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我的第85章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抽出来,新章就更难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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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管闲事
艾丽莎回到宿舍,扔下书包就扑倒在床上,脸完全埋进枕头里唉声叹气。
比她提前一天考完试的阿斯托利亚正做沉思状,注意到艾丽莎不太对劲的模样她问道:“你怎么了?难道是考试没考好?”
“不是。”艾丽莎晃晃脑袋,闷闷地哼了一声。
“那你这个样子要死不要活的——”
艾丽莎忽地从床上坐起来,“阿斯托利亚,你觉得水晶球占卜出来的东西可信度有多高?”
“我是不怎么信的,”阿斯托利亚耸耸肩,“你不是也不信吗?而且你似乎从没在水晶球里面看见过任何东西吧?”
“所以我才发愁,”艾丽莎苦着脸抓抓头发,“我今天在水晶球里面看见东西了。”
“什么东西?”
“一个人,看表情很痛苦的样子,似乎在受什么折磨。”艾丽莎一脸纠结地强调,“表情特别痛苦。”
阿斯托利亚摸摸下巴,“难不成你是在做什么预言?”
“不会吧?”艾丽莎抖了抖,她看到的可是……
“管他呢,不管是什么事等你遇上了就知道了,这种类似预言的东西可迷信不得。”
“好吧。”艾丽莎纠结了三秒钟后决定先不想它了,“那么你呢?你怎么了?我看你刚刚也是愁眉苦脸的。”
“唉,”阿斯托利亚叹了口气,“我刚刚在回想今年最重要的那部分剧情。”
“你是说……布莱克的事?”
“对,原本今天应该是巴克比克行刑的日子,赫敏他们会到海格的小木屋去安慰他,然后他们会发现藏在海格那里的老鼠斑斑,接着罗恩韦斯莱会被布莱克咬住胳膊拖进打人柳里面,接下来的一切才会发生。”
“可是,”艾丽莎接着说,“现在巴克比克不用被实施死刑了,哈利他们当然也不会冒险在日落后到往海格的小屋里去,那么接下来的事还如何发生?布莱克的冤情大概就无法澄清了吧?至少暂时是不能了。”
“暂时无法澄清倒还在其次,如果这件事情仍然发生了,小矮星彼得跑了,布莱克被抓回去,但是没有了巴克比克他就没办法从塔楼逃走,要是因为这样而真的被摄魂怪吻了的话……”
艾丽莎打了个寒战,“那我们岂不就是罪魁祸首了?”
“
所以说啊,怎么办?今天晚上就是剧情开始的时间了。”
“我当时只考虑了赫敏他们的感受却没想到这一层。”艾丽莎嘟囔道。
“我也没有。”阿斯托利亚抱住头,“啊啊啊,我当时怎么就同意你去多管闲事了呢?现在该怎么办啊?”
“我也不知道。”艾丽莎丧气地说。
静默。
“要不我们去看看吧,”艾丽莎说,“我们去看看事情发展的方向,如果……如果真有些什么的话,说不定我们还能帮上点儿忙。”
“这……”阿斯托利亚有些迟疑,一直以来她都在尽量避免参与这些,因为她跟那些主角们不熟,没有太多感情羁绊,所以她一直觉得对于这些事她会处理的比艾丽莎好的多,不过现在看来也不尽然啊。
“反正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就这么定了。”艾丽莎说着就跳下了床。
于是,二十分钟后,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海格的菜地里大南瓜们的后面。
“我们就这么干等着?”
“难道你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艾丽莎反问道,“等到一定的时间,如果他们还没来……看,海格打开了门。”
“噢,是你们,你们不该在这个时间过来的。”海格对着门前的空气说,然后他侧开身子等了几秒钟才关上小屋的门。
“他们穿着隐形衣呢。”艾丽莎肯定地说,“虽然不知道他们来干什么,不过,只要他们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布莱克就有机会把罗恩拖走,接下来的事就一定会发生。”
她们背靠着南瓜坐在地上,并不停地用手呼扇着驱赶蚊子。
“怎么还不出来啊,都半个小时了。”阿斯托利亚说,她的腿上已经被蚊子咬了两个大包。
“应该快了吧?”艾丽莎两手一合,啪——一只蚊子的尸体飘飘荡荡地落在土地上。
这时小木屋里传出一声尖叫,“罗恩!我——我不相信——那是斑斑!”是赫敏的声音。
她们迅速起身转头盯着小木屋,“看起来他们已经发现了那只老鼠。”阿斯托利亚说。
她们再次趴在南瓜上注意着小屋里的动静,果然,没多久小屋的门就开了,海格先探出头来四处看了看,然后他侧开身子,哈利三个人披着隐形衣出来了,她们可以看见他们没有遮盖好的
脚,不过那只脚很快就被盖好不见了。
“他们穿着隐形衣我们什么都看不见怎么追啊?”
