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叫自取其辱了吧!本来想讽刺他不是很男人的,没想到却被他狠狠戳痛了女人致命的伤。
还好说话间已经到了车库,秦骁很不温柔地将若初扔进了副驾驶位上,又很粗暴地帮她系好安全带。若初刚一坐下,身下又传来阵阵火烧般剧痛,不由自主地弯腰蜷成一团。
"用大拇指按住你的带脉穴。"
若初满头虚汗看了他一眼,气若游丝地问:"你说的那个穴位在哪?"
"笨蛋!"秦骁转过身来,"就是肚脐左右两边5厘米处。"
若初找准穴位,轻轻按下去,并没有什么效果。用力,再用力,若初吱叫出来,真疼。秦骁实在看不惯她这样的笨手笨脚,拨开她的手,让她头靠在自己腿上,开始帮她按住带脉穴。毕竟是专业人士,秦骁的力道恰到好处,很快若初就感到腹部溢满阵阵暖流。不过比这更高温的是,若初的脸开始不由自主地发烫,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正枕在秦骁的腿上。。。
清爽的男性气息让若初一阵阵犯晕,脸又烧得通红。这下可得怎么解释,难不成失血过多也会造成脸红?若初感到秦骁按住腹部的手开始松开,吓得立即闭上了双眼,开始装睡。
秦骁见她满脸红晕,轻唤了她几声,她没搭理。秦骁也没揭穿她,把她的姿态平整好,笑容诡异地驱车而去。
13升温(二)
疲劳过度后能在柔软的大床上睡到自然醒是个很幸福的事。所以当若初醒来看到古木挂钟指向八点,身上盖着雪白的毛毯时,她对着穿过斜窗密密的阳光挤出了最灿烂的微笑。笑容却在意识清醒的下一秒僵住,什么时候她的床又大又软了?她的窗帘又是什么时候换成银白色了?
若初赶紧下床,仔细打量这间房。衣橱是白色的,被套床单是白色的,古木挂钟是白色的,窗帘也是白色的……三十平米的空间洋溢着白色的纯洁浪漫,心情也不经意间变得坦然。
打量过卧室,她又去了客厅。客厅很小,只放了张小巧而精致的白色沙发和一架古典式钢琴。看着钢琴精致的做工和完美的纹理,若初真有想窃取的冲动。琴盖上烟灰缸里的烟还未散尽。自此若初对自己所在何处已有了七八分的了解。当看到书房计算机上关于洗发水的广告设计后,她更加笃定自己竟然会在秦骁家!若初一边翻阅着广告文档,一边感叹着不愧是广告界的传奇,一夜之间能把设计做得这么完美恐怕也只有他秦骁能做到了。顿时若初感到自己以后的设计之路还任重而道远啊。
回到卧室,若初来到了阳台。阳台上长满桔梗花,花期已过,闭合了花蕾,一株株却依旧叶茂繁盛。亭亭玉立,风骨淡然。清风徐来,还能闻到阵阵残余的花香。阳台前方就是将N市一分为二的长江,浪花拍岸,混合着泥土的清新,再配上阵阵松声,奏出美妙的天籁之音。若初渐渐陶醉在眼前的美景中,闭上眼睛,清净呼吸。忘却了那混乱的人世,也忘却了扰人的开门声。
秦骁自外面买早餐回来,正好见到阳台上霏霏倩影。她的手正托在扶杆上,目光眺及远方,长发随风飞舞。秦骁有那么片刻的僵住,彷佛一切都回到了最初的那点。他在这里,而她始终围在身旁。情不自禁地走向阳台,更是不能自已地从身后抱住她。手臂间充实的存在让他激动万分,原来她真的未曾离去。
忽然被人紧紧抱住扰乱了若初看风景的心情。她转过头去,准备挣脱,却在发现来人是秦骁之后有了些迟疑。秦骁的脸上也有片刻的僵硬,四目相对,尴尬由生。若初最先反应过来,她奋力推开秦骁禁锢的双臂,却无奈是蚍蜉撼大树。
双臂的吃痛让秦骁逐渐清醒,在瞥了一眼若初忿忿的眼神后,他恢复以往的格调冷冷地说:"知道自己生病了就不要乱跑,非得要我把你抱*你才会乖乖听话?"说着他就要把若初给抱起。
原来是这个意思。若初舒了口气,连忙推开他,说:"没关系,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就是想在这里看看风景。"
秦骁也不再勉强,漫自走了出房间。若初继续独自看风景,殊不知画中画景中景才是最美的风景。不出一会,再次听到了秦骁匆忙的脚步声,此时的他正端着碗中药。容不得若初拒绝,秦骁冷冽地说:"是你自己喝还是要我喂?"
