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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作者:匿名咸鱼 当前章节:13570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23:04

当原本只在深夜的梦中里才能拥有的雌虫真正属于自己后,当那位雌虫说出好好看着他所展现出的魅力之类的话语后,没有哪位雄虫能够真正的安静的呆着,用像欣赏珍贵的宝石或是艺术品一样心态完成所谓的“欣赏”。

在埃德蒙希眼中,利兹所舔舐着的那根连接这兔尾巴的柱体的每一下,都如同在舔舐他的性器;利兹抚慰自己所引起的,那不自觉的反应落在他眼里都如同是对他的鼓励与勾引;当他的小兔子重新找回自己的尾巴时,对他的呼唤与充满情欲的喘息都是对他底线的挑战。

他近乎本能的在此时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让那双原本就充满情欲的眼睛更加迷离。

落入自己的狗所设置的陷阱的主人因此跌倒在床上,伏下身子颤抖着,那枚原本打算在对方再三哀求后,或是最少付出一个吻才可以换取的遥控器也从他手中滑落。

埃德蒙希仍坐在原处,向正在怒吼的,此时看起来情况并不太好的主人询问道:“我尊敬的主人,虽然你卑贱的奴仆距离进入老年期大概还需要一百五十年左右,但目前为止,您的仆人的听力还在正常范围,所以您并不需要如此大声,如此频繁的呼唤我的名字。”

他弯了弯嘴角,就像对方此时的状况产生的原因与他完全无关一样,询问对方说:“那么,我亲爱的主人,您那没见过世面的、不懂您的烦恼的仆人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么?”

看起来像是想将那根可爱的兔尾巴完全塞入体内似的,喘息着在床铺上轻蹭的利克兹因他的发问彻底恼羞成怒,他撑起了自己的上身,并瞪着那位自称是他的奴仆的身影对他怒吼:“你在嘲笑我!”

他看到那对充满了欲望的蓝色眸子,在他的怒吼之后染上了些许笑意,听到了那双眼睛的主人回答他说:“我的主人,您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愚蠢的我需要得到您的命令才能明白您的需求。不论如何,对于您的需求,您都需要表达出来使我明白,不是么?”

带着笑意的挑衅彻底激怒了利克兹,对对方的反扑好了准备的埃德蒙希顺利的躲过了向他扑来的利兹,并又一次被对方紧随其后的第二次扑击制服。

彻底恼羞成怒的利兹就如同一只炸了毛的幼兽,而仰面躺在床上,被对方抓住了项圈所连接的链条的俘虏,此时正努力的使自己与正用一只脚踩住自己的肩膀的主人对视,而不是使自己的视线游移到什么更吸引他注意力的地方。

埃德蒙希感觉自己的项圈正被向上拉扯着,而踩在他肩上的脚却没有离开的迹象,认为此时发问再次确认对方意图会更进一步激怒对方的他,在迟疑了一瞬后双臂发力,跟随着颈部的拉力缓缓撑起上半身。虽然他十分怀疑利兹单脚是否能够站稳,但他的直觉告诉他,他现在最好保持安静。

一只手在此时抓住了他的头发向上拉扯,在他因此而感到疼痛后,那只手又突然松开,改为托举着他的后脑,看起来已经有些站不稳却已经气势十足的雌虫俯视着他问:“你居然敢嘲笑我,我要罚你舔我的脚趾,直到我喊停为止。”

原本保持单腿站立就十分艰难的雌虫,在宣布了对埃德蒙希的惩罚后,将原本踩在他肩膀的脚抬起并凑在他嘴边,这使得他对平衡的掌控更加艰难,不得不靠手中的细链保持平衡。

因对方的摇晃被拖拽了数次的埃德蒙希几次想要伸手帮忙,但都被俯视着他的雌虫瞪的所回了手。

他十分怀疑,脚十分怕痒的利兹是否会在他完成他所提的要求时直接摔倒,并且他的视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从那圆润的脚趾划过脚掌,沿着那纤细的脚踝一路延伸到那毛绒绒的小尾巴。

正摇摇晃晃站着的小兔子似乎误会了他的迟疑,在又一次艰难的保持住平衡后说道:“我洗脚了,很香的,不信你闻。不过,你如果实在是不愿意,就......就算了。”

但那只小兔子并没有等到他所谓的奴仆执行他的处罚,更没有等到对方的拒绝,位于他两腿之间的那根毛绒绒的小尾巴在此时突然摇摆了起来,不停的晃动着,连带着被他含在体内的那根柱体也剧烈震动起来。

