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卜课已经学完了茶叶那一项,学期第一节课特里劳妮教授就开始教他们看手相。.2
德拉科再次吻了上来。
艾丽莎能够脱身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德拉科似乎还是意犹未尽,艾丽莎果断地跑掉了,尽管她的腿很不争气地有些软。
一口气跑回寝室,艾丽莎动作迅速地关上了门,就好像身后有一群狼在追她一样。
已经睡着的阿斯托利亚被关门声惊醒,她睡眼朦胧地问:“怎么了?怎么了?”
“没事。”艾丽莎脱下鞋子跳进被窝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蒙了个彻底。
第一次接吻就是舌/吻!梅林呐,他绝对是个“可塑之才”,不对,应该说他们两个都是“可塑之才”!
作者有话要说:羞涩表示第一次写吻戏,凑合一下~
其实我就是想表现两个毫无经验的人在这种时候会有的反应(*^◎^*)
☆、有借有还
“怎么办?我要怎么把隐形衣还给哈利?”艾丽莎把脸埋进枕头里,丧气地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去见他。”
“那你就用猫头鹰给他带过去呗。”在镜子前面绑头发的阿斯托利亚说。
“这样……更不好了吧?他岂不是会觉得我不想见他?我才刚借用了人家珍贵的东西……”
“那你就只能去当面还给他了,你们下午不是有跟格兰芬多一起上的魔药课吗?正好下课了给他呗。”阿斯托利亚叹了口气,她那时候只想着塞德里克的问题,却忽略了哈利波特这个真正的麻烦,如果现在她改变主意不管塞德里克的事,集中精力在艾丽莎和那位麻烦的代言人中间下个黑手把他们搞分裂不知道行不行得通,不过要是艾丽莎知道了大概会怪她呢……
“不、不行吧?”艾丽莎迟疑地说,“德拉科看见了会不高兴……”然后她的脸毫无预兆地红了,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脸皮居然会这么薄,光是想一想昨天晚上的事就……还有她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在意德拉科的感受了?
“呼~你别给德拉科看见不就好了,”阿斯托利亚说,“又不是去偷/情,你那么紧张干什么,以前你不也老是和波特见面么。”
说什么偷/情,用词不当!艾丽莎瞪她,“可是这和以前不一样了……”
“是因为你现在已经开始在乎德拉科了吗?”阿斯托利亚转转眼珠笑嘻嘻地凑上去,“因为他是你男朋友?还是因为昨天的那个缠绵悱恻的——吻?”
艾丽莎脸色通红,不是害羞是气的了,她抄起枕头就砸了上去,“我跟你说这个不是让你拿来嘲笑我的!”
阿斯托利亚轻松地接住枕头,嘴上说着:“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行动上却一点都不像是在认错,捂着肚子笑的就差没滚到地上去了。
“嗯哼!”艾丽莎从床上跳下来,“我走了,你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吧。”抓住叠好放在床头的隐形衣和活点地图塞进书包里,踏着重重的脚步出了宿舍。
临近休息室的时候她就没了气势,德拉科一定还在休息室里等她,艾丽莎有点儿紧张地篡紧书包带,今天早上他就是这么做的。
虽然早上的时候因为艾丽莎怕和德拉科直接打照面太尴尬,已经尽量推延出门的时间了,连布雷斯都走了,德拉科还在,甚至连一点儿不耐烦的表情都没有,而且完全不像她那么紧张,就好像他们昨天晚上
什么都没做一样。艾丽莎觉得要么是德拉科真没特别的感觉,要么就是——这家伙隐藏得太好!
但是,他帮她提着书包,要她挎着他的手臂,特别绅士,绅士的都不像德拉科了,这就太反常了!艾丽莎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其实德拉科也挺冤枉的。昨天晚上会和艾丽莎接吻,是他没有料到的,虽然他早就想这么做了,咳,这不是重点,他那时候目送艾丽莎回了女生宿舍后,嘴角噙着不知是得意还是满足的笑容回了宿舍,而这个时候布雷斯居然没睡,他靠在床上似乎在等他。
“都已经这么久了,终于到手了啊,真不容易。”
德拉科起先还愣了一下,很小白地问:“什么到手了?”
“艾丽莎啊,你们不是接吻了吗?”布雷斯一脸我什么都看见了的表情,“在休息室我们常坐的那个沙发上,你压在她身上。”
德拉科立刻想要往他身上扔几个恶咒!布雷斯这该死的家伙,看见就看见了,还说出来!还说得这么详细!
“关你什么事?”德拉科语气冷淡地说。
“唔,我原本打算传授你点对待女生的经验,”自认为保父的布雷斯很是厚颜无耻地TX德拉科,“比如说当你夺走了一个小姑娘的初吻后,你应当对她比以前更好更体贴之类的,不过看起来你不太喜欢听我说啊,还是算了。”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吗?扎比尼!”德拉科满脸讥讽,哼,他什么都知道,还用他告诉他?!
