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要告诉我这次的事与你无关。”
一百四十章
更新时间:2012-11-18 0:21:41 本章字数:3436
一百四十章
“哼,不要告诉我这次的事与你无关。唛鎷灞癹晓”老王妃神情不豫眸底仿佛乌云翻滚,一抹怒色掩藏在琥珀色的眸底,她第一次对云拂晓产生不满,身为一个媳妇竟然敢这般对待嫡母,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是怎么地也是嫡母,是不是太过份,和太过狠毒了。
只是她怎么不想想王妃又是怎么对待云拂晓和贺兰御的,既然她都能设计贺兰御和齐姑娘了,那么她怎么就不能设计王妃呢?“奶奶,这事……”
“奶奶这事是我做的,跟拂儿一点关系也没有。”就在云拂晓正想据理力争的时候,外边传来一道令人不容忽视的清亮声音,接着贺兰御大步迈了进来“并且这是她惹我的,我一早就说过了,我今生今世都只要拂儿,其他的女人我不会要更不会娶,既然她敢设计我,就要有被我报复的准备,另外这这般动作真的是为我的子嗣着想吗?”
说道这里贺兰御深深的望着老王妃,那深沉如古井的眸子泛着冷冷的寒芒和睿智的光芒,而贺兰御的话则让老王妃深深的思索起来,是啊,她怎么忘记了王妃自己可是有个嫡子的,并且还是王府的长子,那就是大少爷,她会真的真心为贺兰御吗?
凭着她对王妃的了解那就是不会,既然不会那么她这番动作为的是什么?那就真的值得考虑了,想到这里老王妃仿佛被人醍醐灌顶一般整个人骤然清醒过来。
其实王妃就是冲着她对子嗣的问题的看重,才会这般热心的为贺兰御纳妾,并且还是得到老王妃的准许,为的就是让贺兰御和云拂晓怪罪老王妃,最好让他们闹翻,这样以后她再使点法子,就会把贺兰御逼得离开王府,那样她的儿子大少爷才有机会得到世子之位,继承王爷的位置,这就是王妃打得注意。
现在老王妃被贺兰御这么一点醒,并且她也是经历过人生的人,霎时就明白这道理,当即惭愧的低下头,有点不好意思面对贺兰御和云拂晓了。
看出老王妃有了内疚的心思,贺兰御和云拂晓对视一眼,两人齐刷刷的向前,云拂晓更是亲昵的挽着老王妃的手臂,挨着老王妃很是亲昵的说道:“奶奶,孙媳妇知道您老为的都是我们,一心为了相公的子嗣问题,为孙媳妇好,但是我们现在还年轻,并且现在还不是孙媳妇最佳怀孕的时间,所以媳妇才会有身子底寒一说,其实孙媳妇的身子没事,只是孙媳妇觉得现在年纪还小,身子骨还没有长开,现在怀孕太过早了,等过两年孙媳妇身子长开了,孙媳妇定当为相公生儿育女的。”
其实过两年她才17岁还是早了点,不过为了安抚老王妃云拂晓不得不这么说。
老王妃听了云拂晓的话,再看看云拂晓的身子,觉得云拂晓说的也有道理,于是点点头,看到老王妃点头,贺兰御和云拂晓不由相视一笑,同时松了一口气,还好说服了老王妃,否则还不知道以后会有多少这样的事呢。
这次王妃被王爷抓奸在床,秉着家丑不可外扬的原则,还有现在这个时候也不适合休妻,王爷没有休了王妃,但是却寻了一个理由把她送回乡下,这下子王妃真的在没有回来的机会了,并且她的事自家兄长亲眼所见,他们郭家也不能在寻什么理由让王妃回王府了,只是王妃被送走了,郭府真的就这么静下来吗?答案就是不会。
这边贺兰御和云拂晓送老王妃回康泰院之后,才齐齐坐上轿撵回安怡院。
“你是怎么知道王妃的打算,和设下这个局的?”当他们回到内室,贺兰御把云拂晓拉坐在大腿上,拥着她好奇的问道。
“自从那天听到母亲要为你纳妾一事之后,我就派人留意母亲的动作,还打探好母亲每个月都要见的管事,就派李剑把那管事请来,至于地点和观众母亲都选好了,我只不过是顺着她的意思,只是主角换人罢了。”
云拂晓一边把玩着贺兰御好看的指头,一边说道,只是她可不打算告诉贺兰御,其实她一早就打定主意要栽赃给王妃,她既然在心里打定主意要跟贺兰御上战场,那就不能有后顾之忧,留着王妃在王府可是一个不定时炸弹,谁知道什么时候爆炸,她可不想他们在前线作战,等他们回来的时候,王府已经物是人非,或许连王府都不是他们的家了,所以她当然要除掉王妃了,就算不能除掉王妃,也要让王妃永无翻身之日。
并且她现在只不过是以牙还牙,陷阱是王妃自个设计的,那么就让她自个尝试一下好了。
“你啊,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以后可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贺兰御宠溺的点点云拂晓的鼻子,意思意思的责骂一下,只是再看到云拂晓嘟起嘴向他撒娇的娇滴滴模样,一股燥热立即袭上他的腹部,他一把抱起云拂晓往拔步床走去,帷幔垂下,遮去一室的旖旎春光。
在沉醉温柔乡的时候,他的心底闪过一个念头,一个他觉得百般不解的念头,那就是拂儿怎么做到没有孩子的?难道她喝药……