他因突然涌现的大量快感而跌倒,他的那位早有准备奴仆服了他一把,使他的跌倒显得没有那么狼狈。

他下意识产生的怒骂已经到了嘴边,但随着“啪”的一声轻响,他体内的柱体的震动变得更加激烈,而他的挣扎更使得那根柱体狠狠地碾过了位于他体内的敏感腺体,使得他发出来一声音调极高的呻吟,并想蜷起身体。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在此时发出了一声轻笑,在又上调了一个档位再次打断了利兹即将骂出的脏话后,埃德蒙希伸手握住了利兹刚才翘起的那条腿的脚踝,伸出舌头舔过那几颗已经蜷起的脚趾。

随着他的凑近,他闻到了利兹刚才所说的淡淡的香气,这使得他眼中的笑意更浓,对胡乱撕扯着身下床单的利兹问道:“这么香,这使我很想在上面涂抹一点白色的东西。”

主动权已经被夺走的雌虫仍然不打算在语言上服输,哪怕他已经被体内的震动的柱体弄得无法完整的说完一句话,却也仍想要反击,并尝试用断句掩盖着呻吟说:“我没想到,嗯......没想到你能,说出这种话,不像是自称的,有涵养的贵族,倒是像酒馆里的,那些急色的,嫖客。”

突然出现在脚心的舔舐使他想要抽回自己的脚,在这一尝试失败后,他的脚心再次传来了一下引发了痒,以及夹杂着另外一些什么的舔舐,他摇晃着身体挣扎着并讽刺对方说:“我以为刚见面时,你表现出的那种,想要直接上了我的,感觉,能治好你的......阳痿!”他吐出了最后一个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单词,在挣扎着对埃德蒙希比了一个极具挑衅意味的手势,并确认他看到后,他再次补充说道:“你居然......居然说你喜欢我,我脱光了勾引你,你都,你都不要我......啊!别摸那!”

尾巴被对方向体内又推入一点的感觉使他下意识的向后躲避,同时抬起另一只脚向对方踹去,但他的另一只脚同样被埃德蒙希一把抓住,他被对方的这一行为彻底惹怒,几乎用上剩余的全部力量蹬踹并骂道:“你居然是向里推而不是拔出来!我都......我都已经这样了,你居然还不上我,你居然说你喜欢我!***!*****!”

连自慰都不被允许,强行忍到现在的埃德蒙希有些无辜的听着利兹的控诉,通过握住对方的脚踝而躲避了几次以他的脸为目的地的蹬踹后,他像是确认一样的问道:“就这样直接做?可是你不是想要玩游戏么?利兹。”

纤细的脚踝因他力道的放松而挣脱,两条又长又直的腿在随后勾住了他的脖子并带动着他向前弓腰,丝毫不讲道理的小兔子对他说:“把它拔出去,换成你的,立刻。”

埃德蒙希伸出手抓住了那毛绒绒的小尾巴,并将那根一直在震动柱体从利兹的体内抽出,这个过程伴随着些许阻力,但这比不过小兔子晃动身体所产生的干扰。

当尾巴所连接的柱体被完全抽出后,那原本被白色绒毛遮盖,被发出震动的柱体堵住的殷红穴口显露了出来,它正努力的收缩着,使得盯着它看的雄虫迫不及待地想向里面塞入些什么。

原本可以得到快感却仍感觉不满足的利克兹,感受着体内柱体的慢悠悠抽出,但他并没有得到所期盼的,紧随其后的填满。

那根震动的柱体在离开他体内后发出的“嗡嗡”声清晰可见,随后出现的几声“啪”声使得“嗡嗡”声逐渐消失,而直到体内的空虚不可抑制的涌现,他依旧没有等到想要的东西,反而听到对方发问说:“这次怎么让我在上面?”

这明显带有调侃意味的话使他下意识用最下流的话反驳说:“那是因为你的屁股没做扩张,如果我直接插入的话,你就要去做缝合手术了。”

埃德蒙希看着软倒在床上却仍不肯服输的利兹,轻笑了以后回答说:“那我要感谢您的仁慈了,我的主人。”

那处殷红的、暂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在下一瞬被撑开,略有些粗暴的动作所带来了疼与爽,被填满的满足中夹杂着胀痛所带来的些许痛苦,这些使利克兹有些难耐的向后仰头。

埃德蒙希死死盯着对方脖颈所形成的漂亮弧度,看着对方的喉结像是不安的滑动着,感受着那本就因之前的柱体所产生的震动而变得贪婪的肠肉的紧致包裹,并向对方体内挺进着,直到对方将他完全吞没。

大量的信息素的分泌使他身下的雌虫完全软成了一滩水,对方身下的肉穴更是紧紧地绞着他,似乎想要以此限制他的所有行动。

他看到身下的利兹嘴唇翕动,似乎小声说着什么,这使得好奇中夹杂着几分坏心眼的他凑了过去问道:“利兹,你说什么?”