“连姓氏都叫上了,啧啧,看来是很不高兴了啊,”布雷斯一脸的惋惜之色,“好好好,不用我教你,你什么都会,什么都懂,洗洗睡吧德拉科少爷。”
德拉科忍住想要给他几个恶咒的冲动,上床,利索地拉上帷幔,然后掏出魔杖点亮,从枕头下面拿出一本封皮花花绿绿的书——《恋爱三十六计》,表情认真地研究起来。
从这本“巨作”上学到的东西,是造成第二天德拉科对艾丽莎的态度的关键。
场境拉回。
艾丽莎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在视线可触及范围内扫了一圈,正好对上德拉科抬头看过来的眼睛,她很没出息地迅速把脑袋缩了回去,心砰砰直跳。
她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深呼吸了一下,表情很正经地下了楼梯。
德拉科脸上的
笑容如沫春风,却把艾丽莎看的一抖一抖的,她不习惯啊有木有,一个原本傲娇的很容易就炸毛的大少爷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脾气温和的绅士,很难接受有没有!她倒宁愿他还是以前那个鼻孔朝天口气直冲的死样子,难道她其实是个M?
魔药课上,就在艾丽莎深做上一点心理建设,伸手去拿魔药的好朋友——鼻涕虫的时候,一只白皙的手比她先了一步拿走了鼻涕虫。
德拉科异常淡定地把那两条鼻涕虫和他的两条放在一起蒸了,然后轻描淡写地跟艾丽莎解释,“我这里刚好要蒸,顺便帮你蒸一下,你不用太感激我。”
我去!谁要感激你啊!没看见斯内普教授已经开始朝我发射死亡射线了吗?!那眼神就是在鄙视我偷懒不认真地对待魔药啊!艾丽莎撇过头去翻了个白眼。
正好看见哈利愣愣地看着她的模样,艾丽莎不自在地冲他笑了一下,哈利回过神来,也冲她咧咧嘴,不过在艾丽莎看来,这种笑容还不如不笑呢!一看就很勉强好吧,弄得她更加愧疚了。
趁德拉科去储物柜那里取药材,艾丽莎飞快地撕下一个小纸条,写上“下课等我一下”朝哈利砸过去。
砸的很准,正好掉在桌子上,哈利拿起来,疑惑地看看四周,艾丽莎赶紧冲他努努嘴,他会意打开纸条,然后对她点点头。
呼,还好他答应了,她还怕他不愿意呢。呃……斯内普教授您别瞪我了,我再也不在您的课上传纸条了,真的,这次是个例外啊例外!艾丽莎在蛇王的眼刀下内牛满面地咆哮。
下课后把做好的魔药交上去,看斯内普教授不善的眼神艾丽莎觉得这节课的成绩堪忧啊,她还是比较喜欢以前跟布雷斯挤在角落里的时候,至少做小动作的时候不容易被逮到。
艾丽莎磨磨蹭蹭地收拾着书包,德拉科在一边说:“好了吗?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马上就好。”艾丽莎迅速扣上书包,跟着德拉科他们出去了,刻意落在后面瞥了一眼哈利,他正慢慢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原本在他旁边的赫敏和罗恩已经走了。
离开魔药教室一些距离后,艾丽莎突然一拍脑门,“哎呀,我的笔记本忘在教室里了,我得回去拿一下。”
“要我跟你一起吗?”德拉科问。
“不用了,你们先回去,我很快就回。”然后小跑着沿原路返回魔药教室。
哈利正靠在魔药教室门口的那张桌子上,盯着自己的脚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哈利,”艾丽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正常一些,“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没关系。”哈利抬起头来勉强笑了笑,她什么时候变的会跟他这么客气了?
艾丽莎挠了挠头,“那个,我是来把隐形衣和活点地图还给你的,”她从书包里把那两样东西掏出来,“这两样东西可帮了我们大忙了呢。”
哈利沉默地接过去,我们?她是和谁一起的?是马尔福……吗?
“因为这个地图我和阿斯托利亚很顺利地就躲过了巡夜的教授还有费尔奇和他的猫……”
原来是那个金发的姑娘呀,哈利勾了勾嘴角,幸好不是马尔福,但是很快他的眼神又黯淡了下去,艾丽莎和马尔福……在谈恋爱。
艾丽莎独自一个人说了半天哈利都没什么反应,只是盯着手里的隐形衣呆呆愣愣的,“哈利?哈利?”
“恩?”
“你完全没听见我在说什么吧?”
“我有在听。”他笑了笑。
这个笑容在艾丽莎看来很不舒服,他还是在勉强吧?