那边舅老爷回到郭府把今天在王府发生的事禀报给父亲知道,郭老爷今年已经六十六了,但是精神烁烁一点也不像一般的老人,他听了大儿子舅老爷的禀报之后,愤怒的一下子把手边茶几上的茶盏和几碟点心全部扫落地,口中连连骂道:“蠢才,蠢才。”
他怎么有那么笨的女儿,好不容易坐到王妃这个位置,怎么还是这般的没有脑子,她既然身为王府的当家主母,为什么还要设计儿子的,为儿子纳妾根本不需要儿子同意,就算是世子又怎么样?一个孝字就能让他不得不听命,何须设计。
只需拿出当家主母,嫡母的派头,直接纳一门贵妾,或者送几名通房过去,他这个身为儿子的还能反抗不成?他要是敢反抗,大可以不孝的罪名惩罚他,这会让他吃不完兜着走,说不定世子这个位子也坐不住,真是蠢才,郭老爷越想越气,不能,这口气怎么也吞不下去。
“来人。”郭老爷想了想低声唤道,他的声音刚落下,屋内就多了一名身着暗色衣服的侍卫,这是郭老爷的贴身侍卫,对于这名突然出现的侍卫,舅老爷一点也不惊讶,只是他被郭老爷的怒火吓的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小心谨慎的偷偷看着郭老爷,就怕郭老爷把怒气撒到他身上。
“你派人好好监视世子和世子妃,他们有什么动作立即回来报,知道吗?”
“是,属下知道了。”
“好了去吧。”郭老爷挥挥手把侍卫打发出去,接着他回头望向畏畏缩缩的缩着脖子站在后头的大儿子,刚刚息下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
“蠢才,去把你二叔请来。”
“是,儿子这就去。”舅老爷差点连爬带滚的跑出郭老爷的书房,一会之后他带着一名年纪和郭老爷差不多的男人回到书房,之后他们在书房里密谈起来。
云雨过后,贺兰御抱着云拂晓拥被坐了起来,他细细的检查云拂晓背上的伤口,就怕刚刚的动作让刚刚愈合的伤口裂开,还好,伤口没事,贺兰御才松了一口气,他低头细细的在云拂晓圆润白皙如玉的肩膀留下一连串的热吻,接着抚摸着云拂晓平坦的腹部,随意的说道:“拂儿,你说现在这里会不会有了我们的孩子呢。”
在云拂晓看不到的地方他眼底幽光暗闪,闪过一抹高深莫测的眸光。
云拂晓心头咯噔一下,还是说了,她一直以为躲过的事,他还是说了,这下该怎么办呢?
她可以告诉他,她一直在和避孕的药吗?
他能懂她的意思吗?他能理解她不敢怀孕的理由和原因吗?
这种种的担心在她脑子里翻滚,而她这股沉静让贺兰御的心逐渐沉了下去,他的心里也不由的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云拂晓不想怀有他的孩子,不想要他们两人的孩子,这么一想他的身子不由的变的僵硬和冷酷,身上的体温也骤降。
他这般变化令沉醉在自己心思的云拂晓也察觉到,云拂晓心底一沉,一直云淡风轻的神情也不由的变的沉重起来,她缓缓地抬头,缓缓地转身,在贺兰御的怀里转身,与贺兰御面对面,两人的视线紧紧纠缠起来。
“我……我……”云拂晓在心头想着该怎么说才能让贺兰御明白,才不伤到他的心呢。
看到云拂晓这副小心翼翼和满脸的内疚贺兰御的心更沉,仿佛沉到冰天雪地之中,就连血液也仿佛被冰冻,他
的神情也变得冷若冰霜起来,眼底深处弥漫上浓浓的伤痛,他乎地从被窝里站起来,用极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匆匆的抛下一句:“我有事去书房,你先睡。”说完不等云拂晓解释,就大步离开内室,那大步离开的背影透露出一股伤痛和悲伤,还有寂寞和孤单。
一百四十章2
更新时间:2012-11-18 0:21:42 本章字数:3360
章节名:一百四十章2
望着贺兰御直挺却透露出孤单和悲伤的背影,云拂晓的心仿佛被抓紧一般紧紧的抽搐起来,她想叫住他,想抱住他,安慰他,但是她却被他虽然孤单悲伤,却透露出拒人千里之外冷峻的气息拦住,呼唤声来到咽喉也被压下去,她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贺兰御大步离开。唛鎷灞癹晓
今天值夜的是李玲和紫竹,她们两个正好还没有睡,坐在耳房里边啃瓜子边聊天,原本她们是要住在外室的,好方便内室里面的主子传唤,但是云拂晓还没有厚脸皮到让人听他们欢愉,所以她们值夜的都住在耳房,此刻耳力超好的李玲听到房门轻轻的咔嚓一声,好像有人打开房门,她向紫竹挥挥手,两人快步走了出去。
在她们的心里还以为主子们需要什么,只是当她们跨出耳房,看到的正好是贺兰御大步离开的背影,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疑问,看到了担心,因为就算看背影,她们也看出贺兰御正在生气,而是谁惹他生气,用脚趾头猜也知道是三少奶奶云拂晓了,因为平常三少爷出去一定会唤她们进去侍候云拂晓的,但是今天却没有,不是三少奶奶惹他生气还会有谁呢?不知道三少奶奶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正在伤心呢?