“如果那只老鼠试图逃跑的话他们就得脱掉隐形衣去抓他,我们在这个位置视野开阔也可以看见坡上的情景,”阿斯托利亚说,“到那时我们就能追过去了。”
果不其然,离她们不算太远的通往城堡方向的小坡上,罗恩韦斯莱首先掀开隐形衣现出身形追着什么东西往城堡相反的方向跑了,接着哈利和赫敏也陆续出现跟上罗恩,隐形衣在哈利身后飘飘荡荡。
艾丽莎和阿斯托利亚对视一眼,匆匆跟了上去,在林子里的一颗树后面躲藏起来,这里正好可以看见打人柳却不会被那里的人看见。
眼看着由布莱克变成的狗把罗恩拖走,哈利和赫敏也跟着进入打人柳下面的树洞里去了。
艾丽莎眼尖地发现地上那个银色的东西,“那是隐形衣,我们可以把它拿过来。”
“不行,剧情里说斯内普教授会拣到它,我们不能拿,而且……”
卢平出现了,她们看到他从地上捡起一根断枝,用它戳了戳树干上的节疤,树立刻静止不动了,卢平消失在树洞里。
“怎么了?”艾丽莎问看起来心事重重的阿斯托利亚。
“不知道,”阿斯托利亚皱着眉头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是吗?”艾丽莎左看看右看看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只记得剧情的大致走向,细节部分就很模糊了。
几分钟后,城堡的大门再一次被打开了,斯内普教授从门里走出来,向着打人柳的方向小跑过来。他在草地上的隐形衣前面停住脚步,四面看了看,捡起来捏在手里。他也戳了戳树上的节疤,穿上隐形衣不见了。
“该来的都来了,我们要继续等着还是……”
“我想起来了!”阿斯托利亚突然小声惊呼,“我想起来哪儿不对劲儿了!你看,书里说赫敏和波特用了时间转换器,而这个时候他们两个应该会出现在我们所在的这个位置或者是这附近,但是现在却没有,他们没有出现,也就是说,剧情已经改变了,事情的发展会跟原先的不同,他们不会用时间转换器出现救人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
“这样,”阿斯托利亚盯着打人柳思考了几秒后说,“我们分头行动,
你去城堡找邓布利多教授,带他来这里。”
“那你呢?”
“我进入树洞里去,看看里面的事情会是如何发展的,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还可以帮上点儿忙。”
“不行,你一个人我不放心,”艾丽莎反对道,“我跟他们进去,你负责去找邓布利多教授。”
“听我说,艾丽莎,你的外公跟邓布利多有交情,你跟他算是比较熟悉的,至少比我熟悉,况且邓布利多知道你跟哈利关系密切,你去找他会比我好得多,他会更加信任你说的话,即使不相信也会有许多考量,由你去说的话会更有效率。”
“好吧,”艾丽莎咬咬嘴唇,“你小心一点,如果、如果有什么意外,你、你不要管他们任何一个,一定要自己先跑掉……”
“啊,你放心好了,”阿斯托利亚笑了,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我可不是你。”我绝对会先保住自己的命呢。
艾丽莎握了握阿斯托利亚的手,然后看了看周围,确认安全后从树后面出来快速跑到城堡大门前,推开门进入城堡里面。
阿斯托利亚目送她进去,自己则从地上找了根足够长的树枝,走近打人柳,戳了戳那个节疤,猫着腰进入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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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莎一路飞奔向八楼,幸好她去过一次校长室,要不然以她的认路水平得花上好多时间才能找到。
当她气喘吁吁地站在两头石兽前面时才发现一个重要的问题,她不知道校长办公室的口令,她觉得这就跟上厕所没带手纸一样揪心。
好吧,那她就只好猜猜看了,校长室的口令似乎总跟甜品或者点心之类的食物有关,那么——
“滋滋蜜蜂糖!”
石兽没动静。
“油油的巧克力球!”
还是没动静。
“夹心糖奶油花生糖!”
“毛毛牙薄荷糖!”
“吹宝超级泡泡糖!”
……
就在艾丽莎报出了她能想起来的所有甜食的名字也没猜中口令郁闷非常的时候,麦格教授抱着一摞书出现在走廊的另一边,她皱着眉头神情严肃地看着艾丽莎,“爱德华小姐,你在这里干什么?”
“您好,麦格教授,”艾丽莎讪笑着说,
“我需要找邓布利多教授,那个,有些很重要的事情需要立即跟他汇报……”
麦格教授眼神锐利地审视了她一会儿,似乎确定了她真有什么紧急的事情需要找邓布利多后才说,“那好吧,你跟我进去。”
艾丽莎赶紧注意麦格教授要念的口令,到底什么东西是她没有想到的。
“蟑螂嘎吱多味豆!”