“你有什么心事吗?”说完艾丽莎都想抽自己两嘴巴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哈利盯着她,没说话,把艾丽莎看的很想“坦白从宽”,怎么一个个的眼神都这么犀利啊。
哈利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她,他该问“你跟马尔福是情侣吗?”“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你喜欢他吗?”,或者向罗恩说的那样“你是不是以后都站在马尔福那边了?”尽管这些都是他想要问她的问题。
哈利半天都不说话,艾丽莎只好认命地开口,“那个什么,那天在保护神奇生物课上的事,恩……其实……”
“你真的和马尔福……在一起吗?”看着艾丽莎犹犹豫豫的样子,哈利忍不住脱口而出。
“是。”艾丽莎不敢看哈利的眼睛。
哈利觉得胸口某处有些难受,尽管他已经听到马尔福这么说过一次,但是艾丽莎亲口的承认却让他更加难受,“你以后是不是都跟他站在一边了?和我的死对头马尔福!”
突然被哈利带着些许愤怒的声音吼了两声的艾丽莎有点儿懵,哈利这样子
对她还是第一次呢,她苦笑了一下,这孩子一定生气了吧,觉得她背叛了他,这也很正常,如果是她她也会这么想的。
艾丽莎摇了摇头,“我不会背叛你的,哈利。我和德拉科在一起是一回事,但他不能影响我的交友情况,你仍是我的好朋友,哈利,我保证像以前一样。”
以前每次听到艾丽莎说他是她的好朋友他都会很高兴,可是这一次,哈利觉得自己似乎没以前那么高兴了,但他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
望着艾丽莎温柔而真诚地看着他的眼睛,哈利压下心中的不舒服,露出一个笑容来,“那就好,只要我们能……像以前一样。”
艾丽莎伸手揉了揉已经比她高了的哈利的头发,“一定会和以前一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疯玩儿了两天,回家就偷懒不想码字了~
算是还欠两更吧,我会找机会补回来的。
抱住乃们,群么╭(╯3╰)╮
PS:居然已经写了三十万了!我都佩服我自己了~【揍飞
☆、练习咒语和情人节
一月份悄悄变成了二月份,天气还是那么的潮湿寒冷。
在进入二月中旬的时候艾丽莎终于看完了那本有关大脑封闭术的书,于是便和阿斯托利亚商定这个周五的晚上就开始尝试练习。
周五晚上,艾丽莎在餐桌上吃了个饱,又和阿斯托利亚偷偷跑去厨房顺走了不少甜点和饮料,谁知道这种练习是不是需要很多体力,如果她们要熬个通宵,夜宵可是必不可少的。
阿斯托利亚在桌子上摆上一排小瓶子,瓶子里面装着半透明的蓝色液体。
“体力药水。”阿斯托利亚说,“我觉得比起食物我们可能更需要它们。”
“你从哪儿弄来的?”艾丽莎问,其实她更想说,你是从哪儿捣鼓来这么多的?
“这是我自己熬制的,我们刚好学到体力药水这一节,我就顺便熬了一整锅。”阿斯托利亚瞥了一眼似乎不怎么相信那些魔药的效用的艾丽莎,“你可以不相信我的水平,但一定要相信斯内普教授的鉴别能力,他给我打了O,并且拿走了剩下的半锅,”阿斯托利亚耸了耸肩,“我觉得可能送去医疗翼了。”
“好吧。”艾丽莎认同地点头,能在斯内普教授那里通过的魔药质量安全绝对有保障。
她很是羡慕地多看了几眼那些色泽纯正的魔药,大多数时候她熬制的魔药都达不到这种程度,除了这门课不是她的特长和爱好外,更主要的是在使用某些魔药材料的时候她的手会抖,添加的剂量上容易产生误差。而对于阿斯托利亚来说,那些可怕的魔药材料她应付起来向来是面不改色,得心应手。
两人很郑重地面对面坐在椅子上,阿斯托利亚一脸严肃地举起魔杖指着艾丽莎,“准备好了吗?”
“好了。”艾丽莎有点儿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真不知道阿斯托利亚发出的魔咒会是什么效果,万一她念错了让她多出了一只手或者少了一条腿什么的,呃……想想都觉得一身冷汗。
“那么……”阿斯托利亚更紧张了,她怕死了自己会念错魔咒或者打错了手势,什么效果都没有还好,要是出了其他意外……她定了定神,紧了紧握在手里的桦木魔杖,发音清晰地念道:“摄魂取念!”
魔杖尖端一道微弱的白光朝艾丽莎射过来,白光没入她身体里时她觉得自己的精神上有一瞬间的恍惚,但是并没有真正达到摄魂取念的效果,当然也没有出现除了眩晕以外的其他副作用
。
“怎么样?”阿斯托利亚急切地问。
“有一点点感觉,但是跟摄魂取念的效果差远了,”艾丽莎晃了晃脑袋,“你可以增加一些魔力的输出。”
“我试试。”阿斯托利亚再次举起魔杖,“摄魂取念!”
