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命定,这样也许是最好》作者:幽幽斗鱼【完结】 > 命定,这样也许是最好@txtnovel.com.txt

第 3 页

作者:幽幽斗鱼 当前章节:14689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7:39

除此之外还有设计部的那帮人,柯凡特受宠,他们就失宠,在纵林的地位变得岌岌可危,柯凡特当初是徐宁力荐进来的,柯凡特是个设计上的天才生活上的蠢材,他眼里只有他自认为天才的设计,平时不大跟同事交流,他打眼底瞧不起他们的创作,若不是徐宁保着他,他早该被轰出去了。

夜间,林伟杰回到家发现林苇秀的房间仍亮

着灯,他走过去敲了敲门。

“这么晚了还在搞些什么?”

“嘘——”林苇秀示意他小声点,把他拉进房间,关上门。

林伟杰笑道:“做贼啊!”

林苇秀像捧珍宝一样从衣柜里捧出一双光彩耀人的银色高跟鞋,鞋跟纤细,做工精致,镶着的银色亮片闪闪发光。

“哪搞来的?”

“利欣姐送的。”

“利欣姐?那个谢利欣,你们还混得真熟。”林伟杰半讽刺的说。

“那当然!”

“别看了,它不适合你穿。”

“为什么?”

“我说不适合就不适合,你最好相信我,别穿出去让人笑掉大牙。”在林伟杰眼里那双充满诱惑的高跟鞋是女人的东西而不是林苇秀的,她还只是个女孩。

“那不行,你知道这双鞋有多贵吗?”

“买了多少?”

“一千多块。”

林伟杰大笑:“这么点小钱就把你收买了,你有点骨气好不好?”

林家虽有钱却不过于奢华,林苇秀买的鞋子最贵的也就几百块。

“要不我明天拿去还她,让她退掉好了。”林苇秀割舍的说。

“那就不必了,不就一双鞋子,你就当……当收藏品把它收藏起来……。”林伟杰忍不住又笑,林苇秀不开心了,“别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改天我买一双给你。”

林苇秀挽住林伟杰的胳膊带点撒娇的说:“哥,你什么时候带我出去转转?”

“等我有空了。”

“你什么时候有空?”林苇秀假装生气,气鼓鼓的问。

林伟杰想有空是该带林苇秀出去见见世面,不然她一到城市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他抱歉的说:“这阵子要忙订货会,等订货会开完了。”他突然灵机一动说:“反正你在家也是闲着干脆跟我去上几天班。”

“好啊!好啊!”林苇秀拍手叫好。

薄薄的晨阳穿过阳台射在光滑明亮的地板上,光滑明亮的地板映着林伟杰颀长的身躯,林伟杰向林永义禀明要带林苇秀去上班,林永义不同意,他叫林苇秀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要她去上班。

“爸,你别把苇秀养得跟个小村姑似的,公司要与时俱进,人也需要……”

林永义生气了,“谁说苇秀像个村姑,像苇秀这么乖巧懂事的女孩子打着灯笼都没地方找。”

“乖?现在是什么世纪了?人家现在欣赏的可都是精明能干见多识广的女人。”他小声嘀咕着:“难道要苇秀以后嫁个七老八十的人?”

“林伟杰,你说什么呢?”

“没什么?我是说你总不希望以后苇秀嫁人被嫌老土愚昧最后被抛弃吧?”

林永义气得差点要把报纸扔过去,“你这臭小子——”

林伟杰见林永义动了真气就陪笑说:“爸,你就让她玩几天?”然后,把林苇秀拉到林永义跟前

,示意她也说几句话。

“爸爸——”林苇秀低声的叫了一声爸爸,她胆子没林伟杰大,怕惹林永义生气。

林永义是个商人,商人重利轻情,要说能让他发自内心无私疼爱的也就眼前这一对儿女,他和吴访梅相貌一般,两人结合起来却生出一对相貌出众的金童玉女,“去吧去吧!”虽然同意却依旧没好气的说。

林伟杰这几天正忙着4月20日要举行的秋冬订货会,从场地、伙食、住宿、工作人员的安排等方面都由他打理。

他带林苇秀去酒店查看场地布置状况,徐宁也在现场。林伟杰不喜欢徐宁但关于这次订货会的工作安排两人的意见是不谋而合的。

☆、新情旧爱

舞台背景是一张巨大的蓝色海报,图像是几何梯形,渐渐向上延伸,看似波浪又似阶梯,主题是”乘风破浪、节节高升”这张海报是他与林伟杰、林永义商讨后敲板确定下来的,

他正站在舞台下方正中间的场地,专注着那张蓝色背景海报,林伟杰走到他身边他就说:”应该打些灯光上去,效果会更好。”

“我叫人试试。”林伟杰比划着,“到时全场全部熄灯,灯光应该从侧面射进来,就打在那海报上……”这时一名酒店人员走过来递上一份菜单,“林先生,这是我们拟定的菜单,请您过目一下。”

林伟杰看也没看就把菜单转递给林苇秀,“苇秀你来看。”

“我???”

