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邓布利多头一低,也不过多地理睬他,只是低头吃蛋糕的手动作更加快了。
“我过去了,”斯内普让维多利亚松了松手,很快走到了门口
,“赫敏过会儿来,校长的告别会总要参加,就算是假的。”
邓布利多确认死亡的消息是被麦格确认的,与此同时被整个霍格沃兹知道的还有一个消息就是阿兹卡班的囚徒们带着全体摄魂怪来了一次集体逃狱,就是出动了所有的奥罗都没有阻挡住他们前进的方向,而前往的方向很明确——他们的主子,伏地魔。自从福吉倒台之后,《预言家日报》就已经不再是唯魔法部所用了,而这次《预言家日报》却是难得地占尽先机,将这个情况进行了全面报道,同时,下一期的头版头条他们也已经找到了方向,因为,不少年轻的报社记者已经徘徊在了霍格沃兹门外,就等着麦格教授将他们放进门。
当赫敏和德拉科到达的时候,邓布利多的“遗体”已经被围上了好几圈,他们稍稍拨开人群,便能够看到邓布利多穿着自己平日里难得回用上的银白色巫师袍,安静躺在那儿只是像是睡去,场面圣神、安宁。
站在最前面的毫无疑问是哈利,赫敏有些紧张地捏了捏德拉科的手,两人都看向哈利苍白的脸,这时候,麦格教授正提到邓布利多生前的往事,她慷慨激昂的样子很难让人想到平日里她也是一名以严谨作风文明的教授,随后,斯内普出现了,朝着老校长的“遗体”微微鞠了一躬,恰巧麦格教授也说完了,就朝着众人宣布了邓布利多的遗言:“……将由西弗勒斯普林斯斯内普代理担任霍格沃兹校长一职……”
“这不可能!”哈利指着斯内普叫了起来,“明明是他!”
“哈利,别说了,这是阿不思的选择,相信他……”麦格截断了哈利的话。
“他根本不知道,教授他根本不知道!”哈利的呼声在所有人都唱起霍格沃兹校歌的时候显得那么微弱,他叫喊着,而麦格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忽然,不知是什么人放出了一点荧光,慢慢地飘向邓布利多,接着越来越多的人一边唱着歌,一边抽出了自己的魔杖,朝着自己能够看到的邓布利多所在的方向,举起魔杖,点亮仗尖,星光汇聚成了一片光点,就算是白日,都能够看得如此清晰。
“他是叛徒,斯内普是叛徒!”哈利仍旧喊着,可是没有人再听了,他们全都看向了一个位置,就连哈利也不例外。
然后响亮的校歌声中,一块双面镜闪亮了一下:“他的魔杖在哪里?”
☆、无奈的回程
“他的魔杖在哪里?主人问你。”悠然自得的声音是从双面镜当中发出的,那是来的小巴蒂克劳奇的,而后更有着鬼魅一般笑声作为背景。
拉德里紧张地握着手中忽然开始发光的双面镜,那东西几乎被他吓得仍在地上,他只能环顾四周之后,发现没有人注意到自己,才小声地回应:“别、别在现在说,求求你了,现在不是时候……”
“呵——那老家伙终于死了吗?”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叫嚣着,“该庆祝一下!该庆祝一下!”
“莱斯特兰奇夫人!请你闭嘴!”小克劳奇似乎很不耐烦地将双面镜抢了过来,双面镜中传来悉悉索索的响动,“别管那些废话,拉德里,你现在立即告诉我那魔杖在哪里!”
“什么魔杖?”拉德里疑惑地问,他压低了声音整个头都埋到了自己的胸前的衣服当中,小心地将双面镜藏在胸前,小声地问着,“你、你是指校长的?”
小克劳奇问得更快了:“当然!你现在看到了吧,在哪里?”
“我听他们说,好像把邓布利多校长的所有东西都送过去了,他位于戈德里克山谷的墓地里面了,白色的巨石,有魔法部出资……”
“行了,拉德里。”小克劳奇在听完这一句之后就立刻打断了他的话,“啪”地一下将双面镜给合上了。拉德里看着已经没有任何动静的双面镜,叹了口气,悻悻然地将小东西收进了口袋里。
不远处在他后方的位置赫敏和德拉科都没有将注意力放在邓布利多身上,反而一个盯着哈利,一个盯着拉德里,甚至于德拉科比拉德里本人更早一步发觉他身上那双面镜发出的光芒,赫敏在看到哈利被麦格教授都遗忘之后,也只能摇了摇头,然后将视线投向拉德里这边,她有些同情地看了看男孩,才对德拉科说:“他害怕了……可是当初怎么没有这么想呢,还真是……”
“同情他,还是不必了吧,出生贵族家庭本来就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就算是像我现在这个样子,也是要付出很大代价的,”德拉科听着赫敏的话语,一时之间彻底打消了自己刚对拉德里产生的一点点可怜之情,他可不是大方的人,看着自己聪明、漂亮的女友将眼光放在别人身上,就算是同情也不行,德拉科小心眼地想着,就将自己所有的苦楚一股脑地都倒给了赫敏听,从和自己父亲商量大战准备到父亲被抓入狱、自己逃亡的时日,全都细数了一遍之后,才缓缓地开口总结,“……他现在
的境况也是他自己头脑不清楚时候的选择造成的,当然不排除他们整个家族都被巨怪附体的情况,可以说,小贵族就是这么样的短视,只看到眼前的利益,还自以为是地当自己已经能够拥有压过我们这些古老贵族一头的能力了,切——还真是愚蠢啊,难怪教父看不上他们呢!”