他的凑近使原本将双腿搭在他的肩膀上的对方的身体几乎对折,更使得原来就完全没入对方体内的性器再次向更深的地方挺进,他身下的雌虫因此睁大了双眼,并似乎想要抬腿踹他,但脱力的他已无法办到。

埃德蒙希再次拉近了双方的距离,在亲了亲利兹的唇之后,他再次发问说:“我亲爱的主人,您刚才是对我提出了什么重要的意见么?您卑微的仆人在这里请求您,请您将刚才的建议再说一遍,我会虚心接受的。”

坏心眼的奴仆在再次重复了自己的问题后,开始挺动腰肢,驱使着深埋在主人体内的性器在那柔软紧致的肠道内抽插,丝毫没管身下的主人是否会因此说不完整话。

身下的人嘴唇再次翕动,凑的足够近的埃德蒙希通过唇语知道了身下的雌虫说出的单词的意思,他问道:“疼?”

身下的雌虫再次开口说道:“骗子。”

再次找到了对方体内的敏感腺体的埃德蒙希驱使着性器在其上狠狠碾过,在如愿的听到了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后再次问道:“骗子?我?”

连续几次被碾过前列腺所形成的快感使利克兹沉迷又想逃避,这使得他下意识扭动身体向上躲避,但因此拉开的些许距离在对方下一次冲刺后被追平,偏偏罪魁祸首在此时又低下头亲了他一口并问道:“反悔了?那我拔出去?”

明知道他是故意的,也清楚他只是说说而已,可利克兹还是怕他就真的就这样不做了,他既不想像一个结巴一样,断断续续的连自己的意思都表达不清楚,也不想埃德就这样结束这场性爱。

他摸索着抓住了埃德蒙希撑在他两侧的手腕,抿着唇忍下一声呻吟的同时向他摇头。

可他并不清楚,他所认为的,在目前这种情况下,最优的选择,落在埃德蒙希眼里究竟是怎样的景象。

就在他再次怀疑他所得到的传承记忆的真实性,埋怨着那位在记忆里留下“第二次就不会再疼了”结论的那位先祖的同时,他得到了一次深顶,碾过他的敏感腺体,擦过微张且极为敏感的卵囊穴口,最终进入肠道的深处的深顶。

仿佛被填满贯穿的感觉以及伴随其的大量快感使他放肆的呻吟着,而他的这一行为鼓励着伏在他身上的雄虫,使对方更加卖力的讨好他,也更加卖力的欺负他。

在他的口中,不知何时分泌了大量的唾液,它们有少许顺着他的嘴角流下,促使着他不停地吞咽。

埃德蒙希看着躺在自己身下已经有些眼神迷离的小兔子,虽然他已经银对方断断续续的话语明白了利兹希望他慢一点,但他完全可以装作自己并没有看懂,或是根本就没注意。

对方的性器一直被束缚在那件毛绒绒的衣服内,已经完全勃起的它将那件衣物撑出鼓鼓的一团,但利兹只要不完整的将这个要求表达出来,坏心眼的埃德蒙希绝对不会去帮他拉开那处隐藏在两腿之间的拉链,反而时不时的摸一摸那处,引的身下的雌虫发出几声呻吟。

对方那因不停吞咽而上下滑动的喉结更是引起了埃德蒙希的兴趣,再又一次追平利兹艰难的拉开的两人的距离后,他低下头舔了一口那不停上下滑动的凸起。

他的这一行为引得有些猝不及防的对方哆嗦了一下,本就紧紧地包裹着他、纠缠着他的肉穴更是因此缩紧,而对方的这一反应也使得埃德蒙希更加变本加厉的欺负他,在对方喉结的每一次滑动后都凑过去舔一舔。

连叫骂都无法顺畅吐出的利克兹气极了,想要反击的他暂时保持了一会安静,完全放松了身体任由撑在他上方的随意摆弄,舒服的呻吟更是一声接着一声。

他依靠这种假象积蓄着力量,并在脑海中想象着不久之后埃德被他一脚踹下床之后,自己应该如何大笑着嘲笑他,并以此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掩盖因这必要的牺牲而产生的不自在。

明显感觉到了身下的雌虫的走神的埃德蒙希向外抽出了大半的性器,然后猛的顶入了对方的肠道深处,这猛烈的攻击使两人的相撞处发出了“啪”的一声轻响,一声饱含情欲的声音虽然因此响起,但原本只是眼神游移不知在想什么的雌虫,在这声呻吟以后冷笑一声,目光更是紧盯着屋顶的吊灯,不再分给他一丝一毫。

