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天气来到这种地方,不玩一把这边特有的狗拉雪橇,就太不行了。
滑雪场离这里不算很远,所以慕容羽冰出高价租了辆雪橇,虽然她那身脏兮兮的满是奶油的风衣实在让人怀疑,但是看在那张美得不像人和一张张钞票的份上,即使是午夜凶铃时分,也有不少人愿意做这笔生意。
“唉……我真悠闲。”慕容羽冰坐在雪橇上,揪紧了风衣,抱紧了两壶家醅酒和烘焙饼,昏黄年老的油灯下,笑容深了深。
跑了将近半个小时多的一群训练有素的狗狗终于伸着舌头喘着气停在了滑雪场入口,慕容羽冰心情颇好的多给了五十美元让老板多买些肉给狗狗们吃,对于狗这种忠诚的生物,慕容羽冰很喜欢。
上山的缆车因为塞巴斯蒂安跟管理员说过,所以留了一架自动驾驶的在缆车处,只是慕容羽冰在踏上去的时候,脚步顿了顿,眯着眼抬头顺着缆线望过去。
只见在将近半山腰处的位置上,一辆缆车挂在那里,浓浓的在雾气中,好像还可以看到里面有黑影在微微的晃动。
盯——
真的假的?慕容羽冰不禁皱着眉头想,那大半夜的一个缆车挂在不上不下的缆线上,还有一个黑影晃动?这是见鬼了,还是有哪个倒霉鬼被困在上面了?不过按照现在滑雪场还没有正式营业的模样看来,能进出滑雪场并且用缆车的除了工作人员,也就他们这几个从纽约来的了。
不管这么样,慕容羽冰还是开了自驾缆车慢慢的行了上去,虽然说过不去,但是救个人还是可以的,谁让她今天心情好呢?
缆车缓缓的行驶着,发出滋滋的声音,慕容羽冰皱了皱眉头,等发现有点不对劲的时候,缆车已经离站台十米远了,离地面也越来越高,慕容羽冰确认了下缆车不会脱离缆绳掉下去,也就随便它了,反正就这缆车这蜗牛爬一样的速度,就是和前面那辆撞在一起也没有什么威力。
前面的缆车中。
纯金色发色的俊美男人目光沉寂的看着离得高高的地面,深邃而精致的五官仿佛刀削剑刻出锋利深邃的五官后,还被精心的雕琢过,否则如此令人着迷的深邃中,怎么会有这么精细的处理得极其完美的细节呢?不同于埃尔文魅力侧漏的邪魅,这个男人内敛中带着无与伦比的美丽。
他怎么也没想到出来这一趟,缆车会突然卡在中间不动,因为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意外,所以自己没有选择的不是自驾式的,懊恼了一小下正想打电话让亚修去看看是站台那边出什么问题,还是他坐的这辆缆车有问题,却没想到,自己出来得太匆忙,竟然忘了带手机。估计亚修他们以为他已经出去了,所以也没过来找。
看了看时间,不止已经过了十二点,连一点半都要到了。
烦躁,没办法,今天埃尔文突然发病吓到他了,等他想起那件事,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正好和回来的塞巴斯蒂安擦肩而过。
“咔咔咔……”后面隐隐的传来机械转动的声音。
墨沙珂疑惑的转身,正好看到慕容羽冰的缆车缓缓的朝他开来,怔了怔,因为慕容羽冰是坐着的,所以墨沙珂没法从窗户看到慕容羽冰,只是疑惑到底是谁大半夜的坐缆车上来。
“咔——”机械声戛然而止。慕容羽冰所在的缆车和墨沙珂所在的缆车,在距离两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原本还悠闲着的慕容羽冰眼眸骤然一厉,只因那原本没什么动静的缆车和缆绳相连的位置竟然发出了危险地讯号。
抱着酒和烘焙饼,慕容羽冰站起身打开了门,正好和从窗户探出头看过来的墨沙珂对上,沉寂幽深的黑眸对上碧潭般的碧眸,没有过多的涟漪,只是脚下一步步的往缆车上爬去,在别人眼里看起来就像慕容羽冰只要一个没抓稳就会掉下去一样。
墨沙珂没想到竟然是慕容羽冰,怔了怔后却见慕容羽冰的动作,眼眸微微睁大,心脏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停住!停住!你想干什么?你疯了!”这里距离地面最少都要三十多米,就算地面有着厚厚的一层雪,但是掉下去的冲击力也很容易受伤,更何况是慕容羽冰那看起来娇小薄弱的身躯。
慕容羽冰的回答,却是把手中的酒晃了晃,“接着,掉了找你算账。”慕容羽冰说着,也不管墨沙珂同意没同意,手中的酒就往墨沙珂抛去。
墨沙珂本来就是半个高大的身子探出窗户的,有些忙乱的接着慕容羽冰丢过来的东西,眉头皱了皱,见慕容羽冰整个人几乎走钢丝一般的站在缆绳上,不由得大怒,“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这人在气什么啊?慕容羽冰叼着一袋已经变凉的烘焙饼,稳稳的超前走了几步,而就在那几步之后,慕容羽冰身后那辆缆车,咔的一声,毫无预兆的脱离缆绳,在墨沙珂震惊的神情下狠狠的砸在雪地上,在牛顿大神的第三定律下,整个扁掉!
