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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作者:匿名咸鱼 当前章节:15123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23:04

埃德蒙希因贝纳反常的行为与他刚才所提到的两种玩法,联想到了一个最近在社交界广为流传,使他觉得很傻也很残忍的故事——哈罗德子爵的雌君通过“蜜罐”这个玩法挽回了他的雄虫的心。

在自从迎来新的一年后便一直处于压抑中的波利科瓦,在血腥与囚禁中存活下来的贵族们的心中积压了太多负面情绪,急需发泄的他们开发出了各种各样的“新玩法”,并给每一种玩法都取了一个相当文雅的名字。

每天都有为数不少的雌虫为这上流社会的新风尚而付出生命,而其中最为流行且致死率最高的两种玩法名为“蜜罐”和“宝石”。

在哈罗德子爵与他的雌君的故事流传开后,原本未曾尝试上流社会的新流行的雄虫们渐渐也对此展现出了兴趣,埃德蒙希曾在一个文学沙龙上听到一位先生略显得意的说,他仅仅向自己的雌侍展露出了一点想要抛弃他的想法,对方就在第二天对他表示,希望与他一起开发新的玩法。

对贝纳今夜的异常行为有了猜测的埃德蒙希,在随后伸出手回抱了怀里的雌虫,他在摩挲着对方的脊背安抚他的同时对对方说:“贝纳,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能明显感到,在他开口叫出了对方的名字后,被他抱在怀里的雌虫表现得就如同一位已将绳子套在脖颈,恐惧着脚下的凳子即将被拿掉的死囚,因此而在心中默默地叹了口气的他继续开口说:

“在你因病情反复又一次丢失了之前的记忆后,依照之前的经验与你相处的我,似乎太过注重含蓄的情感表达与留给你足够的独处空间,以至于我都忘记重新告诉你,我爱你了。”

埃德蒙希感到环在他腰上的手臂似乎因他的话而缩紧,假装并没有察觉到这个细节的他对怀里的雌虫继续说:“我很抱歉贝纳,我似乎因之前的疏忽以及那个并未曾考虑过你的感受的决定而使你伤心了。我曾经向你发誓,我会永远保护你,我会向每一个让你感到难过的家伙发起决斗,然而自认为一直遵守着我们之间承诺的我在刚才才察觉,那个可恶的,惹你伤心的家伙居然是我,我很抱歉贝纳,请你原谅我。”

被他抱在怀里的雌虫先是沉默了一会,并在随后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您依旧爱着我么?”

发现自己对对方安抚的摩挲已经逐渐变了味道的埃德蒙希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回答贝纳说:“当然,否则你认为我为什么要在看到那副画以后,第一时间开口向你讨要它。

“你知道么贝纳?在那副画里所描绘的那个下午,我其实并没有睡着,因疲惫而趴在石桌上休息的我,很清楚是谁惊飞了那只有着极为动听歌喉的小鸟。

“安静坐在我身边的你,微凉的指尖的小心触碰以及那个动作轻柔的吻,我明白你究竟想画什么,所以我向你讨要了它。

“就如同我清楚那副画所代表的的真正含义一样,我也能明白你今晚行为异常的原因,因我之前的行为而产生误会的你,想要挽回我们之前的感情。我很抱歉贝纳,我居然让自己曾发誓,要用生命去守护的你,无助绝望到选择抛弃尊严来做某事,请你原谅我。”

弗洛贝纳安静的听着耳边传来的话语,因此而又产生了前眼前的一切是梦境是虚假的错觉的他,忍不住将自己的呼吸都都放轻放缓了。

他很怕因自己的动作而使眼前的梦如同泡沫般破碎掉,他无法想象因为从梦中清醒自己该如何面对两者的反差。

他怕在相信之后迎来更糟的处境后,他怕自己会因巨大的落差而直接崩溃,如果这真的是虚幻的梦境,在体验过这样美好的梦境后,对从睡梦中清醒的他来说,死亡将会是唯一的解脱。

可是不论他怎样克制,他还是忍不住想去相信耳边的话语,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想,如果真的是他误会了埃德,他依旧爱着他呢?

在2月初因病情反复又一次丢失掉之前的记忆的他,渐渐有了写日记的习惯,他会在那本厚厚的笔记本上事无巨细的记录着自己的日常。

他起初还会在日记中继续一些自己对某事的看法,但自3月起,那本日记看起来越来越像一本机械的运行手册。

他的日记中不再包含他对某事的看法与结论,也从未在其中提过自己的雄虫,他之所以会这样做是因为,他不想让再次丢失过去的自己沉浸在因过去一片空白而形成的恐慌里,也不想因自己的写下的东西使之后的自己先入为主对埃德留下坏印象。

他耳边传来的话使他忍不住去想,他似乎终于可以在日记中告诉自己不要怕,告诉自己埃德很爱他了。

想要试探眼前的一切是否是真实的他伸出手指,开始小心的抚摸着正被自己环抱住的腰背,他能感觉到埃德因他试探的抚摸而变得僵硬,能听到取代话语的紊乱呼吸,一直顶在他腹部的性器更是因他的动作而狠狠地向前顶蹭了几下。

