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熙曜细细密密的亲吻钱玓的脸,湿润的吻再辗转到钱玓水光潋滟的唇上。钱玓毫不拒绝,他扶着赵熙曜的手给自己扩张了一会,手指钻的深了,触到敏感的地方,爽的他头皮发麻,人也从紧绷着变为瘫软在赵熙曜的臂弯里。
赵熙曜抠弄了一会,感觉小穴不像开始那样紧绷,抽出手指伸到钱玓眼前,赵熙曜修长干净的指节上沾着透明的粘液,滴滴答答地淌到指根,顺流向手掌。
钱玓看的有些羞,低头去讨吻。赵熙曜张口含住钱玓的上唇,像是叼住了什么珍贵的软肉,低声调笑,“水怎么这么多,嗯?你们上面的,水都这么多?”说完伸出两指再次捅进了钱玓的小穴。
“啊……嗯……唔”赵熙曜的手指一下子戳到了钱玓到敏感处。在外面干涸了些的手指,瞬间又被温热的黏液包围。
钱玓被亲的喘不过气,微微挺直了腰,赵熙曜又看到弱点,狠狠按着钱玓的后背往前,吸一大口钱玓的胸前软肉,嘴唇来回的摩挲细嫩的皮肤,牙齿研磨粉色的乳粒,时不时地恨吸一两口,像是要抽吸钱玓平坦胸腹的精气。
钱玓被又亲又吸,但是欲望还是硬挺着,满涨的难受。他抓住赵熙曜的手往小小钱上放,一边无意识地哼。
“顾你后面,还要伺候你前面。小爷欠你的?”赵熙曜故意逆着钱玓的力,右手往小小钱上一放,也不动,倒是深入钱玓小穴的左手手指狠狠地摁了一下钱玓的敏感点。小穴被按的激动地又张开了一圈。
“啊……别按,难受。”钱玓眼泪都随着那突如其来的一下,涌出来。全身过电一样的,后面的穴口也由不得他做主,自己索取呼吸一样地张开了口。
“不要手指按,那试试这个?”赵熙曜把钱玓的裤子又往下扯到膝盖处,双手伸到钱玓背后,一个使劲,把钱玓从靠在前驾驶座的椅背,放到后面稍微宽敞些的后座。随后举起钱玓的双腿折到胸前,人压了上去。
“啊…啊…啊…小畜生你轻点我操…”钱玓受不了地大叫。赵熙曜一个挺身,堪堪把龟头塞进去,但是钱玓疼的一扭,龟头又从水淋淋的穴口滑开。
“不要说我操,被我压的时候,要乖一点说,操我。”赵熙曜扶着自己的性器,两指撑着钱玓的穴口,终于把龟头稳稳地挤进去。
才进去了一个头,钱玓就涨的不行,他一下又一下地深呼吸放松后面,才吞的下赵熙曜的一点点。赵熙曜也是举步维艰,钱玓这儿好紧,刚刚扩张好的红润穴口还是不够,此刻被龟头撑成了一层薄薄的皮肉,可怜兮兮地努力吞着他的东西。
赵熙曜受不了这样慢慢腾腾的动作,钱玓紧致的穴口夹的他酸爽,藕断丝连的快感从他的尾椎骨升腾,传递到大脑,逐渐控制他的理智行为。钱玓的脸被他自己的双腿盖住,赵熙曜满眼只有这个小穴,他被这不够量的紧致逼的发疯,挺腰一送,不管不顾地,狠狠地挤进去。
“疼啊!妈了个逼的你个小处男,滚啊,拔出去……呜”钱玓感觉这一记深顶要把他人撞裂开,下面撕裂一样的疼,赵熙曜的性器火热,滚烫,自己的肠壁紧紧吸着,感受着那尺寸惊人的性器上的蚯起的青筋。
赵熙曜这才察觉到钱玓的声音都变了调,颤抖着闷在喉咙里,像是哭腔了,连忙掰开钱玓的双腿去看他的脸。钱玓的眉毛难受的都皱到一处,因为疼痛太过突然,钱玓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嘴唇,咬的通红。