……好吧,这东西她没吃过所以不记得也很正常。
在麦格教授说出正确的口令后原本纹丝不动的石兽突然跳开了,进入校长办公室的旋转楼梯降了下来。
“跟我来。”麦格教授说。“阿不思,爱德华小姐说有急事找你。”
邓布利多教授正坐在办公桌前面往嘴里塞东西,长长的白胡子一抖一抖的。
“噢,原来是爱德华小姐,”邓布利多教授笑眯眯地说,他拿起桌子上的盘子递到艾丽莎面前,“要来一点吗?”
艾丽莎瞟了一眼盘子里黑色的小强类生物状的“食物”,果断地说:“不了,谢谢您教授,我来是有急事找您。”
“真的不来一点儿吗?”甜食控老头儿不死心地想要继续推销,“很好吃的。”
在艾丽莎开口前麦格教授先表示了不满,“阿不思,请你先听一听爱德华小姐要说的是什么事!”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邓布利多眼神哀怨地说,“这只不过是一个老人想要把自己的兴趣爱好推荐给小辈儿们一起分享一下罢了,你不能剥夺我这个小小的权利——”
“阿不思!”
“爱德华小姐有什么事请说。”邓布利多教授马上说。
艾丽莎默默地抽了抽嘴角,正经道:“是这样的,刚才我和阿斯托利亚看见罗恩被赫敏养的狗咬伤了而且被拖进了打人柳下面的树洞里,哈利跟赫敏也跟着进去了,但是过了很久都没有出来,我们不放心所以……所以我让阿斯托利亚跟着进去然后过来找您了。”艾丽莎把跟阿斯托利亚商量好的措辞说了出来。
“是这样吗?”邓布利多教授镜片后的蓝眼睛闪了闪,艾丽莎连忙保证似的点点头。“爱德华小姐介不介意在这里等上一会儿呢?我很快就会回来。”
“当然。”艾丽莎乖巧地说,“我在这里等您。”
“好的,那么,米勒娃,也许你可以跟
我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本周是坑爹的活力榜所以大约会保持日更一周。
你们潜我也潜,走鸟~
☆、尖叫棚屋
“住嘴,不准对我这样说话!”斯内普教授尖叫道,黑色的眼睛里充满了仇恨,“——现在,让开,要不然我就强迫你让开。让开波特!”
“除你武器!”三个方向传来的不同声音喊出同一个咒语。
“盔甲护身!”几乎同一时间另一个声音出现了。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挡在斯内普教授的面前,缴械咒的光芒被反弹到破旧的小屋里的墙壁上,震落了许多灰尘。
摇摇欲坠的屋门后面再一次走出一个人来。
“阿斯托利亚!”赫敏惊叫道。
斯内普教授回头看那熟悉的有着金色头发和湛蓝眸子的女孩,沉郁的黑色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很快就消隐不见。他朝那群蠢狮子们怒吼着:“你们!居然敢袭击教授!包庇一个逃犯一个狼人!扣分!格兰芬多扣一百分!每个人!”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阿斯托利亚还是很想吐个槽,教授大人已经放假了好么扣分什么的现在没什么用的啊好么如果真的特别想扣一下的话其实可以攒到下一个学期好么。
“对不起,斯内普教授,我们不是故意要……很抱歉……真的很抱歉……”赫敏被自己攻击教授的举动惊呆了,她一脸害怕地抽泣着想斯内普教授道歉。
斯内普教授完全不去理会她,“收起你们的魔杖!不要用它指着我!”他收紧捆着卢平的绳子,卢平难受地哼了一声,他又指挥着阿斯托利亚,“你把布莱克捆起来,我们现在就把他送到摄魂怪那里去!立刻!马上!”他的眼睛里闪着报复后的快意的光,“至于你们,被迷惑了心智的愚蠢的狮子,或许等到解决了这件事情之后,我们可以好好地商议一下该如何处罚你们攻击教授的行为!”
“斯内普教授,求您了,听听解释……”赫敏无力地哀求着。
布莱克看着赫敏抽泣的模样眉头紧锁,“西弗勒斯,这跟哈利他们没关系,他们只不过是……为了帮我,你不需要这样子对他们,我们之间的恩怨……”
“闭嘴!你这个该死的逃犯!肮脏的背叛者!我要做什么用不着你来指手画脚!”斯内普教授厉声叫道,然后他冲阿斯托利亚吼道:“绑上他!”
现在的布莱克完全不是书里所描述的从阿兹卡班逃出来后落魄的模样,尽管衣着上略微脏乱了些,但脸色红润散发出健康的气息,深邃的灰色眸子,英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不得不说布莱克是相当英俊的
,凌乱的衣着和黑色卷发更显得他桀骜不驯。
阿斯托利亚撇撇嘴,长得帅也白搭,她是不会手下留情的,谁叫他是教授大人的对头呢。
阿斯托利亚毫不犹豫地放出一条绳索把布莱克绑了个结结实实。赫敏绝望地捂住脸。
哈利用充满仇恨的眼神盯着斯内普,指着他的魔杖仍没有放下,他不后悔对斯内普施咒,尽管他还没有完全相信布莱克,但是,他更不会相信眼前这个人。
“你们没有权利这么做!”哈利叫道,他的魔杖直直地指着斯内普教授的鼻尖,因为感应到他激动的情绪魔杖尖端冒出几点火花,“我要听他的解释!”