“没错。”

林苇秀接过菜单,细细研究,边看边询问。看完了,觉得没啥问题就把菜单递回给林伟杰,林伟杰粗略翻了一翻挑剔道:“就这样也太不合算了?”

“按照你报的价位,这样的菜色绝对行情。”

林伟杰把菜单还给对方,“再加一道菜,海鲜好了,哦,再送一盘水果沙拉,饭后吃。”

“现在水果也不便宜。”

“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在这里开订货会?大家寻求的是长期合作,就算是再加几道菜,你们还是有盈利的。”

“真没什么赚头,现在菜这么贵,还要请人……”

林伟杰一副我不管我就要这样,漠视对方,也不知有没有认真在听对方说话。那人被晾在一旁过了好一会才说:“不过您刚才也说了大家寻求的是长期合作,我回去和我们老板商量一下。”

那人走了以后,林伟杰侧头对林苇秀说:“看,这就是做生意,讨价还价是必需的,买东西永远只有更低没有最低。”

林伟杰给林苇秀安排了一个工作,负责去机场接客,这算是发挥其长处,林苇秀乐在其中,酒店机场来来回回的跑个数趟仍旧不觉疲惫,傍晚,她刚回到酒店,接待组长说有个经销商晚点现在正在火车站,临时找不到人接,林苇秀二话不说就去接人。

“林小姐还是先吃点饭再去。”

“回来再吃。”林苇秀想不能让别人饿着肚子等。

到了火车站她接不到人,一问才知道经销商是在旧火车站,旧火车站在哪?她不得不一路询问过去,七拐八拐总算找到了。

人呢?那对经销商夫妇等了许久等不到人,自行搭公交去了。

又没接到!

林苇秀看了看时间,她现在必须再赶到机场,因为再过半小时会有客人到,她十万火急飞奔机场,这时,电话响了,那对搭公交车的经销商夫妇搭错车了,坐了返方向的车,仔细的询问,他们下车的大致地点她是知道的,她不得不调转车头。

肚子突然咕噜咕噜的叫,感到有些虚弱无力,行驶至

半路,飞机场的客人打来电话说他们已经到机场了,她人在哪里?林苇秀向他们说明情况,让他们稍等一会。

她现在的位置靠近市郊,道路相对空旷,她一路狂飙车,突然,前方冲来一辆绿色大卡车,林苇秀一惊,耳边传来紧急刹车声,空气仿佛瞬间被撕裂发出凄厉的惨叫……

一场严重的交通事故差点……差点……差点发生……

林苇秀面色苍白、惊魂未定的坐在车里,拼命的喘着气,胸口不停的起伏,双手死死的抓住方向盘,像是将死之人紧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妈的,这样开车还要不要命!”

林苇秀贪快,超车,窜到另一条车道,她自认车技好,小超一下没问题,她开惯乡路,乡村是没什么交通规则的,开了一天车,已经是疲劳驾驶,她却完全没有注意到。

卡车司机喋喋不休的骂声林苇秀仿佛没有听见。

“小姐……小姐……”卡车司机猛敲车窗。

林苇秀回过神来,“对不起啊……”这时,手机又响了,她边道歉边接电话,是徐宁打来的,迷路的经销商等不及直接打电话向徐宁投诉。

“你现在在哪里?”

“我……”

“小姐,你说你这样开车要是发生车祸怎么办?我车大你车小,我要是撞了你,那不是要自认倒霉……”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林苇秀向那人道歉。

“不是故意的,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害死人……”

“对不起……喂……徐宁,我出了点状况……”

“出车祸了?”

“没有,差一点。”

“你在哪里?要不要人过去?”

“不用了,不过,有个经销商迷路了,我还没找到他,机场也有个人要接。”

“你不用担心,已经派人去接了,你先回来。”

卡车司机大骂一通扬长而去。

林苇秀把车开到路边,肚子饿得咕噜直叫,身体的折磨是微不足道的,精神的摧残才是致命的,如果刚才慢上一秒,那么……想起刚才惊心的画面,她不由得微微发抖,她坐在车里让脑袋冷静一会,冰凉的夜风吹着她冰冷的肌肤,身旁,一辆一辆的车呼啸而过,风声是寂静的。

手机发出悦耳的铃音,她按下接听键。

“苇秀,你现在在哪里?”