他因这几下顶弄与对方释放的少量信息素而感到有些脱力,因他之前的动作而紧紧箍住他的腰的手臂在几声明显夹杂着情欲的喘息后松开,他听到埃德对他说:“对于你的疑惑与我们之间不必要的误会,明天我会......呼,明天我会向你解释清楚的,很晚了,回房间去睡觉吧。”

弗洛贝纳能感觉到埃德的忍耐即将到达极限了,欲望迟迟未得到纾解的他,已经开始本能的释放雄虫用来求偶的信息素,即使他已经在尽最大努力控制,但它仍缓慢的在这间浴室内溢散开。

感到自己的欲望同样被挑起的弗洛贝纳很清楚,如果他不趁现在离开这间浴室的话,今晚大概就走不了了,他心中对埃德的恐惧与爱,似乎在这一刻形成了对立,而在其中做出选择的他开口对他的雄虫说:“您能允许我今晚可以留下来么?我想陪在您的身边,我很想要您。”

尽力控制也无法使自己因本能而释放的信息素停止的埃德蒙希,收束着自己因今晚的食物而变得活跃的精神力,它在性欲的刺激下迫切的想要包裹住他怀里的雌虫,迫切的想要探入贝纳的精神海,与对方的精神丝在那里相互缠绕拥抱。

因贝纳的话而出现松懈的他感到,感到被自己释放出的信息素的量似乎出现了不可逆的增多,软倒在他怀里的雌虫的呼吸已经逐渐变得灼热,做最后一次确认的埃德蒙希低声开口说:“如果现在不走的话,一会就算后悔了,我也不会放你走的,你真的想好了么?”

仍闭着双眼的埃德蒙希感觉到,之前与自己紧紧贴合的那片胸膛在他的话说完后与他拉开距离,因此开始思考贝纳离开后该怎么解决自己勃发的欲望的他,在下一秒被一双手捧住了脸颊,他听到贝纳对他说:“您能睁开眼睛看看我么?”

如同对方所要求的那样睁开双眼的埃德蒙希,与一双眸色很浅的蓝色眸子对视,胆小到甚至连主动碰他都不敢的贝纳在随后凑了上来,唇上的柔软触感并没有持续很久,没有去追逐对方的唇的他听到贝纳对他说:“我不会后悔的,我爱您。”

埃德蒙希原本以为,被他吓到的贝纳会在误会解开后立即离开这里,毕竟今晚贝纳所做的一切都并非出自他自愿,而一向含蓄且胆小的对方居然会对他说出这种话,这样的结果的确出乎他的意料。

即使贝纳早已忘记了过去的记忆,但那些不好的遭遇所残留的阴影依旧影响着他,这使得贝纳变的十分惧怕雄虫和害怕性爱,变的不怎么喜欢与其他虫族发生肢体接触,他会经常会做噩梦,喜欢在安静的角落独处,喜欢把自己藏起来。

每一次迎来新的开始的贝纳会对外界表现出强烈的恐惧,在最初的恐惧消散一些后,他都会对埃德蒙希展现出强烈的好奇,他会试探着向埃德蒙希靠近,并且会在每一次被发现后迅速退回原点。

原本以为会又一次重复这个过程的埃德蒙希在听完对方告白的话后,彻底放弃了对信息素释放的抑制,浴室内的信息素浓度因此在短短几秒钟内提高了近一倍。

埃德蒙希扶着贝纳的腰,以此辅助对方靠在池壁上的同时回应了刚才的吻,他将对方完全困在自己的怀中的同时托着对方的后脑,借此迫使对方仰起头的同时亲吻着他。

埃德蒙希舔舐着那处之前被他所咬出的细小伤口,并在撬开对方的牙关以后,开始迫不及待的追逐起对方的舌尖。

两片胸膛因他的靠近再次被紧紧贴合在一起,从彼此心口传来的心跳互相感染着,早已熟知对方的敏感点的埃德蒙希在信息素的辅助下,较为轻松的点燃了贝纳的情欲。

他能感觉到,正温驯的张着嘴任由他索取的雌虫的呼吸,此时已经变得灼热且急促,他怀中那具因这个算不上温柔的吻而略显僵硬的身体也已经开始轻蹭他。

贝纳的双手在迟疑了一会后下探,对他的性器的抚慰所制造的甜头,在某种程度上帮埃德蒙希在这个吻中保持住了理智。

很清楚即将开始的性爱某种程度上算是贝纳的初次的埃德蒙希,希望给对方在之后回忆起这场性爱时不会用“痛苦”“煎熬”等词来形容它,他希望借此使那些依旧残留在对方心底的阴影消散一些,但他迟迟未得到满足的欲望是阻止这个想法实施的最大障碍。

在心中对自己反复强调要克制一些的埃德蒙希,起初并没有在意额头上出现的些许痒意,将这当做发梢所引发的感觉的他,只是幅度不算大的撇了下头并借此在正在进行吻中调整了角度,他放弃了对贝纳柔软的舌头的纠缠,享受着对方试探着给予他的回应的同时舔舐着对方的上颌。