想到这些,使得她们顾不得其他,快步往屋里冲去,到了内室的房门前,李玲小声的唤道:“三少奶奶?三少奶奶您怎么样?”
三少爷不像会打女人的人啊,久久没有听到云拂晓回应的声音,李玲的心里不由的想到,不会是三少爷贺兰御把三少奶奶云拂晓打了吧?但是他知道贺兰御不是这种人所以才没有太过担心,但是在唤了几次还是没有人回答的时候,紫竹再也忍不住了,自个试着推了推门,那雕花房门应声被她推开,她大步走了进去,李玲当即跟上。
内室并不是进了房门就面对床的,反而是一面大理石屏风,大理石上有着天然的山水图案,转过大理石屏风后才是真正的卧室,不过这个卧室也是五脏俱全,客厅该有的都有,只不过数量和形状都特别照着屋内定做的,一张小小的圆桌,和锦墩,在靠窗户的地方还有一张贵妃椅,另一边就是梳妆台了,再进去就是一个圆形拱门,拱门两边却是不对称的小格子,摆上一些小玩意和古董,拱门后是从屋顶直垂至地上的纱帘,纱帘后才是拔步床。
现在李玲她们一进去透过纱帘看到云拂晓拥被坐在拔步床上,神情呆愣,一双沉静如古井的眸子,仿佛没有焦距的望着房门的方向。
李玲她们看了暗松一口气,暗道还好,除了神情呆滞之外,没有受伤,看来贺兰御就算生气,也不会施行暴力的。
咳咳,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三少爷可不是会对女人施展暴力的人,虽然三少爷一直是冷酷严肃的代表,但是却从没有打过女人,所以是她着急担心过头了,不过现在该担心的却是那个坐在床上的人。
“三少奶奶?三少奶奶您怎么了?不要吓我。”就在李玲担忧不已的时候,紫竹已经跪爬进床,轻轻的唤道,她紧张的直接用我也不知道,不过在她再三的叫唤下,云拂晓那无焦距的视线终于缓缓地转向她,慢慢的眼里映出紫竹清晰的影子,她终于回过神来了。
“我没事,不用担心。”说完云拂晓纷纷全身的力气都用光般,倒回床上,翻过身子,把被子扯上从头盖到叫,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我要睡了,你们出去。”
李玲和紫竹对视一眼,虽然担心不已,但是云拂晓都下逐客令了,她们不得不出去,只不过这一夜她们缩在外边的房子,没有睡在耳房,因为她们担心云拂晓,就怕云拂晓有什么事,不过还好,云拂晓一夜无话直到天亮,不过贺兰御也没有回房。
第二天这种低气压依然在安怡院停留,还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不但李玲和紫竹她们知道云拂晓不开心,三少爷不开心,就连李珊紫玉,韩嬷嬷、秦嬷嬷等贴身侍候的,该知道的和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就连在安怡院侍候的二等丫鬟小丫鬟等都闻出气氛的不对,都小心翼翼的夹着尾巴干活,就怕一个不注意惹火了主子,成了炮灰。
这样的低气压在安怡院停留三天,三天之中贺兰御仿佛在云拂晓的生命中消失般,没有再出现,不过有意无意之中,贺兰御的消息还是透过李剑李棋等人的嘴里传回安怡院,这几天贺兰御一直呆在军营,那里也没有去,一来快要出征,二来他要看制造部制造出来的弩和投石机,还有大炮、战车,这些他都要亲自试用才行,这么一来就把他忙的没有时间回府,也没有时间去听云拂晓的解释。
只是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一根刺,一根无法掩饰和除掉的刺,那就是云拂晓不想生他们两个人的孩子,难道她还没有爱上他?还是她的心里有其他人?一想到云拂晓心里或许有了他人,他的心里就不好受,只得更加投入工作中,使得自己根本没有时间,没有精力去想这个,否则他会抓狂,会伤心,所以他以忙碌来打发自己,不让自己胡思乱想。
这边贺兰御不好过,那边云拂晓也不好受,直到这天中午她再也忍不下去这种无声的折磨,不管怎么样她也要和贺兰御解释清楚,她可不希望贺兰御这般情绪不稳的出征,那可是兵家大忌。
“李玲通知李剑准备一下,我要出去。”
“是,三少奶奶。”李玲应声走出去让人备车了,过了两刻钟,云拂晓带着李玲紫竹和李剑还有几名侍卫出门了,为了不造成影响和惊动太多的人,云拂晓等人坐上王府最简朴的马车往贺兰御所在的兵营而去,在听到云拂晓说去兵营的时候,李玲和紫竹紧张担忧的心终于可以放松了,他们还担心两个倔强的人,要是都不肯低头该怎么办,现在云拂晓终于肯去找贺兰御,他们能不高兴吗?