“哦……我还没走……我还在刚才的地方……”

“怎么了?遇上麻烦了?”

“没有,有点疲惫,休息一会。”

徐宁先找到迷路的经销商夫妇,没一会功夫,他就找到林苇秀。林苇秀一个人呆呆的坐在车里,似乎受过惊吓,他按了按喇叭,喊道:“没事吧?”

林苇秀转过头来,摇了摇头。

回到酒店,下了车,迷路的经销商抱怨道:“本来火车晚点已经够窝火了,到了这里左等右等又等不

到你们的司机,真是够折腾的……”

“不好意思,都是我……我去错车站了……”林苇秀愧疚的说。

“没什么没什么我也只是随便说说,”经销商这才发现电话里的那个司机是林苇秀。

徐宁领着经销商走了,林苇秀垂头丧气的回酒店的房间,为方便工作,她住进酒店,等电梯的时候,她突然听到背后有人说:“辛苦了。”

她回过头去,原来是徐宁,顿时倍感欣慰。

“以后开车小心点,没受伤吧?”徐宁走到她身边关心的问。

“没有。”

电梯来了,他们一同走进电梯,在前不久,林苇秀还因为姑丈黄家德的事认定徐宁是个坏人,她现在对徐宁的印象又变好了,最近林永义时常在夸奖他。

☆、新情旧爱

谢利欣被邀请来参加今年纵林集团的订货会开幕晚会,晚会在夜间七点半举行,进入宴席,一副巨大的蓝色海报跃入眼帘,波光粼粼,发出幽幽蓝光,像是夜光中的一片汪洋。T型舞台下是一张张摆满美酒佳肴的餐桌。

七点半晚会正式开始,首先由董事长致词,林永义春风满面、喜气洋洋的上台。

“各位现场的来宾们,晚上好!”声音庄重沉稳、亲切和气。

“好!”场下一片鼓掌欢呼声,掌声稍平息后,林永义微笑着用他洪亮的声音说:“很高兴在座的各位来参加纵林集团今年的订货会开幕晚会,在过去的一年里,大家辛苦了。”停顿一下话峰一转:“市场是残酷的,容不得我们有丝毫的放松……我希望在接下来的一年,大家继续奋斗,再接再厉,公司未来将会大力全面的推广代理制度,也会加大在广告方面的投入,提升纵林服装的品牌知名度……接下来将由我们新上任的总经理也是大家都熟悉的销售经理徐宁为我们进一步说明纵林未来的发展计划,让我们掌声欢迎他。”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

“最后祝大家有个愉快的晚宴。”

徐宁庄重的走上台,台下柯凡特激动的鼓掌,对着他竖起大拇指。

“神经病!”他旁边有人低声嘲笑。

柯凡特完全无视他人存在。

“大家好,我是徐宁。”相对林永义洪亮的丹田十足的粗嗓门,徐宁的声音较为温润文雅。

“你们这位总经理还真是年轻,长得一表人才。”谢利欣附到林苇秀耳边说。

林苇秀笑说:“他现在可是我爸的爱将。”

“现在消费者买衣服都很重视品牌,刚才董事长也说了,我们在未来会加大在广告的投入,提升品牌知名度这是我们刻不容缓的,除此之外在衣服的质量及售后服务方面我们都将全面整顿提升,在服装款式方面相信从去年开始大家已经渐渐意识到纵林服装在年轻化、时尚化、潮流化,没错,这就是纵林的品牌定位年轻、时尚、潮流,纵林是一个很有发展潜力的公司,相信只要给我们时间我们就能够创造奇迹,我们力争完成公司未来三年、五年、十年的发展计划,随着国外品牌的不断进入,竞争是不可避免的,纵林集团不仅要在国内打响知名度,在未来我们仍有雄心打进国际……”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很多人意识到纵林集团不再是一个勤勤恳恳的农夫,它开始有了的思想与智慧。有人陶醉在徐宁的雄心里当然也有人在笑徐宁痴人说梦。

那些纵林的老人们可不敢奢想什么打进国际,一家本土企业能在国内站稳脚跟已经相当不错了,吹吧吹吧你们继续吹吧,别把黄牛吹破了就好,不过骗骗那些代理商也是好的,让他们

做做美梦,今年多下点订单。

看着台下大众激动钦佩的目光,林伟杰由衷的举手鼓掌,掌声响亮,纵林集团的未来发展计划他早就知道,当初徐宁提出这些计划的时候他初觉得徐宁说的比唱的好听后来还是暗中佩服,现在他完全相信徐宁有能力把纵林集团发展壮大,他尽职、自信、执着、有远见,有让人信服的人格魅力。做为纵林集团未来的接班人,他应该和他爸一样喜欢喜欢徐宁的,但是……如果不是……

