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冲进去救人啊。”不知道谁叫了一声,几名管事婆子才清醒过来,齐齐上前,一脚将门踹开。
屋内的地上凌乱的丢了好些衣服,最上面的一眼就能看出是女子的肚兜和亵裤,再看床上,透过床帐清晰的看到一名男子跪趴着,一名女子拱着身子环着那名男子的脖颈微仰着头投入的呻、吟着,那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使得一众见惯世面的夫人也羞红了脸,那些官家小姐虽然也羞红了脸,但是因为太过好奇,纷纷从遮挡着脸庞的丝绢间偷偷向里面观望。
这时床上的男女还没有察觉被人观望着,依然沉醉着,而这个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匆匆的走来一名手里拿着茶水的年轻男子,他嘴里有点惊讶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对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众人纷纷回头,而这名男子正是刚刚扶着贺兰御来这里的那名男子,他看到众人嘲讽的眼神后仿佛察觉什么的惊呼出来。
“是不是世子出了什么事了?刚刚世子说口渴我就去拿水了,谁知道走错路了,现在才回来,世子怎么了?你们快说啊。”说道后面他神情变的焦急起来,好像人在他的手里出事,他难辞其咎而担心。
世子?天啊,竟然是世子,众人听闻他的话纷纷望向云拂晓,眼里露出了惋惜、怜悯和同情。
自己的丈夫被人抓奸在床,是女人都不好受,就算高贵如云拂晓这个世子妃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一样,并且她现在还是新婚期,丈夫就这样不是更伤心吗?
当下和云拂晓走在一起的孙毓翎担心的握住云拂晓的手,紧紧握住,无声的给她安慰,她定定的望着云拂晓,无声的摇摇头,表示一定不是世子的,不要担心,因为她可不信世子贺兰御那么没品,在这个时候干这样的事,因为她知道贺兰御对自己的祖母是最好的,绝对不会在祖母的寿宴上胡搞的。
就算真的是贺兰御也一定是中了人家的全套,或者是迷药什么的,否则怎么会这样的,不过还没有看清楚是谁,生气来也没有用。
对于孙毓翎的安慰和担心,云拂晓却一点也不担心,更不会紧张,不过……她眉目一转,冷冷的望向那名男子道:“你说里面的是世子?你怎么把世子带来这里?世子要是醉了不是该送他回院子吗?怎么送来这里?”
云拂晓这样质问,就差没有指名道姓的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企图,所以送来这里,不过这里的都是当家主母,那个不懂那些弯弯曲曲,那个不明白呢,当下看向那名男子的目光就变的鄙夷了。
这时老王妃扫了四周的人一眼,吩咐周嬷嬷:“去吧里面的人拉出来。”
其实那些人更想自己冲进去,而不是站在外边看,只是这里是王府,该怎么处置都是王府的事,他们只得看戏,没有处理权,所以现在老王妃一吩咐,他们立即闪开,让出一条路来。
周嬷嬷带了几名嬷嬷大步走了进去,她快速的走到床前,拉开一条缝隙看向里面,这时里面的人已经停了下来,喘息着,周嬷嬷只看了一眼,那担忧的神情立即一松,她不再客气“唰”的一下扯开床帐,让床上的两人暴露在众人面前。
而床上的人也被突然冒出来的周嬷嬷等吓的整个人呆住了,神情呆愣的望着周嬷嬷一时忘记了反应。
乎地南宫琉璃醒悟过来,快速的拉起锦被遮住身子,接着连忙抬头看向贺兰御,想要贺兰御安慰,但是当她抬眸看向对方的时候,她大受惊吓的尖叫。
“啊!怎么是你?”脸色苍白的南宫琉璃指着二少爷大叫,她不是和世子在一起的吗?怎么是二少爷了?
不错那名那男子正是二少爷,而二少爷也醒悟过来,大声叫道:“我在这里歇息,你怎么闯进来?还脱我的衣服,是你勾引我的。”
“我哪里勾引你了,是你……是你……”南宫琉璃一下子没有想出什么话来反驳,因为确实是她自己进来的,二少爷原本就在这屋里,只是不是应该是世子的吗?怎么变成二少爷了?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的南宫琉璃老羞成怒的扑向二少爷嘴里大吼。
“啊!我要杀了你!”
南宫琉璃脸色愤恨的瞪着二少爷,怒气冲冲的扑了过去,她一点也想不起现在是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她这么一扑好不容易拉起来遮住身子的锦被又滑了下来,露出她那身布满情欲痕迹的身子,还有两个半圆型的饱满酥胸。
这时被这一连串打击的姑奶奶整个人呆愣如木偶,接着好一会也会不过神来,嘴里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不是世子?”
她的计划不是好好的吗?不是把世子灌醉了吗?现在怎么不是世子了?她失魂落魄的双目无神又没有焦距的慢慢的转着,乎地她看到那名刚刚说扶着贺兰御过来的男子,她凶神恶煞的一手抓住他的衣领怒吼:“你不是说里面的是世子吗?怎么变成了二少爷了?”