若初鄙视了他一眼,抢过碗来一口气将药喝下去。她知道中药苦,可却没想过这药能苦到好像舌头要掉下来的样子。嗓子又苦又涩,还发痒,若初急得连忙冲进出卧室去找水喝。秦骁则在身后笑得不亦乐乎。
还好饭桌两边各放着一碗皮蛋瘦肉粥,若初顾不得烫,端起一碗就狂喝。滚烫的液体充斥喉咙,冲淡了中药的苦涩,逐渐能品尝到粥的清香。
"谁叫你喝那碗粥了?"身后忽然传来秦骁愤怒的声音。他径直地走过来,很不客气从若初手里抢下碗来。一脸余怒未消地看着伸长着舌头的她。
有木有素质!居然和人抢食物!若初很无辜地说道:"不好意思,我以为你放在这里是给我的。"
"喝我煮的粥,你配吗?你以为自己是谁?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还有,难道你爸妈从小没教过你不要乱动别人的东西吗?"
至于嘛,不就是喝了一碗粥嘛,而且还没喝完就被抢走了,至于要这么骂人吗?"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若初继续耐着气道歉,眼神中却透露着倔强的痛楚,"而且我从小就没有爸爸。"
秦骁微微一怔,愣在原地,看着若初低下的头,良久气才消。他把刚才出去买的早餐递到若初手里,自己又去厨房里乘了碗粥放在桌上。
若初出神地坐到沙发上,目光呆滞若有所思。为什么小笼包里肉和汤汁都这么少?油条还这么油腻,豆浆也是,一点都不甜!还是刚才那碗皮蛋瘦肉粥口感好,细滑入口,清淡香醇。若初忿忿地看向餐桌,秦骁正一脸笑意地喝着粥,还时不时念叨着什么。若初没想到秦骁这个腹黑毒蛇男笑起来会是这样的好看。笑容是迷人的粉红色,印衬着白色的格调,带着点俏皮,滤去了所有的邪恶。可是,明明就是他一个人在吃嘛,为什么还要在面前的空座放上一碗粥?真搞不懂他这个人,若初狠狠地咬了一块鸡蛋饼以泄恨。
吃完早餐,若初很主动地帮秦骁收拾了碗筷。若初一边洗着碗,一边欢笑着还好自己主动劳动,这样秦骁应该不会和自己要早餐费和中药费了吧。时间已至九点,若初看到沙发上秦骁的公文包,这才意识到原来长假已经过去,今天是要上班的!可怜她已经迟到了,她哆哆嗦嗦地瞄了秦骁一眼,迟到不会被扣工资吧?连忙走至门口,套好鞋,准备冲向微桐。
"你放心,我已经帮你请过假了。"秦骁坐在沙发上懒散地翻着报纸。
若初迟疑了一下,还是继续穿鞋子。
"我帮你请的是病假,不扣工资,全勤奖照发。"
若初果断脱下已经套上的鞋子。不过下一秒她就后悔了,既她然已经醒了,当然是要回自己家的。这样又脱下鞋子,搞得好像她很想和秦骁呆在一起一样。想起回家,若初问秦骁,"你昨天不是说要带我回家嘛,怎么把我带来了?这里又不是我家。"
秦骁翻报纸的声音陡然大了不少,"现在不是,以后就是了。"
若初华丽地囧了,"总裁,你这样说会让人误以为我是在那个你。"
那个,勾引吗?秦骁唇角微动,"你什么时候不是了?"
算你狠!若初继续俯身穿鞋子,多和秦腹黑多待一秒都致命!
"你这又是要做什么?不是已经帮你请过假了吗?"秦骁很不耐烦地问。
"回家啊",若初拔了拔鞋跟,补充说:"回我现在的家。"
"难道你不知道这里没有公交,也没有出租车?"
额,貌似真的是这样。这些临江而建的高档公寓里住的都是有钱人,要外出的话都是自己开车,哪里用得着去等车?而且为了安静,这里也不允许多余车辆出入。若初再次领略到了有钱人的可恶之处!想起租的地方离这里的距离,若初弱弱地看向笑得正happy的秦骁,"总裁,能不能麻烦你送我到公交站台?"