他们太过高兴和开心,以至于没有发现有另外一拨人马萧然无声的跟上他们。
云拂晓虽然力图低调不引人注意,但是在有心人的关注下,想不引人注意也不可能,去兵营的路上,要经过一条花街,所谓的花街可不是真正的花街,而是花街柳巷的花街,在一个署名温柔乡的销金窝的二楼,一间有着深色窗幔的窗户背后,一双透露出阴鸷寒芒的眸子,炯炯如炬的注视着云拂晓一行人。
那有着一双宛如毒蛇般阴鸷眸子的男子,微扯唇角一抹讥讽的冷笑在唇边漾开,既然敢算计他们,就要做好被报复的觉悟,要只是只要李玲和云拂晓和那几名侍卫,他一点也不怕,就是跟着的李剑不好对付,看来要使人绊住他们才行。
他扬手招来温柔乡的老鸨在她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再拿出一叠银票,很流里流气的塞在那老鸨的胸衣里,并且坏坏的在她的圆圆的股部一拍,示意她快点出去办事。
那名老鸨娇笑着扭着屁/股走了出去,没一会儿,温柔乡的姑娘都跑了出去,目标直冲向正好路过的云拂晓的马车。
“这位少爷过来嘛。奴家等你好久了。”
“这位公子来,奴家今晚陪你。”
“哟,这位少爷多俊啊,今晚本姑娘不用钱侍候你。”
……
那些姑娘故意的在路上把云拂晓的马车和旁边的侍卫,包括李剑都故意的隔开,有些姑娘还一把抱住那几名侍卫当着街上行人就开始上下其手,这不要脸的动作可把那几名年轻的侍卫羞红了脸,纷纷闪躲,但是如何躲得过八爪鱼投胎的姑娘们呢。
被隔开的李剑暗叫不好,正想跃起往马车方向飞去的时候,被几名姑娘扯住手脚,有一名姑娘还宛如树熊般缠在李剑的身上,他动弹不得,就在李剑着急万分的时候,一道黑影从拥温楼二楼一间房子里,用着极快的身法扑向马车,扑向探身出来查看发生什么事的李玲。
“李玲小心!”
李剑神色惊慌的大声叫道,但是他的叫声被一众妖艳女子特意提高的叫声和笑声掩盖不少,李玲只是模模糊糊的听到小心二字,只是当她察觉危险的时候,已经被人一脚踹下马车,那人影闪电般的闯入马车。
而被人用身子缠住的李剑以及侍卫,只得眼睁睁的看着那道人影扑入马车,跟着那道黑影动作迅速的一把抱出云拂晓往街道旁的屋脊飞去,迅疾的消失在众人面前。
该死,李剑在心里呵斥,他忽地脸色骤地如坠入深寒一样,身上一运劲,一阵噼啪,围住他的女子,全部向四周跌去,那是给他的内力震开,跟着李剑也施展轻功宛如大鹏展翅的跟着跃起追了过去。
一百四十一章
更新时间:2012-11-19 8:36:33 本章字数:4064
章节名:一百四十一章
从那人的武功和身法,李剑知道这里的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就算是他自己也是一样不是对手,不过在那人的手下撑过五十招还是可以的,当下他一边吩咐,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出来,一把甩到天空去。唛鎷灞癹晓
“你们分开到下面找找,一定是从下面离开的,快点,现在要快,不要惊动他,找到就发信号,你们不是他对手的,记住找到就发信号,记住啊。”
时间越晚找到三少奶奶越危险,现在时间就是金钱,分秒必争,再则人手太少寻起来不方便,还好这里离王府和军营都不远,主子应该能够看到,希望主子能够来的快点。
李剑甩到天空上的东西就是信号弹,还是极其紧要、十万火急的信号弹,只听到“嗖”“碰”的一声,天空炸开一朵璀璨的烟火,金中带黄的烟花照亮整个天空,就算在极远的地方也能看见。
只不过眨眼的时间,在城的另一边,竟然有同一种烟火升起,遥遥回应李剑的烟火,接着好几处地方同样的亮起一模一样的烟火。
最后一盏烟火还没有落下,几道身影已经从远处向这边疾驰而来,远远地就看到熟悉的身影,那道奔在最前的正是他们的主子贺兰御。
“李剑发生什么事了,三少奶奶呢?”