赫敏对于德拉科的遭遇是能够鞠上一把同情的眼泪,对此也用温和的眼神扫了德拉科几眼结合了轻微的点头,而在听到最后一句,她却认真地思考了片刻,才道:“……我记得先生没有这么说过,就算确实如此,先生也很少这么针对一个家族啊,只听过先生说你们马尔福家全都是些闪亮亮的孔……”
“啊——呵呵!”德拉科听到赫敏这么说,立即低叫了一声,看着赫敏越显戏谑的表情,才发觉自己有些反应过度了,一时间就如同年少时候对着赫敏的样子,红起脸来,有些讪讪地说道,“注意自己的仪表可是我们贵族的基本,没有太过就好了。”
“是啊,没有太过就好了。”赫敏重复了一边德拉科的话,很有想笑的冲动,可惜毕竟还是邓布利多的“遗体”告别仪式,面对了这么多群情激奋的同学们,她可不敢表露出太多兴奋的感情。
两个是再次装作沉痛庄重的模样,认真地将视线投向远远的前方,越过拉德里的背后直到邓布利多被魔法部带走的那处,他们看到拉德里越发暗淡的身影,知道双面镜的另外一头一定没有给他什么简单的任务,而现如今显得异常重要的便是属于邓布利多的那把魔杖,或者说是已经被放置到墓穴当中的那把老魔杖。
哈利在邓布利多死后的那一日闹过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过任何关于斯内普的坏话了,或者他已经干脆当斯内普不存在了,之后霍格沃兹的一切事务确实都已经转交给了斯内普,可是由于霍格沃兹校长“死亡”,目前也只是代理人代为处理校务,整个学校诸如考试等都不得不停摆,学生们浑浑噩噩地过完了整个六月,就得要乘上霍格沃兹特快离开学校了,回自己温馨的家中。
不过这其中难免会有些学生成为例外,比如说哈利,比如说德拉科。
这两个人原本都有一个同样的归处——格里莫广场,可惜这个地方凤凰社的人想得到,同样的,食死徒的人也是想得到的,里三层、外三层不断地监视、包围着,就算是进到了里面也不能方便地在此出入,再加上哈利还没有满十八岁这一事实,小天狼星只能暂时放下把他接过来的想法,他在清楚这个结果的
时候,直接骂了一句:“那该死的贝拉!为什么要是布莱克出生,她看上去更像是姓伏地魔的!”看来,贝拉特里克斯在定位布莱克老宅上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德拉科则很喜欢这个结果,因为他可以同赫敏一起坐着霍格沃兹特快回到伦敦,然后,同赫敏一起偷偷摸摸地坐上骑士公交或者其他的麻瓜交通工具,接着,同赫敏一起住进被各色魔法保护着的格兰杰家,整整一个暑假,因为他已经是个“无家可归”的、“可怜”的小巫师。
不管凯斯爸爸是怎样的想法,总之,赛德琳妈妈和赫敏都是这么认为的,坐在回程的快车上,德拉科好心情得几乎能够再吃下一块奶油蛋糕。与他相反的是哈利整个人变成铁青色的脸庞,就算对面的汉娜再多的安慰,也只是摇摇头苦笑。
赫敏有些看不过去自己好友这么温柔,而哈利还是不领情,板着脸拉过汉娜,一掌拍在哈利的额头上,说:“你醒醒吧!邓布利多教授死了,没有人心情会好,可是你也不需要把别人的好意,不当一回事啊!如果你不同样是我的朋友,为了汉娜,我绝对会再给你一拳……”赫敏就算是在性格上更加趋于冷静,可是她同样清楚对付格兰芬多最好的方法还是有话直说,顺便用上一点点“手段”。
哈利摸着已经开始泛红的前额,有些呆愣地看了看赫敏,再将视线移向汉娜,这才露出羞赧和抱歉的表情,他双手搓着自己的裤腿,半天才说:“对不起,汉娜,让你担心了……如果不是赫敏你给我一下,我大概还是那个样子了,我只是、只是,想不出自己究竟该去哪里了……”
“反正格里莫广场是不能去了,”德拉科摆摆手,“那边是什么样子,金斯莱都说了不是吗?舅舅应该回来接你的,再怎么样,他肯定会送你到能去的地方去。”
汉娜提议道:“要不来我家好了。”
“不行!太危险了!”哈利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了,片刻,他发觉自己的语气似乎太重了,又小心地朝着汉娜解释,“你们家也在魔法世界,本来就不是太安全,如果我去了,不是要带来更大的危险,汉娜,你自己要小心才是,现在这个世界连摄魂怪都可以整个魔法界地跑了。”
“也是,现在看来还是霍格沃兹比较安全一些……”汉娜一时之间有些感慨。
德拉科听到之后,想到什么似的接口:“现在很难说了,下个学期也只能看着走一步算一步了,哈利,我看去过你姨妈那边之后,最
好还是听凤凰社那边的安排,我看很有可能是要到韦斯莱那边了,毕竟之前凤凰社不是做过一次部署吗?防卫应该还不错吧。”
“啊?”罗恩直到前一天都在做着级长和男学生会长的工作,刚巡视回来,听到有人说道自己的名字,有些迷茫地看着德拉科和哈利一眼,才将他们的话放到脑子里面转了一圈,“好像是这样,陋居外头拉了两层警戒线,比尔哥回来了之后,也帮忙了,现在不知道怎样了,哈利,你今年暑假来吗?汉娜也一起来吧,本来还想邀请达芙妮的,她说要低调一些,我想也是,我妈妈还说好姑娘要早点定下来,让我多听听她的,这样她高兴了说不定就能提早订婚了哈……我大概能成为我们家最早结婚的孩子啊!”