“你要听?!你以为你是谁!波特!”斯内普教授再一次被激怒了,“你就跟你愚蠢的父亲一样傲慢自大讨人厌!而我完全有这个权利抓捕逃犯,我救了你的命,你该跪下来谢谢我才对!放下你的魔杖!”
波特的手臂在发抖,他脸上的神情就好像他下一刻会再一次朝斯内普教授发射恶咒似的。
阿斯托利亚翻了个白眼,波特对教授的态度让她很不爽,干脆不管他算了,让他的教父喂摄魂怪去吧!咳,淡定,阿斯托利亚,你是来救场的不是来砸场的。
“斯内普教授。”一直没说话的阿斯托利亚突兀地开口。
“什么事?”斯内普教授的声音里有一种恶意的愉悦。
“刚才他们说的所有的话我都听见了。”
“是么。”斯内普教授不甚在意的说,“用不着你帮我作证,只要把布莱克交给摄魂怪——”
“其实,”阿斯托利亚清了清嗓子,“我觉得我们应该听一听道……布莱克的解释,”话一说出口阿斯托利亚马上感受到所有的视线都聚集在了她的身上,她保持着淡定的神情继续说,“布莱克说这只老鼠有问题那我们不妨就看一看,耽误不了多少时间,在我们这么多双眼睛面前他也玩儿不出什么花样来。而且,也能让这几个格兰芬多的……蠢狮子们输的心服口服。”
“难道你也被这恶心的逃犯迷惑了心智?!”斯内普教授严厉地说。
“当然不会,我可是个斯莱特林。”阿斯托利亚骄傲地说,然后收到两道鄙视的视线,来自波特和韦斯莱。
“是的,西弗勒斯,你可以听听这个斯莱特林的女孩的意见——”布莱克不是傻瓜,他知道这个
斯莱特林的女孩是在帮他,尽管她在言语间表现的相当偏颇。
“闭嘴!不许叫我的名字!”斯内普教授声音尖利地说。
“教授,如果布莱克并不是真正的凶手呢?那么我们就有可能放走真正的凶手了啊,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了。如果布莱克在说谎,我们可以在把他交给魔法部的时候追加上‘极其危险’这一条,也许魔法部会非常乐意地让某一只摄魂怪当场给他一个小小的吻。”
这忙帮的也太……真不愧是斯莱特林!布莱克躺在冰凉的地板上郁闷地望天。
见斯内普教授多少听进一些她的话,阿斯托利亚趁热打铁继续道:“布莱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他可能也是真的希望抓到真的凶手给波特的父母报仇,万一他说的是事实,我们怎么能让真正的凶手从我们的眼皮底下逃走逍遥法外呢,他害死了波特的父母呀!”
“好!”斯内普的目光闪了闪,“好!我就看看你们要做些什么样的解释!如果你骗我……”
阿斯托利亚悄悄叹了口气,她特意多提了两次哈利的父母,就是为了让教授回忆起莉莉来,果然只要是关于莉莉伊万斯的事教授就很容易妥协。唉,这种感觉真是不爽。
“也许你可以把我解开,我才能……”布莱克声音变得嘶哑,深邃的灰色眼睛直直地盯着被罗恩紧紧地攒在怀里的老鼠,罗恩一只手扶着断腿往后瑟缩了一下。
“不可能!你想都别想!”斯内普教授吼道,“能让你做多余的解释已经是天大的仁慈——”
这样子似乎没办法解释啊,阿斯托利亚望天,好吧,她得做一下和事佬了,抱歉了教授,她真不是故意拆台,都是“剧情”惹的祸啊。
“如果你们想要我们放开他们的话,就把魔杖交给我保管,”阿斯托利亚朝波特几个人伸出手,“你们好好配合的话,或许教授可以大发慈悲放开他们让他们舒舒服服地做解释。”
斯内普瞪了他的学生一眼,对她的自作主张很不满意,但是事实上按照这只蠢狗所说的情况,的确是需要把他们放开做解释的。
布莱克怨念捶地,他一点儿都不想跟斯莱特林打交到,连嘴上便宜都要占!
