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昧努力地挣脱赵熙曜架在他腋下的两只手。他实在是太难受,也难受太久了。从喝下那杯颜色古怪的鸡尾酒,他费了半条命的力气逃离了酒会当场,跌跌撞撞地爬上天台,试图吹风让自己冷静一些。他没想到那个谈生意的老头居然敢打他钱玓的主意。
他看到一个陌生人上了天台以后,先是谨慎地躲在一堆板材后面,他现在这个状态独立走一段路都费劲,别提对付一个个子比他还高的男人。钱玓悄悄举起一块带倒刺的木板,要是那个人发现他,或是靠过来,不能对打,至少也要敲他个半死。
但是十分钟过去,钱玓越看这个人,越觉得傻瓜。这人戴个棒球帽,穿着便装,什么也不做,安静地看很久的天空。钱玓顺着他的目光看,发现他在是看那轮月亮。
不行,不能再呆在这了,钱玓没工夫陪这傻小子看月亮,他浑身上下都热的难受,每一寸都炙热,胯下某个部分早就昂扬起来,精神抖擞地撑着钱玓的西裤,领带好像也越来越紧,勒的钱玓喘不过气。他心烦意乱地扯着自己的领口,衬衫下的皮肤执着呼喊着,要更多冰凉的气流。
得赶紧找人泻火。钱玓想,打量起眼前的这个人。
年轻,有料,不算难看。勉强够的上他标准。
没仔细看对方的眉眼,确认无害后,钱玓终于忍不住开口,“你过来。”
钱玓没说出真名,逢场作戏的事情他做的多了,不可能留把柄给陌生人。一场换一个名字,没有一场是真心,也没有一场特别。只是这场戏,是他钱玓栽在别人手里。
这小子最好乖乖给他上一顿完事,遭人暗算已经够倒霉够丢脸的了。钱玓眼眸暗了暗,正对上赵熙曜的眼睛,坦然地回答他的问题,“钱昧,拾金不昧。”
所以,当赵熙曜把他架下车要送他去急诊室的时候,钱玓气的话都说不出来,憋了快他妈的一个小时,撸都没能撸一把,还他妈带他来什么倒霉医院,要真进了急诊室被认出来,他钱玓就真丢人丢到姥姥家了。正巧赵熙曜的手腕握紧他的肩膀,他低头冲着赵熙曜的手腕,狠狠咬了下去。
“我操,你咬我干什么!”赵熙曜被咬的往后一退,反推的钱玓再次倒在后车座上。
“不去,不去医院,不能…”钱玓本想大声骂回去,但浑身难受极了,那药像是抽调全身的力气涌向裆下,他说话都变的软绵绵的,哀求一样的语气。
赵熙曜看到钱玓虚弱地靠在座椅上,衬衫半褪,右边大半个肩膀露出来还浑然不觉,胸前的乳头粉的跟什么似的,颤巍巍地,也不用人爱抚,自己挺立在空气里。小腹随着他的呼吸一颤一颤,钱玓眼尾红红,难耐地说,“我,公司,不行…”
赵熙曜看的迷住了,弯腰向前,情不自禁地伸手扶着钱玓右边的胳膊,手掌有意却又像无意一样的,一半揪住衣料,一半贴紧了钱玓光滑的皮肤。不知何时,自己声音哑的让他自己都惊讶,“那你要怎么办?”
“帮帮我,你,你帮帮我…”钱玓难受地闭上眼睛,任凭自己的手指在赵熙曜脸上乱摸一气,“帮我泻火。”他一手绞紧赵熙曜手肘处的衣物,一手又颤颤地缠上赵熙曜的脖子,整个人借着手臂的力量,像是要挂在赵熙曜身上了。
赵熙曜被钱玓用力一搂,顺势趴在钱玓身上,双臂支在钱玓脸旁,下身也紧紧压住钱玓。他紧盯着钱玓因为情欲而早已朦胧的双眼,“这是医院的地下停车场,你确定不上去?”