贺兰御疾奔的身子还未站定,一眼就扫到李玲按着腹部,和左边脸红肿,右边额头冒着血丝的紫竹相互扶持着,却不见云拂晓的身影,他的心就刹的停跳一下,接着怦然大动如捣鼓,一股不好的预感从脚底蔓延向四肢百骸。
“回禀三少爷,属下该死,让三少奶奶被人劫走了,就在这附近,请三少爷责罚。”李剑满脸惭愧的把事情简单的告诉了贺兰御,还指出了在那里不见三少奶奶云拂晓的。
就算贺兰御在沉着冷静听了这话还是一把拽住李剑的衣领,差点一拳挥了过去,不过还好他的冷峻让他记起现在是什么地方,什么时候,他愤愤的放下拳头。
“属下该死,请三少爷责罚。”李剑一点也不害怕的仰着脸等着贺兰御愤怒的拳头,只是一会之后,他预期中的疼痛没有袭来,他错愕的睁开眼,正好看到贺兰御皱着眉头在思索。
现在该怎么办呢?难道真的要动用那些人吗?要是动用那些人,他们不是知道了?但是往深一想能够从李剑的手上抢人,那人的武功一定和他不相伯仲,并且那人的帮手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他们这几十人没有多大用处,在贺兰御思索的时候,接到信号弹通知赶来的王府侍卫陆陆续续的赶到了,一些还加入寻找的行列。
这些人的武功根本就无法跟那些人抵抗,那样就算找到云拂晓也未必救的出来,现在什么也不够云拂晓重要,在听到云拂晓被劫走的时候,他才知道他已经不能没有云拂晓了,要是云拂晓出了什么事,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下去,并且现在这个时期那些劫走云拂晓的人,一定会用非常的手段折磨她的,至于劫走云拂晓的人他大概也能猜出,那就是郭府或者南宫府的人,不管是那个,他们都想云拂晓死的,要是南宫府的,一定会以牙还牙,那么云拂晓……不管了,越想他的心越惊,现在非常时期只能动用他们了。
贺兰御沉思一番和考虑再三之后,决定还是要动用那些人,于是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号弹,往天空一抛。
“碰!”的一声,一朵紫色的烟火再天空炸开,绚丽夺目的烟火让人想不注意都难,接着四面八方不约而同的陆续在天空升起,同样的烟火,遥遥的回应贺兰御的呼唤,不一会,从四面八方涌来几十道极速的人影,这些就是贺兰御暗中培养的暗卫,他们来到会和王府的侍卫一同等候贺兰御的指示。
“你们立即从这里往四周搜索,一定要把三少奶奶找到,就算掘地三尺也在所不惜,她刚刚在这里不见的。”贺兰御快速的交待暗卫和侍卫,那些人立即快速的跃向四周,展开地毯式的搜索。
被这么一番大动作惊动的还有安郡王和贺兰辰、贺兰烈他们,他们是知道贺兰御的人联系的信号弹的模样的,和其他人的是不一样的,当下也往这边赶来,而其他的人也派来探子打探,不是看到远处人影耸动,不过却无法走近这边,因为都有王府的侍卫警戒着。
不过王府的人他们还是认识的,所以纷纷回去报告自个的主子,让主子处理,至于能让王府的侍卫出来寻找的一定是重要的人物,只是到底是谁却无法得知,不过这个消息也足于让主子明白很多事了。
“三少爷,这里有发现。”没一会一名身穿褐色衣服的男子,在一座小房子那里扬声叫道。
贺兰御与正好赶到的安郡王他们闻言,相互交换一个眼神,立即齐齐的跃向那褐色男子所在的方向,而安郡王的神情在听到是云拂晓不见之后也变的沉重严肃起来。
那座小房子就坐落在与温柔乡一墙之隔的地方,与贺兰御他们所站的位置相隔不到五十米。
原来那个劫走云拂晓的人怕暴露目标,故意从另一边抱着云拂晓离开,然后转过身就从屋内掠回温柔乡,再从温柔乡潜回他的地方。
谁也没想到他的地方就在温柔乡的后面,稍稍不注意,还以为这个小院子是温柔乡的地方呢,温柔乡他们早就查探清楚,那里是没有能够窝藏人的地方的。
“三少爷,你看。”那名男子指着房间一面墙壁让贺兰御等人看,那面墙壁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在墙壁的一个地方,却比其他的地方都光滑,也都稍稍黑了一点。
想必是经常有人触摸那里,那里才会比较黑,也比较光滑,如果不是有人指出来,谁也不会特别注意,但是这些都逃不过贺兰御特别训练的暗卫,他们都经过特别的培训,有些还是追踪能手,这名穿褐色衣服的就是追踪能手。
只见那名男子在那个地方用力按下去。
“咿呀”的一阵响声,那面墙竟然向里面转了进去,就像那360度旋转门一样,只要你进去后,它又转回原来的地方,又恢复的什么痕迹也看不出来。
好精致的工程啊,连一条缝隙都看不出来,因为那些缝隙就做在该有缝隙的地方。
厉害!好精致的暗门!围观的众人在心中不约而同的感慨。
贺兰御与安郡王、贺兰辰等跟着那名暗卫往暗门里面走去,在外边留下两名暗卫守护,以及通知其他人过来。
暗门后面是一排刚好够一人穿过的楼梯,顺着楼梯往下走去,越走越深。
贺兰御与安郡王越走越觉的诧异,越走也越觉得心惊,整个人不由的警戒起来,贺兰御回头对众人做了一个备战的手势,因为能造出这样楼梯的人,为的就是拦阻追捕的人,因为这样的楼梯可以说是一夫当关万夫莫摧,只要收住一个地方,他们可以说是来一个杀一个,谁也别想从那么窄的地方攻进去,所以贺兰御他们能不心惊,能不戒备吗?