他的应对起到了一定作用,但那烦人的痒不久后又出现了,额头上的痒在变得越来越使埃德蒙希难以忍受,而鬓角处在此时也奇怪的出现了瘙痒感。

将手从贝纳腰部撤离的埃德蒙希有些烦躁的将手伸向自己的额头,然而他并没有在那里找到那一撮使他想要剪掉的头发。

一个形状细长且触感柔滑的东西被他恰好捏住,搓撵了一下指尖的埃德蒙希能明显感到,他怀里的雌虫似乎在此时哆嗦了一下,埃德蒙希在手中的触角溜走的同时,明白了之前使他感到很痒的是什么。

埃德蒙希结束了这个本就接近尾声的吻,并在拉开距离后看到了一双有些迷离但却充满了爱意的眼睛,染上些许红晕的双颊以及原本唇色很浅,但因刚才的亲吻而染上了漂亮的色彩的双唇。

贝纳的触角从那头灿烂的金发中伸出,因受伤而并不怎么灵活的它在埃德蒙希的目光被它吸引后,开始以一个特定的频率与动作舞动,埃德蒙希因此而呼吸一滞——他的贝纳正在用虫族最原始的求偶方式向他求欢。

对方那双如同宝石般透亮的双眼在他的注视下已经望向侧方,正尽力掩饰着自己对即将发生的事情的恐惧的雌虫伸手抱住了自己的膝弯,开口对埃德蒙希说:“我提前做了准备,您可以直接使用我。”

在眼前的画面与贝纳说出的话语的双重作用下,心中只剩下想要狠狠贯穿对方这一个想法的埃德蒙希将手伸向贝纳的两腿之间,想要确认对方所说的话的真实性的他,仅仅只是触碰了一下对方入口的褶皱,就使得眼前胆小的雌虫因向后躲闪而与身后的池壁相撞发出一声闷响。

弗洛贝纳因自己刚才有些过激的反应而赶忙道歉,他明白自己有些太过紧张了,但已经完全忘记对方的喜好与禁忌的他,很担心自己是否还能使埃德感到满意。

唇上的啄吻是埃德给予他的安抚,一直渴望得到埃德的亲吻的他,追逐着对方那似乎能给予他安全感的唇,想要借此忽略那根正缓缓探入他体内的手指所造成的异物感。

探入他体内的手指安抚的吻中逐渐增加到三根,它们的存在使他两腿间的入口不再紧闭,手指间产生的缝隙似乎使浴池中的热水倒灌进了他的体内。

他听到埃德对他说:“贝纳,不要怕,可能会有一点疼,忍一忍。”因后穴被硬物抵住而变的紧绷的他有些无措的点头回应,开始缓缓进入他的雄虫灼热的呼吸扑在他的脸上,伴随着后穴被撑开的胀痛而来的是一个深吻。

一直在观察贝纳情况的埃德蒙希紧紧抱着怀里的雌虫,他能明显感觉到,他怀中的贝纳在他开始进入后出现了抗拒的挣扎,刚平静下来不久的的身体也再次出现了颤抖,而对方因惧怕与紧张而收紧的后穴导致他的插入过程变得困难。

对方那双如同宝石般透亮的双目此时紧紧闭着,一滴从眼角溢出的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因此而感到心疼的埃德蒙希尝试凝聚起自己的精神力,借此与对方建立了精神层面的对话的他,在给贝纳讲了几个在上流社会早就过时的笑话,他在借此分散对方的注意力的同时配合信息素与亲吻尽力的安抚对方。

埃德蒙希的安抚逐渐起了作用,在他的鼓励下用手臂环住他的脖颈的雌虫,开始试探着在正在进行中的吻中做出回应。

就在埃德蒙希开始觉得这场性爱变得顺利起来时,顶到一个包裹着柔软绒毛的软物的他,因从性器头部传来的那难以忍受的痒而本能的挺了一下腰。

原本已经插入对方体内大半的性器因此而整根没入,他怀里的雌虫更是因这意料之外的深顶而发出了一声呜咽。

对方体内那枚远在埃德蒙希计划之外的玩具的出现,使眼前这场性爱的进程如同一场按了快进键的的电影,原本还应持续一段时间的插入过程就这样意外的结束。

来自对方肠壁紧致包裹所造成的快感使埃德蒙希想要在其中快速抽插,更要命的是,原本乖顺含着埃德蒙希性器的肠肉突然开始收紧并吮吸着他的性器。

下身传来的连续不断的快感使原本带有安抚意味的吻变了味道,赶忙结束掉这个吻的埃德蒙希在随后与一双泛着水光的眸子对视,在其中看到信任与些许忐忑的埃德蒙希忍不住在心中发出了一声叹息。

他怀里的这个仍在发抖的傻瓜在得到了他口头上宣称的爱之后,似乎打算把自己的一切交付给他,不论最终迎来的将会是什么。

内心情绪有些复杂的他伸手将对方脸上残余的泪痕抹去,并低声对对方说:“贝纳,都已经把自己当做生日礼物送给我的你,似乎忘记祝我快乐了。”

正努力适应因对方性器的插入而产生的异物感与体内玩具所造成的痒意的弗洛贝纳,因对方的话而联想到了那首融入了他不敢说出的那些情感的,在每次在练习时都会不自觉的去想象对方听到这首曲子时的表情的曲子,那是他原本为对方准备的生日礼物。

注视着对方那双蔚蓝的双眸的他使自己的嘴角变得翘起,由衷的祝福对方说:“祝您生日快乐。”愈发想要将那首曲子弹奏给对方听的他,在顿了顿后再次开口对对方说:“您明天能抽出时间来琴房一趟么?我在前不久新写了一首曲子,我想从您那里得到一些有关它的修改意见。”