赫敏首先把魔杖交给了阿斯托利亚,韦斯莱和波特虽然极不情愿但是形势所迫也只好交给了她。
最后教授还是放开了卢平和布莱克,容他们开始
解释,为了找出害死莉莉的真凶。
虽然解释的中途发生了很多吵闹和波折,但是,当小矮星彼得现出原形后,所有的矛头便都指向了真正的罪魁祸首身上。
斯内普教授恨不得亲手掐死小矮星彼得,阿斯托利亚紧紧地抱住斯内普教授的要腰,她没有趁机吃豆腐哦,她只是不想教授对这种货色动手罢了,真的。
接着阿斯托利亚就开始发愁了,艾丽莎搬的救兵怎么还没过来?眼看这场面就要撑不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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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教授的校长室艾丽莎不是第一次见了,上次是偷偷摸摸地跟进来的,而且情况紧急没怎么注意周围的环境。这次就不一样了,既然邓布利多教授都出马了,她也就不用担心什么安全问题了,正好可以趁机欣赏一下传说中的校长室。
这是一个宽敞、美丽的圆形房间,充满各种滑稽的小声音。细长腿的桌子上,放着许多稀奇古怪的银器,喷出一小股一小股的烟雾。墙上挂满了昔日男女老校长们的肖像,在邓布利多教授出门前他们都在各自的像框里轻轻地打着呼噜,而此时他们正眯着眼睛偷偷打量艾丽莎。
房间里还有一张巨大的桌子,桌脚是爪子形的。在桌子后面的一块搁板上,放着一顶破破烂烂的、皱皱巴巴的巫师帽——分院帽。门后一根高高的镀金栖枝上呆着福克斯。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码完发现上不了后台,搁今天发了,二更呦~
☆、校长室
艾丽莎凑近福克斯,见福克斯目光温顺,就试探着伸手摸上她的脑袋,福克斯发出悦耳的低鸣。艾丽莎不由的感觉心情很好,凤凰果然是一种神奇的生物,象征着神圣与光明,尽管她没有天朝神话里描述的那样有着夸张的美丽,但是肯定比她上次形容的火鸟要漂亮许多倍。
据说凤凰的羽毛很珍贵啊,而且似乎只有邓布利多才有凤凰吧?那岂不是独一无二了?这一根毛儿得值多少钱啊,感受着掌心里柔滑的触感艾丽莎胡思乱想着。
“嘿,小姑娘!”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正在动歪心思的艾丽莎吓了一跳,手就那么一抖,福克斯立刻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
艾丽莎欲哭无泪地看着手中那两根色泽靓丽的凤凰羽毛,她也就想想而已,没打算真的拔一根下来啊。
“哎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艾丽莎慌忙伸手去揉福克斯被拔掉毛的背部,那里有一块不太明显但是仔细一看就能看见的秃斑。
福克斯哀鸣着,琥珀色大眼睛里留下一串串晶莹的泪珠,艾丽莎更慌了,“你别哭呀,我都道歉了,我给你揉揉,你这眼泪多真贵呀,你别浪费了,至少等我找个瓶子接一下……”
可怜的凤凰拍拍翅膀远离拔掉她珍贵美丽的羽毛的恶魔,飞到更高处艾丽莎够不到的地方去了。
“唉,你别跑呀,我给你揉揉就不疼了……”
“你不用管她了,”刚才那个声音说,“她娇气得很,你这么着劝她可一点儿用都没有。”
“你少说风凉话了,”艾丽莎瞪着那个罪魁祸首,“还不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突然说话,我怎么可能会拔掉校长宠物的羽毛啊!”
“怎么会怪我,是你自己不小心的。”分院帽撇了撇嘴,如果他有手臂的话一定要做一个耸肩的动作。
“哼!”艾丽莎表示不想理会他,她认为在邓布利多教授回来以前把福克斯哄好才是正经事,要不然万一福克斯跟邓布利多教授告状她不就惨了么。“福克斯,你下来啊,我帮你瞅瞅,揉揉就不疼了,我保证。”
常常都很无聊的分院帽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聊天的人当然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呐,小姑娘,我记得你呦。”
“你记性还挺好,没有因为岁月的流逝而衰退。”
“那当然,我可是充满了四大巨头智慧的魔帽。”
分院帽骄傲地挺了挺……帽身。
“是啊,你真厉害。”艾丽莎敷衍地说。“福克斯啊,你是世界上最美丽的鸟儿,是万鸟之王,你那么的神圣那么的高贵,一定不会因为这点儿小事儿跟我计较的对不对……”
“我当然厉害,”分院帽对艾丽莎的夸奖很是受用,显然他没有听出艾丽莎语气中的敷衍。“我对当时给你分院的情景记忆犹新,你原本是想要去赫奇帕奇的对么?”
“可是你自说自话地把我扔到斯莱特林去了。”艾丽莎不满地说,然后拍着手继续召唤怎么也不肯回来的福克斯。
“我分院帽做事向来都是有根有据的,因为跟赫奇帕奇比起来你更适合斯莱特林所以才把你分到哪里去的,可不是自说自话,我所做的都是为你好。”
“好什么好!”艾丽莎终于分了个眼神给分院帽。“你说根据?什么根据?”