说着用力的一把把那名男子狠狠一推,那名男子“蹬”“蹬”连退几步,“碰”的一声倒在地上,这时他的神情也变得无法置信,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是世子了,就在这个时候人墙外传来一声冷然又清晰的声音,只是那声音冷的仿佛从冰窖中浸过一般,使得听到的人全身发冷。
“你想知道为什么不是我吗?”
随着拿到冷然的声音,露出贺兰御那到高挑挺拔的身影,他的身边站着贺兰烈,贺兰辰,他们两人鄙夷的扫过那名男子和姑奶奶。
“你以为你挑拨人灌醉我,在我酒杯里下迷药,把我送来这里,再制造和他人苟且的事做的天衣无缝吗?”贺兰御望着姑奶奶和那名男子一字一句的说道,他那铿锵有力的话让四周的人没来由的相信,看向姑奶奶和那名男子的眼神瞬即变得厌恶不屑鄙夷起来,而看向二少***眼神则充满了同情,只是二少奶奶微微低头,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
他们就说嘛,怎么一开始就说里面的是世子呢,原来是设计陷害世子,不过还好被世子躲过了,否则在里面的就是世子了。
“好了,既然他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也不用到下个月十八行纳妾礼了,今天我就做主让琉璃做慎儿的贵妾。前几天他们就定下了下个月十八举行纳妾礼了,谁知道他们按耐不住,现在就收房了,那礼节就不用计较了,大家一起去喝酒贺贺,今天我们王府可是双喜临门。”老王妃笑容满面的招呼众人,还特意点明前几天他们就有了这个打算,现在只是他们情投意合的结果,也就无所谓了。
“不是的,是他们设计我的,是他们下药迷惑我的,不要嫁他,奶奶,呜呜,我不要嫁他,我要嫁的是世子啊,呜呜……”
对于这个决定南宫琉璃如何接受的了,当即呜呜的哭了起来,这时的姑奶奶脸色灰白神情沮丧的抱着南宫琉璃,默默的垂泪,不过当她听到南宫琉璃的话之后她立即跳了起来,怒吼“你们敢设计我的宝贝孙女,我定要你们不得好死!璃儿我们走。”
说着抱着南宫琉璃在丫鬟和婆子的簇拥下,灰溜溜的走了。
这时二少奶奶沉着脸瞪了二少爷一眼,接着在瞪向贺兰御和云拂晓,那眼神好比阴冷的毒蛇……
今天的耻辱她定讨回来,你们等着瞧!
一百一十四章
更新时间:2012-11-18 0:19:19 本章字数:7527
老王妃的寿辰过后京城里讨论的最多的就是云拂晓那独具匠心的自助餐,再有就是南宫琉璃与二少爷的风流事,不过那天姑奶奶当场就收拾行装搬了出去,搬到自己的别院去了,其实在安京他们南宫府也置有产业,只是她可不喜欢去,每次都住在王府。唛鎷灞癹晓。请记住本站
而今天的事已经让她没脸在王府住下去,而她的心中对云拂晓也是恨之入骨的,对于她们祖孙的恨意,云拂晓那里不知道,另外还引起云拂晓注意的那就是二少奶奶,二少奶奶会怎么做呢?
不过云拂晓可没有时间担心她,只是吩咐李玲注意二少奶奶,当然也不回放过侧妃刘氏和二少爷,而她自己则向老王妃请示,她要出去一趟,她对老王妃可是直接明白的说去巡视她的嫁妆铺子,老王妃那里会不答应呢。
同时贺兰御也把李剑留给她,没有一个信的过的护卫贺兰御不放心,虽然李玲李珊的武功不错,但是和李剑相比还是差了一点,再则李剑见的世面也比较多,不怕云拂晓吃亏,在贺兰御的心理还是怕云拂晓被那些店铺的掌柜蒙骗了,才把李剑留下,不过那也是他关心云拂晓的表现,所以云拂晓二话不说的领了贺兰御的情。
其实云拂晓没有说明的是她去看的是新店铺,而不是假装,有了昨天的成功,她怎么会放过这么一个生财的机会呢,再则书桓也应该找好地方了,她该去看看那个地方合适经营什么,不过酒楼她是一定要开的,并且她要开一个集休闲娱乐购物于一体的酒楼,就像现代的会所,就是不知道书桓找的地方够大不。
心动不如行动,云拂晓这边想着,那边已经吩咐李玲备马车去了,接着她换了简单的装束就往和书桓约定的地方来了。
那是一座三进的院子,平常就是书桓和一些他新招的人员居住,顺便培训,而培训的种类可多了,所以那三进的院子都安排的满满的。
“小姐您来了,快请进。”接到门房的通报,书桓亲自迎了出来。
“我就不进去了,带我去看盘下的店铺吧。”云拂晓掀开车帘子朝书桓吩咐道,但是却被书换拦住,他向云拂晓禀报道。
“属下招了几个人,想请小姐去见见。”云拂晓听了清澈晶亮的眸子骤地闪过一道精光,她当即点点头,因为她以为交代过书桓,要是找到能够信任或者能力出色的人,就带给她看看,而现在请她去看,不就是找到有能力之人了吗?她那里会不去呢。
书桓吩咐门房拆了门槛把云拂晓的马车迎了进去,当云拂晓被书桓请入大厅的时候,大厅里已经有四个人坐在那里说着话。
云拂晓一马当先的走在前头,书桓后退一步跟在旁边,屋内那四个人其中一个年纪稍大,大约四十岁左右,穿着一件藏青色的长袍,长的温文尔雅,但是那目光却炯炯有神,还闪着几分睿智的星芒。