就像特技电影一般,慕容羽冰整个人张开双臂稳稳的站在钢索上,缆车掉下去砸起的白雾和与缆绳脱轨时产生的反弹,让整条缆绳都上下的摇晃起来,连墨沙珂站在缆车里都有些不稳,看着慕容羽冰这样,墨沙珂本来就绷得紧紧的神经更加的绷紧起来。
“尼玛!”虽然站得稳,而且也没觉得有什么好怕的,但是慕容羽冰嘴里叼着的袋子破了个洞,一块饼从洞里掉了下去,慕容羽冰顿时忍不住含糊的骂了声,傻子都知道这个缆车被人搞了鬼!
“把手给我!”墨沙珂顾不得等绳子稳些,打开缆车门就往缆车顶小心的爬上去,生怕让绳索摇晃得更厉害。终于爬上去和慕容羽冰面对面,墨沙珂看了眼下面雾气茫茫的一片,尽可能的朝慕容羽冰那里伸出手。
慕容羽冰挑眉,对于墨沙珂竟然会为了她做这么危险的事,说是绅士风度还是见不得慕容羽冰死在他面前这种理由太烂了,墨沙珂是什么人,人命神马的,在他眼里其实就和在慕容羽冰眼里一样,不值一提的。
不过,总会知道的,不是吗?对于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来‘救’她的人,慕容羽冰若是不给面子就太不应该了。
慕容羽冰伸出手,指尖才碰触到那带着厚厚的茧的手就被紧紧的包裹住,意外的粗糙,也意外的温暖。
在慕容羽冰的脚踩在缆车顶的时候,墨沙珂才松了他自己都没发觉的,一直憋着的一口气,只是下一秒看到慕容羽冰踏上安全岛的第一件事不是道谢,也不是腿软,而是急忙拿下她嘴里叼着的饼,一点儿没见紧张的时候,墨沙珂难得的有些郁卒了,他那么紧张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
“谢谢你了,墨沙珂先生。”爬进缆车内,慕容羽冰见墨沙珂不着痕迹防着她掉下去的小动作时怔了怔,还是道了声谢,似乎越来越把这谢谢两个字不当回事了,随便都能说上两句,其实有多少诚意只有慕容羽冰自己知道。
“不用。”慕容羽冰没腿软,倒是墨沙珂有些莫名其妙的后怕的坐在座椅上,到底在紧张什么,后怕什么,其实连墨沙珂都不知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坐在墨沙珂对面的座椅上,慕容羽冰一边给烘焙饼打结一边道,看那样子,似乎一点儿把烘焙饼和他一起分享的想法也没有,哦,对了,看看慕容羽冰脚边,两壶家醅酒。(←要不要这么小气!然后……苹果被踹飞了,今天这更结束!再一次被踹飞!)
墨沙珂怎么会没有看到慕容羽冰那护食一般的小动作,微怔,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真是意外的……可爱!
墨沙珂没回答慕容羽冰的话,只是问道:“你的手机有带吗?”看周围越来越浓的雾气,估计就算站在旅馆前也不一定会见到这边吊着一辆缆车,不打电话让人来处理的话,估计他们两个得在这里呆到早上。
慕容羽冰点头,“带了,”顿了顿,“不过没电了。”
“……”还不如不要带,省得听了大起大落,郁卒!
一时间,两人皆是沉默,慕容羽冰倒是没觉得尴尬不尴尬,她的思绪就没放在对面的墨沙珂身上过,这缆车的问题,也许墨沙珂真的只是意外,但是她坐的那辆绝对不可能是意外,你见过缆车会这么神奇的把人送到地面和缆车位置距离最高点停下,然后螺丝什么的才一个个脱落掉下吗?分明就是有人动了手脚才会这样。
而很明显,这事就和那断崖下的雪莫名其妙的被人清理掉一样,祸首也很明显,除了琳娜埃菲尔,这里不可能会有谁竟然如此会这么狠,这么会算计了。
墨沙珂一直在观察慕容羽冰,借着微弱的月光和他所处的黑暗处,观察着这个自从他成为摩尔赫本家族家主后,唯一一个敢和摩尔赫本家族叫板的女人,这么娇小的身躯,到底蕴藏着多大的力量让她这般自信,自信的这般的耀眼?