分院帽很满意这个话题引起了艾丽莎的兴趣,他抓住机会继续说:“当然是很重要的根据了。你知道给学生们分院都是按照哪些条件来划分的吗?”
“不就是把精明的分入斯莱特林,勇敢的分入格兰芬多,忠厚的分入赫奇帕奇,聪明的分入拉文克劳么,还能有什么高级的根据。”艾丽莎不以为然。
“不不不,这些都只是其中一个方面,”分院帽说,“其实,学院主要是根据三个方面来分的:血统,个性,还有个人意愿。千年来我都是按照这三个方面给学生们分院的。”
“个人意愿!”艾丽莎的注意力即刻被完全吸引了,也没心思去管福克斯了,“你还好意思跟我说个人意愿呢,我当时很明确的跟你说我要去赫奇帕奇你不还是把我扔到斯莱特林了都不带商量一下的!”
“啊啊,你不要激动,我当时也说了把你分入斯莱特林是因为有比你的个人意愿更重要的原因。”
“什么原因啊?”
“在这之前你先要告诉我,你是不是很不喜欢斯莱特林学院?”
“那倒不是,”艾丽莎摇了摇头,“就是觉得当时更想要去赫奇帕奇而已。其实每个学院都很好,各有特色。诶,你还没说你因为什么把我分到斯莱特林呢!什么更重要的原因?别想转移话题!”
“多方面的原因,唔……”看到艾丽莎不善的眼神分院帽连忙说,“当然是血统,你没看我特意给这三方面排了个顺序么,血统
可是占第一位的。”
“是么。”屁!艾丽莎翻了个白眼,别人她就不说了,光是小天狼星布莱克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一个斯莱特林世家被分入格兰芬多,还不是他自己要求的啊,而且——“我能有什么血统,我可是正正经经的混血统,有混血统必须进斯莱特林这一说吗?况且我家外婆似乎还是个格兰芬多呢——”
“我确实是因为你的血统才无视了你的意见把你分入斯莱特林的。”
“难道我还是斯莱特林的后裔不成?”艾丽莎撇了撇嘴,没注意到分院帽瞬间从一个软帽子变成了硬帽子,“切,作者才不会给我这么玛丽苏的设定呢,她BLX的要死,怕死了被人拍砖,我都替她丢人。”【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啊,其实我主要是看中了你的特质,是这样没错,你相当有斯莱特林的特质,你没发现吗?珍贵的品质……”在艾丽莎继续接话之前分院帽连忙转移话题,“啊,福克斯她还在哭吗?这可不得了了,她可是校长的宝贝啊!而且她的眼泪那么珍贵不知道要落到哪里去了呢,如果不接住的话就太可惜了……”
艾丽莎的注意力再一次被转移了,“啊啊啊,福克斯求你了,别哭了,快下来吧,我把羽毛还给你,我给你粘上,天朝制造的502胶水可粘了,我上次弄到手上两个指头好几天都掰不开呢……”
分院帽舒了口气,幸好这姑娘神经比较粗,差点就露馅儿了,邓布利多校长可是不让他说的,他可是个嘴巴很严很守信用的帽子呢。
校长室的门被打开了,以邓布利多教授为首的一群人走了进来,福克斯凄厉地哀鸣一声一头扎进邓布利多教授的怀抱里,鸣叫声起伏跌宕就像是在跟邓布利多教授告状似的。
艾丽莎决定还是坦白从宽的好,她凑上去摊开手,“邓布利多教授,那个,这是福克斯的羽毛,哎,我不是故意要拽下来的,还给您,其实还可以黏上去的……”
邓布利多盯着自己宝贝宠物背上的一块小小的秃斑内心深处狂飙面条泪,他这凤凰可是个宝物,想当年奥利凡德跟他要两根羽毛做魔杖还不是死缠烂打了好久加上付出不少代价才拿到的么,这都多少年了他自己都没舍得拔一根下来,他才出去这一小会儿就被拽掉一撮,太狠了这也!
可是他一个一百多岁的老人家也不能表现出跟一个小姑娘计较,这小姑娘还是他的学生是他有着老交情的朋友的外孙女,尽管他
心疼得要死,比被人偷走了所有的甜食还要肉疼,他也只能说:“没关系,你并不是故意的,我觉得福克斯也不会介意,是不是?”
福克斯的鸣叫声更为凄婉了,她盼了好久才盼来能为她逝去的两根羽毛报仇的人,就被这么的就此揭过了,她不干啊她不干!她这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主人,她一定要抢光他的甜食!