“笨蛋!”达芙妮跟在他后头进来,给罗恩的评价十分简单,她脸上带着红晕地朝着其他人点点头就坐到了汉娜和赫敏之间。
罗恩则像是没听到一样,憨憨地笑了笑:“如果哈利要来的话,我可是举双手双脚赞成的!”
“如果真能够这么样是最好了,不过,我觉得还是没这个可能啊!”哈利重重地吐了口气,他一瞬间觉得自己就好像是费伦泽教授附体了,能够透过明亮的云层看见繁星点点,预兆自己不得安宁的未来。周围看着人看着哈利周身忽然传出的飘渺之气,也只能无奈地一摇头,在这事上,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忙。
其实算起来,哈利在特里劳妮教授、费伦泽教授两位占卜大师手下摸爬滚打也有快七年的经历了,今日也算是他一语成谶,哈利这么想着,特别是,当西里斯有些为难地对着还停留下国王十字车站休息室内的哈利说话的时候。
“等会我还是先送你去德思礼家,哈利,你最好还是在那儿待满两周,到时候,我回来接你的,那边有巫师驱逐咒,他们也不容易发现,行不行?”西里斯满脸疲惫,可是面对哈利的时候还是强打起精神,摸着哈利的肩膀,“太多事情了,哈利你要保护好自己,求你……”
哈利扁扁嘴,最终还是露出了一个笑容说:“如果,西里斯变成狗狗,那么就一起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很忙很忙很忙,墨觉得自己忙得快要和罗恩说的一样了,双手双脚都举起来用了!!
关键是11月份的时候综合督导——上级领导全面视察,重点是全面
再加上真心准备定制出版,所以,来不及回复的话,现在这里说抱歉了,等到一有空的时候一点会回的!一定!同志们等着偶!!偶会滚回来的——
☆、萨里郡的房子
“啊——啊——啊!你这个魔鬼!小混蛋!该死的小混蛋,好了两个星期已经到了,你可以滚回你的怪物老家去了,别待在这儿了!该死、该死!”佩妮德思礼发出高分贝的叫声,震耳欲聋,接着他冲着楼上叫着,“达利!达利,小亲亲!看看你爸爸东西收拾好了吗?去吧,过会儿我们就要出发了……”当佩妮喊完了这些之后,楼上出现了明显的“蹬蹬蹬”的声音,就好像是笨重的巨怪踏过地面,之后隐隐约约能听到达利和费农的说话声音,佩妮望了望楼上的位置和整个客厅,能收拾的东西都已经收拾完了,其他的不需要的都被盖上了白布,房子在上两周的时候就已经被卖掉了,他们只是提前搬走而已。
终于佩妮将目光重新放在哈利身上,她稍微放低了声音:“我一直以来不喜欢你……”
“我知道,姨妈。”哈利理所当然地说,甚至在心中摊了摊手,他不是一天这么想了,从达利揍他的第一拳开始,他就知道无父无母的自己完全没有受到他姨妈的一家的喜爱。
“嗯,你很清楚,可是你不知道,就是因为你,我唯一的妹妹死去了,我实在忍受不了自己亲人这么早地离开我,就算她只是我不喜欢的妹妹,而你的父亲就是个混球,自以为是的,”说着,佩妮抹了抹脸,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每当他这么看着我、费农、我的父母的时候,我前所未有地感受到他那种高人一等的感觉,他也许没有说,却确实看不起我们……切——还不如那个斯内普呢……”
哈利本来还可有可无地听着,可是到了最后几句,他终于忍不住怒视着自己的姨妈:“你!”
“哼!怎么?还想要用你的巫术?我都已经完成了我该做的了,收留了你这么多年,终于能走了,”离开的喜悦似乎使得佩妮不再怕哈利了,她不让哈利有任何反驳的机会,自顾自地说下去,“如果不是斯内普那家伙威胁,我真想那时候就直接把你扔了,在我看来,你那种时时刻刻爆发着的恶魔力量,简直是个麻烦……”
“佩妮?”费农腆着个大肚子从楼梯上移动下来,奇怪地看着佩妮,“你在说话,和这个小崽子?快点了,搬家公司的人早就在等了,你不是说好了吗,只要两个星期就行了,怎么还要?”
