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念,是迫切希望缩短彼此的距离。
太过想念的后遗症是,即使重逢,也仍然觉得距离存在。
赵熙曜拉着钱玓躲进了一间小练舞房,刚进门,灯都没来得及开,就把人压在门板上亲。
这里并不算黑,有一扇高高的透光良好的窗户,正对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车流驰过,间断地投射出明黄色亮光,落在赵熙曜专心而沉迷的侧脸,极大地增加了钱玓的不真实感。
“唔…行了…松开我。”钱玓被亲的有些喘不过气,赵熙曜一手捧着他的脸,手肘压制住他的肩膀,一手伸进大衣里。大手从衬衫滑进毛衣,一层一层地作乱。
赵熙曜听话地松开了人,上半身隔开了些距离,手却把钱玓的腰搂的更紧,一丝缝隙也不留地贴向自己,眼神发亮,仔细地借着微弱光线打量着男朋友。
刚刚一见面就亲人,等亲热完了才想起看周围有没有别人。赵熙曜一转头看到林南捡着自己衣服,尴尬地站在两三步远的地方。
“额,那个,这是我男朋友,我们好久没见了。”赵熙曜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伸手接过自己的羽绒服,“谢谢啊。”接着向林南举了举自己手中的衣服。
“不客气,”林南也勉强扯出了一个笑容,平时排练的时候没见赵熙曜抱着手机发消息,休息了也不见有女生在门口等着,拉着他一起吃饭也答应,没想到……想到这儿,她豁达地耸了耸肩,笑着伸手锤了一下赵熙曜的右肩,“小别胜新婚,也注意点儿场合嘛。”
送走了林南,赵熙曜转身就拉着钱玓七拐八拐地溜进了这小小的练舞室。
刚从台上下来不久,赵熙曜额发上还湿着,一小绺,一小绺地搭在一起。脑门儿上的汗干的快,太阳穴那还残存着一星半点,整个人热乎乎的,简单的几个动作就带着钱玓一起热了起来。
松开了一分钟不到,赵熙曜看着钱玓就忍不住,低着头,一下一下地啄吻。“在那边没有好好吃饭吗?感觉人又瘦了一圈。”
边吻边仔细看着他的脸。
钱玓的脸颊被他亲的有些红,嘴唇也是,透着刚刚胡乱亲出来的水光。人又瘦了些,轮廓也深了几分,深棕色瞳仁有些懒懒地看向他,不知道是不是天色的原因,眼白都透了些蓝。
赵熙曜温柔地从钱玓的眉骨处吻起,顺着高挺鼻梁滑到眼皮,唇瓣闭合的时候感觉到钱玓的睫毛有些轻微的抖,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尖,像毛笔一样轻柔划过,不为情色,只为确认存在。
钱玓目光正对着赵熙曜的喉结。他脖颈的汗滴仍未流尽,亲吻自己的时候,喉结上下滚动,带着上边儿沾着的汗都显得亮晶晶的性感。
鬼使神差地,钱玓突然很想凑上前去,吮住那块儿喉结。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嗯?”赵熙曜喉咙里压着轻笑,任由钱玓像吃奶的小羊一样埋在自己脖颈处。一手从钱玓的腰上放下来,从大衣里边搂紧他的背,将两人牢牢地嵌在一起。
钱玓顺势往上亲,四片唇再次纠缠在一起,两手抓住赵熙曜的肩膀,下身无意识地蹭着。
距离缩短,才知想念。赵熙曜的一切都让他熟悉,熟悉的上唇,舔他的唇珠或者坏心眼地咬一下,都能引来赵熙曜的闷哼。熟悉的力度,赵熙曜的大手隔着毛衣在他后背上上下下地摩挲,从腰间滑向臀部,想用力揉又不敢,捏一捏又游走上来,十足十地经不起诱惑,也刹不住车。
还得自己开口。
“在这里做吧。”腿往赵熙曜身上勾,压着赵熙曜和自己贴的更紧。腿间火热的性器也不怀好意地顶着赵熙曜的。
赵熙曜看了看四周,没床,空空的一个房间,除了一面巨大的镜子,其他什么也没有。钱玓看赵熙曜不立即答应,舔着他的嘴角,难得地撒娇,“在这做嘛。”