林苇秀由衷的佩服徐宁的远大理想,她觉得自己突然变得很渺小、她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就是读点小书种种花草养养鸽子,从没做过什么有意义的事,她突然觉得自己无时无刻的都在浪费生命,真是可耻。

“接下来,请大家欣赏我们精心准备的服装秀。”徐宁演讲完毕。

“徐宁我一定得送你一束花。”徐宁还未下台,柯凡特在台下急喊,他不顾形象从就近装饰的花瓶里扯下一红一紫的两朵鲜花,冲上台,绅士的深深鞠了一躬,“徐宁,请接受我对您的爱意。”柯凡特打扮奇异,他无论春夏秋冬总喜欢戴一顶鸭舌帽,而且必定是歪着戴,喜欢穿长袖的白色衬衫,袖子长年卷起,每件白色衬衫都被他画上各种奇异的图案,清一色的牛仔裤,球鞋。

他今天穿的白色衬衫一半是干净的,另一半画着一只巨大的眼睛。

“谢谢!”徐宁接过他的花。

柯凡特激动的靠近徐宁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竖起一个大拇指,“徐宁你一定会大紫大红的。”

“谢了。”

“柯凡特,你不是要送徐总一束花吗?怎么只送了两朵,也太小气了,应该把花瓶里的花全拿上去。”台下有人故意开他的玩笑。

“对啊……对啊……”

“你懂什么?一朵花是一朵花,两朵花就是一束花。”柯凡特不屑的说。

“两朵花怎么会是一束花?一束花至少也得四五朵?”

“是啊……是啊……”

“蠢材!谁说两朵花不是一束花?那条法律那本词典告诉你们两朵花不是一束花,再说了语言是靠心灵相通的,不是靠别人规定的,跟你们这种脑筋不转弯的人说也说不清。”

台下顿时爆笑。

那些被指责的人被说得一愣一愣的,这种场面,他们也不敢跟柯凡特较真。

“这个人真是搞笑。”谢利欣说。

徐宁下了台台上只剩柯凡特一人,柯凡特故弄玄虚,指着自己身上的黑色巨眼说:“接下来要你们……睁大眼睛!”台上的灯光瞬间全息,一束光圈打在舞台中央,舞台中央不知何时已站着一位穿着白色长礼服的模特,模特摆着柔美的姿势似是一只纯白的孔雀,接着舞台的灯光一盏接一盏亮了起来,一排的模特早已

站好姿势一字排开,音乐响起,模特开始走秀。

林伟杰老早就看见谢利欣,他就是故意躲得远远的,看林永义还能拿他怎么样?

☆、新情旧爱

深夜,徐宁开车去看苏晴,苏晴今天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什么时候走?”

“后天。”

“再等几天,我送你去。”

“我不想再歉你人情了,我辞掉工作的这段日子,你每个月都要替我汇钱给我妈,还要借我生活费,将来孩子出生,还需要花更多的钱,我带着一个孩子什么时候能够再出去工作都不知道……一想到接下来的日子还要继续用你的钱我就很惭愧……”

“你爸妈从小就疼我,我拿点钱给他们用也不算什么,再说了,你一定会把钱还给我,我有什么损失。”

“因为我惭愧,我对不起你,徐宁,我没有脸面接受你的帮助,但我又实在没有办法,我舍不得这个孩子,没有人能帮我……所以我只能厚颜无耻的找你……”

“苏晴别这样说,我们是亲人,分手的时候不是说好了吗?就算分手也要当一辈子的亲人。”

徐宁用手托起苏晴挂在脖子上的银脚环怀念的说:“一看到这个就会想起你扎两条小辫子,背着个大红书包,一蹦一跳的爬上楼。”

“徐宁,谢谢你把它找回来。”

“你已经谢过了,亲人之间有必要老是谢来谢去的……听我的话,过几天再走,我送你去也比较放心。”

“我现在还不是大肚婆,等你有空了再去看我……我今天回去看我爸妈了,我实在不敢向他们说谎,等到他们问起,你再告诉他们说我出差去了。”

“没问题。”

苏晴突然凝视着徐宁。

“干什么?”徐宁笑问。

苏晴一脸凝重,过了半响,她才开口:“徐宁,不要对我抱任何希望。”

徐宁的笑慢慢的僵在嘴边,隔了一会,他打哈哈的说:“就对我这么没兴趣,连个机会都不再给。”

