赛结束了,赫奇帕奇胜,塞德里克抓住了金色飞贼,而哈利,在高空中从扫帚上掉了下去。
赶回到寝室洗了个热水澡换掉了湿衣服,艾丽莎立刻前往医疗翼看望哈利。哈利的床边围了许多人,艾丽莎在一边等着格兰芬多的人们散去后她才走了过去。
“你怎么样了?”艾丽莎坐在哈利的床边,轻声问道。
哈利抬起头来冲她笑了笑,“我没事,艾丽莎。”
艾丽莎看出他笑得很勉强,“怎么了,哈利?”她柔声问,“是因为输了比赛心里不高兴么?”
哈利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他顿了一会儿,才指了
指床头桌子上的一大包东西说:“我的光轮2000……坏掉了。”
尽管艾丽莎不能理解哈利对扫帚和魁地奇这些东西奇怪的执着,但是她能理解他在失去了心爱之物时的那种难以言喻的心情。
她想了想,然后抱起那堆据说是光轮2000的东西,面对着哈利站在他的床边,“光轮2000先生,他短暂的一生里有着许多光辉的事迹,他陪伴着他的主人哈利波特先生经历了一场又一场激烈的斗争,并最终取得胜利,他是值得所有扫帚学习的榜样。我代表所有扫帚和骑过扫帚的巫师们,向哈利波特的光轮2000先生致敬。”
哈利认真地看了艾丽莎一会儿,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她总是能帮他解开一些心结,让他重新快乐起来,她就像是茫茫黑暗中的那道光,不够明亮但足以让人看到希望。
他突然很想把所有的心事都吐露给她听,比如那些他暂时还不愿说给赫敏和罗恩的事。这样想着,哈利没有犹豫地开口了,“艾丽莎,你……相信预言吗?”
“预言?你是说特里劳妮教授的预言吗?”
“差不多是那样。”哈利含糊地回答,‘不详’是他自己看到过的,但特里劳妮教授也的确那么说过。
“怎么说呢,这个特里劳妮看起来神神叨叨的,可是她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她不靠谱的很。”艾丽莎说。
哈利的心突然下沉,她会像赫敏那样嘲笑他的大惊小怪吗?但是她接下来的话让他的心重新回到了原位。
她说:“预言这种看似虚无飘渺的东西是宁可信其有的,但是也不能太过于依赖。不过你怎么会说起这个来?”
“我见到过两次‘不祥’,”哈利咽了口唾沫,“特里劳妮教授也预言过我会……遇到不详。”
“什么‘不详’?”
“一条黑狗,”哈利简短地说,“我从女贞路跑出来的时候见过一次,魁地奇比赛的时候我也看见了它,然后摄魂怪就出现了,我从扫帚上掉了下来,特里劳妮教授说黑狗代表着不详——”
“黑狗?”艾丽莎重复道,“黑狗?”
“是。”
“我也见过,”艾丽莎说,在哈利惊讶之时她接着说道:“赫敏还天天见呢,她的宠物道格不就是一只黑狗嘛。”
哈利一愣,然后心里某个很久以来总是揪在一起的
地方猛然一松——
“说到摄魂怪,噢,这种生物可真是讨厌,要是有什么方法能对付它们就好了。”艾丽莎说,她也好想学学守护神咒,不知道哈利去找卢平学习的时候能不能也顺便捎上她呀。
哈利垂下头去,每次想起摄魂怪,他都会觉得恶心和羞辱,尽管大家都很怕它们,但是谁都没有像他那样只要它们一接近就晕过去——
“我今天在球场上几乎要晕过去呢,幸亏邓布利多教授及时把它们赶走了——”哈利立刻抬头望她,她跟他差不多,她也会晕倒——
“在摄魂怪接近的时候,”哈利突然说,“我听见了我妈妈临终前的声音,她在努力的保护我,不让我受到伏地魔的伤害,她尖叫着祈求他,但他没有放过她,一道绿光闪过,他杀死了她……”
他突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他的鼻尖闻到一股清新的柠檬味,怀抱的主人正轻抚着他的头发柔声安慰:“都过去了,我在这呢,都过去了。”
哈利深深地吸了口气,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温暖。
作者有话要说:大姨妈来了,哭%>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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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礼物
因为邓布利多教授的及时出手,哈利所受的伤并不严重,第二天他就出院了。
对于格兰芬多在魁地奇比赛中输给了赫奇帕奇这件事,德拉科显得非常高兴,他开始常常当着哈利的面模仿哈利从飞天扫帚上跌下来的样子,或者假扮成摄魂怪作出要吃掉哈利的样子。
魔药课上,德拉科再一次扮作摄魂怪的样子在哈利面前晃悠,哈利神情厌恶地看着他。罗恩却发怒了,他脸色瞬间跟他的头发一样红,他顺手从桌子上抓起这一次的魔药材料——一个又大又滑的鳄鱼心脏,“啪”的一声摔在了德拉科的脸上,德拉科捂着脸蛋哇哇直叫。
艾丽莎默默地扭过头去,她可以说那个幼稚小子他是活该吗?
