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熙曜醒来的时候,觉得身边有不正常的热源。他睁开眼睛,看到不熟悉的吊灯和天花板,第一时间思考了一下自己在哪。
他在钱玓家。
窗帘紧紧拉着,透出不甚明亮的光线,让人觉得要么是时间还早,要么今天是阴天。
空调温度调到有些低了,赵熙曜不自觉地往被子里躲,微微一低头,钱玓的呼吸扑到他脸上。
“醒了?”钱玓刚刚还是熟睡的样子。此刻抬了抬眼皮,半睁着,鼻腔里哼出声音。
赵熙曜不动声色地往床边移了一点,直到腰腹和大腿不再和钱玓相贴。他低声回答,“嗯。”
钱玓没再说话,赵熙曜正打算上半身也往后挪,他记得清楚,钱玓不喜欢太黏人的。但是正动了一小下,钱玓就把头埋过来。嘴唇直接贴近赵熙曜的锁骨,鼻尖抵住的皮肤下是赵熙曜紧张跳动着的脉搏。
钱玓像个没断奶的孩子,蹭着要嗅赵熙曜的气味。
没由来地,他突然舔舐一样地咬了赵熙曜一口,嘴唇干燥,但是舌尖带出一点令人心痒的湿意,丝毫的痛意也没有,像是调情。
赵熙曜低头去看,钱玓眼睛还是闭着,好像刚刚那句话不是他说的,突然的袭击也不是他做的。
赵熙曜只当他没睡够被吵醒,上身还是贴着,但屁股又往后挪了挪,打算再过一会下床去。
钱玓伸手搂住了他的腰,往自己这个方向带。“跑那么远做什么,被窝里热气都带走了。”仍旧没睁眼,像是梦呓。
赵熙曜有点窘,他顺着钱玓意思,往回移些许,但是移回来也还是不敢贴着钱玓。两人之间隔着小小缝隙,热量源源不断地从缝隙里流失,扑向赵熙曜的脸,带起腿上的凉意。
钱玓终于不耐烦地睁眼,“贴过来啊。”说着自己往前,紧紧贴住赵熙曜。
最后一丝缝隙也被消除,热量重又聚集,给薄被下的肌肤升温。
赵熙曜彻底紧张起来,挣扎着要往后躲,可钱玓没给他躲的机会,暗暗收紧了胳膊。
赵熙曜别扭地开口,“我…还是离你远点,贴着不好。我…想下床…”
钱玓的眼神终于聚了焦,落在赵熙曜欲言又止的唇上。他满不在乎地挺了挺腰,实实在在地顶在了赵熙曜小腹上,也意料之中地顶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不就是硬了?怕什么。”
他半个身子支起来,往赵熙曜身上一趴,环住赵熙曜的脖子。“硬了就做,满18了没有?”
钱玓半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赵熙曜身上,嘴唇也不怕死地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赵熙曜的脖子。赵熙曜能感觉的到,钱玓在努力对准。他十分情色地拿他自己的鸟,蹭着自己的。
赵熙曜是彻底忍不住了,钱玓现在一定是刚起床还不清醒,他得抓住机会。他翻身把钱玓压在身下,摁着钱玓肩膀,准备凶狠地咬上去。
可惜没能吻到。
钱玓被压在身下也像没醒的样子,半抬眼皮看着他,眼睛里似笑非笑的。他伸手挡在了赵熙曜和自己之间。“没刷牙,都是味儿,先去刷牙。”
赵熙曜两只手撑在钱玓身侧,像是饭点了却被剥夺肉食的猛兽,十分不情愿地在钱玓脖子上亲一口。他本来想咬的,但是钱玓皮肤薄,两片唇揪起薄薄的一层皮,倒舍不得下口,只用力吸了一下,吸的钱玓不满地哼吟出声,这才放过他,下床洗漱。
进了主卧的卫生间才发现,架子上只有一套洗漱用品。赵熙曜不知道怎么办,但又有些开心。他朝床上喊,“有没有多余的牙刷呀。”钱玓窸窸窣窣地下床,看了一眼说,“楼下客卧有一次性的。”
钱玓还说他呢,自己在家也不好好穿衣服。赵熙曜盯着钱玓慢吞吞挤过来,拿起牙刷牙杯,浴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锁骨能看见半边儿了,胸肌腹肌更是一览无余。赵熙曜心说,不如不穿,在这磨时间折腾人呢,妖精。
他一手探进了钱玓的浴袍,手腕把衣服微微撩开。准确地找到了刚刚从侧面看的他眼热的乳头,没轻没重地揉捏着。钱玓已经挤好牙膏,正要把牙刷送进嘴里,赵熙曜伸手过来作乱,惹的他皱眉,“干什么。”