当初会注意到凤凰会也只是因为莫比瑞克看上了他们的枪械改造技术,对于家人,他一向宽容放任,莫比想要,并且他们的技术也足够让他注意,所以才会下单子引出这个人。
他永远不会忘记,那天他坐在阴暗的角落里,艾克打开门的一瞬间,那仿若从她体内迸发的光芒是如何刺痛他的双眸,让他不由得眯起眼挡住那极其耀眼的光芒。
接下去的事,更加让他对这个女人更有兴趣了,这份兴趣甚至超过了那个闯入他们黑道议会信息库,把那里当做后花园一般来去自如的神秘黑客,只是这份兴趣也在埃尔文对她表现出兴趣的时候止住了,埃尔文看上的,不管是玩具还是什么,他都不会跟他抢,而且那时的她也还不足以让他觉得有必要和埃尔文抢。
现在?墨沙珂眉头跳了跳,把这诡异的思想抛出缆车外,埃尔文对慕容羽冰的兴趣,不对,也许已经不是单纯的兴趣了,总之埃尔文对慕容羽冰的在意已经远远的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想之外,这个女人已经可以左右埃尔文的情绪,甚至思想了,如果……如果有她在,也许他们可以尝试着告诉埃尔文他的病情,尝试着让他乖乖的住院接受治疗,尝试着……一切他们不敢让他知道的一切。
墨沙珂的眼神太炙热了,炙热的即使在昏暗中慕容羽冰想忽视都难。
“你,有什么问题?”慕容羽冰开口。
“不,没什么。”直接说的话,这个女人估计除了反感不会再有别的,从她拒绝为埃尔文治病就可以知道,这人对埃尔文没有感觉,而且有着不输于任何人的冷血。
墨沙珂暗暗的思考,这个人很在乎认可的人,这是个弱点,但是这个弱点他们此刻并不能利用,因为他们的弱点同样暴露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而且他们赌不起。
那么,唯一的方法,要么让她认可的人帮忙请求她的帮助,要么让埃尔文成为她认可的人,看起来前者比较可行,但其实根本同样困难,就他们目前所知的慕容羽冰认可的人,这边除了已经不见影踪的叶翎外没有了,塞巴斯蒂安?别开玩笑了,如果别有用心如此明显的人都能被她认可的话,他敢说他墨沙珂一定也会被认可!
至于中国那边,似乎慕容四少和她关系有些暧昧不明,特别是慕容流云,只是,慕容四少不是慕容羽冰的弱点,他们的实力让墨沙珂都不得不承认,再给他们一点点时间成长,他们便是摩尔赫本不可忽视的劲敌,更何况他们已经在今年成功的以强势的姿态加入了世界黑道议会,还是议会十长老全票通过。
墨沙珂不由得深深的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个女人防守的这么严,看来似乎分析后,唯一的方法就是让埃尔文成为她认可的人,只要她回应了埃尔文的感情……
眉头皱了皱,为什么要皱眉,墨沙珂不知道。
鼻子忽的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碧眸闪了闪,抬头,就看到对面慕容羽冰打开了一壶酒,一脸享受的正要喝的模样,注意到墨沙珂,显然一副被惊到的模样。
慕容羽冰怎么也没想到低着头一副在沉思的墨沙珂会突然抬头,吃独食烂肚子,慕容羽冰倒是不怕,但是他碧绿色的眼眸突然发出幽幽的绿光,实在让她吓了一跳,莫非他也想喝?(←原来这才是重点吗?!)
“山姆家的酒!”墨沙珂意外的道。
“欸?”慕容羽冰眨眨眼,山姆是丽莎她老公,一个特别憨厚老实的农民,她怎么想也无法将墨沙珂这种人和山姆画上相关符号。
“丽莎的葡萄烘焙饼?!”墨沙珂的目光又对上慕容羽冰怀里的饼,刚刚没注意到,现在一看,那两壶酒酒罐子不正是韦斯莱家自己做的吗?上面还有小家伙的手掌印呢!而且那烘焙饼也带着丽莎出手特有的馨香,那是带着极其温暖的对家人浓浓的爱的味道。
这些慕容羽冰就算不想承认也不行了,墨沙珂认识韦斯莱家,墨沙珂。摩尔赫本认识韦斯莱家,站在世界顶端的帝王认识最底层的农民,而且还是关系不错,并且相当熟悉的!
原来……其实今天晚上墨沙珂这么急忙的连手机都忘了带的跑出来的愿意,就是为了去给里鲁姆和巴里姆庆祝生日,只是天知道缆车竟然会在这里出问题。
原来墨沙珂在还未当上摩尔赫本家主的时候,一次被人暗算重伤时受到了韦斯莱家的照顾,在那里疗养了一个月也像慕容羽冰一般爱上了他们一家温馨欢乐的气息。
但是和慕容羽冰一样的理由——不愿意让他们牵扯上血腥和黑暗。所以在亚修和莫比他们找来的时候就离开了,暗中也经常关照他们的生意,不敢让他们知道他的身份,只因为在这一点上,他和慕容羽冰一样的退缩了——不想让他们牵涉到黑暗,也害怕他们会在金钱和利益面前失了本有的淳朴。
墨沙珂在得知慕容羽冰身上的脏兮兮的风衣是两只小家伙的杰作时惊讶万分,两只小家伙特别敏感,当初他费了好大的劲才让两个小家伙不看到他就哭,慕容羽冰竟然第一次见面就被两人抢着要,于是,某人生生的怨念了。
当然,墨沙珂这种人就算再怎么怨念也不可能去蹲墙角画圈圈的。
以前没和墨沙珂多接触过,在墨沙珂特意的疏离下,两人也就在最近几个月因为埃尔文的病多说过那么几句话。也许是今夜月光太温柔,也也许是韦斯莱家的温暖让两人起了共鸣,你一句我一句,从韦斯莱家到商业,再到学识,两个竟然越聊越觉得合得来。
两人的性子有很多的相同之处,比如对家人的看重,比如对外人的冷血无情,比如各种干坏事的思想方式和谋略。但是两人同样有很多不同之处。比如——
“弱点的存在是必须的,没有弱点,就不会有进步,别说前进了,就连后退都会存在大大小小的问题。”慕容羽冰对爷爷教育她的观点深信不疑。
“只有需要被时时刻刻保护的才会被称为弱点,我认为只要够强,就不能被称为弱点,不是谁保护谁,而是将背部交给对方的互相扶持,这不是弱点。”即使是女士,在这种问题上他也不会让步的。
“是吗?那么如果你生命中出现一个弱得要命,你却宝贝得要命的人呢?他(她)是不是你的弱点呢?”