不过罗恩倒是个不错的朋友,虽然大多数时候冲动了点儿没大脑了点儿,但是关键时刻还是挺仗义的。
因为罗恩的“朋友义气”,格兰芬多被相当护短且绝对帮亲不帮理的斯内普教授狠狠地扣掉了五十分。
周五的时候,卢平出现在黑魔法防御课的教室里。他的脸色很不好,看起来很疲惫,眼睛下面有着深深的阴影,不过他似乎心情很好,艾丽莎猜测这大概是因为喝了狼毒药剂之后他的月圆之夜过得没那么辛苦的缘故。
拉文克劳的学生们向卢平“申诉”斯内普教授代课期间的种种所作所为,斯莱特林们表示不满,两个学院差点打起来。
卢平虽然平时很和气,但他发起怒来也是很吓人的,他大吼一句:“够了!你们!”所有人都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然后都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巴,毕竟就算卢平再好说话他也是个教授,正面的得罪是不理智的。
尽管拉文克劳的学生提都没提作业的事,但是卢平教授还是免掉了斯内普教授布置的家庭作业,他说:“我已经免掉了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的作业,公平起见,你们也不用写了。”
对此艾丽莎表示非常满意,因为她的论文直到现在还一个字都没写呢。
海格的保护神奇生物课超越占卜课成为了最不受欢迎的课程,海格大概是受到了第一节课的教训,再也不带类似鹰头马身有翼兽这样的危险生物给他们了,而是换成一种无害的——弗洛伯毛毛虫。
他们的课堂任务就是把莴苣切丝后塞进弗洛伯毛毛虫黏糊糊的喉咙里去。
艾丽莎花了一整年才勉强克服了对死去的软体动
物的恐惧感,至于活着的,恶,艾丽莎决定在海格换一种动物做他们的教学对象以前,她只负责给莴苣切丝,绝不会去看弗洛伯毛毛虫一眼!
十一月份似乎过得很快,25号这天早上,艾丽莎一觉醒来发现床头出现了一小堆礼物,她这才想起来这一天是她的生日。她带着愉快的心情下床拆礼物,然后她郁闷地发现,礼物堆里不仅没有德拉科和布雷斯的礼物,甚至连阿斯托利亚的礼物都没有。
阿斯托利亚洗漱完从浴室里出来,发现艾丽莎正用幽怨的眼神盯着她,“怎么啦?”
“我的生日礼物呢?”
“哎呀,我忘了,怎么办?”阿斯托利亚做出夸张表情,然后自己先忍不住先哈哈大笑了起来,“亲爱的,礼物晚些时候给你哦,不要着急,最好的当然要放在最后才行。”她紧握双手做祈祷状,“那绝对是你收到的所有礼物中最好的礼物。”
艾丽莎的好奇心被成功地勾了起来,一整天都在追问阿斯托利亚送她的礼物到底是什么,可是阿斯托利亚怎么都不肯说,非要等到晚上才行。
晚餐前阿斯托利亚叮嘱艾丽莎一定要少吃一点儿,艾丽莎尽管觉得一头雾水,但还是决定按照阿斯托利亚的话来做。
只是在她刚吃了一小块巧克力蛋糕,喝了一杯热巧克力的之后,她就被阿斯托利亚拉走了。
布雷斯在后面喊:“你们干什么去?”
艾丽莎只答了一声“我们一会儿就回!”就跟着阿斯托利亚跑走了。
离礼堂有一段距离后阿斯托利亚才放慢了速度。
“我们要去哪儿?”艾丽莎问道。
“过一会儿你就知道了。”阿斯托利亚神秘兮兮地说。
她们进入了一扇看起来很眼熟的门,艾丽莎仔细地打量着四周,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这里不会是……”
“嗨,你们好。”塞德里克迎面走来,冲她们打招呼。
“嗨,塞德里克。”艾丽莎说。
“你好。”阿斯托利亚说。
“我正要去礼堂吃饭呢,你们呢?”