注视着他的雄虫呼出的灼热气体拂在他的脸上,明白对方因顾及自己的感受而一直在忍耐的他觉得心里酸酸软软的,他听到对方回答他说:“嗯,明天晚上怎么样?说实话,我现在就有些期待那首优美曲子了。”

发自内心的笑容因对方的回答而出现,而紧随着这个笑容而来的是一个落在他唇上的吻,他听到带着明显笑意的声音对他说:“我的贝纳笑起来真好看。”

对方少见的直白称赞使弗洛贝纳有些发愣,因体内的痒又一次到达无法忍耐的界限而尝试缓解的他,最终因肠壁收紧而加剧的胀痛而僵住,他听到因他的小动作而发出一声闷哼的雄虫在粗喘几声后,装作若无其事的询问他说:“贝纳,你听说过愿望之神的故事么?在生日当天向他大声许愿的虫族,不论许下什么愿望都会得到实现。我把我今年的愿望送给你怎么样,你有什么想要实现的愿望么?”

因埃德的话而看了几眼对方的唇的他,在犹豫了一会后开口对对方说:“您能再给我一个吻么?”

他的唇在随后被凑过来的雄虫轻啄了一下,因残留在唇上的触感而抿唇的他听到对方说:“我以后每天都会亲吻你的,所以这个不算,你还有什么别的愿望么?贪心一点也没有关系,毕竟生日时许下的任何愿望都会得到实现。”

贪心一点的要求......在心中重复了一遍对方刚才的话的弗洛贝纳似乎借此找到了些勇气,因对方刚才的夸奖一直保持着嘴角的弧度的他再次开口说:“您能允许我叫您的爱称么?我只会在私下里这样称呼您,不会损害您的形象对您造成困扰。”

安静的听完他的新愿望的对方轻笑一声说:“呵,这算是什么愿望,这难道不是你一直起来都具有的权利么?我其实一直期待着你再次呼唤我名字的那一天,所以这个愿望也不算。”

所提出的愿望又一次被否决的弗洛贝纳的思绪,因体内的玩具位置的又一次变动而无法集中,将那枚玩具放入体内的本意是想给性爱增加一点情趣并想借此使自己少吃点苦的他,已经有些后悔将那枚玩具放入自己的体内——他现在所能感受到的不适大多是由那枚玩具引起。

眼见体内的痒即将又一次到达他无法忍耐的界限,迫切想要从中获得解脱的他握住了对方的一只手,带动它覆盖在自己的小腹上的同时开口说:“您能稍微动一动么?这里面真的好痒,求求您帮帮我,这里唔......”

用吻阻止了对方那切割他理智的话继续说下去的埃德蒙希,释放自己精神丝触碰并环绕着对方,因此而获得了精神层面的快感的他,对在信息素持续作用下眼神有些涣散的雌虫说:“傻贝纳,我是让你许愿而不是勾引我,你刚才的话差点就超出我的承受范围了你明白么?”

明白对方短时间内可能无法在短时间内想出愿望的内容的他继续对对方说道:“如果实在想不出来的话,你可以将这个机会封存下来,等有了迫切想要实现的愿望的时候再告诉我......不,告诉愿望之神。”

被他通过对话转移了注意力的雌虫的恐惧似乎暂时得到了安抚,但他在信息素与对于敏感点的爱抚的共同作用下仍迟迟未适应埃德蒙希的插入。

猜测引起这一现象的原因大概率与对方偷偷塞入体内的玩具有关的埃德蒙希,尝试抽动了下被对方含在体内的性器,然而之前为缓解体内的痒而不停收缩的肠肉在他的尝试刚开始实施就围了上来,紧紧包裹吮吸着他的性器的同时将它封锁在原地。

享受着因细嫩柔软的肠肉的拥抱而产生的快感的他试图哄骗贝纳放松,告诉对方只有这样他才能帮助对方缓解那困扰着他的痒,可他怀里这个明明胆子很小但却好奇心很重的家伙,在才此时突然伸出手尝试抓握他探出的精神丝,因此而哆嗦了一下的埃德蒙希险些因此而缴械。

在心中暗叹贝纳真的是一点都没变的埃德蒙希,似乎借助对方刚才的行为似乎找到了越过那条他为自己划定的界线的突破口——作为一个足够卑劣的虫族,当他面临着险些在雌虫面前丢脸并因此感到羞恼的境地时,选择惩罚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似乎是个十分合理的决定。

他怀里的雌虫仍悬停在空中的手腕在他心中某个想法得到肯定后,被看不到的东西缠绕、捆绑,并带动与之相连的手臂上抬被强迫着高举过头顶,一直注视着对方的埃德蒙希看到那双充满信任的双眼中因此而涌现出了些许慌乱,似乎并不明白事情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这样的贝纳试图向他道歉,而想要凑过来索吻的他因行动受到了限制而无法达成目的。

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下很难不感到心软的埃德蒙希,在略微僵持了一阵后最终选择放开了了对方,他并没有回应对方的索吻,感到积蓄的欲望已经无法忍耐的他在随后开口对对方说:“抱歉贝纳,我刚才似乎吓到你了,不过请你原谅我,因为我可能无法等到你完全适应了。”抬起手抚过对方的脸颊的他承诺说:“不要怕,我会使你感到舒服的。”