艾丽莎发誓她看到邓布利多教授胡子下面掩盖着的瘪瘪的嘴。“真的很抱歉,邓布利多教授。”她真诚地说。
“真的没关系。”邓布利多很大方地说,“好了,我们现在有正经事要谈,米勒娃,我想趁这个时间你可以帮我给康奈利写上一封信,告诉他他们要找的人就在这儿,而且具体情况有变,最好能多带几个人过来。”
“好的。”麦格教授收到指示匆匆离开了。
“那么,西弗勒斯,我们大概会需要一些吐真剂……”
“我那里还有很多,刚刚熬制的。”斯内普教授仇恨地盯着被施了防止变形咒而身体僵硬的小矮星彼得,“我这就去拿,很快就回来。”
邓布利多教授挥动魔杖变出几把椅子来,“好了,现在我们大家可以坐下来,在魔法部的人到来之前,好好的谈一谈今晚发生的事情。”
艾丽莎与阿斯托利亚交换了一个眼神,在紧挨着的两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对邓布利多教授办公室的描写引用原文约一百多个字。
502胶水是我们这里一种粘性很强的胶水,弄到手上就真的要掉一层皮才揭的开的。
PS:亲们没事儿的出来冒个泡再走吖~╭(╯3╰)╮
☆、明星狗狗
第二天,《预言家日报》在全校师生们的手中争相传阅。
《敬伟大的英雄——小天狼星布莱克》《揭秘一代英雄小天狼星布莱克牢中潜伏十三年秘辛》《英国巫师界新一代钻石王老五——小天狼星布莱克(独家专访)》各种头条和主题。
艾丽莎顺手翻了几页,几乎整份报纸关键的位置都被布莱克的信息覆盖了,甚至连他在校时的事迹都扒了出来然后翻来覆去的夸赞他。
而此时,某只狗狗正意气风发的坐在教师席上在一部分少年的崇拜和一部分少女的爱慕的目光下悠闲地用餐。
布雷斯一边翻动着报纸,一边发出“啧啧”的声音,他抬头看了看板着脸一声不吭地吃早饭的德拉科,“我记得布莱克似乎是你的堂舅吧?”
德拉科自从看了几眼报纸后就开始心情不好,他对于报纸上说到布莱克的背景时牵扯到马尔福家和他妈妈而感到非常不满意,他对一头出尽了风头的蠢狮子可没有一点好感,何况布莱克还是他的死对头波特的教父。
“哼,他早已被布莱克家除名,怎么配称我的堂舅,我妈妈是不会承认他的。”
布雷斯耸了耸肩不置可否,他也就是随便问问。
斯内普教授对于布莱克的出现很愤怒,坐在教师席上冷气全开。他散播了卢平是狼人的事情,其实不用他散播原本大部分人都已经知道了,所以卢平才没有出现在教师席上,而布莱克则冠冕堂皇地坐在了卢平原本的位置上——紧挨着斯内普教授。
艾丽莎只能说,果真是个不怕死的狮子。
哈利高兴的要命,他有了一位教父,有了新的监护人,他可以再也不用回德思礼家了。而且他拿到了访问霍格莫德的监护人签名同意表格,也就是说他明年可以和大家一起正大光明的到霍格莫德去了。
至于韦斯莱一家,他们在邓布利多的帮助下掩盖了斑斑也就是小矮星彼得是在韦斯莱家生活了十几年的事,而是另找了说辞,只说是罗恩在偶然间抓住了小矮星彼得,否则韦斯莱家必然是众矢之的,一个非法阿尼玛格斯在一个纯血巫师家庭生活了这么多年居然都没有人发现,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韦斯莱家恐怕都难逃一番责难。
赫敏似乎不太高兴,一整天都板着脸,顺便说赫敏和艾丽莎已经和好了,因为阿斯托利亚告诉赫敏艾丽莎出手帮助巴克比克的事。艾丽莎觉得自己特别大方,当赫敏
红着脸来跟她道歉时,她几乎立刻就原谅了赫敏,谁叫她一直都很喜欢赫敏呢,为此还被阿斯托利亚敲着脑门儿直骂没出息。
至于艾丽莎和阿斯托利亚,除了昨天晚上的几位当事人之外,没有人知道她们也参与了布莱克营救事件。在魔法部的人到来之前,邓布利多教授已经让她俩离开了。
虽然艾丽莎不知道邓布利多为什么没有提到她和阿斯托利亚,不过她倒是乐得轻松,而阿斯托利亚就更不在意了,她对跟教授对立的人可没有任何好感也不想跟他们有任何过多的牵涉。
布莱克在众人的注目礼下吃完早饭直接走到格兰芬多那一桌,艾丽莎为什么会知道呢?并不是因为她时刻关注着布莱克,而是格兰芬多那一桌发出的欢呼声实在是太响了,整个大厅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了。
布莱克坐在哈利旁边,哈利的对面是赫敏和罗恩,他们那一块地儿很快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赫敏却从人群中挤出来快步离开了礼堂,布莱克很快也从人群中钻出来紧随其后追了上去。
回到寝室阿斯托利亚把一份揉的皱巴巴的《预言家日报》扔到桌子上:“早知道就不去管布莱克的闲事了,你看他现在得瑟的,把我们家教授气成什么样儿了!”