“不会有这种事出现,只有强者才能吸引我的注意,若是像你说的,那种东西就不需要存在。”
“弱点不需要存在这种理论,只有弱者才会这样。连自己重要的东西都保护不了,如何能被称为强者?”
“……”
意见不合,两人可以争得你死我活。当然,两人都是很冷静的,最多也就是黑眸对上碧眸,电闪闪,雷打打而已。
慕容羽冰惊讶墨沙珂原来可以这般健谈。
墨沙珂惊讶慕容羽冰就像一块海绵,能吸收任何东西,不管是枯燥的学识还是俗气的社会理论,她都有自己的一番见解,侃侃而谈,让人不禁跟着一起脑细胞活跃起来,与之辩论探讨,连一向不多话的自己都不由得不受控制的聊起来。
如果琳娜埃菲尔知道自己不仅没能成功的让慕容羽冰死在缆车里,而且还弄巧成拙的让慕容羽冰和墨沙珂意外的感情升温,会不会一口气呕死。
两人一人一壶酒,一边喝一边吃饼还一边聊天,不知不觉中,夜幕悄悄的掀起,天空明亮了起来。
“喂!上面有人吗?”从不远处传来的喊声在静谧中响起。
慕容羽冰酒喝多了,憋了那么久终于来了人,打开缆车门探出身子,就见不远处的旅馆前,餐厅负责人和几个女佣在看着这边,脸上焦急万分。
“有!缆车卡死了,快去找人来接我们!”
几人一听声音,再看隐约的人影,发现缆车上的人竟然是他们大老板和那个让人印象深刻的女客人,顿时吓了一大跳,赶忙几个去找亚修他们,几人去找缆车站台负责人检查机器,这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他们都不用活了!
没一会儿,亚修艾克他们便衣衫不整焦急万分的跑了出来,连刚刚醒过来的埃尔文都一副狼狈焦急的模样,倒是塞巴斯蒂安,出来的速度丝毫不比别人慢,却是衣冠整整,燕尾服,红玫瑰,服帖的黑发,俊美温雅的容颜,让慕容羽冰不禁再一次暗叹,这就是塞巴斯蒂安和别人的区别!
“上帝!”埃尔文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个望远镜,看到下面砸扁的缆车和挂在缆绳上孤零零的晃荡着的几根固定缆车的铁索,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脸色不由得严肃起来,“让直升机过去接人。”
埃尔文的话让亚修不由得抢过埃尔文手上的望远镜,“你看到什么了这么激动。”
亚修视线对的是墨沙珂和慕容羽冰那个方向,所以一眼看过去正好对上的是慕容羽冰那经过一夜微微显得凌乱的发和衣服,陷入无限YY,嘴角一抽,“不会吧?!”
亚修想歪了?没错!看看慕容羽冰此刻身上风衣的痕迹吧,到处白白红红的印子,再加上慕容羽冰因为憋尿憋得有些弯曲的身子靠在边上,显得有些虚弱的感觉,倒是一边的墨沙珂,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脑子本来就间歇性脱线的某人脑子咔的一声,越拐越往弯处跑了。
他家亲爱的当家把慕容羽冰给那个啥了?!在缆车上?因为怕伤了她的皮肤,所以用那件看起来很舒服的风衣铺垫,然后痕迹都沾上了?!
上帝!当家的太牛掰了!
但是,埃尔文怎么办?!啊啊啊!要疯了!
“你在发什么疯?!”埃尔文见亚修不知道陷入了什么幻想中,眉头皱了皱,踹了他一脚。
而被踹的人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已经脑补到慕容羽冰和墨沙珂在一起,埃尔文一气之下病情疾速恶化,并且拒绝大嫂慕容羽冰的治疗,如同枯萎的玫瑰最终倒下,而墨沙珂因为弟弟的死亡陷入深深的自责中,甚至连慕容羽冰的面也无法再见一次,最终相爱的两人悲剧分手,慕容羽冰怨恨墨沙珂的抛弃,带领凤凰会杀上来……
这是何等狗血的相爱相杀的戏码啊!
“滚你丫的!”埃尔文万分嫌弃的把这个莫名其妙对着他内流满面的亚修踹到一边,什么眼神,什么表情,太TM恶心了!
------题外话------
哟吼吼吼……JQ有木有,有木有发现啊?!