伴随着他的话,之前完全埋入对方体内的性器被他缓缓向外抽出,原本紧紧包裹着他的性器的肠壁因他的后撤而出现了极为热情的挽留,它的行为给这次后撤造成了不小的阻力,本就想要对对方表现出自己在某些方面的态度的埃德蒙希,甚至因这个挽留而发出一声带有浓重的情欲色彩的呻吟。

刚经历过被他用精神丝捆绑着的雌虫似乎还没有从其中回过神来,用因他的后撤而变得有些失焦的双眼注视着他的对方,似乎想要抬起双腿缠住他的腰以此来更进一步的挽留他,但不敢再乱动的他最终还是将腿重新没入水中,带有恳求意味的对埃德蒙希说:“请您不要退出去......里面变得好奇怪,好痒,求求您......”

已经将性器抽出大半的埃德蒙希,就像真的想要帮对方解决问题一样询问对方说:“里面,是指相比刚才更深的地方?”

因信息素的作用与热水的浸泡的作用下显得不再苍白单薄雌虫,丝毫没有发现埃德蒙希所设置的陷阱,以为是自己的恳求起到了作用的他,对于埃德蒙希的询问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为了缓解那难以忍受的痒而收紧的肠壁在雌虫做出回答后被又一次撑开,迎来一记深顶的弗洛贝纳因此仰头。

对方性器再次顶入他体内所带给他的是不再明显的胀痛,以及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觉,近乎本能的咬紧牙关的他,将即将发出的声音封堵在自己的口中。

对方小腹对他的臀肉的撞击导致原本趋于平静的水面出现了剧烈摇晃,而晃动热水侵吞舔舐着他原本未浸入水中的皮肤,使那里在适应了它所带来的温暖后又因再次暴露在空气中而感到凉意。

顶入他肠道深处的性器在那里触碰到了那个给他带来了无法忍受的痒的玩具,因此而产生的满足感短暂到弗洛贝纳忍不住开始怀疑它是否是个幻觉,毕竟紧随那一记深顶而来的麻烦,似乎比之前解决掉的还要糟糕——那枚玩具因此被顶入了更深处,而停留处的更换并不妨碍它发挥自己原本的功能。

深入他体内的性器并没有在那里过多停留,弗洛贝纳甚至觉得,以极快的速度将性器从他体内抽出的埃德似乎也遭受了那种难以难受的痒,那根灼热的硬物在后撤的同时顶蹭这挽留它的肠肉,而刚产生想要帮助对方缓解的想法的弗洛贝纳的思绪,被突然爆发出的快感而吞没。

成功找到贝纳的敏感腺体并持续给予他刺激的埃德蒙希,因贝纳给予他的热情反馈而满足的眯起双眼。

欣赏着对方因向后仰头而完全展露在他眼前的脖颈的他,十分想凑上去舔一舔那优美的曲线,但十分清楚那里究竟有多敏感的他最终还是临时更换了自己的目标,毕竟对他来说,美好可口的东西总要留到最后仔细品尝。

伸手搂住将对方柔软的腰身固定住的他在随后低下头去,在张嘴将对方那因热水浸泡而变得鲜艳的乳晕含住的同时,操控凝聚起的精神力将对方已经半勃的性器包裹住。

又一次连续碾过对方的敏感腺体的埃德蒙希,吮吸着被他含在口中早已因情动而变硬的肉粒,包裹住动作性器模仿着撸动动作的精神力更是在此时加快速度。

他听到伴随着他抽送的动作如同鱼一样在在水中摆动腰身的贝纳,因情动而发出了一声隐忍且短暂的呻吟,原本想要借此夸奖对方的埃德蒙希刚抬起头,就看到用双手紧紧捂住自己嘴巴的雌虫将头偏向一边,似乎在躲避着可能袭来的耳光。

眼前的一幕使埃德蒙希觉得,近几个月来一直由他暗中推动的,针对于那位姓纳特的富商以及罗科这个在政变中失去领导者的家族的瓜分与打压似乎做的太过仁慈了。

巴泽尔·纳特这个该死的,一心想要挤入上流社会的家伙仅仅只是失去全部财产,背上一份数额不算高昂的债务是远远不够的。

而盖里·罗科名下的财产的流失速度还是太慢了,已经几个月过去了,遭到原本的政敌联手排挤打压的他的名下,居然还有一座占地面积不小的房屋,他居然还雇用得起佣人,还收藏着一些价值不菲的艺术品,还能勉强举办一场还算体面的舞会。

埃德蒙希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巴泽尔·纳特,这个总是折磨贝纳的家伙凄惨又潦倒的死去,想看到彻底破产沦为奴隶的盖里·罗科,在原本属于罗科家族的一座庄园内,见到被他在前不久亲手卖掉的叔叔兄弟们会是怎样的表情。

他就像没有察觉到贝纳的条件反射一样凑过去亲一亲对方的脖颈,那敏感又怕痒的地方所遭受的袭击果然使试图躲避着什么的对方缩起脖颈,在此时又一次重重碾过对方敏感的腺体的埃德蒙希,对即使因他的顶弄而睁大双眼却仍不停打量着他的表情的雌虫笑了笑问:“怎么了?不是你想让我亲亲你的脖子么,为什么要躲?”