“没什么,亲爱的……达达他准备好了吗?”佩妮别头来也不再看哈利。
“妈妈!快点!”达利直接从楼梯上狂奔下来,冲出门,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留给哈利,不过他倒是在门口的时候停了停,朝着后面说,“厨房里面那些吃的就别拿了,我这些都不要了,你们等会给我买其他的,我要鸡腿汉堡……”
“知道了,我
的小亲亲!”费农和佩妮一同点头,携手走出了房间,门外传来了车子发动机发动的声音,几下之后,车子的声音似乎越跑越远,最终消失在大路上。
哈利觉得浑身一松,瘫软在了破旧的沙发上,德思礼一家都已经离开了,压榨了自己这么多年的人们或走就走,他心中出了一时的轻松,同时还感到了少许的惆怅,佩妮姨妈说的很对,对自己而言,他们算得上是自己这个世界上唯二的血缘亲属了。
哈利动了动手脚,随后从沙发上站起身,慢慢地朝着厨房移动,西里斯这边一定还没有得到消息,德思礼一家搬走得太急了,现在他也不敢直接用双面镜联系西里斯,只能等到再晚一些的时候,或者干脆等到两天后和西里斯约定的时间。德思礼还没有富到能把巨大的双门冰箱给扔了的地步,所以原本水槽旁边留出了一个很大的空位,他从地上摸起几个硬币放在水槽旁,走过去打开储物柜的门,最靠外的是吃了一半的牛油蛋糕,达利留下了不少,还有一包没有拆过的薯片。
哈利嘟嘟囔囔地说着:“垃圾食品……”不过手却不自觉地朝着袋子伸了过去。不过,还没有触及到薯片的时候,他不自觉地控制的手指转了个弯朝着储物柜阴影的地方勾了勾,一盒轻的、一盒重的东西放在那儿,也不知道是什么,哈利只能从客厅搬来了椅子,站在上头将东西取了出来。
“啊……”哈利看着一盒子麦片还有原味的牛奶,不禁要叹口气了,他取出被子,拆开了牛奶倒了一杯喝着,心中想着,德思礼一家人还真是讨厌啊。
深夜,哈利一个人待在空房间里,享受着冷牛奶,水电、煤气全都已经断了,他没敢动用自己的魔杖,只是用了几根从书房里面翻出来的蜡烛照明,忽然,门被打开了,他第一时间站起来,用魔杖对着门口。
带笑的声音在说:“朋友!你就是这么欢迎自己的朋友的吗?那么,我看来要同情你的敌人了!哈利……”
“梅林!德拉科?真的是你?这是怎么回事……”哈利先看到的是一头黑发的青年,接着是站在青年身后的金发少女,“赫、赫敏,是你吗?”
“那你觉得除了我还会有谁呢?也许你更加欢迎的是小克劳奇和莱斯特兰奇一家?哈利,要知道除了魔法之外还有很多有用的东西呢,”赫敏不满地甩了甩头发,“好了!你别再挡在门口了,还不让我们进去吗?在外面可是有危险的。”
“啊、啊!”哈利立刻让出一条道,“快点进来吧!”
“哈哈——”德拉科刚刚走进房间就在门厅的位置,小声地笑了起来,也不管哈利他诧异的眼神,“梅林啊!哈利,哈
利你真的是……这可是特殊时期啊!你真的是……”
“我怎么了?”哈利始终是一脸迷茫地看着德拉科,对方到后来虽然停下了笑,不过总是抿着嘴不说话,也看不出个究竟,他只能将视线移向赫敏,期待地又问了一遍。
赫敏无奈地叹息了一下,顿了顿,一脸可惜地对着哈利解释:“你那个单纯的脑子就不会想想吗?这是非常时期,如果对方是用上什么魔法手段,比如说复方汤剂变成这个样子的,你也随随便便地放放人进来的吗?”
“我没想这么多啊,”哈利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头,鸟窝似的头发更加乱了,“那么,是不是我现在应该问你们是不是德拉科和赫敏,还有,你们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知道了,我第一看到哈利的时候是他入学买东西的时候,引导者是海格,你为了吃冰激凌差点把你的猫头鹰给摔在地上了。”德拉科冲着哈利露齿一笑,“赫敏的话,从小就认识你,知道你的糗事更加多一些,不介意我坐在这儿听一会儿吧?”
哈利没有犹豫:“介意!”
“德拉科……”赫敏在德拉科身边坐下,转头对着哈利说话,“我们有了些染发剂,有色的隐形眼镜,就变成这个样子,当然增龄剂也是必不可少的,刚才,萨德爷爷和米兰达奶奶打电话过来说德思礼一家都搬走了,我们想你大概还留着,就一起过来了,正好看到你这么没有防备的时候,真是的,如果让汉娜他们知道的话,还不知道要多担心了!算了,不说这些了,刚才德拉科已经联系过布莱克先生了,凤凰社的人大概晚上也会到了。”
德拉科不赞同地摇了摇头:“其实,要不是说好了把你送到陋居那边去,还真是不想遇到凤凰社的那些人啊!”