“我们……”艾丽莎看向阿斯托利亚,她只知道这里是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附近,却不知道她们接下来要去哪儿。
“我们要去一个好地方,”阿斯托利亚说,她笑眯
眯地瞟了艾丽莎一眼,然后又看向塞德里克,“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
好奇心同样旺盛的塞德里克放弃了他的晚餐,跟着她们走了。
三个人正沿着一条宽阔的石廊走动着,火把照得四周很明亮,到处装饰着令人愉快的图画,上面画的主要是吃的东西。
然后他们在一副上面画着一只盛满水果的巨大银碗的画框前停住了,
阿斯托利亚伸出食指,轻轻地挠了挠那只碧绿的大梨子。在艾丽莎吃惊的目光下,那梨子蠕动了起来,吃吃笑着,突然变成了一个很大的绿色门把手。阿斯托利亚抓住它把门拉开——
这是一个天花板很高的大房间,面积和楼上的礼堂一样大,周围的石墙边堆着许多闪闪发光的铜锅和铜盆,房间另一头有个砖砌的大壁炉。
一大群家养小精灵一脸欢欣地朝他们跑过来,他们穿着印有霍格沃茨校徽的茶巾,有的手里还拿着铲子和锅子。家养小精灵们纷纷对他们鞠躬,“您需要什么帮助吗?XX很乐意为您服务。”
“霍格沃茨厨房欢迎您。”阿斯托利亚笑容满面地说。
“我待在霍格沃茨三年多了,从来都不知道厨房在这里,”塞德里克感叹道,“它居然还离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这么的近。”
这下艾丽莎知道阿斯托利亚为什么不让她吃太多晚餐了。
家养小精灵们簇拥着他们三个穿过四张长长的木桌子,走进里面的厨房。艾丽莎发现这些桌子摆放的位置跟上面礼堂里四个学院的桌子一模一样,此刻晚餐正在进行,桌上摆满了食物,跟礼堂里他们的长桌上摆放着的食物种类包括位置都是一模一样的。
“真神奇!”艾丽莎惊叹道。
“兜兜,”阿斯托利亚说,“记得我昨天要你帮忙做的事吗?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有着一双大大灰黄色眼睛的家养小精灵神情激动地从小精灵群中站出来,他尖声尖气地说:“是的,尊贵的小姐,兜兜按照小姐的吩咐准备好了那些东西,尊贵的小姐现在要使用它们吗?”
“是的,你能带我们去看看吗?”阿斯托利亚说。
“当然,两位小姐和这位先生。”兜兜恭敬地说。
其他小精灵们让开了一条路,兜兜把他们带到了一个灶台前面。这个灶台就像艾丽莎家里艾尔娃专门用来做天朝
菜式的小厨房,看似简单的灶台上面摆放着各种用途的锅子勺子和装着调料的瓶瓶罐罐。
阿斯托利亚到桌子前查看了一番,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她对面前紧张地绞着衣角的兜兜露出一个赞赏的笑容:“兜兜,干得不错,谢……呃……你是一个很好的小精灵。”
“尊贵的小姐说兜兜是个很好的小精灵,尊贵的小姐说兜兜是个很好的小精灵……”兜兜捂着脸尖叫着跑开了。
其他的小精灵连忙围上来,“需要帮忙吗?尊贵的小姐?”“XX可以拿些吃的给尊贵的先生。”
阿斯托利亚举起桌子上的平底锅,笑眯眯地说:“我要亲自下厨,小精灵们可以来帮忙,你们两个就坐在那里等着一饱口福吧!”