想要对他的询问做出解释的雌虫,仅仅只发出了一个音节后,就因又一记深顶而咬紧了牙关。

被对方敏感的肠肉推动着,勉强向下移动了一些的玩具因此又一次被他顶入无法触及的深处,而因又一次触碰到了对方体内的玩具而感到痒的埃德蒙希,在紧致的肠壁的深处连续抽插着,使用双手紧紧捂住嘴巴的贝纳完全说不出话来。

他感到自己怀中的身体似乎又一次颤抖起来,但引发眼前的这次的原因明显与先前的不同,因目光短暂失去焦距的雌虫的唇齿间这次什么都没溢出而感到可惜的埃德蒙希,在这一轮冲刺结束后对贝纳说:“不要忍着,这些都是你对我的称赞与鼓励不是么?这就像你拿给我看的那些画一样,如果我没有夸奖或是鼓励你的话,你是不是会感到很失落?”

依靠身后池壁才没软倒的贝纳因他的话似乎想对他说些什么,但除了一声短促的呻吟他什么都没说出,故意制造出这一幕的埃德蒙希暗笑一声放缓了身下的动作,感受着因此而产生的,包裹着的他的细嫩肠肉的热情的同时询问贝纳说:“嗯,相当具有激励作用的夸奖,可我还是有些不满足,还有么?”

将手从嘴边移开的雌虫喘息着,用很低的音量开口对他说:“您的......”突然顿住的他偷看埃德蒙希一眼,并在随后再次开口夸奖他说:“埃德,你做的很好。”

时隔半年多又一次从贝纳叫自己的名字的埃德蒙希,不可抑制的因此露出笑容,忍不住亲了亲对方眉心他回应对方说:“我要更加努力才行,因为这样才能从你那里得到更多地夸奖。”

用对话暂时转移了贝纳的注意力的埃德蒙希,因不停收紧并吮吸着他的性器的肠壁而难以保持自己的呼吸平稳,不过幸运的是,借助这个机会操控重新凝聚出的精神丝并尝试探入对方后穴的计划实施的很顺利。

操控着被压缩到极致的精神丝沿着自己的性器上行的埃德蒙希,并没有在寻找那枚玩具上花费太多时间,已经被他转移了注意力的贝纳甚至完全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

被精神丝缠住的玩具在他的操控下猛地向下移动,而他身下的的动作在此时也再次变得激烈起来。

那覆盖着柔软绒毛的玩具与他的性器在因痒而又一次紧缩的敏感肠壁中相遇,因精神丝的拖拽而没有被他再次顶入肠道深处的玩具,在又一次带给了埃德蒙希使他想要连续挺腰的痒之后被继续前进的性器碾过。

埃德蒙希在这个瞬间似乎明白了,贝纳在在之前到底是忍受了怎样难耐的痒意,性器因碾过而与对方体内玩具大面积接触的他感觉自己在这一刻仿佛要疯了。

不停挺动腰身并调整抽插的角度的他,无论怎样做都无法摆脱性器接触玩具时所感到的痒,而他怀里的贝纳更是因他徒然激烈的抽插而发出了几声如同撒娇一样的鼻音。

故意在此时亲吻着对方敏感又怕痒的脖颈的他,在肆意抚摸着对方纤细柔软并因他的猛烈抽插而摆动的腰的同时,又一次闯入了对方身体的深处,正在他耳边喘息的雌虫因此而收紧了正环着他脖颈的手臂,而极近的距离使埃德蒙希没有错过那声对方唇缝中漏出的呻吟。

因此而笑意加深的埃德蒙希,在保持着身下的抽插频率的同时询问怀里的贝纳说:“刚才就是这里在痒么?”

而想要回答他,但却在刚开口就又发出了一声极具激励效果的呻吟的贝纳,最终以点头作为回答。

又以对方敏感且紧致多汁的肠道深处为目标发起几轮深顶后,确保贝纳体内深处的痒已被缓解的埃德蒙希将自己的性器抽出,可即使这样,与那枚有着柔软绒毛的玩具所接触的痒似乎还残留在他的性器上,无法再忍受它的存在的埃德蒙希决定将那枚有利有弊的玩具取出。

原本打算哄骗贝纳抬脚踩一踩他的性器,以此来帮助他缓解那仿佛在整根性器蔓延的痒的他,在与原本被他抱在怀里的雌虫拉开距离后愣住。

刚才因体位而无法看到对方表情的他直到现在才发现,他的贝纳已经被他刚才的坏心眼欺负的满脸是泪,那双如同宝石般透亮充满信任的眸子此时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似乎不想从他的怀中离开的雌虫试图重新钻回他的怀里,并在因脱力而未能成功的尝试失败后,握着他手腕的对方开始小声呼唤他的名字。

被对方这幅样子弄得心软的埃德蒙希凑过去在对方的唇上轻啄了下,顶蹭着对方性器并哄骗着对方将它们握在一起撸动的他,在用手指将对方两腿间那处因刚才的性爱而暂时无法闭合的入口撑开一些的同时,对因热水进入身体而想要挣扎的贝纳说:“乖一点,我帮你把玩具拿出来。”

手中撸动双方性器的力道因埃德蒙希的话而突然加重对方,在因他的闷哼而连忙道歉后有些畏惧的说:“我有些怕疼,我怕自己会做不好......”

