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决定上大学,首先需要一份普通档案。这事情对于小孩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难事,忙活了几个小时,在破晓时分就完全搞定。
档案很简单:仇末天,男,二十五岁,孤儿,学历大学本科。
姬五平拿着这份简单到极点的档案找到清华大学校长,砸了一百万后,以进修的名义正式成为著名学府清华大学的在校生,心中再次感慨,也钱就是他妈的好办事,当然,若是他的父母知道,他们这个不孝子的靠着钱砸进清华的,不知道会不会在阴司气得吐血。
然后,姬五平马不停蹄的找到房产中介,高价买下一套学校附近的花园别墅。打电话给陈兴国,吩咐他把赢来的那辆改装车运到北京。
这些可是泡MM的不二法宝,依姬五平的个性,进了大学这座宝山,怎么着也要勾搭几个良家妇女才够本,只不过,想到美女,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美美,也不知道她如今怎么样了?想要见她,想得几乎要疯了,可是……他不敢!
姬五平捧着茶杯,坐在新家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放松着神经。
自从姬五平得到神剑和幻,一件件别人一辈子都不太可能碰到事情接踵而来。先是腾虎帮,再是姬家,现在又出现个疑似外星人的势力,还跟李子搭上关系;这一年多时间,他的神经时刻保持紧绷,一个又一个意外让他不得不全神面对。
他那颗年轻的心在杀人与被杀之间淬炼,无聊的软弱被挖去,尖锐的棱角被磨平,留下的是一颗圆滑、坚硬和封闭。
有时候,他甚至会想,如果一直不知道爸妈的死因,他是不是会在花丛中风流一生,然后羽化飞升,或者度劫失败,魂飞魄散。
“唉!神剑啊神剑,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你给我力量,也给我带来无尽的麻烦,你到底是福还是祸?”姬五平取出神剑,婆娑着剑身喃喃自语道。
午后的阳光透过宽大的落地窗照在姬五平身上,暖洋洋的,姬五平收起神剑,抛开烦恼,惬意的享受这难得的空闲……
然而,别人没有他这份闲心,手机不识时务的响起,姬五平刚刚放松的好心情被破坏,他拿出手机,看也不看,烦躁的吼道:“喂!”
“喂,是……是末天吗?”手机里传来怯生生的甜美女音。
姬五平一愣,他的号码没多少人知道,这个女人的声音听着挺耳熟,可他想不起来是谁了。
“你是……”姬五平柔声问道。对女人,他向来都很温柔。
“哼!这么久不打电话给我,连我是谁都忘了,你……混蛋。”似生气又似撒娇的甜美女声再次传来。
姬五平终于想起是谁了,知道他手机号码又会这样跟他说话的,只有那一夜风流的易舒莹。
“怎么会!刚才逗你玩儿呢,我怎么会忘记咱家的宝贝莹莹啊!”姬五平尽拣肉麻的说,如果有第三者在场,地上肯定掉满鸡皮疙瘩。
“不管,反正你就是混蛋!”易舒莹仍旧气呼呼的。
“好好,我是混蛋。”姬五平知道跟女人挣是没有好结果的,明智的选择退让,赶紧转移话题,问道:“宝贝找我有什么事吗?”
“有事才能找你吗!一走就是一个多月,连个电话都没有……”易舒莹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
听到话筒里传来的啜泣声,姬五平心里没来由的升起一股烦躁,不耐烦的说道:“好了,到底什么事。”
“你……你凶我?”易舒莹哽咽着说道。
“没事我挂了。”姬五平语气渐冷。
“仇末天,你去死吧!我好心好意打电话提醒你,你还凶我,等着被人砍死吧!”
姬五平愣了愣,听易舒莹话里的意思,好像有人要对付他,刚想问个清楚,却听到手机里响起一阵忙音,提醒他对方已经挂了,
姬五平翻出来电纪录,想打过去问问清楚,可手指最终停在接听键上方,没有按下去。他随手扔开手机,重重的靠在沙发上。我都这样小心了,居然还会有人欺到头上来……
“他妈的!当我是软柿子吗,这种窝囊日子老子过够了!凭我元婴期的修为,放在古代也是高手,怕的谁来!惹急了我,大不了同归于尽!”姬五平越想越恼火,暗暗咬牙发狠道。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易舒莹并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那她说要砍我的人应该也不知道,什么人会来找我麻烦?最近没惹过谁啊,到底是谁呢……”
姬五平把这一个月以来的经历梳理一遍,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易舒莹原来的男人来找他算账了。姬五平得出这个结论以后,自嘲的想道:“都成惊弓之鸟了,一点风吹草动就吓成这样,呵呵……”
普通人的报复对姬五平来说,实在没什么可怕的,也没放在心上。穿起外套,打算去新学校逛逛。
对于清华大学,他可是向往已久了,如果不是姬家,他现在应该是清华大学的正式学生。这个时间,应该安安静静的在学校里上课。
吩咐陈兴国送来的车还没到,反正也没什么事儿,姬五平就一边哼着歌,一边漫步朝学校走去,顺便认认路。藏在墨镜后的贼眼不时的乱瞄,谁让这一片儿美女多呢。
可惜,姬五平注定是劳碌命,好不容易有一个悠闲舒适的下午,偏偏有些不长眼的家伙打扰。
“仇先生,我们老板有请。”一个脸上挂着温和笑容的中年男子拦住了姬五平。身后两名肌肉喷张的西装大汉虎视眈眈的看着他,姬五平绝对相信,只要他摇头,那两个看起来颇不好惹的壮汉肯定会用强。
不过,只是看起来而已,对姬五平来说,杀他们简直比捏死蚂蚁还简单。这三个打扰自己看美女放松的家伙,他是越看越讨厌。
“你们老板是谁?”姬五平戴着墨镜,对方看不见他的眼神,否则一定会吓跑,那有如实质的冷光,任何人见了都会从心底泛起寒意。
“仇先生去了就知道。”中年男子依旧微笑着,但神色已经有点不耐烦。
“好大的架子,有事叫他自己来,我没空。”姬五平语气极为冷淡,心里却有一丝丝渴望,渴望战斗,渴望杀戮,渴望鲜血;但他清醒的意识到这是炼体诀带来的副作用,所以极力克制。
中年男子显然常干这种事,截道的技术很好,选的地点鲜有人经过,又没有小胡同,方便用强。他没有多说,只是微笑着退后一步,两名壮汉立马会意上前。
“仇先生不再考虑下吗?”中年男子做着最后的努力。
“不了,凭这两个杂碎还不能把我怎么样,还是那句话,有事儿叫你们老板亲自来找我。”姬五平语气不变的说道,心里的渴望却逐渐燃烧起来。虽然只是两个普通人,但能过过手瘾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