听听,什么就中国人的说话艺术!若初只是含蓄地叫秦骁把她送到公交站台,不过既然要送,秦骁不顺便把她送回家过意的去吗?若初不禁欣赏起自己的智慧来。
秦骁放下已经无心阅读的报纸,"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要帮我做点事。"
看吧,就知道请资本家帮忙是要讲条件的。
一中午加下午,若初帮忙买了菜做了午饭和晚饭,还独自一人把整个屋子打扫了一边。虽说屋子不大,可是爬上爬下也很累的。每当她累得大气直喘忿忿看向坐在沙发上悠闲品茶的秦骁时,秦骁就晃晃银光闪闪的车钥匙,若初反抗的勇气顿时消减了一半。不过秦骁的怪癖还真奇怪,吃午饭和晚饭时他都会在对面的座位上放上一碗饭,还不允许若初上桌和他一起吃。。。
等到吃过晚饭,秦骁又很无耻地对若初说:"你要记得请我吃饭。"
若初洗盘子的手顿时一滑,为什么?她又没白吃白喝,她也有付出劳动的好不。
"因为是我挖掘了你做贤妻良母的潜力。还有以后我们家的家务都由你来做。"
什么叫你挖掘了?你若初姐姐本来就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好不好。还有像我这样的大牌帮你们家做家务,你要付双倍工资的,懂不?不过现在的脸色有点白的她可没力气辩解,虽然喝了药,但是累了一下午还是让腹部起了阵阵刺痛。若初学着秦骁的手法按住了带脉穴。
不久后秦骁又端上了碗中药,这次若初死活也不肯再喝,任凭秦骁再怎么威逼利诱都不行,就差强行掰开她的嘴将药往里面灌了。若初以为秦骁会这样放弃,没想到他竟然会抚摸着她的头发,像个邻家大哥哥般(??)劝说:"别闹了,我吹一下就不苦了,你要乖乖喝下去,那样才会好,知道吗?"说着他便开始对着勺子,轻吹着药。
他这是在哄她吗?月华初升,光影皎洁,他温尔的笑在风中摇曳出美丽心情。若初开始不可思议地张开嘴来。
14小白人
空中浮现大片粉红桃色的泡沫,暖暖地装满美满的暧昧,蝉翼轻扑似的往上飘。
若初迟钝着喝着秦骁喂给的药,脸蛋如同盛开的荷花般绯红。
丝丝的风,凉凉的初秋之夜。
若初的嘴张在了那里半天,怎么秦骁还没把药喂进来的?抬头看到他纯黑色的眼眸闪过一丝邪气,若初发现药早已经喂完。。。
真不是一般的丢脸!
若初急忙起身,扯开话题要秦骁送她去公交站台。秦骁看了一看表,七点整,离最后一班车还有半小时。要不要带她去江边走走,故意拖延拖延时间?
"红豆,大红豆,芋头,搓搓搓,搓搓搓……"越是丢人的铃声响得越是急促。
若初抓起手机逃窜到阳台上去接电话,秦骁留在原地含笑。不是说这首歌很丢脸嘛,为什么不换?
阳台上,若初刚接通电话,就听到小麻雀的嚎叫"老处女啊,老处女,难道你不知道独守空闺的寂寞吗?今天你要是再夜不归宿我就吃光你所以的零食。"
谈到零食,若初更加急迫地要回去。
秦骁也没办法,本来想让她在自己身边多待会儿的,但见她一副没商量的样子,只好驱车前往。不过让若初愤慨的是,他竟然真的只把她送到公交站台!若初就知道秦骁的体贴就如同大姨妈,来得快去得更快。一脸阴沉地打开车门,要不是顾忌到要赔偿的问题,她真想好好踹两下车门。
绿光森森的站台下,绿裙女侠愤慨地看着疾驶远方的银白色跑车,手指苍天,欲哭无泪!
N市的交通就像家用下水道,一堵再堵。若初满脸倦意地回到宿舍时,已经快九点了。想起秦骁令人发指的行为,若初还心有余悸。所以当小麻雀毫不客气地拉她诉苦时,她都置若罔闻。
小麻雀刚想发飙,在听别人诉苦时走神是很不礼貌的。宿舍电话是时候响了,小麻雀在看到那串号码时立即火冒三丈,抓起电话就脾气很臭地说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现在不是上班时间,你多拖一秒钟我就跟你要加班费。"
电话那头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雀姐姐,你先别生气嘛,你要是动怒了,我会难过的,我一难过,就会更加拼命地想你,我一想你就……"
小麻雀握紧的拳头咯吱作响,一字一铿锵:"说、重、点!"
"重点啊,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好多次了吗?我每次说的时候,你都不听。我现在再说的话,你会听吗?如果你继续不听的话,我说了又有什么意思?"
"咣当"一声,电话被狠狠地挂上。若初连忙上去检查有木有被摔坏,要是被房主大妈知道又要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叮铃铃",又一阵刺耳。小麻雀愤慨道:"我告诉你,举而不坚男,你没有那功能就不要再骚扰我,否则别怪我上法院告你性骚扰。"
这次那边没有急着辩解,等到小麻雀破口骂完之后,才清冽开口:"我是秦骁。"
小麻雀立即噎住。。。"那个,秦总裁,我不是骂您了,您怎么会举而不坚呢?您肯定是一碰就硬的类型,看您这样子就知道您的功夫肯定也是一流的了。"
秦骁声音阴沉打断她:"清洁阿姨,和你一样老的那位到家了吗?"