这一次的恍惚感更明显了,“有进步了,接着来。”
直到第六次,晕眩感持续了将近分钟,艾丽莎胃里开始不断翻腾,就像坐长途晕车想吐的感觉,而阿斯托利亚已经累的说话都有些无力了。施咒者会比被施咒者更累,毕竟这个咒语是相当消耗魔力的。
“休息一下。”艾丽莎说,她拿起两瓶魔药递给摊在椅子上的阿斯托利亚一瓶,剩下的一瓶她自己捏着鼻子一口气灌了下去。
“没想到会这么难。”阿斯托利亚喝下魔药,捏着空瓶子说,“稍微休息一下我们再继续。”
十分钟后,她们又进行了九次,期间休息三次,消耗掉了八瓶体力药水,而且休息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最后两次施咒的时候阿斯托利亚的魔杖端完全没有发光,她的魔力几乎用尽了。
艾丽莎也终于撑不住了,她抱着胀痛的脑袋哀号,“我觉得我的脑袋要爆炸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好,我们该循序渐进着练习,”阿斯托利亚喘着粗气,“我也完全不行了。”
两个人累的连澡都没洗,衣服也没脱就倒在床上很快便睡着了。看来都累得不轻。
第二天早上是艾丽莎先醒过来的,看看表,十一点钟,睡了整整十二个小时,睡饱之后精神还不错。她没有叫醒还在睡梦里的阿斯托利亚,蹑手蹑脚地进了浴室,昨天出了一身汗没有洗澡就睡了,衣服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等她洗完澡出来,阿斯托利亚也从床上坐了起来,她伸了个懒腰,“居然起这么晚,可以直接吃午饭了呢。”
“昨天带回来的点心我先吃一些垫垫,你快去洗澡,然后我们一起去吃午饭。”艾丽莎说。
“恩。”阿斯托利亚利落地从床上跳下来,“今天不是周末吗?你不去霍格莫德?”
“不了吧,也没什么需要买的东西,再说都这个时候了还是不去了。”
两个人收拾妥当后来到餐厅。
即使正是饭点餐桌上也空着许多位置,不仅是斯莱特林,
其他三个学院的餐桌也都显得很空,学生们稀稀拉拉的坐着,大部分都是低年级的。
“今天人怎么这么少?即使是周末这个人数也太少了点吧?”阿斯托利亚说。
阿斯托利亚在二年级的位置停了下来,艾丽莎又往前走了一些。三年级只有德拉科和库克两个人在,艾丽莎冲正在看她的库克礼貌地点点头,坐到德拉科身边。
德拉科正在切一块小牛排,他斜了她一眼,“刚刚起床?”
“是啊,昨天睡的有点儿晚。”艾丽莎拿起一杯热巧克力,“布雷斯他们都去霍格莫德了吗?你怎么不去?”
“等你。”德拉科把切好的小牛排放在艾丽莎面前,自从那次两个人接吻了之后直到现在他都是这么做,把布雷斯和其他人看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其实没有人知道艾丽莎才是最震惊的那一个,德拉科第一次这么做的时候她的心里仿佛有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留下一片狼藉。
她默默地盯了被切得不论体积大小都很合适的小牛排半响,才再次开口,“你等我是要一起去霍格莫德吗?”
“当然,”德拉科把胡椒粉递给艾丽莎,她一向都会放些胡椒粉在小牛排上的,“你知道今天是几月几号吗?”
“2月14号,怎么啦?”
“情人节。”
“啊?”怪不得今天没什么人呢,原来都去约会了啊,不过……他这么说的意思是……要一起过吗?艾丽莎觉得自己的脸有点儿热。
“啊什么啊,快点儿吃吧,吃完了我们就去霍格莫德。”德拉科催促道,然后把脑袋埋到牛排的盘子里小声咕哝道:“真是的,已经这个时候了不知道还有没有位置。”
看着面前装扮一新的帕笛芙夫人茶馆的小门,艾丽莎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其实离上次来也没过多久。
遗憾的是,帕笛芙夫人对他们说:“不好意思亲爱的,已经没有位置了。”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德拉科不满地说,然后他拿手指戳戳艾丽莎的额头,“你一个女孩子,这么重要的日子你都不会注意一下吗?其他时候就算了,这可是我们第一次过情人节,太不用心了,居然就被你这么睡过去了。”
“呃……这不是还有一下午呢嘛。”艾丽莎自知理亏,讪讪地挠了挠头。加上上辈子这也是她第一次跟
人过情人节呢,她没有可以注意这个节的习惯,而且今年也没有去年那样的大张旗鼓,况且她还为了大脑封闭术的事忙的晕头转向,不记得也很正常,不过这些她当然不能跟德拉科说。
“可是我们没有地方去了,这里都被占满了。”德拉科瞪了帕笛芙夫人茶馆的招牌一眼,就好像是那块招牌招招惹了他。
“我们可以去三把扫帚……”
“那种地方怎么能当做约会……咳,的地方!”德拉科哼了一声,去那里的话对他打算做的事就很不方便,“算了,我们回去吧。”
艾丽莎只能表示同意,回去就回去吧,反正他们也没地方去了。
两个人跟来时一样并排着往城堡的方向走着,德拉科突然说:“你的手冷吗?”