“不去,嗯,不去医院,你来…”钱玓感觉到赵熙曜也硬了,滚烫的欲望隔着薄薄的两层衣料相贴,钱玓扭了扭腰,拿下身蹭他,手更是不规矩也毫无章法地扯着赵熙曜的衣服。
赵熙曜早就看的钱玓那片胸膛看的眼热,得到钱玓的答应后,他一脚带上了后车的门,把钱玓整个人搂起来架在他腿上,钱玓个子高,被抱起来的时候一下子撞到头,哼哼唧唧的,赵熙曜一手轻轻揉着钱玓刚刚被撞的地方,一边身体前倾,伸手去够驾驶座的车窗按键。等所有的茶色玻璃降落无误,钱玓也不哼唧了,才一把扒下了钱玓一直穿的不像样的衬衫。
赵熙曜把钱玓摁在前驾驶座的椅背上,低头咬住钱玓胸前早就诱惑着他的粉嫩乳头,虽说是开了牙关,但是钱玓乳头附近的肌肤实在是好软,像是牛奶布丁一样的,赵熙曜一口含住一大片,用牙齿轻轻研磨吮咂,舔的钱玓哼哼唧唧双手抱住赵熙曜的脑袋,手指插进赵熙曜硬茬茬的短发里。赵熙曜上边亲着,下边脱着钱玓的裤子。
“屁股抬起来点,嗯?”赵熙曜从钱玓胸口抬起头来,没轻没重地揉着钱玓的臀肉,扒着钱玓内裤的边缘,一点点地往下拖离。钱玓感觉到赵熙曜冰凉的指节,一下子清醒不少,搂着赵熙曜脖子说,“我在上面的。”
“就你现在这软绵绵的样子,还上面,骑乘你他妈都扭不起腰来,骚货。”赵熙曜被钱玓逗的笑起来,手上一点没停顿,钱玓听话地抬了抬屁股,赵熙曜终于把他那憋闷已久的性器从衣料里解脱出来。
“药效真强,内裤都湿这么多,嗯?”赵熙曜恶作剧似的弹了弹钱玓的性器,涨的太久,前段的马眼微微开启,流出一小摊一小摊的前液。
钱玓被弹的难受,伏在赵熙曜肩头,竟然呜咽似的哼起来,边哼边努力咬牙切齿说,“我在上面的。”为了证明自己还有扭腰的力气,钱玓挣扎着扭了扭,拿小小钱去戳赵熙曜的小腹,扭完又脱力地喘着气趴在赵熙曜的肩头,最后挣扎道,“你以前做过吧,和男人。”
“没有。”赵熙曜回答的爽快。他连女朋友都没有过,更别提男人。“但小爷看的片儿多,包你舒服啊妹妹。”赵熙曜信心满满地捏了捏小小钱一把。手指伸到钱玓后面探索。
“是这块儿进去吧,嗯?”赵熙曜摸到了钱玓后边的小穴,小穴此刻紧闭着,一丝缝隙都没给赵熙曜的手指留,赵熙曜一点缓冲也不给,食指直接捅了进去,再慢慢翻搅着。
“我操你妈个小处男,你他妈轻点。”钱玓从来和别人上床都是上面那个,心理有一部分原因,他的尺寸也傲人的很。后面的小穴被第一次粗暴进攻,钱玓疼的整个人一哆嗦。
“你放我下来小处男,我找别人去。呃…嗯…轻点你他妈…”赵熙曜的手指只堪堪进了一个指节,还在他穴里不知死活地抠弄着,一点技巧也没有,除了疼就是疼,等药效过去了他逮到着小子一定要让他在L市生不如死。
赵熙曜只当他说胡话,继续辗转扩张着,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裤带,往下一拉,连裤子带内裤都脱个干净。“看见没有,从小到大在男厕所华山论剑没输过。”赵熙曜炫耀似地挺了挺腰,抖着自己的阴茎给钱玓看。
钱玓心里暗自骂自己时运不济,被下药了随便捡个泻火的,还是处男,还那么大,钱玓自己尺寸已经是自己那片儿小森0都说大的了,赵熙曜的比他粗长近一倍,此刻耀武扬威地在他面前抖着,钱玓心说还是识点时务,教教他,不然今晚屁股真的保不住要进医院。
钱玓咬咬牙,努力劝自己放松,左手搭在赵熙曜正在他穴里作乱的手背上,慢慢往里推,“慢一点,往里多送一点,转着圈。”
赵熙曜看着钱玓挺着胸膛,别扭地歪着头,手背在后面搭在自己手上微微使力,嘴唇水红的让人可怜的紧,就不再摆出小流氓的样子了,自己也红了脸。他觉得钱玓被下的药可能也通过肌肤传播,赵熙曜自己也心跳加速,胯下硬涨,燥的要同钱玓一起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