“徐宁,我就算嫁给别人也不会嫁给你,请你给我尊严,我已经够无耻了,我……”

“行了,我从不觉得你无耻,不要这么想自己。”

“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的决心,我会有一个聪明可爱的孩子,我会当一个漂亮的单亲妈妈,我会争取赚很多的钱,我要给他创造一个很好的成长环境,我要我爸妈过好日子……将来你结婚了,我们的小孩还要再一起上学玩耍。”

徐宁内心无比悲伤,寻得丢失多年的脚环让他重燃希望,现在希望却被苏晴扼杀了,苏晴的态度是坚决的,他了解她。

徐宁真想大醉一场,但是他不能,他明天还得工作,他回到酒店,内心压抑无比,这样压抑自己到底有什么意思?他难道就不能发泄一下?

“呯——”凌晨三点,他走出酒店,他需要发泄,公司少了他,明天依旧照转。

徐总还没来……

见到徐总没……

徐总迟到了……

什么?徐宁还没来……

手机没人接…

房间没人……

徐总去哪里了……

徐宁去哪里了……

徐宁不见了……

什么?徐宁不见了……

徐宁回来了没有……

见到徐总没……

回来了没有……

快去找人……

他没回家……

谁知道徐宁去哪里了?……

那么大的人总不会凭空不见……

没声没息突然不见,这不像他的作风???

“柯凡特,你知不知道徐总去哪里了?”行政人事经理梅桦莉问。

“不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他经常会去什么地方?”

“不知道。”

梅桦莉自讨没趣的走了。

有女生背后夸张议论:“不会是半夜小偷入门,偷财不得,杀人灭尸。”

“啊——太恐怖了——”

“除了这种状况,再也没有什么更好的理由能让徐总消失不见。”

原本忧心忡忡的林苇秀听到这样的对话更加心慌意乱,到下午两点,仍不见徐宁踪影。

“柯先生你知不知道徐宁去哪里了?”林苇秀问。

柯凡特认真的瞧了林苇秀几眼,他是第一次见到林苇秀,他直盯着林苇秀有些圆润的脸自言自语道:“长得有点像。”

林苇秀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但仍旧保持微笑。

“长得真是可爱,第一眼就让人看着觉得心里舒服,造物者的力量真是神奇,相似的面容能给人这么不一样的感觉,真是神奇、神奇,您不介意我给你画张画像?”

“我不介意,不过,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知不知道徐宁去哪里了?”

“徐宁?不知道。”柯凡特眉毛往上一挑。

“那你知不知道他往常都会去哪里?或者他可能会去什么地方?”

“不知道。”

柯凡特也是有些担忧徐宁的,他们那帮人找了一大上午都没找到人,看来还得他亲自走一趟才行,林苇秀走后,他四处寻找机会成功躲开别人的视线跑出酒店。

公司里就他最了解徐宁,徐宁爱好不多,平时除了工作,下班后,他们俩常去固定的酒吧喝酒。高兴的时候喝两杯,失意的时候喝两杯,他只见过徐宁失意两次,最后一次徐宁告诉他他失恋了,徐宁喝醉了,他送他回去,他在他房间看见他放在桌上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孩竟然是……他只能感慨世间女子太现实,这种女人不要也罢。

徐宁听了却很是生气:“她不是那样的女人,我不许你这样说她。”

真是中毒太深,柯凡特心想。

除了那个女人没有谁能让他做出失常的举动,他做出失常的举动只为那个女人,这个论证成立。

酒吧的老板老戈跟他们是老熟人了,徐宁喝醉了,可能被他收留了,他拦了辆出租车直奔酒吧,一进酒店就找老戈,一见到老戈张口就问:“徐宁是不是在你这里?”

“是,你来接他回去?他还在后面睡大觉。”

“在就好,我就是来确认一下,没事我走了,让他好好睡。”柯凡特快速的说完然后立马转身走人,一转身,被吓了一跳,林苇秀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他身后。

“哎呀!吓死人,你什么时候来的?”

林苇秀邪笑说:“我跟着你来的啊。”

柯凡特怒道:“跟你哥一个德性。”

他如果骂林苇秀,林苇秀就会回以天真的笑容,他骂了林伟杰林苇秀就接受不了了,她拉下脸问:“我哥怎么了?他哪里得罪你了?”

“你哥……你哥不是什么好人?”

“我不许你这样说他,他是好人。”

“我就说怎么样?你哥是乌龟儿子王八蛋……”

“柯凡特……”林苇秀火冒三丈,气得说不出话,

“怎么样?怎么样?”