V13陷阱
两人很快被直升机接了下来,墨沙珂也不是傻子,新建的滑雪场缆车有问题这种事在别的人手下还有可能,但是在摩尔赫本家族,在亚修亲自执行的项目下,是绝对不可能的。 所以,有人动了手脚,绝对的。
慕容羽冰倒是没空去管这个,下了直升机就往旅馆跑去,解决了憋了好几个小时的尿再说。
“你命还真大。”才踏出厕所隔间,琳娜甜腻刺耳的声音便传进耳里。
只见她一如既往的打扮明亮动人,双手环胸倚在洗手台上,扬着下颚冷冷的看着慕容羽冰,冰冷的眸中带着一片阴寒的冷意。
慕容羽冰没太大意外,早猜到这人绝对会过来找茬的。
“让你失望了,还真是不好意思呢。”慕容羽冰没多大反应,洗了洗手,抽过一边匣子里的消毒湿纸巾插手,然后看了看自己还没有换下来的风衣,眉头皱了皱。
“为什么你的命那么硬呢?不介意告诉告诉我吧?”连在她设计得这么精准的情况下她都能跑出来甚至毫发无损的活下来,到底是为什么?!
慕容羽冰一脸惊讶的看着她,“啊啦,原来你不知道啊,救了我的是墨沙珂啊。”其实慕容羽冰比较好奇的是,这个人如何能做到这一切并且没有留下任何犯罪证据的,监控、指纹什么都没有,还真是棘手啊。
“闭嘴!别把我当傻子。”琳娜咬牙切齿,墨沙珂是她怎么也没算到的,怎么会那么巧合的遇上问题?难道是因为站台上的控制系统在搞慕容羽冰那辆缆车的时候,出了什么小茬子吗?
其实慕容羽冰不是全说错的,墨沙珂确实起了点作用,你能想象慕容羽冰整个人在光秃秃的钢索上跑,然后跑上山顶还是跑下站台吗?那可是地面和缆车的最高距离,虽然说慕容羽冰的古武那点距离完全没问题,但是还是要费点心神的。
慕容羽冰耸耸肩,状似无奈的道:“没办法,因为我是女主,你是炮灰嘛。”这是作者乱入了吗?
“什么?”琳娜眯了眯眼,危险之气在其中酝酿。
“啊,没什么,我这人被上天眷顾,你羡慕不来的。”慕容羽冰懒得理这个女人,现在要去好好泡个牛奶浴,然后补眠,只是脚步在门口的时候顿住,慕容羽冰晶莹的指腹抚过在外面冻了一夜,到现在都没怎么回暖的红红的耳垂,懒散的眸中闪过一抹凛冽的冷意,“我是看在你的心机和我的口味才让你嚣张那么久,有些事不要做得太过火,否则就算你的脑子多合我的胃口,都不会有好下场哦。”
慕容羽冰一句话,让琳娜的脸色骤变,冷冷的盯着慕容羽冰的背影,就像盯着猎物的蛇。这个女人一如既往的让人厌恶让人火大,那是什么语气?仿佛她胜券在握,不管她做什么在她眼里都只是供她取乐的小伎俩!哼!她会让你慕容羽冰知道,目中无人又嚣张的下场!她琳娜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失手过,不管任何事物!
偌大的旅馆里依旧寂静,檀木的香气淡淡的在空气中飘散,鉴于慕容羽冰曾经在这个旅馆里迷路过N次(我想抽死亚修!),各路都已经被装上了箭头和告示牌,所以慕容羽冰很快找到了房间。
才一过拐角,慕容羽冰就见塞巴斯蒂安站在门口等候,即使主人不在,这个人依旧严谨敬业得让人有些心惊,背挺如松,面容温雅中带着温和的闲散,不显得肌肉紧绷,也不显得无精打采,中和着让人看着特别舒服。
慕容羽冰边走近边眯着眼打量着塞巴斯蒂安,红玫瑰很给她这个主人面子的每天都戴着,燕尾服依旧干净的不见一丝尘埃,如果忽视这个人让摩尔赫本家族都觉得危险的恶趣味,这人慕容羽冰是真的越看越觉得满意的。
眸中厉光一闪,慕容羽冰站在塞巴斯蒂安面前,伸手抓过塞巴斯蒂安的衣领,接近后领的地方有一小指甲盖大小的污渍,这是昨天早餐时艾克扑到她脚边时不小心甩上去的奶油,塞巴斯蒂安没看到,她看到了。
“别告诉我,你昨天在这里站了一晚上。”松开手,慕容羽冰的语气微微冰冷。别看塞巴斯蒂安每天都穿燕尾服,这货的衣柜里是一排排一模一样的燕尾服套装,天天换,而这次很明显,这人昨天没有洗澡没有换衣服,也就是没有睡觉!仔细看的话,果然能看到那眼眶下淡淡的影子,只是因为塞巴斯蒂安比较少熬夜,所以并不明显。
“让您生气了,很抱歉,请原谅,我的主人。”塞巴斯蒂安微微鞠躬,依旧淡然温雅的模样,语气一如跟叶翎道歉那般的诚恳,让慕容羽冰心中的不悦都没法对着他发泄出来。