就在埃德蒙希感觉自己雄虫的尊严收到了挑衅与嘲笑,打算让利兹再也不敢在床上走神时,搭在他肩上的双腿突然抽离,一记蹬踹紧随其后,假装温顺的小兔子露出了他的尖牙。

但不幸的是,利克兹低估了信息素对他的影响。

将全身的力气作用于双腿的一记蹬踹,并没有使他身上的雄虫重演他在热图拉的丢脸事迹,因他的突然发难而失去平衡的对方单手后撑,另一只手则抓住了他左脚的脚踝。

明白了利兹到底是在玩什么把戏的埃德蒙希在维持住平衡后,他腿部发力使自己改为单膝跪地的姿势,他的右手同样握住了利兹的脚踝,并双臂用力将它向上提拉。

阴谋败露的利兹的目光以后重新汇聚在他的身上,不服输的眼神加上再一次出现的挑衅手势勾起了他的求胜心,他的性器在刚才的失去平衡中从对方体内脱出大半,因下半身发力而收紧的肠道致使这一过程给了他不错的体验,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其实并不反对利兹将这种袭击再重演一次。

他们原本的缓慢向上前进致使双方距离墙壁的距离已经不远,而在利兹脑袋的正上方,一幅用来装饰的油画悬挂在上方。

提着对方双脚的埃德蒙希使对方不停挣扎的双脚贴上墙壁,脚趾只距离那副油画几厘米而已,因他的向上提拉,利兹不断扭动腰臀离开了床铺。

这个姿势将利克兹纤细的腰肢与又长又直的双腿展露无疑,细微的扭动挣扎与眼神中的倔强和不服输更是夹杂在一起,挑逗着埃德蒙希,使他想要将这一切藏起来据为己有,更使他想要摧毁它。

埃德蒙希使原本滑出对方体内的性器再次深入对方体内,而这个姿势无疑更容易进入先前未被开发的更深处,因这突然更换的姿势所产生的紧张与挣扎而缩紧的肠壁紧紧包裹着他。

那处甬道早已变得湿乎乎的,而之前的震动柱体与猛烈抽插都使得那湿乎乎的肠肉变得贪婪,在因突然停止而导致的空虚与不适开始消散后,它紧紧地绞着那插入的性器,不停的吮吸着,而那殷红的穴口更是哪怕被塞的满满的,也蠕动着吞噬着,似乎想要得到更多。

而与这一切截然相反的是,因再次涌现的大量信息素而彻底失去了反击能力的利克兹的怒骂,还有因脚底的舔舐而产生的不情愿的求饶。

两位虫族的位置在不长的时间内发生了互换,刚才还居高临下俯视着对方的那位现在已经没什么力气反抗,而现在俯视着他的那位在此时开口对他说道:“利兹,你应该看得出来,我生气了。”

感觉仿佛失去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的雌虫仍在尝试挣脱,在听到埃德蒙希的话语后,他已经有些失去焦距的眼神打量了对方几眼,冷笑一声毫不留情的戳穿说:“你只是被,激起了胜负欲......你想让我求你,做梦!”

被拆穿的埃德蒙希的心底并没有显现出丝毫的心虚,眼见对利兹的欺诈没有产生预期效果,他微微放松了手上的力道,使一直在尝试逃脱的对方立刻抓住了机会,仿佛一条活鱼一样送他手中溜走——这个姿势的确可以进入的很深,但哪怕他放缓力道,伴随着他每次撞击,利兹的脑袋都会碰到墙壁,而对方明显不可能等他去拿一个枕头。

全身无力的利兹并没有逃出埃德蒙希的掌控太远,被他用手臂挽住腰身的他的出逃,短暂的就仿佛将身体的方向做了一个翻转,埃德蒙希再次进入了那湿润的,因刚才的操弄变得暂时无法闭合的穴口,同时另一只手按住了利兹的脖颈。

腰部的环抱固定与颈部施加的力使利克兹被迫跪伏在床上,面部则埋进已经皱的不像样子的床铺内,他身下承受着猛烈的撞击,那位几次冒犯自己的主人且记性不太好的仆人没有任何谦卑的发问说:“我尊敬的主人,您还记得那本说明书中的某些内容么?”

在他身下的雌虫用一句难以分辨的唔声作为回答后,他继续着身下的猛烈抽插,像是回忆某些内容一样自顾自的说道:“大灰狼按住了小白兔的后颈,嗯......这一步已经做完了,之后是什么呢?请让我回忆一下。”

“大灰狼无比残忍的剥掉了小白兔的毛皮,并开始尝试食用?”