其他三位则是和书桓年纪相仿,都是二十左右的年轻人,模样长的也算端正,一阳光,一高大雄伟,一精明干练。
他们一看到云拂晓不等书桓介绍已经齐刷刷的站起来向云拂晓行礼。
“见过大小姐。”
云拂晓挑了挑眉,也不让他们起来,步伐不急不慢的从他们身边走过,在大厅正中的主位坐了下来。
云拂晓好一会也没有说话,只是优雅的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云淡风轻的看着低下低头行礼的几个人,他们四个也非常能忍,也是一声不吭的跪下那里,神情也不见半点不悦和不甘,更没有愤怒,云拂晓看了暗自点头,怪不得书桓会想着把他们介绍给她,只是这四个人是什么来历呢?还是要了解清楚才行。
“起来吧,你们暂时就跟着书桓,听他的安排。”先把他们凉在一边,看看他们是什么神情,说完云拂晓向书桓点点头,就带着书桓去看盘下的店铺了。在离开的时候,云拂晓朝李剑使了一个眼色,李剑无声无息的偷偷的又潜回大厅,一个翻身上了屋顶,伏在屋顶上。
这时大厅里的几个人正面面相觑,那名年纪最轻的也就是那一脸阳光的年轻人一副愤愤又不甘的挥挥手,朝着大厅正门低吼一句:“拽什么拽,大哥,我们走,此处不留爷,只有留爷处,我们何必受这样的窝囊气。”
“老四住口,你什么时候才能不那么暴躁,依我看这位大小姐非常好,我们那里也不要去,就留在这里,只要你忠心会有出头之日的。”那名年纪最大的男子微笑着点头,那双睿智光芒迸射的眸子,望着云拂晓离开的背影,不容抗拒的吩咐道。
“为什么?”那名叫老四的阳光男子不解的问道。
“老四,我说你笨,你还不相信,大小姐既然叫我们留下来,并且让我们跟着书桓,那就是要看我们的表现,再做安排,她要是不想用我们,早就把我们打发走了,还留下我们做什么?”不等那名中年男子说话,那名精明干练的男子已经摇摇头,好像那老四多笨,多让他失望的说道。
“对,二哥说的对。”就连那名长的高大魁梧的男子也附和,那名中年男子也就是他们的大哥笑着点头,好像赞同老二的话。
他们几个是结拜兄弟,那名中年男子是老大,那精明干练的是老二,那身材高大的是老三,那满脸阳光的是老四,他们各人有各人的长处。
老大见多识广,口才好,看人识人更是一等一,是掌柜的不二人选,老二精明打了一手好算盘,是账房的不二人选,老三身材高大却不见笨拙,并且有着一双巧手,一般的机会设计难不倒他,老四性格直爽有点冲动,但是却有着非同一般的过目不忘的本事,并且有着无能能及的味觉。
既然老大老二都这样说了,老四当然不会在提离开的话,接着他们几个人再次坐在一起闲聊着,而李剑则听了需要听的话,才回到云拂晓的身边。
这时书桓已经带着云拂晓来到他盘下的几个店面,一个位于热闹的街道,一个不是很热闹的街道,但是道路宽阔,街道整洁,只要好好利用,生意绝对不会差,并且那店面非常之大,正合适做酒楼。还有另外一个同样的也在热闹的街道,前身还是一家服饰店,不过因为店主全家离京,在盘了出去,正好给书换顶了下来。
接着云拂晓回到那家做酒楼的店铺,细细的看了一遍和量好尺寸,才吩咐道:“你想办法把周边的店铺一起盘下来,花多点钱爷没事,这酒楼我回去画好图纸,明天你过来拿,就按着图纸装修。另外人手继续招,和培训,那几个人你也适当的安排一些工作给他们,若是没事我先回去了。”
说完朝着书桓点头,带人离开,当夜李剑就把那几兄弟的资料送到云拂晓的手里,而云飞翔也着手画图纸,到第二天的时候交给书桓,让他带回去。
就这样过了十多天,书桓一边忙着装修,一边派出老大和附近的店家商量,终于给他把附近的几家店面都盘了下来。而老二则帮忙培训人员,老三则被云拂晓特别安排他设计内院的布置,当然少不了设计一些机关了,唯一空闲出来的就只有老四。
这天云拂晓处理王府的事物之后,用着最快的速度来到那处正在装修的酒楼,她才来到大门口,从大门口已经有一名男子在来回不停的走着,不时还探头朝来往道路的两边看去,当远远的看到云拂晓的时候,他欢喜的迎了过来。
“小姐,您来了,快请进。”
“书桓你怎么知道我要来?”云拂晓微愕的望着那名男子,那名男子正是负责这次装修工程的书桓。
“呃,那是属下猜想这几天小姐一定会过来看看的,所以我每天都不时的出来等一会。”他说着不好意思的揉揉头,说着偷偷的飘了一下紫竹,俊脸不好意思的一红。
呵呵,云拂晓当然没有看漏他那一眼,暗暗的笑了。
“恩,我们进去看看吧,以后不要这么傻了,来了我就会自己进来的,不要在外边等,你还要看着他们的进度,和质量呢,不要在无为的事上浪费精神。”
放着正经事不干,出去等她,真是够晕的,不借此机会教训一下他,怎么行呢,要分清次重才行的,不过,一直很小心谨慎的他,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呢?
