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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叶子,那我现在喊你的什么啊,叶叶?召召?连连?宝贝?大宝贝?可爱?大可爱?”
陈先生现在因为工伤,暂时从工作中解脱出来,旺盛的精力无处安放,对自己从合作意向期转为正式工的身份,适应的极快。天天对着叶教授发骚。
“吃你的吧,鸡汤都堵不住你的嘴。”叶连召坐在病床前,耳朵珠悄悄红成了小红樱桃,舀了勺鸡汤,吹了吹,嘴上说的严肃,动作却轻轻柔柔的送到陈清瑜的嘴边。
“堵不住,当然堵不住。”陈清瑜喝下去了一口,然后盯着叶连召的嘴唇,眨巴眨巴眼睛,极度暗示。
叶连召轻笑,放下手中的碗。俯身,将两只手支撑在枕头边,小心翼翼地避免压着陈清瑜,就像床咚一样,他突然被自己的脑补逗笑了,含住那个不停撩拨他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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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
刚好赶上c市难得的大晴天,天气澄澈一片,人们都争着出去喝茶、打牌、晒太阳,
而这里,
温暖的日光从窗纱中透过投射在窗台上,床上,桌上,当然还有正在接吻的爱侣上。
什么?你问陈律师怎么了?
陈律师心里的小鹿快要跳出来,自立门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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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突然被敲门声打断。
叶教授状似稳重地起身开门,陈先生也赶忙闭上眼睛,装做休息地样子,不过脸上的红霞,怎么也下不去。
怎么着,初吻才结束,就不允许害羞一下吗,哼!
“正嘉,你怎么来了。”叶连召震惊地看向门外。
门外站着着是他们的老同学,是之前美国留学时认识的好朋友。
段正嘉,社会学博士,盘靓条顺,在美国时就混迹于各大party,不过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陈清瑜有次调侃他说他的社会学学的非常社会,从此奠定了损友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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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多了,刚好在中国听个讲座,正好听说这个笨鱼出车祸才来的,不然往返好几万机票费和精神损失费。这个憨憨还不值这个钱。”
段正嘉放下手中的果篮,朝陈清瑜喊:“你看着没什么大事情,我就不打扰你们夫妻恩爱了,今天那边还有个会,等你出院再来看你。”
“别别别,先等等,我有话给你说。”
陈清瑜一把抓住他的衣角,正想回头让叶连召出去一下,却发现叶连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病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