小麻雀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连忙补救:"您是说若初啊,她刚回来。"转过身去,小麻雀捂住嘴巴神秘兮兮地说:"秦总,我偷偷告诉你个小秘密,老处女最近也不知道和那个没品男瞎混,竟然夜不归宿!"
"真有此事?"
一听秦骁有兴趣,小麻雀立即添油加醋道:"真的,今天不是我逼她回来,说不定她就和那个挫男那个了。那男的也太无耻变态伪君子了。"
"很不好意思,你所说的那个伪君子就是我!"
这话怎么越说越糟的。小麻雀已经能感受到秦骁的愤怒,很识相地把电话丢给了一旁傻笑的若初。若初迟疑地拿起电话,轻轻说:"喂,总裁,我已经到家了,不劳您担心。"
"我怎么会不担心呢?"那头郑重地说到:"说实话,我担心得要命。"
心像被什么刮过一般,痒痒的,令人迷恋。若初因为感动而沉默,复而听到那头接着说:"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是最后一个见你的人,我可不想被误会是嫌疑犯。"
额,又上当了!若初拼命压抑心中的怒火,装作没听到那头的嗤笑声,恶狠狠地挂了电话。可怜的挂机二次负伤袅。
若初和小麻雀面面相觑,互相指着对方说:"快快从实招来。"
状词一
原告:殷精
被告:辛*
状告理由:龌龊下流的被告以工作之名强迫可爱善良万人迷的原告与其约会。在原告一次次拒绝后,被告仍穷追不舍,给原告的工作和生活带来了巨大的困扰。
状词二
原告:林若初
被告:秦骁
状告理由:腹黑毒蛇的被告强迫正直才华横溢的原告拼命工作,致使原告身心俱伤,流血又流泪。
陈述完毕,姐妹两摇摇头紧紧抱在了一起。同是天涯小白人啊!
15男人战争
新的一日,新的开始。
一大早赶到微桐,若初就看到不该看到的一幕。楼梯口处,衣袂正新的秦骁挽着双手,倚靠在墙上。对面的柳怡莹旗袍靓丽身材妖娆,两人侃侃而谈,时不时传来欢声笑语。
柳怡莹终于下手了吗?可是为什么心里会酸溜溜的?若初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告诉自己她之所以会有这样不正常的情绪,完全是因为替柳怡莹惋惜。一入腹黑深似海,柳大美女你还是早点回头是岸吧。
莫向也正好走来,恰巧看到了这一幕。捏紧拳头后,拉着若初气呼呼地进了电梯。
肆意被人拉扯的若初一早心情就不好,所以当秦骁打电话过来就她上去拿药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拒绝了。
秦骁也不恼,调侃着说:"你要是不自己来拿的话,我就亲自给你送下去,当着大家的面喂你喝下去。"
一字一句让若初不寒而栗,规规矩矩地冲向了顶楼。刚出电梯,若初就傻眼了,什么时候总裁办公室的门换新的了?难道上次她真的把门给踢坏了?战战兢兢地敲了门,念叨着下手这么轻应该不会弄坏吧。
"进来。"
若初推门而入,秦骁正在低头批阅着档。"药就在桌上,喝完了快点下去。"
我巴不得早点下去呢!若初这次有了经验,见桌上还放着一瓶矿泉水,弱弱地问:"总裁,这水待会可以给我喝吗?"
"看在你长记性的份上,可以。"秦骁大手一挥,颇有古代帝王之气。贱气逼人啊!
若初捏紧鼻子,皱着眉头,一口一口将苦涩的中药喝了下去。丫的,比昨晚秦骁喂她喝的苦多了!
转身要走,秦骁叫住了她,戏谑着说:"新换的门看起来怎么样?"
若初感到后背一阵阵发凉,"那个,总裁,我现在工作很忙,这么艺术性的问题还是以后再讨论吧。"说完,若初三步并做两步走出了办公室,冷不防还听到秦骁阴冷的声音"不急,来日方长,我们可以用一辈子慢慢讨论"。
午饭之前,策划部因为秦总裁的到来显得格外安静。明明一个饿得跟狼一样,却还假装正经轻声翻阅着文件。秦骁很满意地扫过各个角落,最终将目光定格在若初身上。若初额头上直冒冷汗,难道自己刚才协助独孤兄斗地主被他发现了?
秦骁漫步走了过来,若初抓住大腿的手越发用力。秦骁瞥了计算机屏幕一眼,嘴角斜斜,皱着眉头看向若初。半晌,沉默不语。这比直接给她一刀还难受,若初抢先开口,"总裁,你有话快说,有……"
还好反应够快,硬把有屁快放这句吞进了肚子里。
"哼",秦骁冷哼了一声,继续怒视着若初。
若初被他看得发怵,不就是工作期间打了会游戏嘛,还是坦白承认好了。"对不起,总裁,上班期间玩游戏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我保证下不为例。"若初发于肺腑道着歉。
"恩,然后呢?"