艾丽莎和塞德里克并排坐在灶台旁边的桌子上,她用胳膊肘撑着脸观赏好久不见的“女厨神周冬冬”的英武身姿。
上辈子,阿斯托利亚的手艺可是人尽皆知的好啊,当然了,这都是受益人艾丽莎大力宣传的结果,阿斯托利亚的手艺虽然好,但也不是谁想吃就吃得着的。
“她……会做饭吗?”塞德里克的语气里充满了怀疑,“我的意思是说,她这么小的女孩子……”
“你瞧好了吧,保证你一会儿好吃的吞掉舌头。”艾丽莎信心满满地说。
在家养小精灵的帮助下,阿斯托利亚以前所未有的超速度完成了八个天朝菜,和一个艾丽莎上辈子最爱喝的酸辣汤。
在塞德里克看来,这些菜式和吃饭工具都是他没见过的古怪玩意儿,在试了很多次都没能成功后,塞德里克放弃了被称作是“筷子”的东西,拿起了叉子勺子大胆地尝试样式新奇名称新奇的菜式。
接着,他果断地放弃了绅士腼腆地吃饭方法,开始学着艾丽莎和阿斯托利亚的样子跟她们两个抢了起来,他可是早就饿扁了。
三个人大吃大喝了一顿,阿斯托利亚还向家养小精灵们要了一点儿葡萄酒来喝。直到兜兜提醒他们离宵禁只有半个小时的时候三个人才意犹未尽地离开,出门的时候小精灵们还说希望他们下次再来。
“我送你们回斯莱特林休息室吧。”塞德里克说。
“这么晚了,要不就别……”
“就当是感谢你们今晚的招待了,反正也不是很远。”塞德里克说。
他把她们送到地
窖里,她们只要拐个弯儿就到斯莱特林休息室门口了。
“还请你为今天晚上的事保密好吗?”阿斯托利亚说,“毕竟,学校厨房是不准学生随便进去的,我们还喝了酒……”
“当然,这是我们的秘密。”塞德里克应道,他跟她们道了晚安就马上离开了。
“怎么样,这个礼物还满意吧?”阿斯托利亚笑着说。
“满意,当然满意,我真爱你宝贝儿。”艾丽莎拐着阿斯托利亚的一只胳膊步伐轻快。
“你确定你是爱我?不是爱你的白马王子塞德里克?”阿斯托利亚调侃道。
“去你的,讨厌……呃……德拉科?”
石门门口处,德拉科笔直地站在那里,墙上的火把忽明忽暗,他的头发在昏暗中显得更加显眼。
“德拉科,你在这里干什么呢?快宵禁了,怎么不进去?”艾丽莎问道,这家伙不会也跟他们一样去哪儿疯玩去了吧?
“你到哪儿去了?”德拉科说。
“我去了……在外面玩儿了一会儿而已。”艾丽莎含糊地说。
“是吗?你们两个一起?”
“你说阿斯托利亚吗?是啊,我们一起的。”
“很好。”德拉科轻声说。
“什么很好?”德拉科的脸藏在阴影里,这让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艾丽莎觉得德拉科有些奇怪,但是她又说不上是哪里奇怪,“你怎么啦?”
德拉科没有回答,他转身喊出口令,石门打开了,他大步走了进去。等艾丽莎和阿斯托利亚跟着进去的时候德拉科已经不见了。
“他这是怎么啦?”艾丽莎充满疑惑地看着男生宿舍的方向。
“不知道,但是……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阿斯托利亚咕哝道。
“你在假扮特里劳妮吗?对我做倒霉预言?”
男生宿舍里,布雷斯见德拉科回来从沙发上站起来,“这么快就回来了?找到了吗?”
德拉科没有说话,他径直走到屋子中央的桌子前面。不算很大的桌面上有一个大蛋糕,蛋糕上插着未点燃的十四支蜡烛,蛋糕旁边还有两个包装精美的礼物。
德拉科盯着它们看了一会儿,啪嗒——漂亮的蛋糕被扣进了垃圾桶里。
“德拉科,你这是……”布里斯惊讶地说,“不是要给艾丽莎过生日吗?怎么……”
德拉科冷笑了一声:“她不需要!”
刚才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才这么一小会儿怎么就……
到底是怎么了?布雷斯眉头紧皱。
作者有话要说:即将告别大姨妈的日子就是舒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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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解的条件
对于德拉科的反常行为,艾丽莎并不以为意,在她看来,这条典型的别扭傲娇小蛇向来就脾气古怪,以前不也是常常因为莫名其妙的理由就不搭理她了嘛,明天哄一哄就好了。
在自己生日这天晚上玩儿得很尽兴的艾丽莎没有想太多,跟阿斯托利亚回到宿舍又闹腾了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第二天神清气爽地出现在休息室里。
艾丽莎一眼就看见布雷斯独自一人坐在靠近壁炉旁的沙发上,捧着杯子垂着眼帘不知道在想什么。
“嗨,布雷斯,起得很早嘛。”艾丽莎和阿斯托利亚在他旁边坐下。
布雷斯瞟了她们一眼,腾出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扔到艾丽莎的怀里。
“什么东西?”艾丽莎反射性地伸手接住。
“生日礼物。”布雷斯简短地说。
这种说话的方式可不像布雷斯的风格,不过艾丽莎没有在意,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注意到,她笑眯眯地对布雷斯说了声谢谢就兴致勃勃地研究起他给她的礼物盒里会装着什么。
阿斯托利亚却发觉了布雷斯的不对劲,她似是不经意地问:“昨天是艾丽莎的生日,你怎么今天才把礼物给她啊,布雷斯?”