“里面有老四在看着,所以我才会出去等小姐的。”
书桓不好意思的揉揉头解释道,他可不希望给云拂晓留下不好的印象。
“老四来了?”云拂晓言讶异的挑眉,这个小子怎么会来?一向不是最不喜欢做这些事的吗?经过这段时间的交流,云拂晓对老四有那么一点了解,人是聪明的,但是却很会耍滑头偷懒。
每次需要工作的时候,都第一个跑的远远的,这次怎么会来这里帮忙了?肯定发生了什么事了?这么一想云拂晓立即加快步伐往里面走去。
“是的,你看不是在那边吗?”
书桓说着往一个装修成舞台的地方的方向一指,只见那边有一名大约二十一二岁左右的年轻男子,正优哉游哉的翘着二郎腿躺在舞台旁边的楼梯栏杆的扶手上,嘴里叼着一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草,左手枕在脑后,右手拿着一支菊花无聊的摇着。
扶手的位置还不够一个巴掌大,稍一个不注意就会摔下来,但是他躺在那里却仿佛躺在躺椅上一样舒服安心,根本不怕摔下来一般。
“这就是他所为的帮忙看着?”就知道这个小子会偷懒,看到他这个的样子,云拂晓也没有多大的惊讶,只是对着书桓比比手,意思是这就是你信任的人。
书桓额头瞬即滑下几道黑线,汗颜!
他那里知道这个小子一口答应说帮他看着,是这样的看法,要知道是这样,怎么自己也不会让他帮忙监工的。
“老四,你是这样监工的?”
书桓恼怒的沉声责问,他的声音让躺着的那名青年倏地转过头来,原本还无聊的他正准备抱怨的时候,在看到站在书桓身旁的云拂晓的时候,整个人一愣,接着一个不注意从扶手上翻了下来。
但是身手灵敏的他人还没有坠地已经在空中灵巧的一个翻身,稳稳当当的立在云拂晓的跟前,对着云拂晓恭恭敬敬的行礼问好。
“属下拜见小姐,小姐怎么来了,也不早点通知,让属下去接你啊。”
“你怎么会来这里,不会是和你大哥打赌输了过来的吧。”云拂晓摆摆手示意老四站起来,而她却慢慢的往四周看去,但是她的话却一针见血的指出老四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看到他这么施施然的样子,原本还担心他发生什么事的云拂晓终于放下心来。
呃!这个小姐怎么会每次都猜得那么准呢?老四不好意思的讪讪笑着,他尴尬的抓抓自己的下巴,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你这个兔崽子就是知道骗我?还说的好听,为了减轻我的工作自愿过来帮忙,原来是打赌输了,你活该!”正直的书桓一得知老四来这里的缘由立即没好气的责备他。
就说嘛,这个小子怎么那么好心,还那么勤劳了,开始他还以为这个兔崽子终于懂事了,知道什么事要帮忙,不再得过且过的,谁知道还是老样子。
“呃!书桓大哥不是啊,我是真的想来帮忙的,我那里跟他们打赌了,就算赌,你以为我会输?”这个老四还有一个强项,那就是赌,赌术精湛的不得了,因为他以前可是一家赌场的管事,后来因为要来安京发展,才辞职了。
书桓凝眉一沉,也对呀,堂堂一个管事要是输给其他人,还不丢脸死了,但是小姐的话肯定也不会错的,否则这个老四不会一脸尴尬的,他皱着眉头不知道该信谁才好。
“你不用听他狡辩,他的赌术虽然好,但是他们也不是笨蛋,怎么会跟他比赌术呢,肯定比其他东西,所以他才会输,我没有说错吧。”
看着老实的书桓纠结的皱着眉头,云拂晓微微一笑对着老四肯定的问道,她语气里的肯定,还有脸上那淡定自信的光彩,再次让老四炫目,差点忘记回答。
天啊,已经这么久了,他还是时不时的被云拂晓那出类拔萃的俊颜迷倒。
“哎呀,我就知道你这兔崽子又骗我。”
书桓恼羞成怒的对着老四当头一个爆栗,打的老四当即清醒抱头鼠窜。
云拂晓微笑着看着他们打打闹闹,而她快速的把酒楼和各个院子都看了一遍,满意的点头,有柳涵在没什么不可以放心的。“还有多久才能完工?”