伴随着他不确定的发问,原本保证被他顶弄的摇摇晃晃的小兔子不至于跌倒的手臂离开了那纤细的腰肢,隐藏在毛坯中的拉链被握住,随着猛的一拽,被毛绒绒的毛皮所包裹的雪白脊背因此而展露。

埃德蒙希有些好笑的看着因他没有停歇的顶弄而几次差点软倒,但几次都依靠自己勉强维持住了平衡,而对他想要脱掉对方穿在身上的衣物的行为,利兹并没有表达出丝毫的反对,甚至连挣扎都没有出现。

这也使得他在俯下身亲了亲那裸露出的脊背,并多看了几眼因无力而略有些向下凹陷的细腰,以及对方因那漂亮弧度而显得更加挺翘的臀部后,拽动那枚拉链再次向上,将原本因此而产生的缝隙再次合拢,是裸露出的雪白腰背再次被毛皮包裹。

他因对方的怒吼而差点发出的笑声,并十分正经的解释道:“这样不好,在猎物还活着的时候就剥皮太过残忍。”

其实并没有看到后续内容的他在随后再次尝试编造道:“大灰狼将制服的猎物捆绑了起来,并在他的体内塞入香辛料,打算尝试腌制?唔......时间是多久呢?我不记得了,大约......两个小时?利兹,你觉得呢?”

“你敢!”威胁紧随着他的话音在他身下产生,像是因此被吓到了的利兹下意识的收紧了肠壁,因此而涌现的感觉使埃德蒙希放开了对方的脖颈,忍不住直起了上身眯起了眼睛,并且腰部发力连续的顶弄了几次,每次都又深又狠。

埃德蒙希原本打算再吓唬利兹一下,让他不敢再买这些奇奇怪怪的道具礼包,却不想还没等到他的话说出口,被他握住腰身的身体就突然无力的向下坠落,后穴更是仿佛哭泣一样分泌出了大量的体液,继续持续的缩紧更是紧紧地绞着他,使他忍不住也发出了几声呻吟。

瘫软在床上不停颤抖着的雌虫在此时仍不放过任何一个挖苦他的机会,他用带着明显颤音的声音说:“你叫床的声音真的好听,使我忍不住想要上你。”

埃德蒙希对明明处于高潮余韵中,却不忘在嘴上占他便宜的雌虫反击说:“利兹,你似乎忘记了......呵,忘记了你正含着我的什么,我还没有射呢利兹。在这种时候挑衅不是什么明智的决定,过一会有可能不管你如何求饶,我都不会放过你。”

雌虫本身极强的体魄和恢复能力都使得雌虫哪怕在信息素的作用下会变得有些无力,但想要制服一位未进行特训,并天生不擅长近身格斗的雄虫还是较为容易。

并且对雌虫来说,在大量信息素的作用下,他们原本就不算太长的不应期会缩短许多,且随后因高潮而出现的骤然脱力也不会影响他们太久。

而当埃德蒙希阅读那所谓的说明书时,他就已经发现,利兹的眼神一直在箱子内的皮鞭、警棍、奇奇怪怪的夹子束带、以及那些有着诡异凸起奇形怪状的假性器上反复扫过,只是这些放在表层的物品就使得他光想想就头皮发麻,没有谁能保证箱子里还盛放着什么突破他想象力的东西。

他可不会傻到以为利兹是想要在他自己身上用到这些东西,一旦利兹体力恢复可以下床,并且想要一一满足对那些物品的好奇心时,倒霉的只会是他。

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当利兹的不应期过去后,立即用新一轮性爱转移他的注意力,直到使他疲惫到不去盼望除了睡眠以外的任何东西。而当利兹明天醒来,他花费了大量金钱购买都道具就会不知所踪。

虽然已经完全丢失了这场性爱的主导权,以一种使他羞恼的姿势跪伏在床上,但这仍不妨碍利克兹对来自对方的威胁丝毫不在意,并用命令的语调让他身上的雄虫帮他脱掉衣物。

他身上的这件道具服并没有像推销它的黑商介绍的那样轻薄、吸汗以及透气,刚才那场可以称得上激烈的性爱导致他产生了许多汗液,但因为那该死的衣物的阻隔,它们被留在了皮肤与衣物之间,黏糊糊的折磨着他。