不过贺兰御对于这个暗室还真有点好奇,好奇这暗室到底什么时候有的,难道是很早以前有的?否则以他们在这城里的密探的打探能力,怎么不知道城里动了这么大的工程?看来是以前就有的,不过这座院子如此的简陋,如此的小,谁会想到有地下室和暗道,因为有这些地方的人,一般都是大富大贵之家,也只有他们会为了窝藏什么贵重东西,或者以防万一会建造地下通道和密室的,但是这么一间小院子有,那就真的很奇怪了。
不过更让他们奇怪的还在后头,那就是越走越往里面,不是越往下,反而是慢慢的往上的,这能不让他们惊愕吗?
难道快到出口了?按照他们所在的地方,和走的距离应该到了城外。
天啊,要是这样,假如出口在一些偏僻的地方,那么他们去那里找云拂晓?
这么一想,贺兰御不由的回头示意,让大家跟紧点,也加快速度,往通道深处急奔。
终于在一刻钟之后,贺兰御与安郡王李剑等人出了地下通道,来到一处有着众多树木的庭院中,不过现在这个冬季,只留下光秃秃的树干。贺兰御往四周看去,这又是一间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院子,这种院子在城里不下几百间,谁会想到他们竟然在地下相通?另外这里超出他们的意料之中,那就是这里并不是城外,而是与温柔乡遥遥相对的另一边。
谁会想的到他们隔了几条街道,隔了差不多半个城,却凭着地下通道连在一起。
“你们快去看看,查看一下刚刚从这里出去了什么人!”
贺兰御冷静的吩咐随后赶到的暗卫,现在是赶时间的时候,分秒必争,没时间让他浪费,他一定要沉着应付,不准有半点惊慌,也不准有半点失误的判断,否则不但云拂晓容易性命不保,他们这些人也讨不了好处。
在贺兰御吩咐属下办事的时候,李剑、安郡王、贺兰辰他们也没闲着,他们仔细的查看着四周的环境,不放过任何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
“三少爷,您快来看看。”李剑突然被地上的一排脚印吸引,他蹲下身子查看,顺便把贺兰御招呼过来,在另一边查看的贺兰辰等人闻言也围了过来,个个竖起耳朵等候安郡王的解释。
“这些脚印明显比那边的脚印要深,要慌乱,三少爷看看是不是?请安郡王和各位少爷也看看。”李剑指着地下那一排脚印,在指指另一边的脚印,比比给贺兰御他们看。
贺兰御连忙蹲下身子凝眉仔细的查看了一下点点头,确实这边的脚印确实比那边的深一点点,如果不是蹲下,不那么仔细查看,根本看不出来,看来李剑对于云拂晓的失踪真的自责不已,连最细微的地方也不放过。
贺兰御顺着脚步的方向走了过去,但是那面对的确实一面围墙,一面高达四五米以上的围墙。
这围墙后面是什么地方呢?贺兰御与李剑对看一眼,立即齐齐跃向围墙,安郡王等人为了不惊动围墙后的人,都仰着头站在下面等候,不过等候他们的却是贺兰御和李剑两人呆愣的身子,他们两齐刷刷的伏在围墙上一动不动,好像本身就是围墙上的一处风景。
这是什么地方,竟然让冷静沉着的贺兰御都那么惊讶呢?
一百四十一章2
更新时间:2012-11-19 23:53:40 本章字数:4302
这是什么地方,竟然让冷静沉着的贺兰御都那么惊讶呢?