“这个月的二十五应该可以完工了。”书桓看着正在努力工作的工人们,看着他们日夜赶工,但是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都把一切做得很坚固耐用,他就放心的让他们加班,也为他们加多了很多工钱,并且还让他们轮流歇息,他可不想闹出人命,而那些工人们,看着书桓那么好说话,那么为他们着想,更是做得仔细和完美。
“那其他的桌椅,屏风,碗碟那些呢?”
“那些也已经订好,到时间就可以叫他们送货就行了。”
“工人和表演者也请到了吗?”
“请到了。”
“嗯,挑一批摸样清秀漂亮的,把这些东西拿去给她们备好,请茶师傅给她们教泡茶的功夫,一定要学会背好。”
云拂晓说着从怀里拿出几张白纸,上面写着一些茶道的方法和名称,前世的她无事的时候就喜欢泡一壶功夫茶慢慢的品尝,所以茶艺不错。
“还有这是做葡萄酒的方法你照着上面的比例去做,记得把盖子密封起来,这样发酵出来的葡萄酒才会香醇。”云拂晓再次把一张白纸递给书桓,书桓狐疑的接过。
葡萄酒?这是什么酒?书桓深情微愕的快速低头一看,只见白纸上写着:
葡萄十斤,bing糖两斤。
先把葡萄洗干净晾干,再把葡萄切碎放进一个瓶子里面,再放下bing糖密封起来,发酵二十天左右就可以成功。
这么简单?
“记下了吗?就按照这个比例,记得最好用紫色的葡萄,要新鲜的,够熟的,就算是酸的也不怕,做的越多越好,记好就把纸张烧了,我可不想我独家的秘方外泄,你知道怎么办吧。”
“是,属下记好了。”说着当即掏出火折子点燃纸张。
“嗯,就照着这些去做吧,我走了,过几天我再来看看。”现在时间不早了,贺兰御他们也快回来了,她还是尽快回去的好,云拂晓在仔细的交代一些事项之后就快速的离开,老四和书桓一直送她到大门口。
一百一十四章2
更新时间:2012-11-18 0:19:19 本章字数:4368
这边云拂晓如火如荼筹备新店的开张事宜,那边贺兰御也没有放下心来,派出好几拨暗卫保护云拂晓,因为他不放心南宫府,南宫琉璃在王府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怎么会不动声色呢?
一定有着什么后着,或者什么阴谋诡计等着他们,在南宫府的眼里第一个找的应该是他,但是因为他有武功,并且出入都有侍卫,那么他们一定会把目标放到云拂晓的身上,他不得不防。唛鎷灞癹晓。请记住本站并且他也不放过南宫府,一直派人盯着南宫府的别院,所有进出的人都要仔细查探,尽可能打探到有用的消息。
这天夜里,他和贺兰辰几个人密谈的时候,贺兰辰坐在铺着厚厚软垫的太师椅上,望着捧着杯子沉思的贺兰御慢慢的说道:“老大,暗卫那边来消息了,之前打探的那一班人现在正密切的关注着一家装修中的房子。那家房子听说被一个叫书桓的人盘了下来,正在装修中。”
贺兰御闻言挑了挑剑眉,接着继续摆弄着手里的瓷杯,他把手里的杯子轻轻的慢慢的转着,好像那杯子上的花纹多么的好看,多么的精致,他要细细的研究,他那沉思的神情,让贺兰辰怀疑他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正当他要说话的时候,一言不发的贺兰御幽幽平淡的问道:“有打听到是什么人吗?”