林苇秀随手拿了一杯酒朝他泼过去。

“呀!你这个疯丫头。”柯凡特赶紧跳开,手臂还是遭了殃,“疯丫头就是疯丫头长一张专门骗人的脸。”

“怎么样?怎么样?”现在换林苇秀得意了。

“好男不跟女斗,孔老先生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说的恰好是你们兄妹俩。”柯凡特说完抬腿就跑。林苇秀追了出去,“别跑——”

柯凡特钻进一辆出租车,伸出头,朝她做鬼脸。

“柯凡特——站住——”

林苇秀两条腿哪跑得过出租车,柯凡特得意的逃掉了,林苇秀也没有打算继续追,她气呼呼的返回酒吧,“老板,徐宁在哪?”

☆、新情旧爱

老戈见她气呼呼,怕惹怒了她,就带她去找徐宁。他打开房门嘴一撇:“诺,徐宁就在里面。”话一说完就闪人。

林苇秀走进房间,里面散发着馊臭味和浓烈的酒气,空酒瓶东倒西歪,地上有一滩呕吐物,徐宁斜躺在床上,睡得香甜,脸上粘着脏东西,身上的西装外套已被压皱,黑色皮鞋飞出老远,一只袜子仍套在脚上,老戈把徐宁往床上一扔就算了事,也没帮他清理一下。

林苇秀真替他感到难受,她真想帮他脱掉累赘的衣物,真想帮他擦一擦脸,真想把他的另一条腿放到床上去,才隔了一天,那个干干净净的徐宁就变得如此不堪入目。

她悄悄的走近想把另一只脱到一半的袜子脱下,她手刚轻轻碰触到他的脚跟,他脚突然一缩,醒了,双目对视,她蓦地红了脸,他转了一□,张开惺忪的睡眼,然后爬起来坐着,手扶着头。

“你……你还好吧?”

“没事,一会就好。”他又猛得干呕,肚里的东西早已被吐尽,他难受的躺回床上,林苇秀从洗手间找出一条毛巾,“擦擦脸吧!”看着他难受的模样,林苇秀暗中跟着难受。

徐宁接过毛巾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所有人都在找你,我……我是跟踪柯凡特来的。”

“柯凡特呢?”

“回去了。”

“真抱歉,让你见丑了。”徐宁抱歉的说。。

林苇秀好奇的问:“是不是男人都喜欢喝成这样?”

徐宁笑:“不是,像柯凡特就不会,他永远只喝三杯。”

林苇秀纠正道:“柯凡特不算。”

“你爸爸就不会。”

林苇秀大笑,“是,我爸就不会。”她笑了一会,徐宁说:“我还不想回去,你先回去吧。”

徐宁的状态很疲惫,虚弱无力的躺在床上。林苇秀忍不住问:“你为什么喝成这样……借酒消愁吗……”

“一定要有烦恼才能喝酒吗……高兴的时候也会多喝几杯?”徐宁半合着眼。

“那我先走了。”

“你不会透露出我的行踪吧?”他睁开眼问。

“放心,我嘴巴很紧。”林苇秀俏皮的说。

徐宁失踪一天后才出现,他向林永义解释道:“朋友临时有急事找他帮忙,手机忘带了。”

“这种事情绝不容许再发生第二次。”林永义暴跳如雷。

“是。”

林苇秀看见徐宁衣冠整洁的出现,心里特不是滋味,这世上还真无完人,徐宁私下也有邋遢的一面,他并非想象中的那样坚强,他也有脆弱需要人照顾的时候。

林苇秀每天都会碰到徐宁,他总是带着亲切的笑容,偶尔也会只言片语的说上几句话,她远远的看着他在人群里穿梭,总有一堆人围着他,总有人问:“徐总呢?我有事找他……”

为期一个多星

期的订货会终于结束,送完客人,林苇秀的工作也结束了,回到酒店,场地已被拆了一半,人都散走了,遍地狼藉,她心里空落落的,这就是所谓的曲终人散。

“苇秀,东西收一收,我们该回家了。”林伟杰推了推站着发呆的林苇秀,突然听到旁边有人说:“徐总已经回公司了。”

她内心突激起一阵莫名的不舍,因为不舍而感到难受,难受让她有些虚弱无力,她惊觉原来她难受的源头是徐宁,这些日子来,每天的相见,偶有的只言片语,她已经把他潜移默化的印在心里,他不是婶婶嘴里的魔鬼,他也不是爸爸嘴里能干的徐宁,他是她看见就会想亲近想和他聊聊天的徐宁,很莫名其妙的感觉。

林伟杰去和谢家谈生意,他走进咖啡厅发现来谈生意的只有谢利欣一人,他已经踏进咖啡厅,谢利欣见着他便从座位上站起来,他不好意思返身走人,只得硬着头皮进去。

“让你很为难吧?”