“什么?”哈利傻了眼,不过终于还是在德拉科和赫敏两双比试的眼睛盯在他身上之前,就反应了过来,忐忑地问着,“你们的意思是指如果凤凰社的人来,势必会将伺机等着的食死徒们一同引来的是吧?”看着坐着的两人一同赞赏地点头,哈利终于好过一些了,他眨着自己明亮的绿眼睛,继续猜着,“你们来应该同样是来接我的,不过,看样子还是要和西里斯他们商量好了再说。”
“恩,这次猜的不错啊,我们本来的计划是把你先接到萨德先生那边去再说,不过看情形还要等他们来过,舅舅觉得既然是有危险的,那么就不敢麻烦到兰切尔家里了,所以说就干脆准备把你送到陋居去了。”德拉科看着哈利一会儿之后才说,“其实他们还是有一点说对了,你待在这儿,时间长了总会有危险的,嘘……呼——”德拉科说着吹灭了蜡烛。
房间
里德拉科和赫敏都停下了不再说话,哈利只发出细微的呼吸声,所以,他们全都清晰地听到了一个细微的声音:“阿拉霍洞开……”
“荧光闪烁!”一个年轻的女子进门之后立即发出了咒语,随后,抱怨着,“梅林,他们就不能把这里弄得亮点吗?”
“抱歉,唐克斯……”
哈利立刻站起来,迫不及待地走过去:“西里斯!是你吗?”
☆、遇袭与反击
“西里斯!是你吗?”哈利直走进入了只剩下几点光斑的黑暗当中,在德拉科他们都略显失望的眼神当中,冲着其中一个男人大声并且兴奋地喊着,“太好了!你终于来了,我还在担心……”
“行了,哈利,”德拉科打断了哈利的话,盯着面前藏在黑暗中的男人,“证明自己……”
“诶……我为了能和哈利一起进霍格沃兹,变成过黑狗。”西里斯拉住哈利,挥动自己的魔杖发出微光,“轮到你了。”
“哼——如果我这个样子给我父亲去看,大概他会晕倒,或者让我干脆抄家规一百遍。”德拉科自嘲地笑了笑,没有人知道马尔福家的男人们是多么重视自己的宝贝铂金头发,大概教父算得上是一个,至少每年圣诞节他都知道寄美发魔药给自己的父亲,而他也蹭着用了几次,效果斐然……
“行了吧,小子们,叙旧就到此结束,”一个粗嘎的声音在一旁轻吼着,配合上有规律的踢踏声,如果再认不出那他们就白过了整个第四学年了,重新点燃的烛光下,一张丑陋的脸忽隐忽现的,穆迪的义眼从来没有停止转动着,他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一旁的人,“把桌子挪过来点,还有,小丫头……”
唐克斯立即叫道:“我不是小丫头,叫我唐克斯!反正只要不是尼法朵拉或者这个就可以!”
穆迪双眼同时瞅了瞅唐克斯,让女孩小心的缩了缩脖子,才慢慢地接着说下去:“唔……好的,小丫头去把那边的窗帘放下来,记得放严实了,”他也不管唐克斯的脸已经气得变化了形状,头发的颜色也不断地变化着,穆迪只是专注着看着周围的一切,认真部署着,“韦斯莱的,把东西都拿出来吧,小心着点,否则我们谁都走不出这个门了,来都放到这桌子上,应该还有些时间,他们可没怎么容易找进来……”穆迪催促地看了看韦斯莱的双胞胎,这时候哈利才发觉连之前认识的比尔韦斯莱都来了,他们从自己的袋子里面将几个瓶瓶罐罐全都堆在了铺上白布的旧桌子上,加起来差不多有三、四罐的样子。
“嗨——哈利,看这东西!”弗雷德笑着拉出哈利的一小撮头发,快速地用剪刀剪下,递给一旁的乔治,“我们可需要呢!”
“用在复方汤剂上最棒!”乔治笑眯眯地将其中一根投入小瓶子当中,药剂迅速翻滚吞噬了哈利的头发,“我就说——”
“魔药大师出品,品质有保证!”
“其余人也准备!”穆
迪说着也拿过一根哈利的头发,投入小瓶子,这时候,哈利已经能够看出那瓶子里面装的就是复方汤剂,他明白这是一场混战,为的是扰乱敌人的视线,便没有再说话,穆迪有些欣赏地看着全都认真地盯着几瓶子魔药的年轻人们,“不错啊!你!斯莱特林的小子,也加入进来吗?”
“不了,我在地面支援好了,本来就没把我算进内的话,你们也不好打掩护不是吗?”德拉科说得非常委婉,甚至将理由分析得头头是道,其实究竟是怎么回事赫敏和他自己都清楚的,他实在不愿意和这张阿拉斯托穆迪的脸多打交道,就算当初把自己变成白鼬的人不是他,面对同一张脸的时候,他还是不自觉的想要抽魔杖,也许等到他们上空的时候,自己或许会将魔法射偏也说不准。
穆迪则全然不知内情,有些可惜地看了看他,叹了口气说:“那么等会儿你们自己注意安全,”他是听说过有斯莱特林的人来接应,不过根本还没有问清楚是谁,自然没有认出德拉科他们了,他没有将手伸向杯子,指了几个人喝下魔药,“来吧!战斗即将开始了,你们还在等什么!”