“好吧。”慕容羽冰有些无可奈何的点点头,“你可以解释一下,明明你的屋子就在两步远的地方,不去睡觉偏偏守着这空荡荡的房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慕容羽冰是多么虐待自己的执事呢,大晚上不让人睡觉还要他守夜。心里有火,是因为他还没有做出让她认为触及她底线的事,所以当他是自己人,而慕容羽冰对于自己人,一向用心,只是自己人和心中认可的人相比,还有很大很大的差距罢了。
“我记得我说过,我会在旅馆里等您回来的,我的主人。”塞巴斯蒂安淡然的说着,仿佛他站在这里整整八个小时多只是一件不值得一提的小事罢了。
八个多小时,她坐着都觉得累人,更何况这人还站得如此挺直。
“所以都是我的问题。”慕容羽冰看着塞巴斯蒂安,眯起的眸中流闪过几抹复杂的光芒,这话说得没喜没怒,谁也听不出慕容羽冰的情绪。
“我的主人,身为您的执事,等候您归来,确认您安然无恙,只是分内之事而已。”塞巴斯蒂安依旧淡然得让人看不出真假,只是那语气的诚恳任谁都可以听出来,这人真的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而不是借着这件事在向慕容羽冰索取什么,不管是信任,还是情分,什么都没有。
“米勒。卡斯基一如既往的优秀,优秀得让人难以舍弃呢。”一道嘲讽意味浓重的声音传来。
侧目,只见亚修倚在墨沙珂打开的门边,屋里还有些小动静,看来是刚刚墨沙珂和亚修都在屋里,而慕容羽冰和塞巴斯蒂安的话被听到了。
亚修一早凌乱的衣衫已经打理好了,一如既往的白色燕尾服,白玫瑰,一如既往的看向塞巴斯蒂安的时候,眸中一片冰冷冷的嘲讽和厌恶敌意,只是这一次如此明显的表现道出,到底是为什么?
面对亚修的话,塞巴斯蒂安没有说话,一如既往的淡然温雅,肌肉也不曾有过半点紧绷,仿佛并不在意有什么事被亚修抖出来,当然,也有可能他并不在乎被慕容羽冰知道。
“你吃饱了撑着吗?亚修。”慕容羽冰眉头蹙了蹙,目光微冷的看着亚修,真是让人讨厌的语气,比起算作自己人的塞巴斯蒂安,就算亚修对慕容羽冰心存好意,他摩尔赫本家族成员的身份却明晃晃的摆在那里,慕容羽冰就是任性而固执的人,对于自己人,她是偏心偏到一定地步的。
“真让人伤心呐~羽冰。”慕容羽冰语气里的偏袒让亚修看着塞巴斯蒂安的眼眸越发的冰冷,看来他果然已经在她的心里霸占了一个位置了?这可不好办,不管米勒对慕容羽冰会不会像对前几任主人那样,他们现在想要的,是让埃尔文进入她的心中,一个人的心才多大?所以只能把米勒给挤出去了。
“其实我和你并没有那么熟,叫我慕容小姐就可以了。”从头到尾也就见过两次,他是哪来的和埃尔文一样的厚脸皮?好吧,埃尔文毕竟她已经习惯他小羽冰小羽冰的叫了,但是亚修,她和他还真不熟。
亚修的眼眸眯了眯,却也没太大反应,耸耸肩表示无所谓,“慕容小姐,失礼了。”
“无妨。”宽宏大量的模样,然后转身准备进屋。
“慕容小姐,难道你不想知道自己的执事是个什么样的人吗?”亚修出声阻止。
慕容羽冰脚步顿了顿,仿若没有听到似的看向塞巴斯蒂安,“去休息吧,直到下午晚饭之前,我都不需要你。”
“是。”塞巴斯蒂安淡然行礼,然后听话乖巧的转身走进慕容羽冰隔壁的屋里。
“慕容小姐……”被三番四次的无视,即使是亚修都不由得有些恼怒,不是他的定力比不上塞巴斯蒂安,而是他就见不得别人傻兮兮的对塞巴斯蒂安好,那样的人,凭什么得到这些?
“我的执事是什么样的人,难道我自己没有眼睛去看吗?”慕容羽冰冷冷的打断亚修的话,真是难以理解,为什么这些人总是这样自以为是,塞巴斯蒂安别有用心又如何?他目前被慕容羽冰划入自己人的范围,只要他还没有触及到她的底线,碰触她的逆鳞,他杀人放火,慕容羽冰也保他到底。
连自己人都无法保护,还谈什么世界巅峰存在?即使要踩着一堆堆的尸骨,慕容羽冰也不会允许那些尸骨是自己人。
“有些事情不是眼睛就可以看得到的。”也许是被慕容羽冰的态度刺激到了,亚修的语气变得有些强硬,“米勒。卡斯基和我还有莫比一同从英国皇家执事学院出来,为什么我和莫比能成为摩尔赫本家族的成员,而他却不行,你没有想过为什么吗?”
