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面对喜欢的人时会小鹿乱撞,那么方奕现在内心的小鹿已经撞的头破血流了。
方奕听着任寻的话,大脑当场死机,把他的话来来回回在心里重复的好几遍却好像还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被任寻带回了家,直到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隐隐约约的水声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
我操,这是什么发展。
等等,任寻现在在洗澡?
方奕不禁握紧了衣角,咽了口唾沫。
等任寻穿着睡衣出来的时候方奕已经把小说电视里的偶像剧情节基本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还顺便回忆了自己看的为数不多的“爱情片”,正捂着脸,耳朵红得要滴出血。
任寻还以为他还没缓过来,蹲下来掰开他的手:“行不行啊同学?怎么激动成这样?”
方奕的脸都烧起来了,开始胡言乱语:“我告诉你啊,我,我还是个未成年,你,你……”
任寻愣了一下,看着方奕马上恨不得钻到地洞里的样子,笑着把他压在沙发上:“你是不是以为我想对你做什么啊?”
任寻刚洗过澡,淡淡的薄荷洗发水味道扑进了方奕的鼻腔,他咽了口唾沫,强作镇定:“难道不是吗?”
任寻轻笑着亲了一下方奕的嘴角:“你都说你是未成年了,我能对一个未成年小屁孩做什么啊?”
任寻从方奕的身上起来,拿起烟盒,想了想,问:“介意我抽烟吗?”
方奕摇摇头,也坐起来,在佩服自己丰富的想象力并且感到有些遗憾的同时又想起任寻在路灯下落寞的样子,问:“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啊?”
任寻点了烟,说:“大人的事,小屁孩别问那么多。”
“我怎么就小屁孩了啊,我四舍五入二十了。”方奕不服。
任寻笑了,烟雾缭绕下朦胧的像是童话里的精灵:“你是在告诉我我能对你做一些大人之间的运动了吗?”
“我没有!老流氓。”方奕骂骂咧咧的否认,一副高岭之花不容侵犯的样子。
“是吗?刚刚我起身的时候你不是还挺失望?”任寻眯了眯眼睛,像在回味一样。
被一语戳中想法的方奕一脸心虚地否认,说完就往浴室跑,还装作若无其事的丢下一句:“我洗澡了。”
然后洗到一半的时候方奕才想起自己没拿衣服,而浴室里连个给他遮一遮的东西都没有。
“操――”方奕拖长了声音哀嚎。
还没嚎完门外就传来任寻抑制不住的笑声:“方奕同学,你要不求求我,我开心了就大发慈悲的把衣服送给你。”
方奕咬着牙,关掉花洒,走到浴室门前:“你想要我怎么求?”
“喊句老公听听?”
“老公。”方奕的声音轻如蚊吟。
“你喊了吗?我听不到啊。”
“老公!听到了吗!?”方奕吼了一句,恨不得开门就把任寻打一顿。
门外半天都没动静,方奕都快睡过去了,他试探了喊了一声:“任寻?”
“我在啊。”
“我衣服呢?”
“手里呢,再喊我一声就给你。”
操,方奕骂了一声,然后脑门一热就把门打开了。
也不管任寻把自己看光了伸手就去夺衣服,但任寻快他一步,抓住了他的手,闪进了浴室,还锁了门。
浴室的水汽给任寻的眼镜染上一层水雾,他摘掉眼镜,上下扫了方奕一眼,笑得就像狮子看着到嘴的食物一样:“方奕同学,二十岁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