“打听了,不过他们防范的意识很强,不过费了一翻功夫还是得手了,他们是南宫世家的人。”贺兰辰说道后来竟然带着些许得意,仿佛这消息他的来的是多么的难得,多么的骄傲。
“南宫世家?”贺兰御惊讶的问道,他的神情显示他真的被这个消息吓到,一直沉稳冷静的他,还真的没有这么失态过,不过他的失态只有自己知道,因为他们竟然真的把目标盯上云拂晓,并且还打听到这家店铺是云拂晓盘下的,可见南宫府真的非同凡响,绝非浪得虚名。
不过这个南宫世家却是响当当的,江湖上有那么一句话,你可以不知道当今的丞相是谁,但是不得不知道南宫世家。
南宫世家是一个响彻江湖和整个商界的响当当的名字,小至三岁孩童,大至八十岁老妇,没有谁不是如雷贯耳的。
每一个谈起南宫世家的人都是带着崇拜、敬畏、向往、羡慕、敬佩,还有惧怕等等各种各样的神情。
南宫世家底蕴深厚,有着百年望族的名声,并且在这十几年的时间里,发展的更是家喻户晓,并且在这十几年时间更是发展扩大到他们朝廷都不得不防的地步。
这个南宫世家什么生意都涉及,什么生意都有,可以说七十二行都涉足,不过还好,不管他多出名,都没有叛变的意思,一直安安分分的做生意,所以对于他的坐大,朝廷虽然一直密切留意,但是却不会加于制止。
因为他们在不明朗的因素下,他们也不敢动,因为既他们初步估计,整个国家的经济起码有一半掌握在南宫世家的手里。
不过也不算是全部,因为有很多是南宫府并购或者投资合股,虽然不是他们在管理,但是最大的股东依然是南宫府,只是交与其他人打理。
这样的南宫府他们朝廷也只是密切留意关注,却不敢出面干涉和制止,这样的南宫府他们惹不起,也不敢惹。
“对,是南宫世家。”对着贺兰御的惊讶贺兰辰只是回了个更加肯定的点头。
贺兰御那双星眸宛如深渊寒潭,深不见底,眼底的神情更是深不可测,他的神情倏地凝重起来,对于这个南宫府的动向,他是很关注的,不对,应该说很上心,如果这南宫府变成了敌人,他就算不惜一切也要努力除掉,为了云拂晓的安危,他不得不上心。
“诶,那家专修中的房子查到他们用来做什么的吗?为什么他们会引起南宫府的注意?”
坐在另一边的贺兰烈好奇的问道,他虽然用的是问句,但是他的神情显示,贺兰辰一定会查了禀报给贺兰御知道的,因为贺兰御不容贺兰辰办事如此的不得力。
“查到了,应该是青楼之类的销金窝,因为我查到他们正在默默地招聘一批身材样貌都很美丽的女子,还有男子。”贺兰辰当然不负贺兰烈的期望,把知道的消息立即说了出来。
“应该?”贺兰烈俊眉微扬,很不满意贺兰辰这样的回答,接着他瞥了贺兰御一眼,等着贺兰御发飙,虽然知道不可能的,贺兰御这个人就算是生气,他的脸色都是一样冷峻无情的,都是一副模样,看不出是生气还是不生气。
不过贺兰御还真的很配合的扬了扬眉,好像也对这答案很不满。
“不过,我发现他们寻找了很多出名的师傅去教导那一批男女。”贺兰辰的心突突的跳了跳,看着贺兰御微扬的眉毛还有那不悦的神情立即接着说道。
“什么师傅?”贺兰烈狐假虎威的板着脸接着问道,那冷冰冰的神情仿佛很不耐烦贺兰辰的说一半留一半的说法。
“这些师傅有茶道师傅,琴棋书画更不用说了,一样有,还有教舞蹈的舞娘,还有一批乐师,这批乐师还是考核挑选出来的,听说个个的功力都非常之好。”贺兰辰懊恼的瞪了狐假虎威的贺兰烈一眼,眼底是警告,警告贺兰烈再敢如此,他定让他好看,不过同时他自己也不解的皱起眉头,他也不知道那房子的主人到底想干什么,这样事情太过诡异。
要说开青楼需要请茶道师傅吗?需要一批乐师吗?
乐师是要,但是也不用一批那么多吧。
琴棋书画,舞蹈这些还说的过去,因为青楼的姑娘虽然不一定要样样精通,但是起码要会一样,这样才能吸引恩客流连忘返,请这样的师傅确实很像开青楼。
只是他还是打听到他们进了很多器皿,听专修师傅说,里面做了一个很大的厨房,照那规模像是一家酒楼的规模。
另外还令他觉得诡异的就是,听那些专修师傅说,左边的房子装修的布局很像赌场,这又让他惊讶了,要是做酒楼,怎么又有赌场呢?难得又做酒楼,又做赌场?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再有请的那些人怎么给他一种开的是青楼的感觉,算了,还是不想了。
“哦。”贺兰御听闻贺兰辰的回答只是简简单单的回了一个哦字,就不再说话了。
他微微低着头继续把玩着手里的杯子,整人的注意力再次被杯子吸引。
接着他抓过搁在桌子上的酒壶,为贺兰辰和贺兰烈都添了一杯,他向着贺兰辰他们举举杯子,就一仰头,一口干了手中的白酒。
就在这个时候,李棋匆匆的走了进来,走到贺兰御的身边俯到贺兰御的耳边小声的嘀咕了几句,贺兰御的脸色一沉,俊眉一皱,深邃的瞳孔微缩,他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接着向贺兰辰等示意“南宫府的大当家和大少爷来了,我们去看看。”
南宫府的大当家就是南宫琉璃的父亲,现在和大少爷偷偷来京是什么意思呢?