“不冷。”艾丽莎连忙说,她的手缩在口袋里,加上步行了一段路即使天气不算好身体也并不觉得冷。
听到这样的回答,德拉科有些郁闷地瞪了艾丽莎一眼,不解风情!
德拉科把她的手从她口袋里拿出来握在手里。
德拉科的手心暖呼呼的,在艾丽莎看来暖手炉也不过如此了。
“都冰成这样了你还说不冷。”德拉科指责道。
“还好啦。”艾丽莎说,她的手平时比这冷多了,这也是阿斯托利亚每年都会送她手套的原因。这样的天气里她在出门的时候必定会戴上手套,不过今天出来的匆忙没戴罢了。
德拉科没有说话,握着她的右手塞进他的口袋里。
两个人靠的很近,艾丽莎微微仰脸,看着德拉科越来越棱角分明的侧脸微微一笑,这样挺好,比到帕笛芙夫人茶馆里约会自在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又没更,其实是因为受了点儿打击突然就不想码了,嘛,不说这个了。
这样的话我岂不是欠下三更了?艾玛呀,这样好了,明天就不更了,周末三天试试双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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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个字1分,长评20分。
☆、德拉科的宿舍
作者有话要说:纯情萝莉请自觉捂眼退散,要听话呦~
PS:这一章花了太多时间,二更大概要很晚了……
艾丽莎站在通往男生宿舍的楼梯口处不动了。
“怎么了?”
“这、这不是通往男生宿舍的楼梯吗?”
“是啊,怎么?”
“我应该不是走这里的吧……”
“没关系,女生受到邀请时是可以进入男生宿舍的。”
“我不是说这个……”艾丽莎无力道,“我为什么要去男生宿舍啊?”
“帕笛芙夫人茶馆没有位置了,我们也没别的地方可去,我的宿舍是空的,正好布雷斯不在。”德拉科说的就像他们这样做是理所当然的一样。
正好布雷斯不在……那就是说他们孤男寡女的,在这充满暧昧的一天里,待在一个封闭的无人的小空间内……她真没脑补过度!
“去你们宿舍……这不太好吧?”
“你又不是没去过。”德拉科斜了她一眼,拉着她的手上了楼梯。
去是去过,可那时候她不是还做着阿飘呢么,前提条件完全不一样啊好不好。
德拉科打开寝室门,先把她让进去,然后把寝室门关上,咔嚓——上了锁。
艾丽莎:“……!!”她绝对没有脑补任何东西!
“随便坐吧。”德拉科说,“要喝什么?伯爵红茶?”
“好。”艾丽莎略有些拘谨,如果她飘着的时候不算数,这就算是她第一次正式到德拉科的宿舍里来呢。她坐到沙发上,只坐了三分之一,双腿并拢微斜,脊背挺直——贵族淑女的标准坐态。
德拉科挥了挥魔杖,角柜上整齐地摆放着的雕着银色花纹的白瓷茶具自己跳动着冲泡出一壶香浓的红茶,轻轻地飘落在艾丽莎面前的小茶几上。
德拉科脱掉外套挂在衣架上,扭头问正盯着茶杯出神的艾丽莎:“屋子里很暖和,你要不要也把外套脱掉?”
“不!”艾丽莎蓦地提高音量,在德拉科不解的眼神下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我是说,我不热的。”
德拉科歪了歪头,“好吧。”然后他朝沙发走过来,坐在艾丽莎旁边。
他们并排坐着,喝着红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在一个并不是很有意思的话题收尾后,德拉科说:“你要不要参观一下我的卧室?”