不止贺兰御惊讶,就连跟随贺兰御见过世面的李剑也是同样的惊愕,因为这下面是一个他们想不到的地方。唛鎷灞癹晓
这个地方他们知道是那里,只是想不到会做匿藏贼人的地方,因为这个地方是太子贺兰绝的别院。在安京不但是太子贺兰绝,和各个王府的世子,就四皇子贺兰睿也有自己的私人别院,有些是自己私自买的,有些是各自的父母送的,为的就是他们能有自个的私人地方,好各自办事,这也是各人能力的表现,在安京一点也不奇怪。
但是现在这个可是太子的别院,竟然成了匿藏贼人的根据点,怎么不令人觉得奇怪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次的事不是郭府或者南宫府所为?还是太子和他们勾结?要真的是他们勾结那么……想到这里贺兰御的眸色深沉的比那深潭的潭水还要深沉,还要幽暗,寒冰似的俊颜也仿佛被千年寒冰笼罩,弥漫着能够冻死人的冰冷气息,假如真的是太子和郭府或者南宫府勾结,他一定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让他恨不得立即自杀,但是他却连自杀的能力都不会有。他会让他们见识一下他贺兰御的酷刑的,绝对不会比天牢的酷刑差。
“我们下去看看。”贺兰御手一挥,向下面做了一个手势,率先领着李剑,大摇大摆的跃进太子别院,看到手势跟着跳上了的安郡王他们也跟着他们一起跃了下去。凭着他们的身法,也不怕惊动守卫。
这个别院占地辽阔由东到西整个院子占地就占地几百平方,这还只是院子,还有前院,再加上主屋厢房等,这么一座别院,占地就超过两千平方米,在寸金寸土的安京,不当作府邸,这样的别院已经比一般的三进三出的院子好多了。
院子里假山小桥流水一应俱全,还有各式各样的名贵花卉,高大的树木,枝叶茂盛的榕树,高大的梧桐树,还有栽种在小桥旁的柳树,只要到了春天,这里处处显得郁郁葱葱、欣欣向荣,真的是一个休闲养生游玩的好地方,这个太子真的很会享受,有着御花园那么好的景色不算,自己还买了一座别院散心游玩,不是会享受是什么呢。
只是贺兰御他们根本没有看那布局合理优美的院子,直奔后院,而他则交代安郡王去前院。
“麻烦你们去搜查前院,李剑我们去后院看看。”
贺兰御很老练的分派完后,带着李剑和另外几名暗卫飞向另一边。
“好,”那边安郡王闻言立即点头,他和贺兰辰等人快速跃向前院。
贺兰御他们分工合作,分前后两头检查起那一间间接连在一起的屋子,没有,没有,直到离正屋还有几间房子的时候,一阵欢呼声传来,这欢呼声是那么的突然,仿佛是紧张的比赛,自己所支持的一放获胜,大家一起为他欢呼一样。
那刚刚又事怎么回事?怎么鸦雀无声,没有半点声音传来,现在却有欢呼声传出的?
贺兰御与李剑讶异的对看一眼,双双齐齐扑向正屋,因为这里里正屋还是有那么一段距离的。
这时在正屋当中,正中的地方摆着一张长方形的长桌,十几二十名护院打扮的人围着桌子,正满脸兴奋的叫着。
“双!双!……”
“单!单!……”
他们分成两边站着,各顾各的支持着自己的一方,叫着自己支持的单或者双。
此时桌子两头都堆满了整锭的银子与碎银,一名年纪三十左右的男子,正拿着一挑棍子,正一双双的数着面前的白色棋子。
那些下注了的护院个个也跟着趴下来,趴在桌子上双眼直盯着那堆棋子,一眨不眨的,等着最后的结果。
贺兰御看了看里面的情形,对李剑摇摇头,这里面不用查看了,那个人一定不会带着云拂晓来这里的。
那到底带云拂晓去了哪里呢?这里会不会像住人的府邸,有地牢那些地方呢?
这么一想贺兰御低头和李剑低语,两人交换几句之后,带着几名暗卫分别在后院找了起来,这次他们往后面看着像似给仆人住的房子找。
那边也是房子一间接着一间,那些他们差不多都搜索过之后,还是不见云拂晓的身影。不过也不见任何一个仆人,奴婢,除了刚刚看的护院之外,没有一个仆人,怪,真怪,贺兰御他们边看,边讶异的挑眉,整个后院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很像在唱空城计。
贺兰御凝眉沉思的看着确实空荡荡不见人影的院子,整个人稍稍愣了愣,怎么会这样呢?
那边李剑也诧异的挑眉看着空院子,怎么会一个下人也没有,难道太子没有打算住这里?,要不怎么不留几个仆人打扫卫生什么的呢?
但是现在确实一个人影也没有,怪不得他们在院子走来走去那么久了,一个来询问的人也没有,因为那些护院都围着赌钱了,院子那里会有人呢。
这时查看左方院子的一个暗卫奔了过来,小声的对贺兰御说:“禀报主子,这边有一座小院子,属下看到有人看守着,三少奶奶会不会在那里呢?”