什么然后啊?难不成还要扣工资?若初想起秦骁的为人,以他的阴险狡诈这种事绝对有可能。不过林大小姐怎么会在钱上面让步呢,"然后就是我会更拼命地工作,努力回报微桐。"
"口说无凭,我要点实际性的承诺。比如说扣点工资啊,或者……"
看吧,她就知道吸血的资本家不容易对付。"或者什么?"只要不是扣工资,她都能答应。
秦骁伸出手,贴过若初的脸廓。若初战栗,他不会想抽她耳光吧。还好他的手绕了个弯,拿起了桌上那株仙人掌。粉嫩的刺,娇滴滴的绿。"你把这个送给我,我就不扣工资。"
"那你还是扣工资吧。"若初的眼神坚决。这是母亲辛苦栽种的,她怎么舍得给别人!
四目倔强相对,最终秦骁妥协了。他轻摸仙人掌,贴着若初的耳根说:"这样也好,既然它这么珍贵,等你把它养大了,正好可以做嫁妆。"
"聊什么呢,聊得这么开心。"柳怡莹刚才厕所回来,很自然地问。她这一问倒让若初很尴尬,别扭地转过身去。
"没什么,我正在向林小姐探讨怎样才能种出这么鲜嫩的仙人掌。"
"原来你对园艺也感兴趣,正好我家里有很多关于这方面的书可以借你看看。"
"是吗?"
…………
微桐豪华餐厅,吊脚的风铃悠悠作响。靠窗角的桌上,一对伉俪倩影霏霏。女的乐不思蜀地帮男的挑着鱼刺,男的则很自然地享用着,时不时还夸奖着女的技术好,惹得女的不胜娇羞。
在他们身后的某一桌,若初忿忿地表示:"今天的西红柿炒蛋真酸"。莫向也很配合地说道:"糖醋鱼也是,鱼刺真多!"
关于名人的绯闻一向传得特别快。这不,秦骁和柳怡莹共进午餐的新闻早在微桐传得满天飞。有些一直以来垂涎柳怡莹的男同事仍不死心,跑来验证新闻的真假。若初向他们一一解释,"一起吃顿饭不代表什么,你们有的是机会。你们放心,怡莹一有什么消息,我立马打电话告诉你们,不过电话费?"来人很豪迈地拍着胸脯说:"别说是电话费了,就连你家的电费我们都帮你报销。"若初很满意地吩咐他们退下了。
临近下班又来了帮对秦骁意图不轨的女同事来向柳怡莹示威。又是若初把她们拦在了门外,苦口婆心地解释道:"绯闻,绝对是绯闻。就算总裁要来一段办公室恋情,也肯定先考虑你们啊,你看柳怡莹无论是身材还是长相哪点比得上你们?"众剩女心满意足地表扬了这个特诚实的新人。
好不容易打发了众人,柳怡莹将若初拉到一边,奸笑着说:"若初,你怎么比我还着急的,快说你有什么阴谋。"
"我能有什么阴谋",若初拨开她的手,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就是怕你被秦骁欺骗。你不知道,他那个人阴险狡诈腹黑又毒舌。"
"哦,原来你对我这么了解。"秦骁,拜托你下次出现的时候有点征兆好不好?
"那个,总裁,有人正在等我,我要先走了。"说完若初一股烟地往外溜。
柳怡莹眼疾手快抓住她的辫子:"不是说一起逛街的吗?"
若初傻笑:"下次吧,真的有人在等我。"
"我倒要看看是谁在等你。"秦骁把玩着说。
这种场合下最适合男二号登场,这不莫向径直走来,拉起若初的手,对着秦骁说:"不好意思,她等的是我。"
一时间电闪雷鸣,火光肆虐,昏天暗日。日月齐失色,星河偕坠落。
柳怡莹拉着若初的手从策划部里逃了出来。若初长舒口气,"眼神拼杀太惨烈了,还好我逃得快。"
柳怡莹奋力地点头:"男人之间的战争比宫廷斗争还恐怖。"
"恩,什么都没看见,我们去逛街吧。"
16发配边疆
之后的一段日子里,秦骁更是频繁地来策划部和柳怡莹探讨着什么。每次若初看到他们谈笑风生的样子,都咬牙切齿感叹着:腹黑舌下死,美女也荡漾!莫向也不示弱,每天准时来接若初下班,连午饭都要一起吃。一时间关于策划部出了两对情侣的传闻炒得沸沸扬扬。尤其当男主之一是他们威严的总裁时,更是成了大家茶余饭后永不词穷的谈资。
不过若初倒是没时间理睬这些无聊的八卦。且不说秦骁丢给她的一大堆工作,小麻雀最近发的牢骚就够她头疼的了。每天晚上小麻雀都要拉着她的手,对着毛?主席的头像,两行清泪,一遍遍痛诉着辛高?潮的恶行,不到十二点不会消停。直到后来她都能倒背如流。
这晚小麻雀继续着每天的章程,摇头叹气手指苍天,"老处女啊,你是不知道啊,辛高?潮他真不是人啊,他竟然,哎,哎。"
"他是不是又摸你小手,或者是掐你饱满的臀部,再或者是把你叫到办公室,赤身luo体地递给了你一盒杜蕾?斯?"