“恩?卧、卧室?”艾丽莎舌头打不过弯儿来了
,“我以前不是见、见过了么……”
“唔,这么久了也许变了个样呢。”德拉科放杯子,把艾丽莎从沙发上拉起来往里面走。
卧室的基本摆设跟女生宿舍没什么区别,只不过装饰上有些不一样的东西罢了,比如说德拉科的床头就放着一排各式各样千姿百态的小龙模型,尤其是那唯一一只东方龙,它在一群西方龙中鹤立鸡群的模样特别神气。
德拉科顺着艾丽莎的目光看过去,“是你去年送我的那套模型,我觉得还不错种类还挺齐全的,正好床头没什么东西可放就把它们摆在哪里了。”
“哦。”
“坐啊。”德拉科坐在属于他的那张床上,拍拍身边的位置。
“哦。”继续哦,然后磨磨蹭蹭地蹭过去,依旧是臀部坐下三分之一,不过要摆好姿势不太容易,因为这张床出乎意料的柔软,她一坐就下床体就下陷了好多。
艾丽莎艰难地摆姿势,德拉科也不知道神游到那里去了,两个人很久都没有说话。
艾丽莎尖叫了一声,“啊!”德拉科一个猛扑把她压到了床上。
她就说这不是她脑补的!……
德拉科两手攒住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两条腿跪在床上,分别置于她身体两侧。他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艾丽莎回盯,她注意到德拉科的喉结作吞咽状上下滑动了一下。
然后她也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这情况……这情况好像是天朝某地方台时常播放的小言剧的某些尽管狗血但是观众百看不厌的情节。
“艾丽莎。”德拉科突然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声音与平时不太一样,有点儿像……像那天他们接吻后的嗓音!
“德、德拉科,”艾丽莎勉强抽了抽脸皮,“你、你要干什么?”话一出口艾丽莎恨不得立刻两眼一翻晕过去算了。
“我、我想……吻你。”艾丽莎还在震惊德拉科居然会回答的如此直接,他的嘴唇就毫无预兆地压了下来。
他仅仅轻咬了几下她的嘴唇,舌头就急切地闯进了她微张的小嘴里,带着她滑嫩的小舌共舞。她感觉舌头被他吸吮了一下,她浑身战栗起来,发出无力的呻/吟。
听到这声音德拉科浑身一震,一手扣上她的脑后勺迫使她更加接近他以便于他的深入,吻越来越激烈。
终于,他放开了她的
唇,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双颊泛红,唇瓣泛着诱人的水光,黑色的眸子里一片迷茫。
德拉科在那诱人的小嘴上轻啄了几下,依依不舍地往下移动轻咬她的下巴,沿着下巴往下到脖子,到锁骨。他轻轻地吸吮着那柔滑的每一寸肌肤,接着转移到耳朵,小巧的耳朵,圆润的耳珠微红,煞是可爱。
德拉科此时已经无法再去回想他从书上看的那些东西了,完完全全凭着本能和欲/望独自探索着那片神秘的未知领域。
他把那可爱的耳珠含进嘴里,轻轻地噬/咬舔/弄,完全没遇到过这种状况的艾丽莎已经是晕头转向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德拉科有些急切地撕扯着艾丽莎身上的衣服,怎奈天公不作美,艾丽莎身上裹的衣服太多了,撕扯了半天除了拽下来一个外套以外其他的衣服还是整整齐齐地包在艾丽莎身上。
他把手伸到她的背上,从上滑到下,在腰部停止,手滑进她的衣服里,手掌炙热的温度让艾丽莎无意识地嘤咛出声。
手沿着脊背往上,一直游弋到她胸前的位置,那只手有一瞬间的颤抖,然后隔着胸衣罩了上去,凭着本能揉弄了几下。
德拉科下手并不轻,微弱的疼痛唤醒了艾丽莎的理智,她猛然挣扎起来,双颊爆红,满脸羞愤!春哥啊请带她走吧,她居然、她居然差点儿就……就被一个小男孩诱拐(?)着OOXX了!
德拉科的手被迫离开了某个触感很好让他心跳更为剧烈的地方,“怎么了?”他喘着粗气,按住突然开始挣扎的艾丽莎不让她动弹。
“你!你不能这样……”
“不能怎么样?”德拉科皱着眉头,显然他很想继续刚才的事。
“当然是……当然是不能继续刚才的那种事!”艾丽莎企图推开他,男女的力量悬殊在这一刻彻底表现出来了,推不动。
“为什么不能?”
“不能就是不能!”
“你感觉不舒服吗?”
艾丽莎哀嚎一声捂住脸。这不是重点好吗!“不能不能就是不能!”
“你不喜欢我么?”
“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两个相互喜欢的人,为什么不能做刚才的那种事?”德拉科不满地说:“除非是你并不喜欢我,所以才不愿跟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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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莎麻溜地捂住德拉科的嘴,再不捂就不知道他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了!
“你先起来,我解释给你听。”
德拉科犹豫了一下,翻身躺到在一边,艾丽莎马上坐了起来,跳下床往卧室外面走,德拉科冲过来拦住她,“你去哪儿?”
