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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作者:匿名青花鱼 当前章节:5763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0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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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那么相信我父亲和李澈。”太子柔声说道,“我不是个好老师,比不过陆侍郎,甚至不如你长兄。”

“但你在我手下两年,绝非是虚度。”李渡捧起我的脸,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暗夜之中,太子的眼睛闪着光,在戳破那层窗户纸后他开始暴露出真正的自己。

那个我不愿意承认的他,并非我所腹诽的敏感冲动,储君理智清醒,和皇帝别无二致。

我又想起了和李纵交谈的那一夜。

太子现在的模样分明和他是一样的。

这些人习惯在暗里谋划安排,无论是处于好意还是恶意,他们都偏爱掌控一切,谁也不会来过问我的意见。

李纵偏执地做他认为对我好的安排,后来出了事情才知道改变,而李澈和太子会不会也是这样呢?

脑海里又浮动起附雪梅花的香气,我心中惦念着李纵身上的冷香,忍不住地吸了吸鼻子。

我还是只想回去抱着李纵睡觉,根本不愿和太子再继续说下去。

“他们通过只言片语来引起你的注意,以片面的真相做出混淆视听的效果来,进而达成自己的目的。”李渡凝望着远处,夜色被他尽数收进眼底,“阿簌,是不是?”

我无法反驳,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李渡说着别人,可他又如何证明自己不是在做一样的事情呢?

我没有给他反应,他依旧继续往下说:“就比如——有人告诉你,我幼时被叛军俘获,但告诉你这件事的人并不肯把所有的真相告诉你,他诱导你来亲自找我问询,我猜得对吗?”

被李纵说出心思时我会高兴,但被李渡说出心中所想时我只觉得厌烦。

我垂着眼眸,攥紧了手中的翠色珠串,冰凉的触感让我稍稍冷静一些,克制住了抽身就走的欲望。

“你知不知道,刚刚的宴上你看了我多少回?”李渡轻笑一声,又想过来抱我亲我,却被我直接打开了手。

“啪”的一声清脆声响让太子白皙的手上瞬间泛起红痕,李渡的雪肤像姑娘一般娇嫩。

但他笑得好像更加轻快了。

男人的低笑声在寂静的梅园里回响着,连阴翳处的鸟雀都不再多言。

“别怨我,阿簌。”李渡揉了揉我的头发,轻声说道:“你确实不能再跟在我身边了,这性子跟我越来越像了。”

“我……有时候确实不太正常,你可以打我,就像你打陆袭明那样,只要你高兴,怎样都可以。”

他这话说得不大好听,好像我是个粗鲁的莽夫一般。

“您倒是很有自知之明。”我侧过脸,不去看他。

太子装作没听出我暗中的嘲讽,他的目光柔柔的,说起话来也温和许多:

“我幼时多病,陛下总觉得我会夭折,故而并没有对我抱太大希望,只是随意地养着。再者,那时天下大乱,值得父亲用心的地方太多,而我只是他的一个子嗣。”

他低垂着眉眼,慢慢地回忆着往事:

“后来我才知道,父亲并非不关爱子嗣,他只是不喜欢我们罢了。”

我敏锐地发现,李渡用了与我刚才控诉他时同样的句式。

“你应该知道,西凉太子命途多舛,身世复杂,曾经流落过民间。”他掀起眼皮,猛地看向我:“但是阿簌,你知道吗?我父亲也曾经有个孩子遗失过。”

他的目光太利,无数种猜想从我心中闪过,可怖的、荒诞的幻想霎时疯狂地占据了我的脑海。

那一刻我甚至连心跳都停止了。

我提着一颗心听李渡继续说下去:“是一个小姑娘。”

不知为何,我突然松了一口气,紧绷着的心弦也稍微放缓。

指甲在掌心抠出红痕来,我蓦然想起那日李纵跟我摊牌时,从指缝间渗出的鲜红血渍。

李渡拉过我的手,将珠串缠在我的手腕上,而后轻轻吻了吻我的掌心。

“别怕,阿簌。”他轻声说道,“这些事一定是父亲希望你知道,但又不便亲口告诉你的。”

翠色的玉珠和银镯缠绕在一起,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太子执着我的手,温声说道:“年岁应该和阿澈差不多,可惜是个命里无福的,三四岁时就薨逝了,死得可怜,也没在族谱里留名。”

他用拇指揉捏着我刚刚掐出来的红痕,抿了抿唇才按捺住亲上去的欲望。

等到红痕逐渐消逝后,李渡才仰起头往下说:

“父亲太疼爱她了。她流落民间,父亲便不再娶妻纳妾。只因他某夜做了个荒唐的梦,梦见那女孩不幸入了宫,凄惨悲戚地度过一生,惨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若是她还活着,说不定陛下会将她推为女帝。”太子望向远方,声音缥缈:“阿簌,你那么聪明,想一想她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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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叛军杀死了吗?”我怔怔地问道,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太子轻笑一声,“对,她被杀死了。”