发现自己的话产生了歧义的埃德蒙希,在操控精神丝在敏感肠肉的因紧缩而产生的阻力中和下将对方体内的玩具向外拖拽一段距离的同时,向对方解释说:“你想到哪里去了?傻贝纳,如果我真的舍得伤害你,舍得看着你沉浸在痛苦里,那么在你第一次对我做出性暗示的时候,你就已经被我抱到床上去了。”

将附着在已经沾染上情动的色彩的脸颊的泪痕用吻抹去的埃德蒙希,在继续操控精神丝将对方体内的玩具向外拉拽的同时挑逗着对方的敏感点,他怀里的雌虫仿佛呢喃般说:“您还爱着我,这对我来说真的就如同在梦一样。”

“相信我贝纳,这不是梦,不要再因担心我会离开你而难过了,我会永远陪伴你照顾你直到生命的尽头。所以当你想见我的时候,不要再试图在家里偶遇我了;又梦到那些会使你害怕的梦境的时候,也一定要来叫醒我,让我哄你安慰你。如果我恰好不在家的话,不论多晚都要打通讯给我,答应我,不要再独自躲在柜子里哭了好么?”

用手指捏住已经到达对方穴口的玩具并将它取出的埃德蒙希,听到因他的话而沉默了一阵的贝纳对他说:“埃德,我有时会梦到,我被几个可爱的孩子围着,他们总是会争抢着让我抱抱他们,会要求我亲吻他们,这大概是因为我太过期盼我们的孩子原因吧?埃德,我可以向愿望之神许愿么?我想要一个孩子。”

已扶着性器对准对方两腿间的入口的埃德蒙希,在重新进入对方的同时说“孩子么?呵,这个也不算。”持续给予对方敏感腺体刺激,并借此导致对方从唇缝中又一次漏出一声好听的呻吟的他,对似乎在这个问题上相当执拗的贝纳解释说:“我同样期盼着我们的孩子,期盼着一个有着可爱婴儿肥的小不点凑到我面前,要求我抱他,要求我亲吻他,所以,这个愿望也不算。”

在刚才灌入对方体内的热水因性器的抽送而逐渐从对方体内溢出,顺从对方手臂的力道而前倾的埃德蒙希享受着这个由贝纳所主导的亲吻,因玩具被取出而不再对抗体内的痒的肠肉彻底展现出了自己的热情,逐渐加快抽插的速度的埃德蒙希借此缓解了之前残留在性器上的痒。

随意把玩揉捏着从贝纳体内取出的玩具的埃德蒙希,被突然从指尖传来的震颤吓了一跳,持续的震动带动起的绒毛活动使细密的痒意从埃德蒙希的指尖产生。

正包含着他的性器的敏感的肠道内,所吞入的热水因一次又一次的抽插被吐尽,在每一次试图忍住呻吟时都会收紧的它,被所包裹住的性器欺负的如同哭泣一般分泌出大量体液,突然从左乳上传来了强烈刺激使那本就湿的厉害的敏感的肠肉抽搐痉挛起来,而原本就在欺负它的灼热硬物在此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含住对方的乳头吮吸以此来缓解刚才自己施加在其上的痒的埃德蒙希能感觉到,他怀里的贝纳的快感堆积即将到达顶点,但不论他怎样抚慰对方与调整抽插角度与力道,对方都无法完成射精。

曾经帮助贝纳纾解过几次的埃德蒙希明白,现在的他需要给予对方能使他的身体保持兴奋的刺激的同时适当展现自己的态度。

将对方的腿抬起并使那条内侧残留着疤痕的大腿紧贴对方胸口的他,在凝聚起的精神力的帮助下,将贝纳强行翻转过去,在激烈的水声响起的同时,本就在高潮边缘挣扎的贝纳因体内性器的旋转碾压而产生的快感发出了一声尖叫。

炙热的胸膛与微凉的脊背碰撞贴合,舔吻着自己觊觎已久的后颈的埃德蒙希,抓握揉捏着对方柔软且丰满的臀肉快速抽送着。

察觉到贝纳的生殖腔入口已经有了张开的迹象的埃德蒙希,开始有意识的用性器头部顶蹭挤压那处即将打开的狭小入口,伏在浴池边缘跟随着他的动作不停摆动腰肢的贝纳似乎想要求饶,但几次尝试开口的他都只是发出了短促且淫靡呻吟。

对方丰满柔软的臀肉因他的揉捏而时刻改变着形状,而有着极为诱人线条的后颈更是被他留下一个明显的牙印,一直包裹着对方性器的精神力在此时分出一丝,探入了位于那根正竖直挺立着的性器顶部的小孔内。

探入对方尿道底部的精神丝,从另一个角度给予那敏感的腺体强烈刺激,碾磨已经完全打开的生殖腔入口的性器,因贪心的肠肉的索取与那处入口的狭小紧致得到大量的快感,两声几乎同时发出的呻吟交叠在一起,尾音逐渐被激烈的水声所掩盖。

感觉是时候了的埃德蒙希将插入对方尿道的精神丝退出,而就在他的精神丝即将从对方勃起的性器顶端那处正不停张合的小口完全离开时,一直试图忍耐着呻吟的贝纳突然挣扎起来,并试图开口阻止他说:“不!啊......堵住它!求求您堵住它,哈......不要!要,要出来了......”