赵熙曜人从后面环住他,但是手上仍然动作着,他不满足于捏挺立的乳头和挤压周围一片皮肤,他手慢慢下移,顺着钱玓的紧实腰线,游走到小腹。钱玓下面什么也没穿,这个他很清楚。昨晚是他把钱玓抱出水,擦干了放床上的。
钱玓用空出的那只手抓住了蠢蠢欲动的赵熙曜。“啧。”不知道是埋怨还是在笑他心急。
“我不知道客卧在哪,”赵熙曜强行把钱玓扭过来,面朝自己,两手托住钱玓的屁股,一个使劲,把钱玓抱起来。“你带我去。”
睡够了的钱玓心情实在是很不错,昨晚难道做了什么大好梦吗,赵熙曜觉得这要是平时的钱玓非得开骂了。但是钱玓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仍然刷着牙。
“下楼,靠玄关的第一个房间。”钱玓很配合地搂住赵熙曜的脖子。赵熙曜第一次面对面抱着个人,不知道技巧,自己的鸟和钱玓的怼在一起,每下一阶楼梯,就相互顶一下,摩擦地他难受。钱玓看他一脸难堪,好心地把自己的往旁边拨了拨,赵熙曜这才由阴转晴。
进了客卧卫生间,赵熙曜把钱玓放下来,自己急匆匆地找到用品。钱玓刷完了坐在浴缸边,闲着没事干盯着赵熙曜,像是在恢复神智。赵熙曜被他看的越加心急,好不容易刷完了,卡住钱玓的下巴就亲。
他死死含住钱玓的唇,先舔了个爽,再细细品咂。手往钱玓腰上摸,再往下面走。他手摁着钱玓的后腰,大力揉着钱玓的屁股,哄骗一样地引着钱玓往上抬。
钱玓斜坐着,腿被掰开地很大,一条腿翘着搭在洗手台上,一条腿悬空。赵熙曜的手指从腿间溜进去,探到小小的穴口,赵熙曜的手指坏心眼地在穴口周围打转,时时挑弄细小的褶皱,惹的钱玓声声低吟。钱玓忽地夹紧了赵熙曜的手,难耐地想要他进来。
赵熙曜细细密密吻着钱玓的唇,舔嘴角,再往上亲鼻尖,然后是眼睑,亲的钱玓收紧了环在赵熙曜脖子上的胳膊,最后一口咬住钱玓的耳垂软肉,终于逼出了钱玓的呜咽。
“有没有润滑的东西?”赵熙曜边吻边说,“这次准备充分,不想让你疼。”
钱玓反手摸到洗漱台上的润肤露,喘息着说,“就用这个。家里没有。”
赵熙曜手指往里探了探,但始终不进去,就在穴口打着旋,磨着钱玓的脆弱神经。
“套呢?”
钱玓咬牙,“家里也没备,钱包里有。”
赵熙曜从钱玓的浴袍里腾出一只手,打开润肤乳的盖子,挤了半个掌心那么多,用食指沾了一大块,往钱玓身下送。“为什么在钱包里放套套,是要找谁随地打炮呐?”
润肤乳细腻的质地在钱玓穴口周围化开,赵熙曜此时极有耐心,在褶皱边缘缓慢抹了一层又一层,穴口都难受的自己张开了小嘴,但是始终得不到想要的填满。钱玓晃着腰,侧着脸,朝赵熙曜耳眼轻呼一口气,“你没听过吗?钱包里放套子是吸金用的。”
赵熙曜被呼的浑身的神经呼喊着颤栗,他一下子往里送了两根手指,撑的钱玓大叫出声。
“吸谁的金?”
钱玓扭过头来,眼尾被逼出可怜的红色,赵熙曜忍不住亲上去,手指也在一寸寸地顶入。钱玓腰抖动地更厉害了,声音都颤起来,嘴唇都满是赵熙曜吻出的红艳,可语气十足十地霸道嚣张,“吸你的精。”
赵熙曜忍不住了,穴口还没适应两根手指,他急迫地又添了第三根进去。进出的动作也大了很多,温柔不再,粗暴地抠弄着钱玓的穴口。中指伸的长,埋进最深,在肠壁无章法地摁压,抠弄。偶然碰到一处略硬质地的凸起,只微微一下,钱玓却像捅到什么要命的地方,湿润的嘴唇张开惊呼,脖颈挺直,挣扎着要跑。
赵熙曜早有预料,锢紧了钱玓的腰身,两手直接抱起钱玓往客厅走。把钱玓放在沙发上,自己去翻钱玓的衣服。钱玓蜷在沙发里,刚刚扩张的后穴此刻突然失去堵住的东西,不知道是润滑乳还是自己情动的体液,总也收不住地往下流。
赵熙曜一把摁住钱玓乱蹭的腰,用牙咬开套套的外包装,单手往上套,另一手从钱玓后面的穴口滑向前面的囊袋,最后握住钱玓的欲望。
赵熙曜用手往后拨钱玓的包皮,露出可爱的正在一点点吐水的马眼,用拇指粗糙的纹理摩擦着,调笑道,“我们钱妹的小鸟没有小赵的大,对不对?”