“真的?快带我去看看。”闻言一直沉着脸的贺兰御也不由的露出一抹欢喜,不管云拂晓是不是被关在那里,都总算是有消息啊。
那名暗卫点头带着贺兰御和李剑往左方奔去,左方有一处独立围着的院子,院子外面是一面花棚,要不细看怎么也想不到花棚后面有另外一个院子,并且这个院子外面有护院守卫,里面每一间房子也有护院看守,从那房子的形状看,像似大牢,原来这里就是太子私下设下的大牢。
这里的牢房和别处不一样,这里的牢房每一间都大约有十平方米,里面做了一张石板床,再没有其他的东西,不过很人性的在牢房的后面开了一条小水道,那给他们解决大小二便的。
每间牢房都是敞开的,里面在做什么,门外的守卫看的一清二楚,因为在前面,不是全部用围墙隔开,而是只有底下不到一米高的地方用大石块垫底,上面则是碗口粗的大木桩,还有铁柱。
从外面透过木柱和铁柱一样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里面的犯人在做什么,至于为什么会加上铁柱,是因为木柱不管怎样都比较容易折断,对于向贺兰御等高手,木柱根本不堪一击,所以才加上铁柱。
这里的牢房只有最后几间房子是密封的,只在一人高的地方开了一个一个小窗户,方便给里面的犯人送食物。
贺兰御和与李剑他们来到牢房的时候,远远的还没到牢房就看到牢房门前的护院正无聊的聊天,他们偷偷的闪道一旁,准备从另一边跃进去,但是牢房外那几个人的对话把他们吸引住了。
贺兰御示意那些暗卫先去查探,而他跟李剑则去偷听他们说话。
“伟哥,你说这段时间总管大人是不是有点和以前不一样啊?”一名最多二十几岁的年轻男子对着旁边一名抽着水烟的男人问道。
“怎么不一样啊?没感觉啊,还不是那样冷冷的!”那抽着水烟的男人,头也不抬的看着自己的水烟筒,吞云吐雾起来。
“不是啊,你不觉的奇怪吗?一下子把全部的佣人都打发了,就连厨子也打发走了。”那名年轻男子继续说着。
“对,我赞成白兄弟的话,总管这段时间做的事确实怪异,不但把奴婢仆人送走,就连厨子也不留下一个,都不知道总管他平常的吃喝谁来招呼。”另一名护院立即插嘴说道,也一脸的狐疑,这样的总管确实怪异。
“嗯,你不说还不觉得奇怪,你一说真的有点怪异啊。”那名自顾着吞云吐雾的伟哥,眨着细小的眼睛,拧着眉头说道。
“对吧,伟哥,以前总管大人就算是冷冷的,但是也不像现在那样怪异,更不像现在那样无情更不像现在那样什么事都不管,看着真气人。”
那名年轻把头转向天空,望着湛蓝的天空,声音带着愤愤不平,对于这样的总管大人,他真的很看不惯,但是他一个小小的护院能说什么呢。
“天,不要乱说了,小心隔墙有耳。”另一名护院立即打断那名年轻人的抱怨。
“小兄弟,这样的事轮不到我们管,我们做好份内的事就是了,还是不要议论上面的事了,说说你的快要过门的妻子吧,听说长的还很漂亮的。”那名叫伟哥的眨着小眼睛,故意把话题引到那年轻人的心上人那里去,好分散他的注意力。
现在这个时势不是他们这些小的出头的时候,他们的头上还有其他队长,多着呢,何时轮到他们这些小兵小将说话呢,还是安安分分看好这个牢房才是正道。
这是什么意思?贺兰御与李剑对看一眼,心里头同时冒出一个念头,但是这个念头令他们胆战心惊,要真的是这样,那就惨了。
这个念头不是别的就是——偷梁换柱、桃僵李代,就是这个总管已经换人了,或者可以说总管或许已经死了,现在这个极有可能就是那个贼人所易容的,他怕暴露他的一切,才把所有与总管认识的劝走,不让他们在这里拆穿他。
所以连佣人也打发了,连厨子也打发了,并且为了方便办事,整个院子也不再找人回来,或许他怕假如他把人劫回来这里,被人看到,再者他不是整天都易容,也有不易容的时候,当然是没有其他人最好了,有了太子府无名尸体的事,这别院的总管给人换了也不出其。
就在这个时候牢房那边突然传出惊讶的叫声,接着听到牢房被人砍开的声音。
“什么人?”底下那几名护院突然齐刷刷的转身奔进牢房,虽然牢房没什么人,但是最后的暗房可关了一名罪大恶极的犯人呢,被人救走还得了。
贺兰御与李剑齐齐出手,一下子就把他们几个点住穴道,让他们不能动,他们都露出害怕、惊慌的神情看着他们。
贺兰御示意李剑去看看,为什么那些暗卫会发出那样响声?就是要救人也不该发出那么大的声音,而他则守着大门,防止正屋那些护院听到声音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