“对啊,”艾丽莎把绿色包装纸包着的小盒子装进口袋里,“你怎么今天才给我?该不是你昨天忘掉了吧?”
“我早就准备好了,但是——”布雷斯放下手中的茶杯,盯着艾丽莎的眼睛说,“你昨天晚上到哪儿去了?你临走的时候不是说一会儿就回吗?”
“昨天我和阿斯托利亚去了一个好地方,”艾丽莎得意地说,“你猜是哪儿?”
“是哪儿?”布雷斯难得如此没有情趣,声音硬梆梆的。
“是霍格沃茨的厨房呦,”艾丽莎眨了眨眼睛,“你肯定没去过吧?下次我们带你一起去。”
“所以你才那么晚回来?”布雷斯没有回答艾丽莎的话而是换了一个问题问道。
“恩,宵禁前一会儿才回来,”艾丽莎说,“我们还遇见德拉科了,他似乎也很晚才回来呢。”
“不,昨晚他一直待在宿舍里。”
“不可能,我昨天晚上确实在休息室门口看见他了,不信你问阿斯托利亚。”阿斯托利亚点了点头,艾丽莎开玩笑似地说,“难不成我昨天晚上在休息室门口遇见的是
德拉科的双胞胎兄弟?”
布雷斯没有理会艾丽莎的小玩笑,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到现在才给你礼物吗?”
“为什么啊?”艾丽莎没什么危机意识仍是笑嘻嘻地说。
“昨天我和德拉科为你准备一个生日蛋糕,还有礼物,放在我们的宿舍里,原本想要邀请你和阿斯托利亚到我们宿舍去的,男生宿舍只要是受到邀请女生就可以进去,但是,我们等了你一个晚上你都没有回来。”布雷斯顿了顿,看了一眼笑容僵在脸上的艾丽莎继续说,“快要宵禁的时候你们还没有出现,德拉科不放心就出去找你们了,不过他很快就回来了,并且很不高兴,不,我觉得更像是愤怒。”
艾丽莎收起笑容皱着眉头,“怪不得那时候他的态度那么奇怪,原来是生气了吗?抱歉啊,布雷斯,我不知道你们在等我,不然的话……”
“我没觉得生气,艾丽莎,”布雷斯摇了摇头,“毕竟你并不知道我们在等你,我只是觉得困惑。我并不认为德拉科是因为你回来的太晚而生气,在我们打算给你这个小惊喜以前是考虑过这个问题的,他即使会因此不高兴却不会生那么大的气。”还把特意准备的蛋糕摔在垃圾桶里,不过这一句布雷斯没有说,他摸了摸下巴,“我觉得一定有其他原因。昨天晚上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艾丽莎把昨天晚上跟德拉科对话的经过竹筒倒豆子般完整地重复了一遍,“他总共说了三句话,我也没说几句,而且这其中绝对没有什么会惹他生气的话。”
“唉,真麻烦。”仔细斟酌了艾丽莎告诉他经过后,布雷斯倒在沙发的靠背上叹息道,“德拉科今天早上还黑着一张脸呢,真不明白他到底为什么会那么生气。”
可怜的他啊,他这帮朋友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不知不觉就化身为保父的布雷斯无奈地想。
“我们快去吃早饭吧,”静默了一会儿后阿斯托利亚突然说,“今天是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魁地奇比赛呢。”
“好吧,”布雷斯率先站起来,“走了艾丽莎。”
斯莱特林长桌上,德拉科正在吃他的早饭,他对坐在他对面的布雷斯点了点头,却连个眼神都没给艾丽莎一个。
潘西立刻注意到了这一点,她对德拉科的一言一行向来都很关注。前一段时间,不知道什么原因,德拉科似乎跟那个爱德华走得更近了,这让潘西很是愤怒,不过没想到
他们这么快就出状况了。
潘西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德拉科,又看了看正盯着德拉科的脸发呆的爱德华,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她挪动了几□子又往德拉科的身边靠的近了一些。
艾丽莎正纠结着自己是不是要主动跟德拉科说上两句话,看德拉科那个态度很明显是完全不想搭理她,艾丽莎挠挠头,怎么办?貌似这一次情况还挺严重的,以前他生气的时候至少还会瞪她几眼,这回连个眼神都没有了啊。
好吧,这是她的错,虽说她有不知情这个不算理由的理由,不过……如果她真诚地向他道歉的话他应该就会原谅她了吧?其实德拉科偶尔还是很好说话的。那就找个机会跟他好好道歉好了,艾丽莎这么一想,就觉得没什么负担了,轻轻松松地开始吃早饭。
只是少女呦,这次你的算盘打错了呢。
魁地奇比赛结束了,拉文克劳的找球手秋·张抓住了金色飞贼,打败了赫奇帕奇。
“你说,会不会是塞德里克这个时候就喜欢秋张了,所以故意让着她?”阿斯托利亚摆出一副八卦的嘴脸。
“不会吧?”艾丽莎说,“魁地奇可是事关学院荣耀的比赛,不能因为私人感情就放水呀。塞德里克不会这么做的。”
“你就那么了解他?”阿斯托利亚冲艾丽莎挑了挑眉。
“你难道不觉得他长得挺帅的,人也很好?”艾丽莎回答的牛头不对马嘴,她望着赫奇帕奇队离开的方向说,“我是觉得他挺不错。”
“呦,你来真的呀,你不是真喜欢他吧?”
