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周妈的电话是我在上早自习之前,电话里讲,江铭晖生病了,严重发烧,差点感染到肺。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有些发凉。
我想反正他的未婚妻徐蜜会陪在他的身边照顾她,我何必去呢。但我还是来到了他的病房门外,利用午休的时间,我偷偷地跑了过来。我在内心里给了自己狠狠的一巴掌,你怎么这么没毅力,不是决定好尽量不见面了么?
我站在门口犹豫不决,说不定现在他们正是一派亲昵和睦的样子,如果进去了自己肯定会遏制不住疯狂滋长着嫉妒以及心痛,可现实永远是逃不掉的,不是吗?逃避永远都是伤害的另一种象征。
我深呼了一口气,拧开门,但并没出现我预想中的情形,房内空无与人,床上散乱着文件以及杂志报纸,唯独缺了躺在床上的病人。他去哪里了,我的心越来越急,他的烧还没退,万一出事或再受凉怎么办?我像热锅上的蚂蚁,在飞的无头苍蝇一样。
我正打算去找江铭晖,迎面就撞到了一个人,好浓的香水味儿!我连忙道歉,抬头一看,好一张妖娆妩媚的脸,她为什么来这个病房?而且这张脸好像在哪里看到过。如果没认错,她就是徐蜜,忽然拉着我的手,一双大眼盈盈的闪着水光,不禁让人产生怜惜之意,但香水味实在太浓,让人退避三舍。
“我求你,让江铭晖放过任华集团吧。”
我抽出被她拉扯着的手,不明所以,“不好意思,我不是很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江铭晖爱的是你,他在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对于你的东西我碰都碰不得。”徐蜜眼看柔弱攻势不管用,立马一改先前求人的低矮自带立刻嚣张跋扈起来,她伸出一只手指,点着鼻骂着,“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江铭晖之所以跟我解除婚约都是为了你这个狐狸精,现在他又要收购任华,其中你肯定是你在煽风点火,你这个人还真不要脸,才上高中就已经知道怎么勾引别人了,还是自己的监护人,贱人。”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那猩红的嘴巴真惹人恶心,我扬起手一巴掌打了下去,她捂着脸,一脸震惊的看着我,似乎并没有想到我会做出这样的事。她满脸忿恨,“你竟敢打我。”
“徐小姐,做人说话都要有分寸,今日若是换了他人,恐怕不就是一个耳光这么简单的了。”
“我爸都没有打过我,你竟敢打我。”她红着双眼,跺脚而去,“等着吧,我不会就此罢休的。”
这是怎么回事,我整理着脑中的思绪,刚刚如果没听错的话她说江铭晖爱自己,而且他们之间早已解除婚约了。我跑出去找江铭晖,力求答案。可怎么找也找不到,问护士护士也不清楚,最后我在阳台上找到了他。
他的身影看起来虽然依然挺拔,但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落寞之意,他正抽着烟,他听到声响转身看见我站在风口上,“你来啦。”声音起伏毫无波澜。
我看着面色发白的他,眼睛有些酸胀。我有些气冲冲的走过去,一把夺下那支正在燃着火星的香烟掷在地下,用脚踩灭了它。
“为什么要抽烟,为什么要出来,你这是不想好了是不是?”
“只是呆在病房里有些烦闷罢了。”
酸胀的再也受不了,一颗颗泪珠像断了线一样不停地往下掉,江铭晖抚摸着她的头,“傻丫头,哭什么?”
“刚刚徐小姐来过病房了。”
江铭晖静等她要说的下文。
“她说,你要收购任华,然后她求我,让我在你跟前说情,她还告诉我你们解除婚约了,还说你爱我。这是真的么?”中途跳掉了发生的小纠纷。
“如果我说我爱你,你会和我在一起么?”
“不会。”斩钉截铁。江铭晖的面色有些铁青。
“你会被别人说的,闲言碎语会影响到你的。我们的关系是不可以捅破的,现在仔细想来,那个晚上是我太冲动了。”
江铭晖捏着韩西西的肩膀,激动地说:“我、不、介、意。我不管他人怎么说你就是我江铭晖爱的人。即使要我放弃现在的地位我也在所不惜,现在告诉我你介意吗?”
那是何其执着的眼神,说不撼动,那是假话,即使这是个地狱我也跳了,我抚摸着他的脸,轻柔的说:“闲言碎语什么的,我从来都不怕,只要你在我身边即使是地狱我也去。”
江铭晖胸口闪过一阵暖流,内心是无法压制的惊喜,他赤红着双眼,低头轻允着,撬开她的牙关*,恨不得把她揉入自己的骨血里。他从耳垂一直往下亲吻,身下的人禁不住低低吟叫出声,江铭晖看着妙人儿双眼迷蒙,脸颊微红的娇态,有些控制不住,但还是遏制住了想要了她的冲动,他要等她自己愿意的那一天而且还要等到她考上大学那一天,在那之前只能浅尝辄止。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我就缠着你了。”我宣誓道。
江铭晖好笑的说,“我的一辈子都让你缠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