“怎么会?”

谢利欣笑得从容:“不要以为只有你尴尬,我也是迫不得已,我老爸一声令下,我不敢不从。”

“这么说我们倒是同病相怜了,你不要误会我对你绝对没有任何意见,我只是不喜欢服从我爸的安排,我们家我爸对孩子的要求就是军事管理,要绝对服从,这让我很反感。”

“跟我爸一样。”

两人有默契的笑了。

“我们谈生意吧!”谢利欣从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文件,两人进入正题。

白天林永义和林伟杰出去上班,林苇秀一个人无聊呆在家里看片,从早看到晚,林伟杰和谢利欣谈完事回到家发现林苇秀竟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林永义还未回家。

“苇秀——苇秀——”

林苇秀被惊醒,“哥,怎么啦?……哦!我睡着了。”

林伟杰关掉电视,“天天躲在家里看电视要把眼睛看瞎了。”

“我没事做嘛!一个人在家里无聊不看电视还能做什么?”

“你真是幸福,我每天忙得像头驴似的。”林伟杰脱掉外套坐进沙发。林苇秀爬起来跪在沙发上,一边撒娇的说哥哥辛苦了一边帮他捶背按摩。

“明天我陪你出去逛逛,顺便给妈买些礼物,对了,上次给她带回去的那块玉,她喜欢吗?”

“喜欢,天天戴着了。”

“你来得刚好,该给她买几套新衣服。”

“我也正想着该给她买几件夏天的衣服了。”

到电视台做广告需要大把的钱,大把大把的钱出去,林永义心疼啊!钱花了效果要出来,他天天担忧着,担忧着花出去的钱打水漂,他不停的找徐宁,无论如何一定要达到效果,他们不停的分析市场,不停的根据需要对计划工作进行改善。

徐宁的压力可想而知,工作做不好,

他不仅要遭受众人耻笑还会被一脚踢出纵林,他绝不容许自己失败。

林苇秀邀请谢利欣到林家吃晚餐,因为生意上的事谢利欣最近和林伟杰来往密切,林永义看在眼里很是开心,一切都按着计划走。

谢利欣嘴巴很甜,餐桌上叔叔长叔叔短的叫个不停,她并不是那种只有嘴巴没有脑袋的笨女人,她能说会道也懂得察言观色,不会像只麻雀吱吱喳喳的叫个不停,故而深得林永义的喜欢。

林伟杰也不似之前那样反感她,一顿饭吃下来倒也其乐融融。

作者有话要说:徐宁献丑了-- --

☆、做我女婿01

林苇秀在房间整理东西,谢利欣和林伟杰目前发展势态良好,她准备回寂园一趟,上次林伟杰陪她出去逛街,两人买了不少东西。

“这是妈的衣服,这是给婶婶的礼物,这是给叔叔的礼物……”她一边清点一边整理。

手机响了。

她放下手里的袋子,去拿放置在床上的手机。

是王惟打来的。

“喂——”

“喂——苇秀——”

“喂,王惟有什么事?”

“……”

“王惟——”

“苇秀……”

“有什么事吗?”

“呃……是这样的你先别紧张……董事长……董事长出事了……”

林苇秀只觉头顶轰隆一声,“我爸怎么了?”

“他昏倒了,我们现在正赶往医院……”

林苇秀急急挂断电话什么也不顾不上冲出门直奔医院,到了医院,手术室外王惟和徐宁疲惫的垂头沉默坐着。

晚上公司员工都下班了,林永义和徐宁仍在办公室加班,十点多钟徐宁刚离开林永义办公室背后突然传来王惟慌乱的惊呼:“董事长——董事长——”

徐宁跑回林永义办公室,林永义躺在地上不醒人事。

林苇秀按住不停起伏的胸口,脚底仿佛没了力气,她艰难的朝他们走近,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整颗心被恐惧给占领了。

“我哥呢?”她动了动唇。

“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打不通。”王惟低声说。

林苇秀不停的给林伟杰打电话,在煎熬的漫长等待里,她只有不停的打电话,手机传来的声音永远都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林苇秀急得快掉眼泪,哥哥到底去哪里了?她又急又气又慌。

“通知家里了吗?”