小麻雀愣神地看着她,"你怎么都知道?"
若初摇头,"这件事你都说了多少遍了,拜托有点新意好不好。我看那个辛高?潮也是,真是个混蛋加笨蛋。"
小麻雀拼命点头表示赞同。一行激动泪,知音难觅啊。
"要换作是我的话,直接霸王硬上弓,一招就把你KO掉。"
箭扣的月色,清冷悠远。
夜晚的喧嚣在若初的惨叫中拉开序幕。。。
由于前一晚的战况太激烈,第二天若初光荣地顶着黑眼圈去了微桐。
柳怡莹见她萎靡不振,特来安慰,"怎么了,昨晚没睡好?"
若初边打阿欠边点头,"是啊,昨天在床上闹得太厉害,很晚才睡着。"
"哦",柳怡莹来了兴致,"和谁玩得这么happy啊,男的女的?"
若初想了一下,殷精应该不算是女的吧,便很诚实的回答:"看名字应该是个男的"。
"那你斗得过他吗?还是他根本就不行,全过程一直都由你掌控着?"
脑中浮现小麻雀伸出利爪,露出尖牙向她挥来的样子,若初忿忿地表示:"我这么淑女哪里斗得过他?你不知道我现在是浑身酸痛啊。"
柳怡莹贼笑着飘飘离去,若初花了很长时间才反应过来。大骂道:"柳怡莹你个臭八婆,竟然设计我,我诅咒你流产!"
本来就身心疲惫,被柳怡莹这么一嘲笑,更是一早上都没了精神。不过当秦骁的电话打来叫她去顶楼时,若初立马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通常秦骁找她只有两种情况,一不是好事,二肯定是坏事。
心惊胆寒地进了顶楼,看到刚换的门又是一阵心寒。若初在敲门前又念叨了遍"死则死矣,而又何惧乎"这句至理名言。卯足了勇气进了办公室,这次秦骁倒却没为难她,只是告诉她欧雅化装品的广告要开拍了,请到的代言人是当红花旦萧雅瑈,对方主动要求作为广告设计者的若初去现场做监制。机票已经订好,明天一早出发去北京,让她做好准备。除此之外,秦骁反复强调着员工的形象代表着公司的形象,要若初注意不要乱说话,也别成天扮成国宝,搞得她好像平时给人的形象就是没有形象似的。
不过拿着免费机票,想着几天的吃喝玩乐都能报销,还能见到萧雅瑈这样的大明星,若初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暂且原谅了秦骁的毒舌。背后一道寒光射来,若初立马挺直腰杆举手对天发誓,她这次去北京的主要目的是工作,绝对不是吃喝玩乐!
策划部里莫向老早就等在了那,想邀若初吃离别的午饭。若初进来的时候,不知道莫向说了什么,柳怡莹气呼呼地走了,莫向却是一脸轻松。若初晃晃手里的机票,喜滋滋地告诉莫向她要去北京的事。
莫向却没若初预想般祝贺她,他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机票。若初一看,是去海南的,若初惊讶:"师兄,你被发配边疆了?"
莫向无奈地点头,控诉到:"得罪老板竟然是这种下场,一个天南,一个地北,这分明是棒打鸳鸯。"
"额,不过师兄,你哪里得罪总裁了?既然得罪了,他为什么不直接开除你?"
"知道我爸是谁吗?很有名的一位。"莫向指着自己问。
若初冥思一阵,恍然大悟,大声喊出来:"你爸是李刚?"
莫向吐血,"我姓莫,叫莫刚,不姓李,再说了我爸是国税局局长,不是警察局局长。你说,他个逃税露税的奸商敢开除我吗?"
是哪个局的都一样!奸商配贪官,又一个走后门的!还有,若初脑子自动换算,莫刚==摸肛??
呸,她是纯洁如菊花的孩子!绝不是神马友爱的腐女!!!
