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宇宙间最坚硬的物质是宇宙中心处的混沌之石。虽然名字叫石,却不是石头,那是连神都无法全部了解的存在,唯一知道的就是它很硬,可以在宇宙初开时的狂暴乱流中留存下来的东西能不硬吗?
狂战魔神典的炼体方式就是模仿混沌石的形成过程,经过战斗时的能量洗礼,身体强度会越来越大,理论上甚至能达到混沌石的级别——不过,那几乎是妄想。
狂战魔神典的炼体诀只有一个总纲,并没有具体分层。
百变魔君为了方便根据其特性分成七个阶段,以红橙黄绿青蓝紫七色命名。每到一个阶段,瞳孔就会变成相应的颜色。
其实,炼体诀并不仅仅七色,因为百变魔君只练到第七色紫魔体,才会这样命名。
姬五平的帝黄诀可是直接修成神的顶级功法,区区狂战魔神典比都没法比,他需要的只是炼体诀而已。
姬五平细心参悟后,顾不上感叹此诀的精妙和奇思,立即沉心运气,利用神剑能量中的天生剑气修炼这夺天地之造化的炼体诀。
姬五平不知道,他这翻任性妄为把自己推上了一条前无古人,后也不大可能有来者的道路。
仙法为基,魔功为辅,刀婴魔体,肉身成神。比之剑仙更强的邪恶飞刀横空出世,不知又要掀起多少腥风血雨。红色的光晕一圈圈扩散开来,姬五平沉浸在炼体诀中,仅仅守住灵台的最后一丝清明。
这入门的一关是炼体诀中最难过的,如果修炼成功,从此一番坦途,只要没有太大的危险,等闲打斗根本伤不了一根汗毛。当然,遇上功力高出许多的人就不能幸免了。
但若是失败了,则前功尽弃,轻者经脉尽碎,全身瘫痪,运气好的话可以依靠特殊功法慢慢恢复,只是从此失去重修炼体诀的机会;重者肉身崩溃,有性命之危,唯有兵解一途而已。
姬五平运气很不错,新身体乃是秉承神剑能量精华铸造,完成后又马上修炼,相比于有天才之称的百变魔君更有资质和天赋。加上神剑能量中的天生剑气模仿战斗效果对其锤炼,使他能够轻而易举的跨过炼体诀的入门难关。
本来,事事顺利,毫无差错,一切都那么的妙不可言。
也许是姬五平命中多劫,或是老天爷成心跟他过不去。在这紧要关头,丹田内的刀婴突然蹿起一丝紫色光芒,急速汇入在肌肉中流转的红芒中……
同时,剑柄上密密麻麻的血线汇聚成一条红色长龙,在姬五平头顶盘旋数圈后,猛然冲下,从天灵直灌而入。姬五平平静安详的俊脸霎时扭曲,身体猛烈颤抖起来,那一圈圈规则的红晕变的凌乱不堪,点点紫芒参杂其中。
姬五平只能守住灵台最后一丝清明,顽强的坚持着,他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青铜大鼎中,周围一片暗红……
紫芒见血龙即将占据姬五平的大脑,立即汇聚成束,直冲而上,与血龙展开地盘拉锯战。而姬五平在紫芒冲入脑中的时候,再也坚持不住,心神瞬间失守,陷入无边的黑暗。紫芒和血龙争斗许久,紫芒不敌,退居于一角,让出大半地盘。
血龙却不满足,霸道的冲入刀婴,将紫芒从根据地中彻底驱逐,然后追踪而上,一点点的将其蚕食,紫芒无力的躲避着,没多久就被完全吞噬。
这时,姬五平睁开了眼睛,道红紫银相间的精光,伴随着瞬间高涨的红晕炸开,他缓缓站起,傲然而立。仅仅一个简单的动作,却散发出难以言语的威严、霸道和高傲。
这绝不是姬五平,虽然仍是那具身体,但他的气质骗不了人,姬五平只是一个刚刚高中毕业的小屁孩儿,再怎么成熟也不会散发出如此气势。
这人站起后没有动作,只是低头沉思,好一会儿,才轻叹道:“原来如此,小家伙不错,帮他一把吧。”
没见他有何动作,神剑轻鸣一声,冲天而起,化做一道黑光消逝在天际。
此时,老头正在布置天雷劫杀阵的阵眼。等他反应过来追上去的时候,哪儿还见的到神剑的影子。他愣了一阵子,接着愤怒,再是沮丧,然后悲哀,最后咬牙切齿的点点头,像是决定了什么,落回地面,抹去天雷劫杀阵,朝印尼方向飞去。
……
神剑冲入云霄,飞出九天之外,不一会儿便到达太空。
“姬五平”透过神念静静的看着地球,浮云飘荡,蓝色依旧……
凝视许久,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中华大地上,长江黄河奔流不息,万里长城巍峨而立,化做一道道简单的线条印入瞳孔。
于是他又是一声叹息,好似包含着无尽的悲凉、沧桑和漠然。
他盘膝坐下,闭目宁心,炼体诀特有的红光再次出现,晕波如同涟漪般扩散……
姬五平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毫无知觉,从入定中醒来后舒服的伸个懒腰,一跃而起,抖抖手脚,感觉颇为满意,兴奋的跑了几圈,最后不知脑袋里哪根筋搭错了,居然做起了第八套广播体操。
傻乐一会儿,终于想起正事,急忙探出神念。所见景象让他一愣,意料中的老头不见了,神剑在黑夜中化身为流星划过天际,向地面落去。
姬五平疑惑的加强神念,瞬间跨出千里,并且仍在向外延伸。
“咦?这是怎么回事?神念怎么会突然增强这么多。”姬五平震惊且兴奋的想道:“哈哈,看来我的理论是正确的,果然到达了元婴境界!”
北京西郊通往别墅区的公路上,一辆明黄色的甲克虫晃晃悠悠的行驶着,开车的显然是喝醉了,不过挺有自知之明的,车速不快。
忽然,甲克虫踩住刹车,轮胎抱死,拖出几公分的轮胎印,停在马路中间。
车上踉跄着跑下一个女人,黑衣皮裤,尽显窈窕身材。她跑进路边小树林,呕了半天,吐出一滩黄色液体,休息一会儿后扯掉腰上的皮带,褪掉皮裤蹲下,看样子是要解手。
也许她今天走霉运。
正在她酝酿好感情,打算释放膀胱压力的时候,天边一束红光吸引住她目光。
红光速度极快,转眼间已到她千米开外。
这时,黑衣女郎才反应过来,慌张的一边提裤子,一边朝林外跑去。
没有震耳欲聋的巨响,也没有飞沙走石的壮观,只听“嚓”的一声后,便不再有动静。
“流星?陨石?”黑衣女郎不太清醒的脑袋闪过几个念头。
即使醉酒也没有减弱的好奇心驱使她走入小树林,遁着红光的方向找了过去。
“啊!”黑衣女郎东倒西歪的寻找半天,突然踩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吓的尖叫起来,敏捷的跳开两米多,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