“没有,太晚了,不敢打扰。”

林苇秀点了点头说:“暂时还是别让家里知道。”林永义躺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她不想吴访梅也担惊受怕。

“别太担心,放轻松点,会没事的。”徐宁安慰道。

林苇秀才发觉自己全身都在颤抖,她怎么会不害怕,爸爸一直是家里的天,家族的天,现在天却忽然倒下,从小到大她都认为爸爸是无所不能,坚不可摧,屹立不倒,原来……他也是一副脆弱的肉体,经不起病魔的摧残,她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更不敢想象如果发生最坏的后果……

医院静悄悄的,时间过得极其缓慢,每一分一秒都是煎熬,林伟杰依旧联系不上,林苇秀的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几个小时过去,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林永义被推了出来,“爸爸……”林苇秀含泪扑过去。

“医生,病人怎么样了?”徐宁上前询问。

“手术很成功,目前已经脱离危险。”

众人长吁一口气,紧绷的脸绽放出笑颜。

林伟杰在第二天早上才赶到医院

,他昨晚至凌晨才回家,回到家后倒床就睡,早晨醒来才发现家里空无一人。他走进病房,病房里,王惟和林苇秀守了一夜。

“爸爸现在怎么样了?”

“又睡了。”林苇秀示意他小声点。兄妹俩走出病房。

“对不起,苇秀。”林伟杰感到内疚。

“手机没电这也不能怪你,幸好爸没事。”

林伟杰一阵心虚,昨晚,他陪谢利欣逛商场,王惟打电话过来,他以为是林永义要找他麻烦就把手机关机,他要知道发生这样的事,给他天大的胆他也不敢。幸好林永义没事,要不他可得内疚终生。

林永义住院的事在公司传开,消息自然也传回寂园。司机李长河载着吴访梅、赵桂香、林永中上医院,一时间探望的人络绎不绝,病房一下变得热闹拥挤,后来,林伟杰吩咐王惟放出消息:董事长需要静养谢绝探望。

谢利欣捧一束鲜花到医院看望林永义,她在病房外被王惟拦住。

她微微一笑:“苇秀在吗?我找她。”

“你稍等一会。”王惟认识谢利欣,也知道林永义挺喜欢这个女孩。

“利欣姐。”林苇秀见到谢利欣别提有多高兴。

“真不好意思明知道谢绝探望还来打搅。”

“怎么会是打搅,你来看我爸,我爸肯定很开心。”林苇秀忙拉着谢利欣进病房。

“董事长。”

“利欣来了,快给她搬张椅子坐。”林永义的气色恢复得不错。

赵桂香忙给她搬了一张椅子。

“谢谢!”谢利欣并没有立即坐下,病房里除了给她搬椅子的妇女外,还坐着一男一女,男的大概四十来岁,模样跟林永义有些像,想必是林永义的弟弟,女的也是四五十岁左右,面部没什么表情,脖子上戴着一条金项链,长至脖子的头发有些卷曲,整齐的梳在耳后,衣服朴素却也不寒酸,但与她妈妈比起来就俗气了,毕竟是农村妇女。她虽然不知道这两个农村妇女的身份但能坐在这里的跟林永义的关系肯定非同一般。

她朝他们露出微微一笑。

“利欣这是我妈。”

谢利欣有些惊讶,堂堂纵林集团的董事长夫人竟是这般模样,她见过的有钱阔太大多珠光宝气,高贵奢华、徐娘半老风韵尤存。

她就是英俊的林伟杰可爱的林苇秀的妈。

谢利欣灿烂一笑:“阿姨好。”

“妈,她就是利欣姐。”林苇秀悄悄的在吴访梅耳边说:“就是爸说的那个女孩。”

吴访梅犹如枯草的双眼立即闪闪发光,和蔼的说:“你就是利欣啊!”她拼命的想看清楚眼前的人无奈怎么看都没有办法看清她的五官,“你过来这边我看看。”

“你别介意,我妈眼睛不好。”

“没关系。”谢利欣微微的笑了笑。

吴访梅摸着她的手,仔

细的瞧总算瞧清她的面容。

“五官长这样好,有福气,笑得又甜,真招人喜欢。”

赵桂香也上前握住她的另一只手,“可不是,长得水灵灵的。”

谢利欣羞涩的笑了笑,两只手被她们两个紧握着,有些尴尬又有些无奈。

“董事长身体好多了吧?”她转头看向林永义。

“好多了。”

她走到林永义病床前,成功的脱离吴访梅和赵桂香。

“知道董事长要静养,我爸没敢打扰,希望我没打扰到您的休息。”

“不会,你来看我,我很开心。”

“利欣姐应该多过来才是,爸爸,你说是不是。”

“听到苇秀说的话了吗?以后要多到我们家玩,这样才不会生疏。”

“就怕到时候你们嫌我烦。”

“哪里会嫌你烦?有空叫伟杰带你回寂园玩。”吴访梅说。

“听说寂园很漂亮,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

林永义笑说:“你一定要叫伟杰带你回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