“在河东。”他阖上眼眸,睫羽轻颤,“陛下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她死了,而体弱多病的我却活下来了。”

“但我也没好到哪去……”李渡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换了模样,他眼睛深处泛着红,就好像从地府中逃出的厉鬼。

明明面容没有什么差异,但我总觉得在我面前的是另一个李渡。

那让我本能地感到畏惧。

“别怕我,阿簌。”他把我揽在怀里,太子的胸腔中有一颗炽热的心脏,正在怦怦地跳动着。

我生出一种错觉,我现在是在同两个不一样的李渡在说话。

他有时清醒,有时疯癫,但不可否认的是这都是他。

我早该发觉的。

李渡解释道:“我只是有时候分不清现实与幻象,那些年的祸乱里,我看过太多不幸的事情了,有时候闭上眼就是无尽的血和黑暗。”

“我也会害怕的,在我还是一个小孩子的时候,没有人会来关怀我,他们只当我是个累赘,所以我只能自己保护自己。”他看着我,委婉地暗示着。

我不知道现在同我交流的是哪个李渡,他的言辞是理智的,但他的眸中全是疯狂。

强烈的疲惫感让我不想在他面前再装下去,我长舒了一口气,轻轻地推开他。

“我明白的,殿下。”我亲了亲他的脸庞,“天色已晚,我们先回去,好吗?”

“您得给我一些时间来缓缓。”

我望向远方,避开他的目光:“您说您很痛苦,那旁人就不痛苦了吗?”

而后我伸出双手,扣住他纤细的脖颈,稍稍收紧一些。

“很难受,对吧?”

事实上,他并没有露出不适,反倒有些享受。

太子将冰凉的手覆在我的手上,扣得更紧。

他的声音沙哑:“不,阿簌,你杀死我都没关系的。”

李渡的眸中带着渴望,真挚得让我作呕。

他可能是真的想死。

“您不能这样,殿下。”我笑了一声,眼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流下来,“我很难受的。”

我认真地向他解释道:“我会痛的,我也不想死。”

就像一个和善的继母,对着自己年幼痴狂的继子一般。

我恨不得直接粗暴地告诉他,我和他不一样,我还想好好活着。

太子的眼睛有些懵懂,他时常做出这幅天真的样貌来,引起旁人的关切和怜爱。

我顺势从他手中拿过那把短刀,深色的刀柄上全是血渍,颇有些骇然。

胸腔里又闷又难受,我亟待离开昏暗的梅园,肺腑里热切地渴望着凛冽的冷香。

理智在逐渐脱离我的意识,取而代之的是比刚才李渡还要可怖的疯狂。

对冷香和李纵的渴望化成我破釜沉舟的勇气,让我变得大胆起来。

我终于敢将心中暗藏经久的暴戾和厌倦表露出来。

心底是经年累月的野草,非要一把烈火点燃才好,不然我一定会在某朝一日因为过分的克制而疯掉。

就像现今的沈符。

我已经许久未见沈符了,但他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太深太重,以至于我得用尽全力才不会被当年的痛苦所反噬。

小孩子是幸福的,也是可怜的。

他被人钟爱,却也被人控制,连表达自己心绪的勇气都渐渐被剥夺。

没人来问询我的意愿,但我也从未表达出自己的意愿。他们做了安排,我便乖顺地走下去。

明明我是可以反抗的。

我至少要向我长姐那般,先发一顿疯,告诉这些混账我的不愿。

而不是一味地任人摆布。

“殿下,那这样呢?痛吗?”

在太子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我执起短刀猛地刺入他的掌心。

宣泄般的快感让我的面容变得明亮起来,我就像个瘾君子,带着夸张的微笑看向太子。

但更令我惊异的是这样的痛楚也没让李渡叫出来,他死死地咬住唇,将闷哼都藏在喉间。

太子眨着眼睛望向我,声音嘶哑,我贴在他的唇边才听见他在说什么。

他说:“阿簌,你高兴吗?”