他刚才射出的精液更是被那该死的衣物牢牢包裹这,湿哒哒的就仿佛尿了裤子一样,使本就因现在的姿势而略感别扭的他的心中又增加了些许羞耻感。

但他提出的命令并没有得到埃德蒙希的相应,反而现在依旧被他含在体力的性器在他的肠道内小幅度的抽插着,勾的他想要跟随着对方的动作摆动腰肢。

埃德蒙希已经彻底拿利兹没了办法。

原本只想在对方不应期期间给自己制造一点点小甜头的他,在对方因高潮而收紧的后穴中缓缓抽插着,却没想到他的这一行为,使身下的雌虫发出了带有明显渴求意味的呻吟,并使他摆动腰肢,带动那柔软饱满的臀部轻蹭他的小腹。

他在那被衣物半遮着的柔软臀部落下了不算轻的一掌,并开口对身下的雌虫说:“利兹,老实一点不要乱动,你这样我会忍不住的。”

跪伏在床上的雌虫因此向后转头,那张本就十分使人惊艳的面孔上现在染上了淡淡的红,使埃德蒙希想要猛力挺腰抽插的欲望更加强烈,但这并不是全部,因为埃德蒙希听到一个对视就是他心跳加速的利兹反问他说:“你的**现在正插在我的屁股里,但是你却告诉我,你不仅无视了我让你扒光我的要求,还需要忍住不上我,哪怕我已经在卖力的勾引你?”

埃德蒙希看着利兹将自己的手指并拢,并在随后将它们塞入口中,在保持着两人对视的前提下,在自己口中模仿着抽插的动作。

他艰难的咽下了一口唾液,而一直与他对视观察他的反应的雌虫在此时笑了,他舔着自己手指上附着的唾液,并用口型对他说:“上我,菜鸟。”

埃德蒙希仅存的的理智在不停的告诉自己,他应该对利兹更温柔一些,给他一次很棒的性体验,使他在回忆起这次相遇时,自己在他的记忆中不至于表现的像一个没有理智的疯子;

而与之相对的是,他心中压抑着的情感、他被利兹勾起的占有欲与胜负欲、他被利兹挑起的欲望以及利兹现在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使他心底的一个声音叫嚣着。

身下的雌虫对他的挑逗仍在继续,但埃德蒙希这次只是张了张嘴,并没有再说出什么阻止对方的话。

跪伏在床上臀部翘起的雌虫用手臂撑起了自己的上半身,并依次为支点前后晃动着,埃德蒙希放在对方腰背上的手清晰地感觉到,那衣物上的柔软绒毛是如何划过自己的掌心。

而随着对方的动作,他原本埋在对方体力缓慢抽插的性器被吐出并再次含入,他可以清晰的看到对方的肉穴时如何的吞吐他的性器,也能清晰的看到,对方刚才射出的精液是如何沿着身体与衣物的缝隙,沿着大腿缓缓流下。

忍耐似乎将时间都拉长,他想握住对方的腰身让他不要再胡闹的想法,实施起来似乎也十分困难,对方衣物上的绒毛反复的摩擦着他的掌心,但他似乎并没有力气去抓住。

背朝着他的雌虫在此时转过头来,依旧用口型对他说道:“你的***真好吃。”

埃德蒙希觉得自己的理智在这一刻发生了爆炸,而引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在下一秒被他扼住了后颈,近乎粗暴的按回床铺,他身下的雌虫因此发出了一声不知是兴奋还是惊慌的尖叫,两条手臂尝试撑起身体与他对抗。

他再次拉开了位于对方背后隐藏在绒毛中的拉链,随着细微的摩擦声的响起,雪白的脊背再次露出。

埃德蒙希伸出另一只手,从对方的股沟处开始,沿着对方的脊柱一路上向,抚过对方那对漂亮的腰窝,经过那纤细且向下塌陷的腰身,最后一路到达对方的后颈。

他在随后覆了上去,使自己的腹部与对方的脊背贴合不留一丝空隙,他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并将它们固定在对方的头顶,化解了对方的挣扎并为对方平添了一丝脆弱。

他顶入了对方的卵囊,那处虽具有一定弹性,但较为狭窄的入口不再被他的性器一触即离,它被缓慢却坚定地撑开,因此而产生的些许疼痛使得对方在他身下挣扎,但所有退路都已经被他封锁的对方已经无路可退。

顶入了对方卵囊中的埃德蒙希发现与他初次进入相比,利兹的卵囊中多了一些原本不存在的东西,那是他上次留在其中的精液!