像是秘密结社的狂欢节一般,人们全都围着只点几根蜡烛还堆满药瓶的桌子,而且正在发出轻微的欢呼声,“哦!”说着,弗雷德几个全都激动地抄起面前的瓶子一口将魔药灌进去,一时间,脸全都皱了起来,魔药大师出品的魔药果然是不能对它的味道抱有什么幻想,哈利看着他们的脸,如是地想着。
而后,喝进去药物的几个人脸立刻起了变化,就连同身材都不例外,哈利惊奇地看着周围几个哈利全都穿着奇怪的衣服,或大或小,用同样的声音,向自己询问:“喂——哈利,还有多余的衣服吗?拿过来,这穿着实在不舒服啊!”
“别废话!”穆迪抽出魔杖,对着几个人来了个变形咒,“快点,做好准备!哈利你也跟上!西里斯你带着他,知道集合的地方吗?进去的时候小心点,亚瑟他们可是早就做好准备了!”
“西里斯?”哈利拿出自己的行李,背在身上,“现在吗?”
“不,再等等,”西里斯熄灭了几个蜡烛,然后走到窗口的位置,拉开窗帘,小惠金区的街道上是有路灯的,但是不多,夜晚的时候显得很宁静,草木繁盛的样子,形成绿色屏障以及斑驳阴影,现如今看来却有些阴森恐怖了,他注意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准备,他们快来了!”
几道黑影漫无目的地走在宽阔的车行道上,
好像不在乎一样地破坏着周围的路灯,一盏盏地暗去,方向是向着哈利他们所在的房子的,忽然,一道红光射向房子一楼的篱笆上,白色的篱笆立即变成了焦炭,随后,女人尖锐的笑声扬起。
“该死,连贝拉那个女人也来了!麻烦!”西里斯对着穆迪说,“你带着他们走,哈利走了!”
“恩,金斯莱,这里!”穆迪拉出了自己奇异的飞行器,一屁股坐了上去,金斯莱带上了一个“哈利”,跨上了扫把,直接对着门来了个四分五裂,率先飞了出去,接着是比尔,他带着的大约是他弟弟扮成的哈利,西里斯带上哈利用的还是海格的那辆两人坐摩托车,几乎就是一瞬间的时间就飞上了天空。
德拉科熄灭了最后一根蜡烛,接着阴影就出了房子,赫敏被他拉着手走在后面,看着月光下德拉科不再闪亮的头发,想到他们马尔福家一定是真的拥有那精灵的血统,否则怎么能够如此轻易地隐藏住自己的行踪,如同夜行者一般,正想着的时候,赫敏感觉自己手被小小地拽了一下,黄水晶的眼睛盯着德拉科,男孩带着点理所当然地问道:“你说魔法部会不会给我们寄上什么通知,要判我们的罪呢?”他甩了甩手中的魔杖。
“他们现在一定都忙得不可开交了,一定会忘了这些的,如果你是在不放心的话,”赫敏在自己的口袋里面掏了一会儿,随后将另外一个小木棍在德拉科的面前晃了晃,始终不愿意交到他的手中,“二手魔杖总还是有自己的市场的……或者你觉得无仗魔法也能行的话。”
“米恩……”德拉科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女孩,反正从小到大他也就没占过什么便宜,所以,最好的方法还是直接开口,“我对自己的无仗魔法还没有这么自信啊。”他笑了笑接过赫敏递过来的二手魔杖,朝着天空,“呼神唤卫!”两只银白色的独角兽同时从仗尖喷涌而出,射向天空,立即吓退了一群黑色兜帽的家伙,同样也暴露了德拉科他们一直藏身的小树丛。
“这里,还有!”有食死徒叫起来,向着德拉科他们围过来,不断有红色的光线歪歪斜斜地射到德拉科他们的身旁。
“呼——快跑!”赫敏相比较德拉科对于这一片地区更加熟悉,这次换她跑在最前头,拉着德拉科的手,后面跟着的几个都不是食死徒的主力,或许他们对于追赶哈利波特救世主更加感兴趣,也给了德拉科他们更多的逃脱机会,他们不断越过高高低低的树丛,任由“四分五裂”、“钻心剜骨”打在一旁的地面上
,接着,赫敏瞪大了眼睛看着地面上突然出现的一个红点。
“怎么……”德拉科渐渐地跑在了赫敏的前面,他奇怪地问着几乎停下来的女孩,“不跑了?”