若初很同情地拉起莫向的手,又用吐沫抹了两行清泪,抽泣道:"风萧萧兮易水寒,师兄你一去兮,额,最好还是复返吧。"这样的话,以后秦骁发怒就不会只发泄到她一个人身上了。。。
晚上回去若初把要去北京的事告诉了小麻雀。小麻雀正沉浸在被骚扰的后遗症中,但一听到萧雅瑈这个名字,立即疯狂起来。"林妹妹啊,你说你难得见一个大明星,不给你精哥哥要张签名照回来过意得去吗?"
若初伸出手来,"好处呢?"
小麻雀悲壮地看了眼自己碗里的红烧肉,摆出一副你不答应我就不给你肉吃的不屈样。待若初吃到打嗝,她掐着若初的膀子,一遍遍念叨着吃人的嘴短这句话。
17出差(一)
第一次坐飞机若初就出了洋相。
一大早,吵人的《锉冰进行曲》演奏了N次方遍,若初这才从睡梦中醒来。揉揉惺忪的睡眼,有气无力地拿起电话。刚想问一句有没有素质居然扰人美梦,就听到那头劈头盖脸的骂声"林若初,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不知道是吧,我告诉你,八点半,离飞机起飞还有四十分钟。"
"哦",若初继续处于游离。
"那还不快点下来,我就在你家楼下,误机了再买机票自己付钱。"
一提到钱,若初立刻清醒了。挂了电话,看到来电显示是秦骁,更是火急火燎地冲进了卫生间。
三分钟后,若初顶着鸡窝头身着凤凰装拖着空空的行李箱下了楼。见到秦骁满脸怒气地坐在驾驶座上,若初一个劲地赔着不是。心里却忍不住要提醒,成天这样暴怒会加速皮肤老化哦。
"你是猪吗?这么晚才起来,打电话也不接。"说话间,宝马车已经冲上了机场高速。
"第一次坐飞机,太兴奋了,导致昨晚很晚才睡。"若初挠挠头解释到。
"兴奋?有什么好兴奋的!你不知道飞机出事故的几率很高吗?一只小鸟撞上去都会导致爆炸。"反光镜里秦骁能清楚看到某人的嘴唇已经明显泛白。
所以登机后若初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敲敲玻璃,看看它的可靠程度。
若初用力一敲,哎呦,好痛,手都红了!
远远的一个小男孩看到了这一幕,走上来,好心提醒:"阿姨。"
谁是阿姨?睁大眼睛看看,是姐姐,不是阿姨!!!
"阿姨,你是在打?飞机吗?你放心,飞机很坚硬的,你坐上去会很舒服的,你要相信它的功能。"小男孩的声音响亮而又无辜。周围人立即哈哈大笑起来,更有一位老大爷摸了摸小男孩的头,念叨着:"小家伙,前途无量啊。"
若初则羞红着脸,忿忿地到角落里面壁去了。
更令若初万万没想到的是,她的行程竟然会这么满!中午一下飞机,到下榻的旅馆胡乱吃了两口,就被欧雅公司的代表拉到了拍摄现场。拍摄地点是欧雅老总的私人高尔夫球场。占地面积近万平米,青草幽幽,水光潋滟,沙丘灿灿,空气清新,宛若画中美景。若初前一秒还在心疼着没吃完的蟹腿,下一秒改成了哀叹资本家的奢侈。居然花这么多钱建一个平日里都荒废的球场!要是把这些用于购买螃蟹,能吃到多少美味的蟹腿啊!
远处萧雅瑈的私家车过来了。萧雅瑈打开车门的剎那,若初怔住了。原来真的有人可以美到这种程度:波浪似的黑色亮发散落披肩,浓密狭长的睫毛随着眼皮的眨动,眨出千万种风情。清澈的眼神,火辣的身材,迷人的微笑,镶嵌在清纯的脸蛋上拼凑出个完美。若初平生第一次有了愧不如人的感觉。
更令若初惊叹的是萧雅瑈的脾气。本来若初以为像她这样的大明星多少会有点耍大牌。这不,拍摄她就迟到了五分钟。这种事大多数情况下都会一笑了之。令若初没想到的是,萧雅瑈竟然走到工作人员面前一一诚恳地道歉。等她走到若初面前,问起若初是不是广告的设计者。若初愣愣地点头,萧雅瑈激动地拉起手来,称赞着她多有才华,广告设计的有多棒。若初龇牙一笑,这下签名照有着落了。
广告拍摄是件既耗体力又耗精力的事。别看播出来时只有那么几十秒,拍摄过程却异常艰辛。一会儿因为主角情绪不够投入N机了,一会又因为布景选得不完美又N了一次。来来回回折腾了十几次,终于只差最后一幕马背上的场景没拍完了。期间若初也大大小小提了些意见,总算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萧雅瑈下来补妆,走至若初身边,递给她一杯饮料,莞尔一笑,"怎么样,累了吧。"
若初接过饮料,很淑女地只喝了一小口,"还好。"随后礼尚往来地夸奖起萧雅瑈来,"你刚才拍得真棒,画面美极了。"
萧雅瑈淡淡一笑,"是吗?其实我今天有点走神。"
若初想起N机的次数,低头羞愧,她还真是夸人夸到点上了!"是不是发生些不愉快的事?"刚一问出口若初就后悔了,明星最讨厌别人问隐私了,萧雅瑈不会怪她多嘴吧。
还好萧雅瑈没那么清高,"如果我告诉你我被人抛弃了,你相信吗?"