身下的雌虫的挣扎仍在继续,他缓缓深入对方卵囊中的动作也在继续,几次挣扎无果的雌虫因此难耐的抬起了目前唯一未被控制的脖颈,带动头部向上扬起。

两人的脸颊因此相触,沿着鬓角下流的汗液因此交融,各自发出的喘息相互纠缠,发出的呻吟相互呼唤。

当埃德蒙希的性器对对方的卵囊的探索已经到达了尽头时,他缓缓地拔出了自己的性器,使它脱离那极为紧致且带给他细微刺痛触感的地方,并在随后碾过对方的敏感腺体捣入对方的肠道深处。

他并没有停顿,紧随其后的一次抽插再次进入了对方的卵囊,是猝不及防的利兹发出了一声尖叫。

埃德蒙希重复着身下的动作,每一下都凶狠且具有爆发力,并且让利兹无法猜到他的下一次袭击目的地到底在那里。

起初他身下的雌虫还能叫骂,粗俗的脏话伴随着呻吟与尖叫充斥在他耳边,但不过几十下的功夫,他身下的雌虫除了带着哭腔的呻吟,嘴中什么都吐不出了。

起初与埃德蒙希链接相贴的脑袋此时已经无力垂下,伏在床铺上伴随着埃德蒙希的顶弄不停的耸动着;被埃德蒙希固定住的双手紧握着床单,它在指节发白的手指的指缝间冒出,时不时的滑脱,又在随后不久被抓紧。

埃德蒙希在对方脆弱的后颈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亲吻,并在随后像是随口询问一样的对身下的雌虫发文说:“好吃么?利兹。”

他身下的雌虫虽然已经说不出话,但这并不妨碍他发出一声不屑的嗤声,而他的这一回答方式也导致了埃德蒙希放开了已经被他捏出指印的手腕,在握住对方的腰身向后猛地一拽的同时挺腰闯入了对方肠道的更深处。

虽然的确是故意挑逗对方,却没想到造成了这么可怕的后果的利克兹因快感刺激再次扬起了头,翘起的臀部、纤细下榻的腰肢、紧贴在床上的胸口以及昂起的头部形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埃德的这一记顶弄实在是进入的太深,给他带来了大量快感的同时还带给他了仿佛要被贯穿的感觉。

他的右臀在随后挨了一巴掌,紧随着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的另一声拍击,并不是来此左臀的拍击,而是来自对方小腹与他臀部的撞击。

这一下打得他很疼,在那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了一个掌印的同时,导致无法用手抚摸揉搓那里以缓解疼痛的他下意识的缩紧了其下的肌肉,但这引起了一连串的蝴蝶效应

——他的穴口因此也剧烈收缩,带动着原本就紧紧绞着对方的肠肉收缩;

恰好顶入了他卵囊的性器头部因卵囊的收缩,而与包含在其内的未受精虫卵接触,导致了他身后的雄虫发出了一声呻吟;

他身后的雄虫因此下意识的连续耸动腰身,在那处狭小又敏感的地方连续撞击。

因右臀所挨的一巴掌所产生的蝴蝶效应到此结束,但这也是一个开始。

利克兹感觉自己的左臀在不久之后也挨了不轻的一巴掌,被打击处所产生的感觉就如同先前挨的那一下一样,先是疼痛,随后产生了火辣辣的灼烧感,令他想要下意识收缩肌肉的酸麻感以及......快感。

而埃德也如同他先前做的那样,在清脆的拍击声后,撑开因此而缩紧的后穴,闯入那狭小敏感的卵囊,并在其中连续顶弄。

一时间,房间内充斥的声音,除了双方发出的粗喘和偶尔一两声的呻吟,只剩下了“啪!”

“啪!”

利克兹彻底尝到了自己不计后果的挑逗与挑衅所产生的恶果,他早已完全勃起的性器依旧被束缚在衣服内,这不止勒的他有点疼,还因背后拉链的拉开而使仅仅贴合在身上的衣物产生了一点点可以滑动的空间,他的性器被束缚着,又因衣物的轻微扯动而产生了摩擦般的快感;

他怀疑自己的臀部此时已经被打的红肿,翻不知道为什么,揉捏他臀肉时不时拍击的手带给他的刺激越来越强烈,他觉得自己似乎爱上了这种感觉。

他的眼前原本应是已经斑驳掉漆的墙壁,但它被随后出现的白光取代,在相连的“啪”“啪”两声响起后,他射了出来。

他的双腿已经无法跪立向下软倒,一只手在此时挽住了他的腰身,饱含着情欲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第二次,利兹,呵,你真的好短。”

他想要反驳咒骂,想要继续挑逗他看他失控的样子,但他没有丝毫力气。

挽住他腰身的手掌抚摸着他的小腹,他听到身后的雄虫对他说:“利兹,我在你的这里,我甚至可以摸得到它。”

深入他卵囊中的性器不再拔出,它在其中快速的抽插着,并在随后释放在其中。

挽住他腰身的手在对方射精完毕后离开,利克兹的身体因此失去了支撑向床铺倒下。利克兹能明显感觉到他后穴中有个已经变软的事物滑出,在高潮余韵中,并没有剩下太多思考能力的他下意识的收缩后穴挽留着它。

他的身后在此时传出了一声轻笑,将他弄成现在这幅样子的雄虫将手探入了他暂时无法闭合的后穴,在其中搅弄着,询问他说:“看起来你真的还想再来一次,哦,当然,是我的一次,不是你的。不是很好吃么?利兹,再吃一次怎么样?”