赵熙曜又想笑了,这也让他觉得很熟悉。性事方面,他一向随钱玓,钱玓爱玩花样,自己也就惯着。
“没润滑剂怎么办?”赵熙曜放心大胆地揉捏着钱玓的臀肉,隔着西裤,没有触及真实皮肤的那种好手感,难挨的很,另一只手摸索着要解钱玓的皮带。
“找水多的地方润滑呗。”钱玓拨开赵熙曜的手,自己蹲了下去。赵熙曜今天穿的是宽松的休闲裤,松紧腰,没系带。钱玓隔着裤子捏了把藏在底下的性器,仰头调戏赵熙曜,眼尾上挑,“好精神啊。”
说完便拉下赵熙曜的外裤,露出一小截白,暗夜里能看的格外明显,是他曾经评价过,最喜欢赵熙曜穿的内裤颜色。
“别吧……”赵熙曜还没来得及说完,隔着薄薄一层内裤,钱玓就挑逗似的舔了一下。赵熙曜看钱玓的架势自己有些慌乱,从来没被人口过,现在就在这,但下身昂扬的性器容不得他再理智思考,竟然下意识地挺身,往钱玓脸上靠。
钱玓一把拉下了最后一层阻碍,火热的性器一下子被释放,差点戳到他脸上。钱玓仰头看,赵熙曜一脸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又是羞又有些难耐。
钱玓敛了眉目,双手握住棒身,从性器根部轻轻撸动,还顾念着草丛里藏着的卵蛋,坏心眼儿的捏揉,弄的前端吐了一小波精,看的钱玓心痒,张口含住前端。
还好夜色遮的好,赵熙曜自己觉得两边脸颊都要烧起来,钱玓半跪在他面前,衣服还穿的好好的,自己的右手搭在钱玓的后脑勺抓着他的头发,左手卡着他的下巴,哄他吞的更深。
钱玓也从来没给别人口过,从前玩这些花样,都是别人服务他的份儿,到了赵熙曜这里,自己毫不嫌弃,只觉得这是一种标志。赵熙曜是他的,身上每一处地方,整个人,从人到心,都是他的。
那些在台下喊着哥哥我可以的,想都别想知道这哥哥什么滋味儿。钱玓整个口腔塞的满满,双颊发酸了还在得意地想。
这性器压的他舌身发麻,柱身的前端一直在分泌咸腥的液体,压在他舌根,味蕾最敏感的地方,吐又吐不得,再进更深却是不可能了。
赵熙曜一手撑着门板,不自然地转头,再看一眼就会失控,想顶的更深。钱玓喉咙浅,性器才进去一多半眉头就皱起来了,自己也舍不得让男朋友难受,就着柔软湿滑的口腔,一点点,耐心地操。
赵熙曜没想到,一转过头就对上了那面巨大的镜子。镜子承接了窗外的亮光,映的两人亲热的姿势分外清晰。从更加全面,更直观的角度,让赵熙曜看到钱玓是怎么给自己口的。
湿润的舌尖仔细舔过每一寸敏感的沟壑,前端的小眼儿也没放过,钱玓刻意往深喉吞,又舔又吸,引得赵熙曜呻吟不断。
等到双颊实在发酸,深喉做久了眼泪都逼出来,钱玓才把口中的性器吐出,啵—的一声,牵连着一缕银丝从他嘴角滑出来,也懒得去擦,任由它迁延着,挂在下巴那儿。抬眼看赵熙曜,赵熙曜再也忍不住,直接一手把他拉起来。
单手解皮带解的飞快,褪下阻碍的瞬间就狠狠捏住饱满的臀肉。可怜钱玓嘴巴刚解放没多久,又被塞进了两根手指,在口腔里肆意翻搅,嘴角红红的,看起来都要裂了。
但是他本人不以为然,站直了靠在赵熙曜怀里,下半张脸都可怜极了,眼神却还是挑衅地看着赵熙曜,嘴里含着他的两根手指,吮的啧啧有声。
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赵熙曜两根手指一抽出,就往下面小穴去。一点过渡也没有,硬生生捅进两根。突如其来的生硬闯入,痛的钱玓大叫,眉毛一下子拧起来,怒视着对面的人。
“小兔崽子,你…你就不能慢…”刚出口的埋怨,瞬间被赵熙曜堵住。赵熙曜更加用力地吮咬着钱玓的唇,下面的手也不停,就着接吻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扩张。揉着臀瓣的另一只手顺着大腿下移,微微一个弯腰,手臂用力,把钱玓的腿架到自己后腰上,好让腿张的更开,唇齿却片刻也没分离。
