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天祺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被男人求婚。看着那钻戒,再瞧着顾南城的脸,裴天祺伸出手,直接用力地捏了下他的脸颊。
见他吃痛,这才相信这不是做梦。霍地从他的腿上快速地站起,裴天祺严肃道:“顾南城,婚姻不是儿戏。”
“我知道,我从没比现在更认真。我和其他男人不一样,我决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地改变,喜欢一个人也是。”顾南城笃定地应道。
人生走一遭,喜欢的人一个就够。因此,他早已偷偷地测量他的手指尺寸,准备好求婚的钻戒。
本想有个浪漫的仪式求婚,但现在他只想给自己一个名分,不让裴天祺继续到处招蜂引蝶。
闻言,裴天祺提高音量:“我拒绝……”
“理由……”
“我不是小白兔,更不是那些纯情的小女生,才不会因为你说几句好听的情话,我就傻乎乎地接受你的求婚。虽然我暂时放弃了大海,但不会被你就这么骗进婚姻的牢笼。”裴天祺傲娇地说道。
瞧着他的样子,顾南城皱眉:“不是情话,我是认真……”
裴天祺伸手,做了个stop的动作:“打住打住,我们现在是交往,但还有三个月的期限,你这么猴急地想要把我骗去求婚,我会以为你有所图。”
顾南城嗯了声:“我确实有所图谋。”
“我就说……”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见顾南城搂着他的腰身,低头看着他的眼眸:“我图你的余生只有我一个人。”
裴天祺看着他的眼睛,他眼中的他清晰可见。那瞬间,裴天祺有一瞬间心动。
手掌抵着他的胸口,裴天祺将他推开:“大不了我答应你,以后不去和小姐姐们搭讪。但结婚的事,必须慎重。”
见他拒绝,顾南城的眼里一闪而过的失落,不过很快便恢复常色。毕竟今天这求婚,确实有些冲动。
“好,一言为定。要是让我知道你敢跟别的女人搭讪聊天,我就把你压在身下,你不准反抗。”顾南城淡定自若地说道。
闻言,裴天祺瞪着眼:“你你你……奸诈!”
顾南城扬起嘴角:“多谢夸奖。戒指戴好,就算不是以婚姻之名,也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顾南城一个人的。”说着,顾南城亲自将戒指戴在中指上。
瞧着他那不容置疑的神情,裴天祺扶额:“真是拿你没办法,没办法,自己挑的老婆,也得宠着。”
听到这话,顾南城双手负在身后,俯身看着他:“宝贝,你是不是对自己的定位有什么误解?”
“没有,我很清楚我的定位,我是攻,美人攻!”裴天祺自信地甩起利落地短发,“你慢慢工作,我走了。”
说着,不等顾南城回答,裴天祺双手抄在裤袋里,迈着那魔鬼般的步伐走了。
瞧着他的背影,顾南城的脸上带着浅淡的笑容。直到看不见,神情恢复惯有的冷漠。
电梯里,裴天祺拍着胸口:“原来被求婚这么刺激。”
其实当顾南城求婚时,他确实有答应的冲动,最终还是理智占据上风。毕竟他和郑祖渊的恩怨还没了结,他不能保证能在两人交手时全身而退。
万一不小心挂了,总不能让顾南城那短暂的一生里,还要替他守寡,简直不要太惨。
“要是等将来事情解决,跟顾南城结婚好像也不错。”裴天祺小声地嘀咕。
晚上,顾家健身房内。
裴天祺看着的红豆奶茶,抗议地说道:“我现在是病人,不能运动!”
“所以看着我运动。”顾南城顺着他的话,说道。
“床它不香吗?我干嘛那么软乎乎的床不躺着,在这看你做运动。”裴天祺不满地说道。
顾南城捏了下裴天祺有些肉的脸:“你最近胖了点,不能每天吃饱睡。你是雪狐,不是猪。”
听到这话,裴天祺霍地捧着自己的小脸:“胖了?我没有胖,这是胶原蛋白,胶原蛋白懂不懂?算了,你个老叔叔,不懂这个。”
敢说他胖?简直活腻了!
“看来老祖宗懂得不少。”顾南城悠悠地说着,手落在他的小腹上,“你瞧这,是不是有肉?”
低头看着自己的腹肌,裴天祺郁闷地发现,好像是没之前的明显了。难道,他在顾南城的美食攻势下,真的胖了?
沉浸在自己似乎胖了的打击中,裴天祺忽略了某人叫他老祖宗的事。
见他不开心,顾南城又得哄着:“不过你多点肉好看,而且养肥了,也更好吃。”
裴天祺抬起头看向他,好看的眉毛拧着。他觉得他在开车,却又没有证据。
顾南城脱掉身上的衣服,露出好看的人鱼线,随后走向健身房的更衣室,等出来时,只穿着运动裤。
“先从仰卧起坐开始,帮我压住腿。”顾南城说着,便在瑜伽垫上坐下。
“好吧。”裴天祺不情愿地应道,压着他的腿。
顾南城长期锻炼,因此无论训练什么都很轻松的样子。
想到刚刚某人说他胖了,裴天祺正犹豫着晚上要不要先不吃肉时,嘴巴忽然被人亲了下。嗯?
裴天祺抬起眼,便见仰卧起坐起身的某人,再次亲了下他的唇。
“顾南城!”
“这样更有动力,有助于训练。”顾南城淡定自若地应道。
裴天祺嘴角抽搐了下:“你这是吃我豆腐。”
“不吃你,难道让我去吃别人?”顾南城挑眉。
本想抓上衣,见他光着身子,裴天祺便抓住他的运动裤:“顾南城,你给小爷听好:你敢给我头上添点绿,我就给你开个大染坊,让你一片绿油油。”
瞧着他的动作,顾南城眼里的笑意加深。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见状,裴天祺拽住他运动裤的手更是一用力:“顾南城,我在警告你。”
手掌按着他的后脖子,顾南城眸色渐深:“宝贝,你这是想扒了我的裤子看个够,还是想有一次亲密碰撞又不好意思开口?”
嗯?裴天祺不解,好奇地低头,瞬间耳根子很是滚烫,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