要不是贺兰御一直暗中派人监视着南宫府,还真的给他们溜进去也不知道,谁想到他们竟然打扮成送木材的生意人混进别院,这般动作表示他们一定有所图谋,他怎么能不去看看呢。当下他们几个换上夜行衣偷偷的从后门溜了出去。
他们无声无息的随着李棋来到暗卫所匿藏的地方,那名暗卫向贺兰御无声的行了一个礼,而贺兰御挥挥手让他打住,接着做了几个手势无声的询问可有什么发现,还有可有人离开。
那暗卫点点头,也做了几个手势,那手势的意思就是说,一刻钟之前有几个人再次打扮成送木材的生意人离开,已经有另外的暗卫跟了上去,不过他们因为看出南宫大当家南宫老爷和南宫少爷带的人之中有一个武功非常之好,他们曾经试过接近他们所在的院子,只是还不等他们到围墙,就把那人惊动,要不是那个时候刚好有一只猫经过,他们还真的会给那个人发现,所以他们就退了出来,远远的监视着。
听到那名暗卫的回报,贺兰御再次皱眉,他小声的吩咐贺兰辰他们“你们在这里等我,我过去看看。”
他们的武功还不够这几名暗卫,还是不能带他们过去,就连李棋要跟,贺兰御也摇摇头,就那暗卫的说法,李棋过去,还真有机会让那人发现,为了安全起见,他只有一个人过去。
贺兰御小心翼翼的从围墙边上往上游,那身法就像一只壁虎般,无声无息的越过围墙闪身进了那座院子,接着再轻盈的顺着柱子游上屋顶,他不敢凌空越过去,因为那让会造成空气流动,凭着那人的武功,这空气的意外流向会惊动他的,而他贴墙而动,虽然更考轻功,但是却不容易惊动他,当他游上屋顶的时候,屋里正好传出一道冷峻阴寒的低沉男声。
一百一十五章
更新时间:2012-11-18 0:19:20 本章字数:5889
当贺兰御游上屋顶的时候,屋里正好传出一道冷峻阴寒的低沉男声,就算贺兰御人在屋顶,那男人冷酷的杀意还是透了出来,只听到他说道。唛鎷灞癹晓。请记住本站
“敢算计我女儿,我定让他们十倍偿还。”他说完还狠狠的一把掌拍在他身边的铁木案几上,使得铁木案几上的茶盏跳了跳,这名暴怒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南宫府的当家,南宫老爷。
“父亲,我……可不可以不要杀阿……”南宫琉璃担心的绞着手里的丝绢,咬咬牙还是说了出来,不过在南宫老爷的瞪视下,那个‘御’字怎么也说不出来,当即改口继续说道“贺兰御,他没有害我,都是云拂晓那贱人,我要把她凌迟!不,我要找十几个乞丐轮jian她,让她尝尝那痛不欲生的滋味。”
她一想到自己清白的身子让二少爷贺兰慎上了,她就恨不得喝云拂晓的血,吃她的肉,她娇媚的脸因为愤怒扭曲,那狰狞的模样,让人看到心惊胆颤,脚底生寒,全身寒毛直竖。
“是的,儿子,琉璃受了这般委屈,一定要那贱人十倍偿还。”姑奶奶也是一脸怒容的咬牙切齿的说道,说着还愤愤的紧抓拳头在空气中挥了挥,好像云拂晓就站在她的面前,让她狠狠的揍一般。
对于自己的母亲还有女儿所受的委屈,南宫老爷那里不心疼,当即他也是很愤恨的说道:“女儿你放心,父亲定会为你讨回公道,我已经派人进宫了,只要……”
“谁!”就在南宫老爷正要说的时候,站在他身后的一名一直微微低头,做侍卫打扮的中年男子蓦地怒喝一声,同时一道银光从他的手里直射出去,而他脚一蹬整个人已经像装了弹簧般直射屋顶,那个方向正是贺兰御所站的位置,也是他飞镖射向的位置。
“碰”的一声他整个人撞破屋顶冲了出去,而屋顶上的贺兰御在他射出飞镖的时候,已经使出全身的力量,弹射般倒射出去,那速度堪比流星,在那名侍卫从那窟窿冲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像流星一般,消失在墙角,接着几个起落已经远去。
那名侍卫站在屋顶望着远去的贺兰御也不去追,因为他怕这是调虎离山之计,接着他四处看了一下,才回到屋里。
“老爷那人已经走了,属下怕他们还有其他的人所以没有去追,属下会加强人手的。”
“恩,你有心了。”哼,这个人不用猜应该就是王府的人,或者就是贺兰御的人,不过……南宫老爷皱着眉想了想道“今晚加派人手保护这里,只要到了明天就有他们好看的,算时间应该是明天了。”现在就算他找到宫里的人,也来不及了。
“是,属下一定会保护好这里的。”