余光撇到镜子,总觉得心里怪异,像是有人偷窥一样,索性把人半抱着,一个转身,牢牢地压在镜子上。
这样就好多了。
下面两根手指进出已经很容易,穴口一旦扩张开来就变得柔软脆弱,也变得更加贪婪急切,只是在穴口探一圈,就能隐约感觉到更深处蠕动着肠道的火热召唤。再进一根,整个指节都顺利伸进去,在柔软内壁上刮蹭着敏感点,每按一次,钱玓喘息的声音都要变了调。
钱玓感觉没那么好,他一直没发现这面镜子,刚刚突然被压到这儿来,光溜溜的臀肉直接贴上光滑的镜面,冰的他倒吸一口凉气。手想抓着些什么,但是镜面光滑,什么也抓不住,徒然地留下凌乱掌印。
赵熙曜把钱玓的一条腿往身上抬,直到嫣红的穴口正对着自己的性器。肉棒在穴口磨蹭了没几下,一挺身,堪堪挤进去一个柱头。“疼……慢点儿…”突然的入侵,涨的钱玓穴口处要劈开了似的疼。今天的小小赵格外精神饱满,可能是许久没见了,从前三根手指扩张后,就能勉强顶进去小半,今天刚进去了一个前端,钱玓就疼地想要赵熙曜赶紧抽出去。
“乖…动一会就不疼了…”赵熙曜吻住钱玓咬的死紧的下唇,循序渐进地吻着,肆意品尝他的口腔,勾着他的舌头,把注意力引到上面来,下边儿再浅浅地往穴里挤送。
他扣住钱玓的手指,锢在镜子上,冰凉的触觉让钱玓不由得收缩下面的穴口,“乖…放轻松…让我进去…”十指相扣,带着钱玓的手转移到钱玓自己臀尖。手心握住钱玓的手背,故意带着钱玓揉他自己的臀部,边揉边往上抬,好让性器进的更深。
等阴茎完全送进穴里,赵熙曜的自制力也逼到了尽头,缓缓抽动几下就肆意地摆动起腰胯,性器一下进的比一下深。囊袋是塞不进去了,顶在穴口外面,撞到臀尖啪啪作响。性器进了穴里还不满足,刻意往深里顶,扭转着,小幅度地用柱身上遒起的青筋摩擦钱玓的敏感点。钱玓被一次次的激烈冲顶撞的快要失神,无奈手还被赵熙曜钳制着揉在自己屁股上,只能用另一只手揪紧了赵熙曜肩膀处的衣服。
突然地,赵熙曜搂着他往下滑,钱玓双腿被分开至他的两侧,人也跟着他往下沉,直到赵熙曜慢慢跪在了镜子前。赵熙曜的双手卡着钱玓的腰,所以钱玓下坠的过程都是很稳的,除了最后一刻,赵熙曜明明自己已经跪稳了,双手掐紧了钱玓的腰,重重地往下一压!性器擦着钱玓的敏感点,直直捅向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钱玓全身像是过电了一样,快感从全身的每一处皮肤潮水般席卷而来,淹没了头脑中最后些许理智,整个人被抛向无以名状的狂欢的巅峰,脖颈舒爽地向后仰起,情不自禁地叫喊出声,抵着赵熙曜下腹的性器前端喷涌出大量浓白的液体,断断续续地撒在赵熙曜墨绿色的卫衣上。
穴口因为高潮持续收缩,夹的赵熙曜舒服极了,感觉每个毛孔都张开了。钱玓现在软绵绵的,像一团任人搓圆捏扁的棉花一样挂在赵熙曜身上,下半身的重量都压向那里,只有后背靠着镜子微微分摊些受力。赵熙曜手放在钱玓腰上发力,小幅度把人抛起,再挺腰抽插。性器从未完全离开穴口,高潮后的穴口松软异常,汁液分泌的也多起来,略显空旷的房间回荡着淫靡的水声。
赵熙曜余光瞥向镜子,镜子里的自己熟悉又陌生,嘴唇因为亲吻而变的嫣红,眼神里也是赤裸裸的沉湎与占有,下身仍然不知疲倦地耸动着。背着灯光,与镜子里的自己对视,钱玓脱力地倚靠在镜子上,看起来像是平行世界里的两个自己,操弄着同一个人。
不行,哪怕是镜子也不行。
又羞又愤,再加上占有欲作祟,赵熙曜重新把人抱起来,压在镜面上操。再看也是心烦意乱,赵熙曜索性闭着眼睛缠绵亲吻着钱玓,把声声呜咽哼吟都封锁在鼻息间,把隐晦爱意与说不尽的想念都存放于情欲里。
在平行世界,镜子里的赵熙曜等到了久别恋人的回归,也同样得到了热度相同的眷恋回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