“不是,”赫敏示意德拉科回头,看着那些个食死徒,他们正嚣张着,一脸傲慢,却无视了已经渐渐爬上他们身体的小小红点,“看那个……”
“噗——噗——”两声轻微的响动,走在前头的那个食死徒惨叫着倒下了,他的肩上、腿上都开了两个血口子,明显是伤到了动脉的位置,血不断地涌出来,接着又是一声枪响,后面的那个食死徒大概是感觉到了什么,往旁边一跳躲过了一击,却被德拉科抓住时机:“神锋无影!”胸口开了一道口子。
“走了!跟着红点走。”赫敏依然小声地说着,不过从她的声音当中能够听出难得的兴奋,那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红色的小点带着他们走过了一幢房子,拐了个弯,出现在眼前的是一辆几乎同夜色融为一体的黑色宾利轿车,车门在他们靠近的一瞬间打开了。
“嘿!小伙子!小姑娘!去兜风吗——”
☆、(卢修斯番外)指尖温暖
柔滑、白嫩的肌肤擦过指尖的感觉就好像是上好的牛奶流动在骨瓷之中,然后渐渐手中有了暖暖的温度,仿佛在阳光当中沐浴,铂金色柔软的头发随着呼吸轻轻地起伏着,还有泛着水光的带笑嘴唇,那一定是做了什么美丽的梦,卢修斯也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他觉得自己手上抱的是前所未有的瑰宝,甚至手指难以控制地留恋着……
他凝视着面前的人,忽然想到自己第一次见到德拉科时候的样子,他被护士从产房里面抱出来时候的样子,他心中的喜悦难以用言语来表达,他同茜茜坐在婴儿床边看着德拉科睡着时候的样子,一种名叫父爱的奇怪感觉充满胸怀,他觉得这大概就是马尔福们长期对于子嗣的执着,就连茜茜都喜欢用这个来调笑他。
小孩子总是长得很快的,从软体动物进化成爬行动物,然后张着嘴巴叫“爸爸、妈妈”,然后会小会闹、会生气了……
卢修斯还记得他儿子第一次的离家出走,他在魔法部的办公室里接到的消息,几乎是怒吼着将所有的拜访者都轰出了办公室,直接交待了自己的秘书将之后的所有会面都取消了,那时候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形象,就连一直宝贝着的头发也不管不顾了,直接从飞路网回到家里,看到就是同样着急的妻子,茜茜红着的眼眶告诉自己只有镇定,马尔福的家主只有镇定,所以,他就算是再关怀着德拉科也只能将前往对角巷寻找的事情全部都交给茜茜,自己静静地在庄园内等待,任由时间像一把利刃缓缓地在他的心口摇摆,知道德拉科小小的身躯出现在壁炉前面。
后来,他才知道德拉科的离家出走其实只是自己儿子对于龙这种生物的执着,而他在对角巷还交上了一个不错的朋友,混血的赫敏阿塞列尔格兰杰,无论是从茜茜口中得知的,或者是偷看……当然,马尔福家主不会偷看,他是光明正大地看到自己儿子信件上的内容以及女孩子送来的些许礼物了解到的,德拉科确实是得了一个不错的朋友,特别对方还是个阿塞列尔的情况下。
甚至,对方还能够让德拉科重视起了魔药学习和家族继承人课程,不得不说,这两门课长期以来都困扰着卢修斯他自己的——究竟是不是让德拉科开始学习,他自己是几乎没有什么快乐的童年,从懂事开始就一直进行着相关的严格训练了,他始终希望自己的德拉科能够有个快乐的童年生活,撒撒娇让后过着威风的贵族小日子,可是,同样担心着未来的局势,卢修斯知道,只有现在的训练才是对将来的好,他只是看不得德拉科每日艰难
的训练。
可是当德拉科站在自己面前,差不多他身高一般都不到的德拉科昂起头对自己说:“父亲!我想要继承人训练。”梅林知道,那孩子还只有几岁,这种既骄傲,又心疼的复杂心情,他想或者自己的父亲阿布拉克萨斯在那时候也有吧……于是他同意了,为了孩子的将来。
从此,卢修斯也不得不戴上了一副名为“严父”的面具,此后,无论是同西奥多或者格林格拉斯家的小子的聚会,他都无比怨念地听着他们两个说着他们和自家女儿之间的互动,他只能安慰自己“德拉科是个男孩子,他不会喜欢自己这么样地保护他、纵容他、宠他,他需要的是个有威严的父亲”,然后,在夜晚的时候一边听茜茜说着德拉科的趣事,一边将枕头“抱高高”就好像是陪着自己儿子做游戏一般,惹来茜茜鄙视的眼神。
卢修斯看着自己的儿子越长越大、越长越大,十一年的岁月很快过去,德拉科也必须去霍格沃兹了,他坐在再次升级的办公室里摸着自己从未消退过的黑魔标记,陡然之间想到那个被称为“魔法世界救世主”的男孩也是同年入学,酸涩的滋味在口中蔓延开了,他想着如果能够立刻将自己的儿子送到布斯巴顿那该是多好的事情,然而有着校董身份的他还不能这么做,甚至为了维持自己严父的面具,连送行都只能偷偷摸摸的。
他站在站台上远远地看着茜茜将德拉科送上列车,他能够看到自己的儿子在窗户边和茜茜说着话,而后扫视着四周,最终放弃的颓丧,然后,只能在列车慢慢开始向前行驶的时候,才靠近,看着德拉科铂金色的头发消失在自己的眼前,紧紧地拥住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身边茜茜,将头埋在她的颈间。