李渡浅笑着,连唇角上扬的弧度都与李纵别无二致。

温柔,包容,掌控全局。

甚至是我的情绪。

他太讨厌了。

我辛苦生出的勇气在那一瞬又被抽走了,我难过地意识到不管我有反应太子都能做出绝佳的应对。

因为我所拥有的反应也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中的。

他伤害我,他弥补我。

但自始至终我都是活在他的安排里。

就像个小孩子,被长辈逗弄的生气了,然后又被抱在怀里安抚,开心地咬着饴糖笑了。

他以为他的心绪是自己的,其实全都是在旁人的控制下做出的。

想到这里我终于是再也无法忍受,崩溃地大哭出来。

李渡仿佛感知不到疼痛一般,他伸出另一只手,颤抖着擦去我脸庞上的泪水。

侍从闯进来时我正瑟缩在太子的怀里,他抱着我坐在昏暗梅园唯一一处有光的地方,恍若神明。

余下的事都不甚清晰,我只记得最后是李纵把我抱在了怀里。

“我讨厌你,我再也不要管你家的事了……”我意识模糊,像稚童撒娇般要从他怀里挣脱。

但李纵死死地把我按在怀中,大股的冷香灌入我的肺腑里,渐渐蔓延至四肢百骸。

我稍微清醒了些,但又好像更不清醒了。

我搂住他的脖颈,像小孩子般娇声道:“我想沈燕直了,你让他给我买饴糖吃,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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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的时候我清醒过来一回,李纵拉开床帷看我,殿里灯火通明,他穿着素色的衣衫,恍若笔记话本中的道祖转世。

我不懂玄,都是听陆袭明平日里胡诌。

但见到李纵我才知道,原来这世上真有一种人,只是这么静静地站着,就让你感觉天塌下来都无所畏惧了。

李纵沉静俊美,彷如谪仙,坠入尘世。

“李纵……”我低声唤他,脑中混乱又空虚,全是那些古怪的幻想。

周身轻飘飘的,总感觉自己还在梦里。

他端来一杯清水,喂我喝下去。

温水入喉,浸润了干涸的肺腑。

“还早,要再睡一会儿吗?”李纵柔声说道,但他的眼中却带着些血丝,就好像彻夜未眠。

我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里,大口大口地吸入冷香,两条光裸的腿也忍不住夹住他的腰身。

“不睡了,”我仰起头,嘟起嘴巴看向他:“您亲亲我。”

李纵将杯盏放在桌案上,俯身吻住我的唇。

我得寸进尺地解开他的衣领,还没剥下他的上衣就被握住了双手。

那翠色的珠串还带在我的手上,本来模糊纷杂的记忆逐渐清晰起来。

我脸上滚烫,下意识地想要躲开李纵的目光。

他却揉了揉我睡得翘起的头发,主动地解开了衣衫。

我什么也没穿,估计昨日还是李纵替我沐浴的。

他一边含住我已经挺立起来的乳珠,轻轻地舔咬着,一边将我从柔软的被中捞出来。

腿心湿热泥泞,被沾着香膏的手指肏进去的时候没有半分不适,湿漉漉的肉穴就像一张小嘴般吞吃着男人的两根手指。

还没插几下肉穴里就泌出淫水,黏腻的水声和淫靡的香气搅在一起,比催情的药物还要厉害。

我前面硬着,后面也湿得流水,恨不得被李纵肏死在床上,但他总是等我被插射后才肯肏进来。

敏感的后穴紧紧地绞着男人的肉刃,呻吟声被顶撞得支离破碎。

“呜……”我想让他慢点,但是淫浪的肉穴却还在渴望着更深更狠的肏弄。

李纵的脸上浮着一层薄红,脖颈上也带着水色,俊美得近乎妖异。

我启唇轻哼着:“您亲亲我……”

他顺从地吻住我,唇瓣柔软,带着好闻的香气,让我想和他就这样永远吻在一起。

深吻能够抚平所有的难过和痛苦,我咬着李纵的唇瓣,绞紧了肉穴,想要他射进肉腔的深处。

但真正达到高潮时我还是后悔了,肉刃肏入深处,大股的浓精射进穴眼,将小腹都灌得微微凸起。

肉穴被肏得红肿,含着精水时愈加饱胀难耐。

我扬起脖颈,抱着腹球像鸟雀般发出低声的悲鸣。

李纵不断地亲吻着我,试图用爱意填满我的整颗心。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后紧贴着皮肤,他抱着我去沐浴,边轻轻用手指拨开乱发,动作温柔又细致。

洗干净后我被抱回被中,他坐在床边看我入眠。

我一直拉着李纵的手,生怕他趁我还没睡着就离开。

“我不会离开的。”李纵的声音中带着笑意,像哄小孩那般说道。

我再次睡醒时已逼近正午,殿里宁静,又仰躺了会儿我才从床上坐起,除了有些腰酸外一切如常。

桌案上放着许多点心小食,其中有一个小袋子格外打眼,旁边还放着张纸条。

李纵的字漂亮端正,墨迹清浅。

“沈大人托宫人送进来的饴糖。”

饴糖甘甜,能让人忘记所有的苦涩回忆。

我捏着那张纸条,久久没有回过神来。直到纸条上沾上水痕,我才急忙揉揉眼睛,用软布将那张纸条给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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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呜喵呜(*/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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