钱玓红了脸,他尺寸比赵熙曜小一个号,赵熙曜戴套戴的有点费劲,橡皮圈锢的死死,卡在紫红色的性器底部。赵熙曜把钱玓的腿打开到最大,让他一手抱住自己腿弯。自己抹了点钱玓前端吐出来的黏液,又聚了些钱玓后穴乱蹭流出来的,大致抹地均匀,对准微张的穴口,顶了进去。
到了客厅,赵熙曜才察觉到现在时间绝对不早了,今天也不是阴天。阳光早就过了清晨的柔和明媚,变的直白热烈,经过各种道路弥长的漫反射,打在钱玓身上。钱玓全身都看的一清二楚,脖子上被他亲出了红痕,好几个,伤痕累累,怪可怜的。
可怜也不能跑。赵熙曜突然生起邪恶的想法,一个挺腰,顶进去大半个前端。钱玓被撞的喊都喊不出来,赵熙曜把钱玓手扶起来往自己脖子上带,整个人压在钱玓身上,嘴唇又去够钱玓的。下身还在寸寸地顶,穴口被撑的哪怕有一丝缝隙也要挤进去,丝毫不让。
挤进去一点再退出一些,以为是喘口气,结果换回更深的顶入。如此,循环往复,直到穴口变得松软湿润。赵熙曜这才敢松开拘束,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钱玓被赵熙曜一波接一波的迅猛的捣入撞的快要失去神智,嘴里不断地喊慢点,轻点。声音从激动喊到到微弱。
屌用都没,男人在床上除了用力点和老公真棒,是听不下其他任何话的。
钱玓被撞的喘不过气,手撑不住,虚虚地挂在赵熙曜脖子上,随着每一次的顶入,无力地晃荡。
赵熙曜终于懂得舍友谈及有女朋友的好处时意味深长的微笑。钱玓虽然不是女人,但是下边小穴同样湿热紧致地让他头皮发麻。他不是没听见钱玓拍着他,求着他轻一点,是他实在忍不了。每一次冲撞他都说,最后一次,下一次轻轻的,但是耐不住钱玓的小穴太勾人,热情,湿润,让他像是尝了罂粟一样地飘飘欲仙,无法自拔。一次冲撞之后,下一次只会更深,更用力。
他记着钱玓的敏感点,次次抵着那块凸起磨过,每次阴茎磨擦过那个点,钱玓喘息和叫声就更失控更诱人。叫了几次之后,钱玓终于忍不住先射了,白色粘稠的液体,流的钱玓小腹上都是。钱玓鼻腔里吟哼出声,射了,射了好多。
赵熙曜也看见了,恶趣味地抹开,欺身吻住钱玓还在哼哼唧唧的嘴,“才射了这么点,哪里多,公粮还没交完。”一边把钱玓自己扶不住的腿扣在自己的小臂弯,扛上肩头,像离了钱玓的唇就分分秒秒活不了一样地,又贴上去。
边撞边喊他钱妹。这个姿势性器进的更深,穴口收缩也更厉害。钱玓感觉赵熙曜抵着他肠壁磨,又痒又痛,人还像巨型囚笼一样地笼在他身体上方,还叼着他的嘴。钱玓气都要喘不过来,抬手推他,用气声埋怨道,“谁是钱妹,你看清楚,我叫钱玓。”
赵熙曜看他已经没劲的手还徒劳地推着自己,不禁觉得可爱,低头看见了从前戏以来一直冷落的,胸口挺立起来的乳粒。他亲着钱玓的下巴,喃喃低语,“就是钱妹,就是娇嫩的妹妹,挺着neinei 给我吸的妹妹。”说完一口吸住钱玓胸口一大片软肉,舌尖舔过乳粒,牙齿还有意无意地轻轻磨过乳粒的顶端。钱玓被吸的腰弓起来,上身也颤抖起来,用手去推赵熙曜的肩膀,嗓子里的呻吟带了很重的哭求的意味。
钱玓刚刚软下去的阴茎又悄悄挺起,被赵熙曜插的腰肢乱颤。赵熙曜还嫌压着腰亲吻费事,双手绕到钱玓背后,把他搂的坐起来,抱在怀里顶,把钱玓句句呻吟连同气息都吞下喉去,让钱玓满心满眼地,都是他。
换了姿势没多久,钱玓又射了,这次倒好,一小摊稀白直接淋在赵熙曜肚子上,赵熙曜毫不在意地亲亲钱玓的嘴角,把钱玓翻过去接着操。
等钱玓阴茎涨着,硬挺着,却什么也射不出来了,哭都懒得哭,哼也不哼了。赵熙曜这才做爽了做够了,小口吸咬住钱玓后脖子那块软肉,爆发一样地全盘发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