并没有听从对方的要求的埃德蒙希,在保持着身下抽送频率的同时对贝纳说:“不要忍着贝纳,你还记得我之前是怎么对你说的么?你的父亲为你请的家庭教师是一头十足的蠢驴,他交给你了太多的错误的过时的东西。我并不讨厌雌虫的精液,也不觉得雌虫的性器使丑陋的,射出来贝纳,强行忍耐会损伤你的身体。”

不停要求的雌虫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对他说:“我射不出来,埃德我难受,呜......埃德,好难受......”

将原本包裹着对方性器的精神力收回的埃德蒙希,将之前从对方体内取出,此时正飘浮在水面不停制造着波纹玩具捞起并覆在对方临近射精的性器上后,即使对方已经牢牢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他还是听到了掺杂着惊慌满足与解脱的呻吟。

而同样即将到达顶点的他在对方因高潮而颤栗收紧的生殖腔内抽送了几下,最终射在了里面。

明明因脱力而无法坐稳却仍然试图向他索吻的雌虫,在埃德蒙希为他清洗完身体前就已经因困倦与疲惫窝在他怀里睡去,感到因今晚食物而躁动的欲望远远没被这场性爱解决的埃德蒙希,无奈只能求助于拥有医师执照管家先生。

就在用一管味道古怪且涩口的药剂解决了身体的燥热的埃德蒙希,以为自己终于可以享受睡眠时,已经即将走到自己房间门口的他突然接到了来自父亲的通讯,额角因此跳动了一下的他,因丝毫没有掺和进长辈们的事情的兴趣而毫不犹豫将其拒接。

由备注为父亲的通讯号发来的通讯在遭到拒绝后一次又一次跳出,对方似乎打算一直发起到他接通时的执拗使埃德蒙希最终接通了新打来的通讯。

通过扩大的虚拟屏时隔几个小时又一次与他见面的父亲的表情,依旧看起来严肃又威严,但那又阳台栏杆与夜色共同构成的背景与对方赤裸的上身,都给这与平时看起来并无差别的父亲平添了一股违和感,被地上燃尽的烟头吸引了注意力的埃德蒙希在父亲的一声干咳后与他重新对视,他听到对方对他说:“回家一趟,我在刚才收到了十分重大的消息,那些该死的冒名者们混入了只效忠于家族的骑士团,如果不能及时拿出对策,家族根基即将动摇。”

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的埃德蒙希顾不得更换衣服连忙转身下楼,他在脑海中分析思索着一会该如何应对父亲的询问,回忆着自己离开家族领地前那里的情况。

焦急的他沿着走廊与楼梯奔跑,而他极为熟悉的声线所说出的话语也在此时传入他耳中:“格列诺巴,我在二十多年前就告诉过你,不要在半夜逗弄孩子,也不要在半夜吓唬他们,你似乎已经忘记了?”

因雌父的声音而停下脚步的埃德蒙希听到父亲略有些心虚的反驳他说:“他已经过了半夜惊醒会哭的年纪,我只是想锻炼一下他的应急处理能力。”

略有些杂乱的脚步声在此时响起,埃德蒙希听到并没有出现在镜头前的雌父对他说:“埃德,关掉通讯去睡觉。从明天开始,你的父亲为了锻炼你将会把最近几天由他经手的事情中,除了十分重要的那些以外的全部都交由你处理,而为了不辜负他的信任,我希望你在遇到困难时选择的是独自面对而非回家求助。”

因被骗而有些恼怒的埃德蒙希十分听话的关闭了与父亲通讯,并在心中暗自决定最近几天绝不回家。

因精神不再紧绷而重新上涌的睡意使他他感到困倦,再次调转方向的他因此十分想念自己卧室,在那里,有着能够缓解他疲劳的柔软的床铺与他的贝纳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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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愿望之神的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诞生了一位为生日时许下愿望的虫族实现愿望的神灵,他被虫族成为愿望之神。

生日时在亲人的见证下对着蛋糕将自己的愿望大声说出的虫族,他的任何愿望都会得到实现。

5岁时的小弗尔格在听说了这个故事后,数着日子盼呀盼,如愿在生日当天得到了一大盒糖果的他,认为愿望之神是最棒的神灵。

6岁时的他如愿得到了那架以自己伯父所操控的机甲为原型的模型,他坐在父亲肩上挥舞着手中的机甲模型,感觉自己就如同在天空中飞翔。

7岁时的他许下的愿望是:希望能得到一个对当时的他来说,复杂又绕口的品牌的项链。在几天前不小心弄丢了哥哥的项链的他,略有些心疼的用掉了这一次许愿的机会,而那枚耗费了他一个愿望得来的项链,在经历了一场大火的灼烧后重回了他的手中。

8岁时他许下的愿望是:希望父亲与雌父整整一周哪也不去只陪着他,而如愿得到了他们陪伴的小弗尔格,在仅仅过了三天后就开始向愿望之神疯狂祈祷,祈求他取消这个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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