或者,姓马尔福的男人都这样,至少卢修斯他从没见过自己父亲来送行过,马尔福的男人从不将自己的心坦露在人前,他们对自己的继承人的爱就是含泪的鞭策和默默地关怀。
直到爆出黑魔王还生还的消息,更加可怕的是他竟然就这么像个游魂一般游荡在霍格沃兹的校园当中,卢修斯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自己的胸口了,恨不得立刻前往霍格沃兹,而理智则告诉他现在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比如说联络那些同样处境的大贵族,比如说将马尔福的家产渐渐地转移到“那些人”望不见的地方,比如说想好办法将西弗勒斯的秘密揭露出来,让他站在自己这边,让凤凰社的那些人以为自己是站在他们一边的,太多事情,他想为德拉科铺好前路,甚至与麻瓜的接触,甚至是枪械
的使用,他必须走在德拉科的前面,才能减少那孩子走的弯路。
当然了,卢修斯还是很欣赏自己儿子那张因为吃惊而显得笨拙的小脸的,特别是在二年级的时候,在被摄魂怪包围的时候,他就像是个救星来到霍格沃兹,所有学生脸上的崇敬不算什么,他只是喜欢看到自己儿子难得的傻脸而已。同样也是那一年开始,他发觉德拉科长大了,提出的问题更加切着重点了,他已经完全不能用“你还是个孩子”这样的借口了,他试着将一些家族的事务交给德拉科处理,那孩子能做得很好。
茜茜最喜欢说:“你们马尔福家的男人最喜欢宠儿子,而且还不承认。”而后加上一句“马尔福家的夫人只能多担待一点了。”
卢修斯觉得很正确,所以,当知道黑魔王有招揽“新血”意图的时候,很直接地告诉了德拉科,让他再靠近救世主一点,斯莱特林重视朋友,不背叛朋友,同时将剩余价值最大化,所以,凤凰社这边他会彻底地利用起来,就连“夺取预言球”这个简单的任务他都放弃了,只为将德拉科推到救世主这边。
所以,当他看着德拉科魔杖中射出的魔咒直飞过来的时候,他觉得很安心,甚至能够迎着红光而去,微笑着被击中……
“父亲,”卢修斯想着自己逃狱之后,在伦敦港和自己儿子的见面,德拉科面带忧虑地看着自己问着,“没事吧?”一时之间,他觉得幸福极了,就连同那些已经被摄魂怪吸食去的快乐也回到自己身体当中了,他拍拍德拉科的肩膀,轻笑了一声,另外一只手握紧了蛇杖,微微地将头侧向一边,深沉地回答着自己的孩子:“马尔福家的男人,无需在意这些,你也是的,应该清楚……”
“是的,父亲。”
卢修斯看着自己儿子已经长长了的头发,用一根发带绑起来垂在背后,德拉科比起他来更早地宣布独立了,他有些心疼,却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战争中,自己同在乎的人都活着,这已经是最大的幸运,最大的幸运了……
“爸爸!梅林啊!爸爸,你在想些什么呀!”德拉科有些懊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卢修斯完全没有放手的意愿,连挪动都没有,直视自家儿子,一脸一本正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如果没有的话……”
“当然了,”德拉科叹了口气,将手伸向卢修斯的方向,两个铂金发色的男人就这么对峙着,谁也不让谁地固定不动,连开口说话都没有
地僵持着,卢修斯别过头不愿看德拉科一眼,差不多等了将近一分钟左右的时间,德拉科还是败下阵来,“爸爸,拜托了,这可是我的‘小公主’,你抱的时间也太长了,我好不容易才从妈妈这边抢过来的,你不能这样啊!”
“我不能怎样了!那还不是我的孙女儿,你都不还是我养大的,”卢修斯不满地拔高了声音,惹得怀中的小女孩儿有些不乐意地睁开了她黄水晶一般的眼睛,骨溜溜地瞪着抱住自己的男人,扁了扁嘴吧,准备酝酿感情了,卢修斯见状直接抄起旁边自己的蛇杖,将精致的蛇头部分伸向小女孩的面前,立刻的,那孩子就笑开了,手抠着蛇眼上的红宝石玩着,卢修斯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小孙女,然后,抬头瞪了眼德拉科,“越大越不听话,你看,她不是挺喜欢的吗?”
“好吧,爸爸。”德拉科很委屈,自己的女儿自己都没怎么抱过,反倒是在几个老人是连着抱了一圈又一圈,在忍耐不下的时候,只能恶毒地轻声吐出一句,“反正你也抢不过妈妈……”
尽管德拉科的声音很轻,然而安静的房间里面还是让卢修斯听得清楚,他连立刻拉长了下来,手中摸着孙女儿娇嫩的皮肤,忽然觉得还是女孩子比较好,卢修斯淡淡地说:“抢不到的人,最好还是别发声音……”
“爷爷、爸爸?你们再说什么?”青嫩的童音就好像软软糯糯的软糖。
卢修斯将视线下调,果然看到一个铂金色的小脑袋就围着自己转悠,他小心地移动了一□躯,找了张椅子坐下,那个铂金色的小脑袋立刻像是小狗看到骨头一般凑过来了,卢修斯笑笑,说:“小蝎子,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