“为什么?这很重要吗?”慕容羽冰眯了眯眼,成为摩尔赫本家族的人有这么值得炫耀吗?好吧,确实值得,只是那并不代表每个人都觉得稀罕。
“你真是无可救药了!”亚修终于知道为什么莫比瑞克每次见到慕容羽冰都会炸毛崩形象了,这个女人简直固执任性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谢谢。”慕容羽冰毫不客气的把那句话当做褒奖,无可救药到一种程度也是神话的。
转身,踏进屋——
“米勒很优秀,是皇家执事学院有史以来最优秀的S级金牌执事,这一点无可否认。”亚修的声音不紧不慢,却字字刺骨的传来,“但是……他是一条会利用主人会背叛主人的狗,他用他俊美无双的面貌和优雅如贵族的一举一动来迷惑主人,用他完美的职业操守,让主人们以为自己是最特别最幸福的,然而当你不再有趣,不再让他觉得跟着你不无聊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各种背叛。从第一任到你之前的米娜埃菲尔,每一个他服侍过的主人都没有一个好下场。”
“所以,这就是摩尔赫本不敢收他的原因吗?”慕容羽冰没有因为亚修的话而惊讶,反而嘴角勾起有趣的笑,“看来摩尔赫本家族也不过如此。”
亚修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难道不是吗?连让塞巴斯蒂安觉得有趣都做不到,甚至还因为担心无法让他尽兴而遭到背叛,所以选择将其拒之门外,塞巴斯蒂安VS摩尔赫本家族,摩尔赫本家族这不是连迎战都没有就认输了么?”
亚修脸色骤然一变,屋内泡茶水声也骤然一停,被慕容羽冰这么一说,竟然还真有此感,只是——
“你以为这是过家家玩游戏吗?你知道这等于把多少人命压在上面吗?”她还没有遭到背叛,她根本不知道米勒。卡斯基有多么无情冷酷,他可以为了让事情变得他认为的有趣,而把一个让天地颠倒的小因子扔进实验场,让原本胜券在握的局面突然倒戈,谁经得起他地狱般的玩法?这是极端的对其它人的不负责!慕容羽冰是傻子吗?他就不信她敢拿她的凤凰会去玩!
“人命在你我眼中很值钱吗?”慕容羽冰嘲笑的看着亚修,他们哪一个不是踩着各种血肉尸骨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的?即使是那些大企业都很少有不沾血腥的,“更何况,人生哪个时刻不是在赌?只是各种赌的方式不一样罢了,连这种道理都不懂,难怪你输给塞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就是把他的命放在各种赌局上赌的。
这个女人真的是越来越让人火大!亚修的唇紧抿,双拳紧攥,“我不是来听你说教的。”
“啊,正好,我也不想听你说教,别人的事情少管,连自己的主人被挂在半空中半夜你都不知道,身为执事,你很差劲。”慕容羽冰丝毫不客气。
“什么?米勒还不是一样?!”亚修胸腔里和慕容羽冰短短几句话间就积了一团火,这个女人不仅好赖不分,竟然还把他和米勒那种魂淡放在一起比较,而且还是输家,真是讨厌!
“塞巴斯蒂安当然不一样,他遵循我的话回到旅馆,我没有告诉他何时返回,他都能在这里站个八小时,你能做到吗?好吧,就算你能做到,你能像他一样站得笔直没有一点儿放松背脊吗?别跟我说因为你们是家人所以就可以放肆,身为执事,连最基本的职业操守都没办法做到,你还能干什么?”越发不留情面的打击,亚修在慕容羽冰面前说塞巴斯蒂安的坏话,把慕容羽冰给惹毛了。
慕容羽冰丝毫不怀疑,如果昨晚她把出去走走后面加个归来时间,塞巴斯蒂安会站在雪地里等,而不是旅馆里。
“还有,”不理会亚修难看的表情,慕容羽冰伸手扶住门框,道:“从一开始你就米勒米勒的叫,没长记性吗?他现在叫塞巴斯蒂安,不是你们口中的米勒。”言外之意,只要他还是塞巴斯蒂安,只要她还没收回这个名字,他就是她慕容羽冰的自己人,轮不到别人来说三道四,即使‘自己人’也分三六九等(比如叶翎和塞巴斯蒂安对峙的时候,慕容羽冰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叶翎,把塞巴斯蒂安推到‘别人’这个位置上)。
“你以为改个名字,他就不是米勒了吗?”亚修脸色阴沉,这个女人可真会招惹敌人。
“我不需要他改变什么。”是啊,早就认定他的别有用心,也早就纵容他的别有用心,她慕容羽冰不需要他改变什么。
“真是个大方的主人,他可是恶魔。”
“啊,真抱歉,我就是喜欢恶魔。”留下最后一句,慕容羽冰笑眯眯的看着亚修难看的脸,刷的拉上门,将亚修散发的各种黑色气体隔绝在门后。
喜欢恶魔吗?