艾丽莎没有回答阿斯托利亚的话,因为她看见德拉科了,“你先回去,我去找一下德拉科。”
阿斯托利亚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眼看着艾丽莎挤进人群,往德拉科所在的方向去了。
艾丽莎好不容易才从人群里挤到德拉科跟前,“德拉科,等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德拉科的脚步顿了一下,却没有停下,而是速度不变地继续往前走。
“德拉科,等一下啊。”艾丽莎推开挡在她前面的克拉布和高尔,快走两步拉住德拉科。
跟在德拉科身边的潘西没好气地说,“没看到德拉科不想理你吗?死缠烂打的。你这个女人脸皮怎么这么厚!”
艾丽莎对潘西的讽刺充耳不闻,只是
盯着德拉科的脸,抓着他的手不放。
德拉科低头看了一眼艾丽莎抓着他的手,对潘西他们说,“你们先回去吧。”
潘西一脸不可置信,他刚刚明明不想理会爱德华的,早上的时候还散发出那么大的低气压,怎么这么快就变卦了?该死的爱德华!潘西狠狠地剜了艾丽莎一眼,那眼神恨不得从艾丽莎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德拉科甩开艾丽莎的手,向着人群的反方向走去,艾丽莎连忙跟上去。
两个人在一块无人的空地上停了下来。
德拉科抱着手臂,垂着眼帘静静地看着艾丽莎,淡淡地开口道,“说吧。”
艾丽莎正在心里默默地怨念着原本跟她差不多高的德拉科居然已经比她高出大半个头了,待德拉科开口她才意识到她跟他到这里来是有正事要做的,“恩,那个,”艾丽莎的两只手臂垂在身前,手指绞在一起,“不好意思啊德拉科,昨天我不知道你和布雷斯在等我,所以回来的晚了,我和阿斯托利亚去了厨房,很好玩儿的,下次我们可以一起去……”
“你要说的就是这些吗?”德拉科打断了滔滔不绝的艾丽莎。
“啊?”艾丽莎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德拉科从来没有用过这样冷淡的态度对她说话,“我是来跟你道歉的,昨天真是不好意思,要是我知道你们在等我我一定会跟阿斯托利亚早点儿回去的……”
德拉科转身就走,艾丽莎愣了一下连忙追上去,两只手紧紧地抓住德拉科的右手,“德拉科,你别生气了,我错了,你就原谅我吧,下次绝对不这样了。”
德拉科没有说话,面无表情地看着被艾丽莎紧紧抓着的右手。
艾丽莎连忙松开手,小心翼翼地喊道:“德拉科……”
“你真的很想我原谅你?”德拉科看着艾丽莎充满哀求之色的小脸。
“当然是真的。”艾丽莎双眼放光地盯着德拉科的表情,他这是打算原谅她了?
“为了得到我的原谅你什么都愿意做吗?”
