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差两个多月,就不知道打电话给我?”
“不用见我,就真的那么开心?”
黑暗中,赵熙曜感觉到钱玓一点点凑近了,鼻尖若有若无地蹭着自己的侧脸,有些痒,但也让赵熙曜觉得心酸。
久违的亲密触碰,像是给积攒多日的情绪打开了一个缺口。一切钱玓不知道的委屈,愤懑,牢笼般禁锢的思念,通通在一瞬间爆发。
“为什么总是要把过错推到我头上!”赵熙曜一把挣脱被钱玓锢住的双手,吼道,“为什么总要求主动的那一方是我?”
“这两个月我过的就很容易吗?你要是想我你为什么不说出来,你为什么不主动说赵熙曜我想你了我想见你了我想亲你了我睡不好,你为什么总要让我猜!总要通过别人告诉我你过的一点都不好!”
“钱玓我是喜欢你,但这喜欢不是用你的钱换来的。”
“是要拿你的喜欢来换的,你明不明白?”
没开灯,赵熙曜说完以后,房间里只剩下他激动后哽咽似的喘息,和对面的一片静默。
赵熙曜很少,可以说几乎没有这样对钱玓大吼过。他平素沉静自持,对着钱玓的时候更是完全的温柔和偶尔的害羞。这样歇斯底里的爆发,不仅让钱玓不由自主地后退,同时也让自己觉得失控和疯狂。
赵熙曜不想再在这个房间呆下去了,他转身拉动门把手。腰间突然传来收紧的力度,一双手环抱住他的腰,人也迅速地贴上来。
“赵熙曜我想你了。”下巴堪堪贴住他的脖颈,声音埋在他的肩窝,很短的距离,闷闷地传入他的耳朵。
手臂还在收紧,在他腰间交叠成一个难以逃脱的枷锁。
“我想你了。”钱玓不停重复,好像只会这一句一样。赵熙曜很想问清楚钱玓到底是怎么看待他们这段关系的,但钱玓声音听起来又特别的疲惫,不停重复的那一句话像是最后的哀鸣,让人不再忍心难为他。
赵熙曜任他抱了一会,随后慢慢地把腰间禁锢着的胳膊掰开。
关上门之前,他按下了卧室灯的开关。灯光明亮,钱玓少见的不知所措的样子,赵熙曜没能看到,他关门之前没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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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他和钱玓除了必要的交流,两个人如同陌生人一样相处。
虽说如此,但住在钱玓家方便很多,早晚都有司机接送,每天不用顾虑着图书馆几点关门,宿舍几点门禁,通宵赶图写代码也可以肆无忌惮地敲键盘,不用担心影响舍友。房间墙壁的隔音很棒,也不会影响钱玓。
厨房有个神奇冰箱,说个有些不准确,是由几个单独的冰箱排列一起,占据整个特别开辟出的走道。
从各种甜口风味的即食到速冻手工水饺面点,从新鲜巨大的面包蟹到冷藏切好片的鱼鲜,甜点冰淇淋都奢侈地占据一整个冰箱的冷藏处,上层则排排装着各个牌子的花生酱黄油果酱坚果碎,总之一看就让人觉得甜的牙疼的东西,还有一冰柜的各种赵熙曜说不上名字的酒。
钱玓家的做饭阿姨打开一个个冰箱跟他介绍时,他回头瞥了眼客厅看财经新闻的某人,心说瘦津津的身板怎么吃的下这么多。
阿姨心领神会,笑说,“钱总吃的不多,主要是口味多变,家里就得多备些。”
赵熙曜晚上熬夜画图赶作业的时候,会下来“参观参观”神奇冰箱。
往常这个点,做饭阿姨和保洁阿姨都回家,钱玓在书房也差不多忙完进自己卧室睡觉了,正好赵熙曜一个人探索美味新世界!
品尝了几晚烧鸡烧鸭烧鹅之后,赵熙曜今晚看中了那袋酱鸭。
他把保鲜膜撕下来,把片好的鸭肉倒进碟子里,鸭肉上淋一些酱汁,这样微波炉叮过之后,肉质也不会显得柴。
微波炉门合上,里面代表热度的暖黄色灯光亮起,赵熙曜心满意足地舔舔手指,准备倚在流理台那里等候一分半的时间过去。
转头对上了一双幽幽的眼睛。
吓的赵熙曜往后一退。
“你…你怎么下来了。”钱玓突然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厨房,下楼他都不知道。偷吃被抓个现行一样的,气氛有些尴尬。
“睡不着,吃药。”钱玓倒是没所谓,只是想越过他,拿那个放在上面橱柜里的玻璃杯。
赵熙曜伸手替他拿到了,却不立即给他。
钱玓朝赵熙曜摊手,意味不言自明。
玻璃杯握在掌心,赵熙曜踌躇地说,“你吃什么药啊?”
“咪达唑仑,医生开的。”钱玓淡淡答道。
包着药片的铝箔纸被钱玓捏在指尖,边缘看起来尖锐,里面包着的东西也让人心惊。
“有副作用吗?”