和式的屋内,已经脱下燕尾服的塞巴斯蒂安背靠着门,指间夹着那朵妖冶鲜艳欲滴的红玫瑰,一向服帖的发此刻微微的凌乱显得不羁,狭长的凤眸倒映着娇艳的玫瑰,指腹轻轻抚过冰冷的花瓣,嘴角荡起一抹浅笑,似温柔,又不似温柔,仿若平静的湖面荡起的细小波纹,快得让人抓不住尾巴。
牛奶加上玫瑰精油,不能指望旅馆里还有花瓣。
慕容羽冰脱下脏兮兮的风衣,褪下一件件衣衫,露出白皙似雪,晶莹如玉般的肌肤,缓缓的没入水中缓解一身的疲劳和冰冷。
半响,伸手从池边拿过已经换了电池的手机,打了个电话,让人打包两套可爱的双胞胎童装寄去韦斯莱家,顺便包了他们家明年一整年的家醅酒。
等一切搞定了,慕容羽冰才发现手机有短信。
——不准生病了!
啊,慕容流云特有的别扭的关心。
倒是慕容流夜这么久都没一点儿信息真让人怀疑啊,慕容羽冰不会怀疑慕容流夜对她的真心,虽然她不一定会接受,但是他却是一定会缠上来的,为什么慕容流夜没有一点儿消息呢?莫非是流云那家伙没把她的手机号码告诉他们?不会吧?那只别扭的暴龙没这么小气……吧?
哈!慕容羽冰不知道,男人在女人这方面,特别是心爱的女人这方面,都是很小气的,更何况慕容流夜这家伙很不要脸的已经跟慕容流云挑明了他爱慕容羽冰,不介意跟他共享,没错,就是不介意跟他共享,瞧这孩纸怎么说话的,理所当然的,被慕容流云揍得连爹妈都不认识,但是第二天那货又活蹦乱跳如小强的贴上去,万般讨好,然后再被揍,再讨好,再被揍……
如此循环……
事实证明,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小强的生命力果然是极其顽强的!
泡个澡,慕容羽冰便美美的睡起了觉,缆车问题神马的,就交给墨沙珂他们去处理好了,就算没那么容易找到证据,但是被人动了手脚这事对于他们来说应该很容易就能发现。
不要说姐傻,明明知道敌人是哪个不好好对付还有心情睡觉,姐只是嚣张一点,目中无人一点,吃饱了没事干了一点,把人当小白鼠耍戏看了点……
好吧,其实她只是好奇琳娜埃菲尔能做到何种地步,她可以算计埃尔文的命,可以算计她慕容羽冰的命,她还能算计到什么,还能狠到哪种地步。
要知道,埃尔文可是墨沙珂如此看重的弟弟。
指尖滑过落了雪的窗台,天空下起了鹅绒般的大雪,深深浅浅的脚印一串串的走过,再被一串串的掩埋。
娇小的身躯在雪中站立许久,背脊如同被拉了锥线一般的标尺强硬的拉直,僵硬得可怕。
“我不容许再出一点意外!再有一点差错,你就以死谢罪吧!”阴冷得比雪地还要冷声几分的语气让人战栗不止,那双褐色的眼眸闪着狼一般凶狠,蛇一般歹毒的光芒。这一次绝对不会有半丝差错了,慕容羽冰,她倒要看看你能嚣张多久!
再一次恢复平静的表面之下,再一次被掩藏的脚印,仿佛被白雪覆盖的一切黑暗。
下午五点,天空已经几乎笼罩在夜幕中了。
艾克兴奋的拉着迈克尔唧唧喳喳的说着今晚的节目,也是他们这个滑雪场项目最吸引人和最大亮点的节目。
“我跟你讲哦,我已经期待了好久好久好久了,从去年这个项目启动的时候,我做梦都想着看呢!”艾克一手蛋糕一手奶茶,兴奋地白嫩嫩的小脸蛋一片粉红。
“我知道我知道,你从去年说到现在了,你烦不烦?难怪彼得不过来,肯定受不了你这聒噪又没完没了的性子。”迈克尔嫌弃的看着自己被沾了一身奶油的外套,又要去洗澡了!
“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太过分了!是因为我没有分蛋糕给你吃,所以怀恨在心吗?”
“……”谁会因为一块蛋糕跟你怀恨在心?他想吃难道厨房里会没有吗?
“哦,我知道了!是因为我昨天偷偷吃光了你的糖果屋限量版巧克力球对不对,迈克尔你太小气了!”
“!”原来你就是偷吃他心爱的巧克力球的魂淡!跟你拼了了!
两只小动物滚在一起,边上的饲主之一很淡定的喝着热咖啡,心里想的却是——莫比好像说过这边有个专门出售SM用品的店来着,明天要不要出去逛逛?←所谓衣冠禽兽!
比起露天咖啡厅里的热闹,旅馆内部倒是冷清上许多。
埃尔文从四点钟的时候就在慕容羽冰门口晃,到现在还在她门口晃,不知道在纠结什么,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都被他揪得凌乱不堪。
不一会儿,慕容羽冰终于受不了的刷的拉开门,与此同时的是,隔壁塞巴斯蒂安的门也打开了。
埃尔文怔怔的看着慕容羽冰,邪魅的眸中一片不掩的惊艳,只见慕容羽冰此时穿着一身日本江户川时代的和服,艳丽的红色,缤纷华丽的色彩图案,摆处有一片片绽放的樱花,美得让人炫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