“咱们到客厅说。”
“就在这里。”德拉科不容置疑地说,“要么就别说了,我们继续。”
“好的没问题我们就在这儿说。”艾丽莎果断妥协,她果然是很识时务的。
卧室里也不是只有床是可以坐的,还有两把硬木制的靠背椅。艾丽莎说如此严肃的事情坐在床上讨论是不成体统的然后拽着德拉科一人一个隔了一段距离坐在那两张硬木椅上。
“说吧。”德拉科翘着二郎腿双手抱胸,脸上还挂着不满,声音里很是不耐烦。
艾丽莎在内心深处咆哮了一下,挤出一脸笑意,“德拉科,你、你知道刚刚、刚刚那是在做什么吗?”
“当然知道,不就是OOXX么。”
艾丽莎口了,要不要这么不和谐啊!外国小孩都这么开放吗吗吗吗?“额呵呵……额呵呵……”她只能干笑。
咬牙,“这个,那是,这种事除了要两情相悦,还得、还得结了婚才行。”
“结婚?书上没这么说啊?”德拉科表示不相信。
“书?什么书?”不会是18【哗——】的书吧?
“这个你不要管,你那结婚的理论是从哪儿听说的?”
“每一个合格的母亲都会这么教育自己的女儿,婚前【哗——】行为是绝对不允许的!”艾丽莎开始胡编乱造,“不信你问我妈,这是她说的。”
“是这样吗?”
“没错,婚前【哗——】会……会被关进阿兹卡班!”
“好吧,是我疏忽了。”德拉科很诚恳地说,艾丽莎满意地点点头,孺子可教。
“过来。”德拉科朝她伸了伸手臂。
“干嘛?”
“过来让我抱会儿。”
“……”
她怎么觉得某个家伙一夜之间就从傲娇小正太嗖的一下子变成BT急色鬼了?!
☆、约会赫敏
二月下旬,是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的魁地奇比赛,因为艾丽莎在比赛前一天“亲戚”来访,正是第二天量又大肚子又痛的时候,索性就没有去看,呆在宿舍修生养息,反正她也知道最终会是哈利抓到金色飞贼,过程神马的她也不是很有兴趣。
中午的时候,阿斯托利亚带着食物回来了,还有一瓶魔药,“先把这个喝掉。”
“什么东西?”艾丽莎趴在床上做挺尸状。
“我从庞弗雷夫人那里拿回来的,可以有效减轻痛经症状。”
“不想喝。”艾丽莎把脑袋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
“好啊,那你就继续这么疼着。”
“知道了知道了。”艾丽莎翻了个身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来,接过魔药一口气灌下去,最近喝魔药的次数可真多。
“今天斯莱特林被扣掉了一百五十分。”
“怎么回事?”艾丽莎往嘴里塞了块糕点含糊地说。
“克拉布高尔还有弗林特,假扮成摄魂怪目的是吓唬波特,结果波特来了个漂亮的守护神咒,把他们吓得屁股尿流,被麦格教授逮住了,一人扣了五十。”
“哦,梅林,”艾丽莎不带什么同情心地感叹,“他们会被首席狠狠地TJ个来回的。”
“不过让我很纳闷的是,这次的事件德拉科并没有参与。”
“什么意思?”
“你又不记得了,”阿斯托利亚叹气,“你说说要是没我你怎么办。原着里假扮摄魂怪的人还有德拉科,可是这里却没有。”
“这说明他比原着里聪明多了,”艾丽莎耸了耸肩,“知道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的时候,幕后主使比较安全,而不是拧着脑袋亲自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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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半夜里,艾丽莎她们被吵醒了,据说是小天狼星闯进了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现在要对城堡内部进行全面搜查,睡到一半被吵醒的艾丽莎心情暴躁:“现在搜查晚八百年了,人早躲到你们找不见的地方去了。”
搜查结束,一无所获。
第二天早饭时纳威收到了一封吼叫信,尽管他拿着信飞快地跑出了大厅也无济于事,巨大的咆哮声传入大厅,大厅里的人们都听得清清楚楚。斯莱特林们哄堂大笑,艾丽莎也忍不住很不厚道地笑了那么几下。
r> 周四下午,艾丽莎和阿斯托利亚跑到图书馆去赶作业,以便周末的时候她们能多分出些空闲来练习摄魂取念和大脑封闭术。
“瞧,那是不是赫敏吗?”完成一部分作业的阿斯托利亚指着不远处桌子上埋在书堆里的毛茸茸的棕色脑袋。
“的确是她,”艾丽莎仔细辨认了一下后下结论,“等我把论文结个尾我们过去找她。”
收拾好东西她们来到赫敏所在的桌子,在她对面坐下,但是赫敏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她们来了一样,脑袋仍埋在书本里。
“赫敏?”艾丽莎叫了她一声,她没有反应,“赫敏?赫敏?”