这个时候艾丽莎只能拍拍她的肩膀表示安慰,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晚了啊。
考试成绩在放假的前一天出来了,艾丽莎得到了6个O和3个E,对于这个成绩她相当满意。得E的科目是魔药、占卜和天文学,占卜能得E艾丽莎认为这完全是特里劳妮教授看在她平时表现还不错的份儿上给的,因为她考试的时候编的可不怎么样。
阿斯托利亚的成绩是全O,一直都很厉害的赫敏也没拿过全O的成绩。艾丽莎小小地嫉妒了一把,果然是聪明的脑子放在任何地方都是聪明的。
在放假的前一天晚上,斯莱特林有一个内部欢送会,欢送连续三年继任首席的查理斯·泰勒顺利毕业。
这个欢送会其实最重要的事是上一届年级首席指定下一届年级首席的人选,新一届首席会在下一学年开始时接受所有学生的挑战,胜了才能成为真正的首席,不过据说很少会有人挑战被指定的首席,毕竟被上一届首席认可的人都不会差到哪儿去。
所有的人都脱下了单调的黑色校袍,打扮的光鲜亮丽,端着盛着果汁或者低度葡萄酒的杯子向首席或者即将毕业的七年级生敬酒和致意
。
泰勒站在休息室的中央,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有的期待,有的紧张,有的事不关己,抱着各种各样的心情等待着泰勒宣布新一任首席。
“即将接任学院首席的是——”
泰勒停顿了一下,环视四周一圈,停在某个方向点上。
艾丽莎在那个方向的人群里找到很有可能成为下一届首席的希尔特,她看起来就像平时一样的从容优雅,不过艾丽莎注意到她握着杯子的手骨节泛白,捏得紧紧的,果然还是很紧张的吧。
“罗丝·希尔特!”
果然。
接着一片掌声响起,希尔特微笑着走出人群,走到泰勒身边接受大家或羡慕、或嫉妒、或巴结、或真心的恭喜。
阿斯托利亚淡淡地瞟了她一眼,却没有上前表示。
“你怎么回事?”艾丽莎上前恭喜过希尔特之后回到阿斯托利亚身边,“你可是二年级的首席诶,不表示一下真的可以吗?”
“没关系,”阿斯托利亚说,“她知道我看她不顺眼,她也不怎么待见我,现在去恭喜她就太假了。”
“呃,”艾丽莎有些惊讶,“你们的关系差到这种地步了?”
“要不然你以为呢,”阿斯托利亚耸耸肩,“我们可是情敌关系。”
“斯内普教授居然这么受欢迎,”艾丽莎嘀咕道,“我还以为只有穿越女们才对他有兴趣呢。”
“怎么?你对教授有什么意见吗?”阿斯托利亚眼里闪着危险的光。
“绝对没有,”艾丽莎连忙赔上笑脸,“教授大人相当有魅力,强大且富有责任感,是个值得托付终生的好男人。”
“切,”阿斯托利亚骄傲地扬了扬脑袋,就好像被夸奖的人是她一样,“这种事情还用你说。”
艾丽莎默默擦一把汗,恋爱中的女人不好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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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学生们坐上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离校,艾丽莎依旧是跟阿斯托利亚德拉科还布雷斯他们待在一个车厢里。布雷斯在列车离开车站一会儿以后说出去办点儿事就离开了,直到他们吃过午饭他都没有回来。
饭后德拉科和艾丽莎下起了巫师棋,克拉布和高尔还在继续他们的午餐,阿斯托利亚则在翻一本魔药方面的书,她现在是
有名的“魔药迷”,艾丽莎觉得爱屋及乌也不过如此了。
直到艾丽莎输掉第三盘以后,她泄气地把棋子拨乱:“不玩儿了不玩儿了,每次都是我输。”
“你下棋的水平还有待提高,”德拉科指了指棋盘上艾丽莎的白子,“你统共也就这几种招数,我早就了解透了,而你却完全不知道换一些新的思路,所以才会输的这么快。”
“我本来就没有你玩儿的好,”艾丽莎撇撇嘴,“你从来都不让我,一个子儿都不让。”
德拉科挑挑眉:“让你几个子儿也不是不可以,如果你觉得这样有意思的话。”
“切,不让就不让。”艾丽莎咕哝道,然后转向阿斯托利亚道,“要去卫生间吗?”
阿斯托利亚从书里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走吧。”
“嗨。”
从卫生间出来她们在过道上遇见了怀里抱着一堆食物的布莱克,他略有些局促地跟她们打招呼。不知道为什么。小天狼星总觉得在那个金头发的女孩面前会感到莫名的底气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