“啊?”果然他是不会简简单单就原谅她的,原谅她是需要前提条件的,他可真是个时时刻刻都精打细算蛇类啊,艾丽莎想。
艾丽莎咬了咬牙,好吧,那她就答应他好了,也不过是几个可以拿来“敲诈勒索”她的交换条件罢了,上次的她还欠他一个呢。看在他还想着为
她过生日的份儿上……“是的,做什么都行,你能接受我的道歉就好。”
“很好。”德拉科勾起嘴角,风吹起他的袍摆,灰蓝色的眼睛里似乎折射出一抹太阳的光辉,他直视着面前女孩黑色的眼睛,“那就做我的女朋友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算是JQ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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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把扫帚里的谈话
圣诞节前最后一次访问霍格莫德日,在学生们的期盼中到来了。
这天早上吃过早饭,艾丽莎披上斗篷围上围巾戴上手套,把自己武装的严严实实后跟布雷斯一起出了学校。
城堡外面到处都是银装素裹,雪花已经在地面上铺盖了厚厚的一层,一脚踩下去就是一个深深的脚印。
霍格莫德到处都张贴着布莱克的通缉布告,照片上布莱克的长头发纠结在一起,脸色蜡白,脸颊凹陷,艾丽莎很难根据这张照片想象出布莱克那传说中迷倒男人女人一大片的帅脸。
艾丽莎和布雷斯在霍格莫德的每一个街道上都留下了脚印,相对于第一次来的时候,现在他们已经对霍格莫德很熟悉了。艾丽莎顺便在这里的商店里给几乎所有需要送礼物的人买好了圣诞礼物。
在两个人都觉得被寒风骤雪冻的受不了的时候,他们便抱着逛了几个小时得来的成果穿过几条短街,来到三把扫帚酒吧。
酒吧里拥挤嘈杂,这显示着它生意兴隆。美丽的圣诞树,经过精心装饰的窗子和墙壁,使酒吧看上去显得热闹温馨。
三把扫帚酒吧里出售所有魔法界可以喝到的酒水饮料,布雷斯要了一杯黄油啤酒,艾丽莎则点了一杯热巧克力用来温暖她被冻僵了的身体和胃。
喝下大半杯热饮,艾丽莎才感觉的自己从僵硬中活了过来。她和布雷斯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不知道怎么一拐弯儿,就把话题扯到德拉科身上了。
“你和德拉科还是那个样子吗?都这么久了,他还是不打算跟你和解?”
艾丽莎立刻恨不得把脑袋塞到桌子底下去,“还是那样。”她含糊地说。
距离那天已经整整四周了。
那个时候,德拉科对她说:“那就做我的女朋友吧,”
好半天,艾丽莎还处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德拉科就像是没有打算听她的答案的打算,就那么的丢下她离开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那天的事艾丽莎跟谁都没有提起,不仅布雷斯不知道,她连阿斯托利亚都没说。
她没有在害羞,真的没有在害羞!这种根本连表白都算不上的东西,她害羞个毛线啊!
她一个内心三十多岁的成熟(?)女人,要跟一个子侄辈儿的小男孩谈恋爱的感觉好惊悚……好吧,这不是重点,她
就是想不明白德拉科到底为什么会这么跟她说?逗她玩儿呢?这么个逗法儿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儿啊。
还是说他想要一个女朋友是真的,因为他……寂寞了,需要找个人时常陪伴?女朋友是个不错的身份,呃,不过这样的话潘西绝对是比她更好的人选吧?
最后一种可能……他不会是来真的吧?
她第二天是顶着熊猫眼出现的,德拉科看起来却是神清气爽,噢,他会喜欢她才怪哩!她果然是想太多了。
自认为想明白了的艾丽莎很快又找了德拉科一次,结果是,同意之前那个条件就和解,否则一切免谈。
然后她就又开始迷茫了。
整整四周他们都没说过一句话,哪怕是一个碰在一起的眼神都没有。不过德拉科除了完全无视她以外,就没有其他表现了。要不是那天他以坚定的口吻说只要她答应那个条件就和解这样的话,她绝对会以为这只是德拉科因为不想搭理她而找的绝佳借口。
回忆完毕。
布雷斯皱了皱眉头:“我还是不明白德拉科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我一直以为他对你不太一样呢。”
是挺不一样的,艾丽莎默默内牛着,“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这一点上她是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那么生气,不过她倒是知道如何跟他和解,但是她也不能说跟他说:“好呀,我做你女朋友,你原谅我吧。”或者是:“不行,我不喜欢你,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无论哪一个她都说不出口啊。
“你跟他道歉也没用吗?”布雷斯说,“好好跟他说我觉得他会原谅你的。”
“有、有机会了吧。”艾丽莎使劲儿盯着手里的杯子,似乎上面有一朵别人看不见的花儿。
“我总觉得你们都有些什么事情瞒着我,你也是,德拉科也是,甚至阿斯托利亚也是。”
“你想多了,”艾丽莎继续盯杯子,“我哪里会有什么事情瞒着你。”
门口吹进一阵寒风,艾丽莎下意识地抬头看过去,赫敏和罗恩走进了酒吧,还有跟在他们身后的——哈利!
