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听取着下属的汇报并思考着自己对于每一条的意见的列昂尼德,始终分了一丝精力给钻入桌下的埃德。
他能感觉到蹲在桌下的虫族似乎感到无聊了,同时长时间的蹲姿似乎也使他感到疲惫。
当这场例行的汇报进行到对相关军械的维护与保养时,正因连续几个月军械过高的“损耗”而头疼的列昂尼德,感觉自己的裤腿似乎被蹲在桌下的虫族像是撒娇一样的拽了拽。
他没有发现的是,当他的这一认知在自己的脑海中浮现时,他因思考而变得严肃的面部表情变得柔和了不少,而与此同时,注意力已经被桌下的虫族吸引了大半的他,同样也没察觉到一直在隐蔽观察他的下属在此时挑了一下眉。
蹲在桌下的埃德蒙希看着那只从上方探出的手,忍住了想要再次揉捏它的冲动的同时凑上前,任由它触碰自己的脸颊,享受着列昂动作轻柔的爱抚。
双腿已经开始变得酸麻的他不知道这场报告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已经不想再忍耐的他干脆坐到了地上,将上半身的重量压在眼前的长腿上的同时,有些怨念的摸索着对方的脚踝。
列昂尼德因对方有些孩子气的行为而朝一桌之隔的下属露出了一个微笑,当他察觉到自己的这一行为时,正在报告的对方似乎因此而受到了鼓励,在站姿更加挺拔的同时又提高了一些声音,并且明显语言表达变得更加流利。
这一变化使列昂尼德感到十分满意,他又满含鼓励的朝这位跟随了自己很多年的副官笑了笑,并在随后因那根隔着布料在他腿上划过的手指,又一次错过了对方脸上略显古怪的表情。
被抓住手指并被警告般的捏了捏的埃德蒙希并没有试图挣扎,他其实很想抓住对方的手,缓缓地舔过他的每一根手指的同时紧紧抓住他的手腕防止他逃离,而对方两腿间正被缓缓撑起正逐渐变大的鼓包和听起来依旧正常的声音,使他想要将这个想法付诸行动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但是十分遗憾的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他这么做。
原本就没想把他怎么样的手,在确认他安静下来后轻捏他的后颈,情欲已经逐渐上涌的埃德蒙希因颈后微烫的手指的触碰而变得更加兴奋,连呼吸声都要压低的他渐渐因身体的燥热而感到烦躁。
他报复性的脱下了似乎仍在认真听报告的列昂的一只鞋,满意的看着对方伸腿试探着触碰寻找着它,并在将鞋子轻轻放在身后后抓住了对方的脚踝,让那只似乎因紧张而蜷起脚趾的脚落在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大半思绪仍然沉浸在下属的报告中的列昂尼德,直到因不解而试探性的踩了两脚才反应过来自己踩住的到底是什么,他听到趴在他腿上的埃德因他的动作而发出了一声隐忍的闷哼,而对方所呼出的灼热气体就像故意的一样,全部喷洒在自己两腿间同样勃起的性器上。
他仍放在桌上的手因为这突然的变故而收紧,全身的肌肉因此而变得紧绷,他脸上的笑容完全退去,灰色的眸子死死盯住正汇报到下一季度财政预算的下属。
原本流畅的汇报因他的表情变化而中断,列昂尼德看着表情古怪似乎欲言又止的下属,最终决定不再强撑,开口对他说道:“放你一天假,明天这个时候到这里来继续今天的汇报......咳,这几个月辛苦你了,去酒馆放松一下喝口酒吧。”
在门板开合声响起后,一直费力的挺直背部的列昂尼德靠在椅背上,揉了揉正在解他的皮带的虫族的脑袋说:“不要闹了,阿廖沙已经察觉了。”
已经将他的皮带解开并拉开拉链的雄虫因他的话抬起头来,有些奇怪的反问说:“尊敬的上校先生,这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毕竟几乎整个楼层的虫族都知道我进了你的办公室,而刚才的那位先生并没有在这间没有休息室的办公室中见到我,更重要的是,这里可以用来躲藏的东西只有这张桌子......”
他说道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在对列昂尼德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后继续说道:“我猜他大概以为我正在为你口交。”
列昂尼德因对方的话而愣住,他忍不住开始回想阿廖沙离开前的欲言又止,耳朵因此而迅速充血变得通红。
以他的双腿为支撑直起上身的雄虫凑上来蹭了蹭他的脸,像是引诱又像是在哀求般说:“列昂,我忍得很难受,除非我到天黑之前都不再见你,否则我可能忍不到晚上了。我不会做的做的太过分的,甚至不会真正的插入,所以稍微给我一点点甜头让我变得舒服一点好不好?求你了,列昂。”
同样被情欲折磨的十分难耐的列昂尼德闭了闭眼,叹息了一声后妥协般的说:“晚上最多只能做两次,而且不能用上次的那个姿势。”
因这个回答而明白自己的煎熬终于到了尽头的埃德蒙希,用指腹抚摸着对方耳后,用如同呢喃般的声音询问说:“你并不不喜欢那个姿势?可我记得你上次明明射了很多,而且哭着求我不要唔......”
他明显不怀好意的询问并没有说完,似乎因他的话又想起那一晚的列昂捂住了他的嘴,压低声音与其说是想要转移话题,其实更像是向他求饶一样说:“给我一个吻吧埃德,我已经学会怎么在亲吻中呼吸了。”
已经从地上爬起的埃德蒙希将膝盖不容置疑的挤入对方的两腿之间,他在列昂因此而发出一声哼声后抬手托住对方的下巴,一直被压抑的情欲在两片唇相触后爆发。
被迫承载着两个成年虫族的大半重量的座椅因激烈的亲吻而发出痛苦的呻吟,将自己的衬衫从对方手中拽出,并将自己的手指插入对方的指间的埃德蒙希,隔着对方身上的军装捏了捏说了谎的虫族的乳尖。
在感受到那具已经下意识紧贴着他磨蹭的身体轻颤了一下后,他短暂的从憋气已经快要到达极限的虫族口中退出,在欣赏了几秒他已经开始泛红的脸颊,再次低头吻了上去。
当这个每间隔一段时间便会暂停一会的亲吻真正结束时,列昂尼德已经如同因离开水源缺氧而尽力挣扎,最终徒劳的耗尽了自己全部力气的活鱼一样靠在椅背上。
刚才亲吻中膝盖的顶压与钻入他内裤的手指使他在这个吻的最后射了出来,高潮后的脱力与亲吻和缺氧所产生的眩晕使他恍惚了一阵,而当他反应过来时,将他弄成这个模样的罪魁祸首已经握着他的脚踝坐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他看到与他对视的虫族对他笑了笑,听到他在将自己的脚放在两腿之间的同时说:“列昂,能麻烦你帮我踩一踩么?你刚才弄得我很舒服。”
“......”
“哥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