“有,头晕乏力记忆力下降,吃多了还会呼吸抑制。”钱玓声音很轻,听起来挺不在乎的,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赵熙曜不知道怎么接了,钱玓穿着睡袍站在他面前,因为刚洗完澡,头发松散地垂在额头,盖住了一点漂亮的眼尾。看起来和往日雷厉风行的精英范很不同,在灯光照射下脸显示出了不真实的苍白,而嘴唇紧抿着却显得柔软。睡袍的带子胡乱打了个结松松垮垮地垂落在腰间,有些颓靡的意味。
看的赵熙曜有些说不上来的难受。
“不然你吃点这个吧。”赵熙曜手指了指微波炉里面。
“里面是什么?”钱玓走近了一步。
“我从冰箱拿的,酱鸭。”越靠近越看的分明,钱玓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赵熙曜几乎一瞬间就心塌了下去,很想伸手碰碰他的脸。
“甜吗?不甜我不吃。”钱玓又慢慢走近了一步。
“应该很甜。”赵熙曜答道。
钱玓离赵熙曜很近了,赵熙曜甚至能看清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而那对看起来很软的唇就在离自己下巴不远处,只要稍微低下头,就能亲到。
“有多甜?”钱玓双手撑在赵熙曜身侧,好像真的只是单纯地想知道酱鸭的甜度。
叮的一声,一分半的时间过去。没人去取出温度刚好,听说很甜的酱鸭。
因为赵熙曜在上一秒捏住钱玓的下巴,吻住了他。
含吮,深入,纠缠,交换气息。
钱玓伸手推开流理台上的杂物,抬腿坐了上去,把赵熙曜的手往腰上拉,赵熙曜仰着脸亲吻他。
“下次不许。”唇齿间含糊不清。
赵熙曜心里想,下次不许什么?
下次不许不打电话给他,还是下次不许亲吻时推开他?
可能还有更深的意味,但是赵熙曜顾不得想了,因为钱玓撩开睡袍,露出袒露的,笔直的长腿,两腿紧夹着他的腰,要他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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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着亲着两人滚到床上去,钱玓睡袍大敞着,小夜灯照的他腰腹尤其细白,看不清平时健身出的肌肉轮廓,下身在赵熙曜身上蹭着。
亲累了,挺起腰来喘一会儿气,又俯下身想咬赵熙曜胸前的乳粒,被赵熙曜捏住后颈皮。
“干什么?”
“十二点了,钱总。”赵熙曜眼睛带着笑意,“张助理给我的条例里第一条就写了,十二点之后不允许打扰钱总。”
甚至从半褪下的裤子口袋里掏出叠的整整齐齐的纸。
钱玓愣了一会才想起来赵熙曜在说什么,罕见地红了脸,伸手夺来纸张,随便揉作一团,同刚撕开的方形包装袋一起,胡乱扔下床去。
他埋在赵熙曜颈侧,忿忿地咬了赵熙曜一口,挺深的一个红印子立马出来了,疼的赵熙曜一龇牙。
“少废话,干我。”
赵熙曜迅速地把人抱着翻过来,压在身底下,就着刚刚草草扩张时涂抹的润滑,挺身一送,把自己的性器入进久未开拓的洞穴。
赵熙曜这次没给钱玓任何缓冲的时间,刚送进了一个肉头就急不可耐地缓缓抽送起来,胀的钱玓一口咬在他肩头,倒抽气,颤着声让他慢一点。
赵熙曜也不是十足的舒服,紧窒的穴道,每一寸穴肉都因为疼痛而皱缩起来,把突然入侵的巨物往外推。穴口也是紧绷着,夹的赵熙曜十分难受。
但疼痛比快意要来的刻骨铭心。
赵熙曜不管不顾地往里挤,横冲直撞地开拓着每一寸禁地,钱玓搂着他的脖子讨一个能放松的吻,也迟迟不肯给。
赵熙曜按住钱玓被顶的不断上耸的肩膀,穴口被完全打开以后变的软嫩,高频率的抽插总是能带的里面深红的穴肉翻出来一些,他不断挺腰撞在钱玓的屁股上,手也锢住钱玓的双腿不让合拢。钱玓的敏感点被疯狂摩擦数百下,整个人也被抛上高高的情欲巅峰,可赵熙曜坏心眼地用手指堵住他前端的马眼,死活不让他射出来。
“钱总对我的服务是否满意。”赵熙曜把钱玓的腿压向他胸前,自上而下地看着他,把钱玓整个人对折起来。穴口不断流出淫靡的液体,顺着抬高的屁股往腰间流。
钱玓被他一下接一下猛烈的冲顶弄的话都说不完整了。
“操,老子…老子喜欢你。”钱玓伸手够住赵熙曜的脖子,接着一次高潮的余力,狠狠地把人拉下来,咬住赵熙曜的嘴唇。
“老子喜欢你,行不行!”
赵熙曜终于松开了手,钱玓断断续续地射了,浓白的,一大滩,沾在赵熙曜小腹上。
眉头终于舒展开,赵熙曜温柔地吻住钱玓汗湿的眉眼。
“钱玓,你要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