觉得再来一次自己会死在这张床上的利克兹不再去在乎面子了,在这个瞬间,他突然觉得,刚才一直无法说出口的求饶的话,似乎也并不是那么难以吐出。

原本就只是想逗一逗利兹,顺便在言语上扳回一局的埃德蒙希,听到完全瘫软在床上的雌虫用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控诉道:“费格,你欺负我!”

埃德蒙希躺倒在他身旁,伸手抹去他的小兔子脸上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水滴,在被仍在粗喘着颤抖的对方没好气拍开后,埃德蒙希揉了揉对方已经乱的不像样子的头发,笑着反问说:“现在想起来叫我费格,开始撒娇了?你的先祖们到底是在传承记忆里是对你怎么说的,穿我的衬衣,和我玩情趣游戏,还总是抢着要在上面,嗯......还有什么,让我想想......明明也是个菜鸟,却假装自己有丰富的性经历?这些都是他们教的?”

随着他一个个问句的吐出,埃德蒙希明显感觉到利兹的眼神在游移,似乎被戳穿的他心虚到不敢与他对视。

他的小兔子随后钻进了他的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胸膛有些闷闷的说:“你欺负我。”

埃德蒙希抓住与颈圈项链的那条细链并将他塞入利兹手中,就像没注意到利兹生硬的转移话题一样说:“是你先欺负我的,喏,你看,这就是证据,还有那几大箱东西。你能明白我看见那几大箱东西心里有多害怕么?那些东西怎么看也不会像是你买给自己用的。”

被他抱在怀里的雌虫在听起来十分勉强的回答说:“那......那我们扯平了。”他在随后又小声道歉说:“对不起。”

埃德蒙希在随后在旅店狭小的浴室内帮似乎已经无法自行爬起的利兹清洗了身体,这一过程进行的并不算顺利,总是自行变动的水温导致了利兹在水温变动时贴紧他的身体,也差点因此导致了擦枪走火。

他在随后用了不短的时间使自己彻底冷静下来,并在随后从自己的行李箱翻找出换洗衣物,将它们一件一件的穿戴整齐,一副要准备出门的样子。

将自己裹在被子里并因疲倦眼皮止不住向下坠的利克兹在此时再也忍不住了,开口发问说:“你要去哪?”

想到对方刚才在浴室内的某些“不小心”的行为,埃德蒙希呆着些许故意的回答他说:“回波利科瓦,我明天要回家陪雌父吃早饭,现在出发还来得及,赶得上最后......”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飞来的枕头打断了随后的话,原本将自己裹在被子里的雌虫坐了起来,正红着眼眶瞪他。

原本只是想逗一逗对方的埃德蒙希赶忙走过去抱住他,并向他解释说:“我不走,刚才是骗你的,我看起来像是那种睡完了就......”

怀里的雌虫挣脱了他的怀抱并打断他说:“像。”

无奈的埃德蒙希向利兹坦白说:“我们弄坏了旅店的床,所以我需要去找老板商谈一下赔偿问题,你总不会想今晚一晚都睡在这张塌掉的床铺上吧?”

“......”

“利兹,明天我们去逛一下庆典怎么样?我听说这里豆制品与酒很有名,我们明天去尝一尝怎么样?”

“......”

“好不好?”

“我不去。”雌虫在拒绝后躺回了床上,将自己重新卷到被子里后小声补充说:“腰疼。”

觉得自己成功了一半的埃德蒙希再接再厉的说道:“我背你。”

房间内寂静了一会,并在随后响起了一声回答声:“吻我,吻我我就去。”

——————————

深夜。

赔偿了旅店老板的损失并将房间更换到隔壁恰好空出的房间后,经过了“剧烈运动”的两位虫族在不久之后相拥而眠。

在这寂静的环境里,利克兹突然坐起。

他的双眼中没有一丝睡意,起身的动作也没有惊动他身旁的虫族。

他散落在附近的精神丝告诉他,埃德原本入住的位于隔壁的房间,有一个危险的家伙潜入。

他确定那个危险的家伙同样发现了他,而现在,他与潜入者隔着一堵墙无声对峙着。

不知这样过了多久,潜入者化作一道黑影离开了隔壁,利克兹安静坐了一会,确认他真的离开后躺回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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