那边贺兰御远去的时候,匿藏在那里的贺兰辰他们一动也不敢动,因为他们看到那个人站在屋顶上朝四处查看,当即连呼吸也屏住,直到那人回到屋里,他们才偷偷的离开寻贺兰御去了。
“老大听到什么?”性急的贺兰辰一见到贺兰御就着急的问道。
“没有听到什么,只听到南宫老爷说找了宫里的人,只是还没有听到什么人就被那人发现了,那人的武功确实好,你们还是不要靠近,以后远远的看着好了。”领叫过那人的身法,虽然没有交过手,但是他的功力和他应该不相伯仲,贺兰御想了想还是吩咐贺兰辰他们“你们两个连夜找一下阿睿,看能不能打探一下,南宫老爷找的是宫里什么人。”
“好,我们现在就去。”办正经事的时候贺兰辰还是很正经的,当下他和贺兰烈快速的离开,寻四皇子贺兰睿去了,看能不能打探到什么消息。
“李棋你……”贺兰御俯身在李棋的耳边小声的嘀咕几句,李棋跟着很快离开。
……。
贺兰御的书房
当夜贺兰御一夜没睡直到天亮,他皱着剑眉坐在书桌后看着摊放在眼前的纸张,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好像那纸张上面写了什么难题让他思考深思,如是细看就知道,那上面写了满满的名字和名字后面所带有的一系列人物,那是一份很详细的宫里人物的关系图。
但是从他那不知道已经飘到何处的眼神,已经可以知道,他根本不是在那关系图,而是在思考着问题,所以才会一动不动,他在想到底是什么人才会帮南宫老爷,他的情报当中,好像南宫府没有什么人在皇宫里面,那么他到底找了谁呢?
“少爷,李棋回来了。”临时被找回来的李剑小声的在旁边唤道,在看到贺兰御把视线望向他的时候,他才快速的说道。
“嗯,让他进来。”贺兰御慢慢地把身子往后靠了靠,他右手放在扶手上,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敲着,而左手手肘撑着扶手,撑着他的下颌,而他整个人慵懒的依着左边的扶手。整个人看似慵懒写意,其实他更像一只触势待发的非洲豹,虽然看似慵懒优雅,其实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着无穷的爆发力。
“少爷,属下回来了。”
“嗯,打探到什么,说吧。”贺兰御随意的摆摆手,他整个人依然随意的依着扶手,连眼也不抬。
“回禀少爷,她……”李棋正要说下去的时候,倏地贺兰睁开那双凛冽的眸子,看着李棋做了一个手势,李棋立即心领神会的住口,他警觉的做了一个手势,李剑迅速的略了出去,在外边警戒,而他快步的走到贺兰御的身边,弯腰附在贺兰御的耳边,用着只有他们两个人听的到的声音继续禀报。
“少爷,属下发现了……”
闻言贺兰御低敛的眸子霎时精光顿闪,一股森冷凛冽的寒光从他的眼底迸射而出,他整个人那原本就冷然冷酷的气势,霎时间更是凝结成霜,围在身边的气息仿佛变成了千年寒冰一样,是那么的冰冷,寒气浸人,透人心肺,就连站在旁边的李棋也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歇息一下。”他奔跑了一个晚上,是该歇息一下了。
接着贺兰慢慢地抬眸远眺窗外的一片随风飘落的黄色叶子,不再说话。
李棋知道贺兰御这是要想事情,所以他轻轻的恭恭敬敬的行礼准备走出去的时候,贺兰御突然收回远眺的眸子,他蓦地看向李棋,骤然叫道“回来。”
“是。”李棋瞬即转身应道,他快速奔了回来,笔直的站在贺兰御的身边等着他的吩咐。
“你……”贺兰御微微勾了勾手指,李棋立即附耳过去,贺兰御小小声的在他的耳边仔细的交代了几句,那李棋连连点头,接着才快步离开。
贺兰御今天刚好沐休没有上朝,也因为昨天听了南宫老爷的话,他一直留在王府留在书房,就怕宫里会发生什么事,就在这个时候,他从打开的窗户看出去,正好看到一名护卫神色匆匆的从门外走进来。
“有什么事?”守在门开的李剑快步向前问道,如果不是发生什么大事了,他不会找到这里来的,因为内院除开他们几个贴身侍卫之外,一般不会进去的,除非有大事。
“回禀李大哥,宫里传来消息了,新晋封的梅妃要来王府讨个说法,好像是为了南宫姑娘的事。已经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