第一次从她的美丽大方中读出了一丝苦涩无奈。若初先是点头赞同,一想又摇头表示不相信,像这样的极品女子怎么可能会被抛弃!"怎么可能,你这么贵重的产品要是都被抛弃了,像我们这些普通产品还不得滞销万年啊?"
萧雅瑈噗哧一笑,这比喻还真是恰当。远处导演喊开机。她起身离开,转头轻言慢语地表示:"其实我也不信。"
暮色四合,天幕低垂,天际抹过血迹般唇红。风中纤瘦的萧雅瑈踽踽前行,她留给若初的背影像颗稻草般柔弱孤单。
若初留在原地思索萧雅瑈这话的含义。难不成她真的被抛弃了?那么抛弃她的又会是谁?没有任何家庭背景的萧雅瑈入行不到两年能红遍亚洲,据说是有强硬的政界后台撑腰,所以一直以来她都与绯闻绝缘。貌似只和一个男明星被八卦过。。。
远处的一声马的嘶叫打破思绪,紧接着传来吵杂声,隐约还能听到有人在喊救命。
18出差(二)
空旷阴森的医院如死灰般安静。
一点点声响都能扰动焦急等待的心,由期望到失望。
杂乱的秋风透过窗户的缝隙钻进来,即使只是一丝丝,却足以让若初感到痛彻心底的冷。
徘徊。
坐立不安。
慌神站起。
再徘徊。
脑海中又浮现傍晚的一幕,遍地流淌的血液像是怒放的红玫瑰般鲜红欲滴。萧雅瑈就静静躺在血液的中心,嘴角挂着残余血丝,任由血渍恣意蔓延。她的脸开始变得越发白皙,白皙到带着透明,透明中带着空洞与苍白。大家一遍遍呼唤她,她耍起大牌不予理睬,甚至都不愿意动一动眼皮。若初触目惊心地站在原地,直到萧雅瑈被抱上车,才追着车一路狂奔。
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若初闭着眼睛都觉得它刺眼。她终于还是掏出了萧雅瑈的手机,那是她在混乱的现场找到的。忍忍气按下那个所谓"至爱"的号码。
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之后,那头终于接起了电话。"喂,你烦不烦,打这么多通电话有什么事?"愤怒的女声高低飘渺。
"请问何默旭在吗?在的话,请他接电话。"
"你找他什么事",对方立即警惕了起来,"他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若初倒吸一口气,听到那头醉意的男声"谁啊,别理她,咱们继续喝"。原来在花天酒地,若初忿忿地挂了电话。女友生死未卜,他还夜夜笙歌,真不知道这种纨绔子弟怎么能红遍亚洲的!
忽然手术室的灯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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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桐顶楼总裁的办公室,秦骁披星戴月地批阅着档,心却一直定不下来。她离开不过才一天而已,却已叫他如此牵肠挂肚。秦骁傻笑,索性放下手中的文件,准备倒杯咖啡继续加班加点。柳怡莹的电话正好打来,"表哥,快上网看先锋娱乐报导。"
"今天下午,内地当红花旦萧雅瑈在为欧雅化装品公司拍摄广告时不慎坠马,随即当场晕厥。目前已送至松仁医院救治,伤势仍不明朗。据悉引发这起事故的原因很可能是萧雅瑈驾驭不当,导致马匹失控。另外据目击者称失控的马匹还踩伤了一些工作人员……"
秦骁"啪"地关了计算机,被踩伤的工作人员会不会包括她?立即打通了李秘书的电话,"给我订张去北京的机票,现在立刻马上。"
电话那头的李秘书茫然,"总裁,你不是从来不做飞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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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仁医院的高级病房里,萧雅瑈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冰冷的液体一滴一滴流进她瘦弱的身子里。命是捡回来了,但是断了两根肋骨,脑部也有严重的震荡。为了防止后遗症,必须住院观察半年之久。
病房里只有若初和经纪人小姐守候着。不知不觉,天已大亮。若初揉揉朦胧的睡眼,听到外面的动静,"你有什么资格进去看她?昨天她性命攸关的时候,你在哪里,从头至尾你有关心过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