“啊?”赫敏这才猛然抬头,“艾丽莎?阿斯托利亚?”
赫敏脸色不太好,眼睛下面有着深深的阴影,看起来很疲惫。
“你看起来不太好,赫敏。”艾丽莎皱了皱眉头,“怎么啦?”
“没事。”赫敏迅速说。
艾丽莎和阿斯托利亚对视了一眼,“哈利和韦斯莱呢?”
“噢,”赫敏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我不是很清楚,最近我们都不常一起行动,你知道的我……其实也没什么……如果你要找哈利我可能帮不上忙……”
“我不找哈利。”艾丽莎忙摆摆手,“你们是不是又闹别扭了?”
“没有,怎么会呢。”赫敏扯了扯嘴角。
果然是闹别扭了,艾丽莎想,“你周末有空吗?我们一起去霍格莫德吧,阿斯托利亚还不能去,你陪陪我可以吗?”
“我……你看,我还有很多书要看呢,也许不能……”
“偶尔也要散散心休息休息啊,一直看书会很累的。”阿斯托利亚在一边帮腔。
“好吧。”赫敏迟疑着答应了。
“那么,周末早上九点钟大厅里见吧。”艾丽莎笑眯眯地说。
“你约了赫敏去霍格莫德,那你怎么跟德拉科说?”她们离开了图书馆以后,阿斯托利亚道。
“实话实说,他总不能连这个都管。”艾丽莎说,“这点人身自由我还是有的。”虽然嘴上这么说,她其实还是挺担心德拉科不会同意,嘛,不同意也要去。
艾丽莎捡了一个自认为比较合适的时机开口道:“那个,商量个事儿呗,德拉科。”
“怎么?”
“恩……周末访问霍格莫德的事,我和……我约了赫敏一起去。”
“格兰杰?!那个泥巴种!”德拉科显然很不满,脸上的表情很明显,声调都提高了,“你干嘛要跟她一起去?!”
“别这么叫她德拉科,她是我的朋友。”艾丽莎皱了皱眉头,虽然她对这个词的侮辱性没什么意识,不过她不希望德拉科用这个包含藐视的词汇形容她的朋友。“我需要买一些女孩子的用品,我们俩一起不太方便,而我在斯莱特林又只有阿斯托利亚一个女生朋友,可是她现在也不能去霍格莫德。”
德拉科不满地哼了一声,“你最好注意一点儿,格兰杰不仅是个格兰芬多,还是个泥巴种,而你是个斯莱特林,还是年级首席的女朋友,要懂得分寸。”
“我知道,”艾丽莎点头,然后眼前一亮,“这么说你同意了?”
“哼!”德拉科把脸扭到一边不看她。
哎呀傲娇了傲娇了,终于傲娇了最近都没傲娇她很不习惯啊有木有。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艾丽莎笑眯眯地盯着德拉科的侧脸,忍不住把他的脑袋转过来,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看着德拉科有点傻住了的模样她笑的更欢了。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跟泥巴……格兰杰一起就这么高兴?”德拉科立刻炸毛了。
“没……我不是……哎呦,你还这个样子比较可爱。”
“不准说我可爱!”炸毛德拉科扑上来把TX他的艾丽莎压倒在沙发上,脸颊带着红晕怒视着她。
艾丽莎捂住嘴,身体抖个不停,“可是真的很可爱啊……”
一阵压迫感袭来,预感不妙的艾丽莎连忙推推德拉科的肩膀,“我不说了还不行么,你快起来,压着我重死了。”
德拉科用自己的嘴巴堵住那张说出让他不满的话的小嘴。
“唔……这里是休息室……有人……”
“没关系,”德拉科压住她挣扎的胳膊一边咬她的嘴唇一边说,“他们看不见。”
很快她的脑袋就变的晕晕乎乎了,她怎么感觉德拉科的技术越来越好了呢?
周末,艾丽莎和脸色仍然不太好的赫敏在大厅里碰面,而整个逛街的过程里赫敏都显得心不在焉的。
“我们现在到三把扫帚坐坐,休息一下。”在赫敏再一次回答她不累的时候,艾丽莎不容置疑地说。
艾丽莎要了两杯黄油啤酒,一杯放在赫敏手里,一杯自己捧着。“你到底怎么了,赫敏?别说没什么,一整天了你都不在状态,怎么可能没什么。”
“我……”赫敏捏着黄油啤酒的杯子,指尖泛白,咬了咬嘴唇还是开口了,“我和哈利还有罗恩吵架了,这是我的错,我的狗吃掉了斑斑,我没有道歉,还冲哈利大发脾气,他们不理我也很正常,我……”
“你说道格吃掉了斑斑?”艾丽莎惊诧极了,说猫吃掉耗子还比较可信,一只狗的话……这个彼得敢不敢换个新鲜点儿的招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