艾丽莎瞪圆了眼睛,这家伙胆儿真肥,不穿隐形衣就出现了啊,顶着救世主那张人人都认识的明星脸也不怕被人给举报了。
“我没看错吧?波特居然会出现在这里?”布雷斯也看见了他们,“他不是三年级唯一不能
到霍格莫德来的学生吗?”
“谁知道呢,也许他又拿到监护人的签名了呢。”艾丽莎半真半假地说,明年哈利就真的能拿到了呢。
布雷斯耸了耸肩没再说什么,他一向不是多事的人,而且他也不是德拉科,他对主动去找救世主的麻烦这种事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哈利赫敏罗恩三人并没有看见艾丽莎和布雷斯,他们径直走到靠近壁炉的一张空着的小桌子处坐下,罗恩去吧台那里叫了三杯黄油啤酒。
不多时,酒吧的门又被推开了,麦格教授和弗立维教授走了进来,后面还紧跟着海格,他正跟一位头戴暗黄绿色圆顶硬礼帽、身披细条斗篷、举止庄重的粗壮小个子男人热烈地交谈着。
艾丽莎对于这段剧情还是有些模糊的记忆的,这个小个子男人应该就是魔法部部长康奈利·福吉了。
很快,布雷斯证实了她的猜测。
“康奈利·福吉,魔法部部长,我见过他几次,”布雷斯说,“你知道,我母亲一向交际很广。”
艾丽莎点了点头表示懂得,大概整个魔法界都知道布雷斯那个美艳风流魅力无双的母亲——扎比尼夫人,她嫁了七个丈夫却一直姓扎比尼,艾丽莎猜测这大概是因为扎比尼夫人最爱的是人她的第一任丈夫,也就是布雷斯的亲生父亲。
这时,哈利三人所在的地方被一棵圣诞树挡住了,艾丽莎看不见树后面的情况。老师们和福吉则在紧挨着哈利他们所在桌子邻近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身材婀娜、脸蛋标致的酒吧老板罗斯默塔女士为老师们那一桌上了酒水后,就留在了那里,五个人开始了热烈的交谈。
因为相隔太远,艾丽莎欠着身子也只能隐隐约约听见“摄魂怪”、“邓布利多”、“学校”等这些断断续续的单词。
“看我的。”布雷斯掏出魔杖,对着老师们所在的方向悄声念道,“声音立显!”
老师们那一桌的交谈声立刻清晰地传入艾丽莎的耳朵里。跟原着一样,是关于小天狼星布莱克和哈利父母当年的事。谈话大约进行了二十分钟,艾丽莎和布雷斯都在仔细地听着,没有说话。
门被打开,卷进一阵雪花,老师们和福吉都离开了。
“比德拉科所说的更详细的版本,”布雷斯率先开口道,“这下子波特可是把一切听得清清楚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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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艾丽莎什么也没说,只是目送哈利三个人离开的背影。
“你说,波特现在会不会特想立刻找到布莱克,一个阿瓦达解决掉他已报弑亲之仇?”
“不知道,如果是我肯定不会。”艾丽莎咕哝道。
晚上回到宿舍,阿斯托利亚去洗澡了,艾丽莎坐在书桌前撕下一小条羊皮纸给哈利写便条,她想邀请哈利圣诞节到她家做客。
很快哈利的回笺就来了,他说他已经在留校申请表上签了字,而且赫敏和罗恩也留下来陪他,所以他不能去了,如果有机会就下一次吧。
大概是没有下次了,艾丽莎想,接下来的几年里,作为救世主的哈利似乎没再过过轻松自由的圣诞节了。
艾丽莎叹了口气,把纸条撕碎扔进垃圾桶里,这个时候哈利肯定很难受,不过有赫敏和罗恩陪着他,大概也没什么关系吧。跟在赫敏身边的黑狗要是知道了哈利对他的仇视会不会冲动地跳起来马上跟哈利解释清楚呢?
“怎么啦?”阿斯托利亚从浴室出来,正看见艾丽莎坐在那里发呆。
“没什么,”艾丽莎收回已经跑远了的思绪答道,“就是哈利的事儿,今天去霍格莫德的时候,在三把扫帚听见老师们关于布莱克的那段对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