赵熙曜立刻心疼自责了起来,人也不动了,抬手去褪钱玓剩下的裤子,因为裤子都堆在他腿弯那儿,钱玓整个人又被对折,委委屈屈地摆成一个难受的姿势。
把钱玓裤子脱了以后,钱玓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了,眼眶都晕的红红的,“死处男,回头杀了你。”
语言倒是比身体嚣张。
赵熙曜毫不在意把钱玓一条腿继续折在胸前,另一条腿虚拢在手肘处,腰又开始一晃一晃地顶起来。
“嗯…嗯呜……”这个姿势钱玓舒服了些,春药随着血液流走,融化在他的一呼一吸之间,全身的难耐燥热也随着赵熙曜一次又一次地冲撞,一同消散。虽说赵熙曜横冲直撞,不讲什么九浅一深,但也次次摩擦到了那个让他舒服的蜷起脚趾的地方。
脱裤子的时间也给了钱玓下面小穴的缓冲时间,分泌的黏液一点一点缓解了穴口的紧致,赵熙曜动的更顺畅了,前几次冲顶都只是进去一大半,顾惜着钱玓,没全塞进去。这下进出顺畅,赵熙曜也不再顾虑,次次顶进去都全根没入,但只抽出来一小半,舍不得里面舒适温暖的肠壁和液体。
“你这儿怎么这么舒服,嗯?你当上面的真可惜了,就该躺在下面给人填满。”赵熙曜舒服地想仰头,但是车厢限制,抬不起脖子来。
“你,你个小处男见过什么世面。”钱玓被撞的晕晕乎乎,本挂在赵熙曜手臂的右腿也挂不住,迷迷瞪瞪地自己抱住自己的双腿,但是嘴上还是不肯落下风。
“处男也能操的你嗷嗷叫,让你不想做上面的!”赵熙曜被他一口一个小处男叫的心烦,把钱玓腿压着,使了狠劲地冲撞了数十下,车厢内响起令人脸红的淫靡的水声,和皮肉相互拍打的啪啪声。
“轻点,轻…”钱玓受不住,阴茎前段开始一小一股一小股地喷射白浊的液体。
“轻?处男不知道什么叫轻。”赵熙曜弯下腰,压住钱玓轻微颤抖的嘴唇,舌头顺势而入,凶狠地扫荡着钱玓的口腔,把他的呜咽都逼回去,只剩随着他撞击的,钱玓受不了的,极度缺氧似的喘息。
他勾的钱玓的舌头随他而动,离开了钱玓的嘴唇,钱玓的舌头还恋恋不舍地跟出来,流了满嘴角的银丝,向脖颈蜿蜒而去。
赵熙曜亲够了,把钱玓搂起来,再毫不留情地翻过去,弄成跪爬的姿势。整个过程中,龟头还堪堪留在钱玓身体里,磨的钱玓痒,情不自禁地叫出声来。
赵熙曜掐住他的腰,一个挺身,插的钱玓脖子突然仰向后面,手扶在车窗玻璃上。
“处男能不能让你爽?说话!”赵熙曜狠狠抽送的,打桩机一样,毫不疲倦,每一下都顶到钱玓的深处,顶的钱玓高潮后的肠壁还不停绞紧。
“老子,老子在这车上3P的时候,你他妈估计毛都没长齐。”钱玓被撞的爽到全身每个细胞都恨不得呐喊的舒服,赵熙曜是粗暴,但是受了药的身体正是渴望着这样的粗暴。但嘴硬是少不了的。
赵熙曜听到钱玓的话之后突然不动了。在他身体里停顿了一两秒后,没有一点预告地拔出去了。
啵的一声,带出几丝被干的红肿穴口的黏液。
钱玓正要在第二波情潮里到达高峰,突然感觉到后面一凉。掐着他腰的手也松了下来,他软下腰,贴近皮质座椅,以为这小处男要换姿势,乖乖地翘着屁股等。
但是只听到后面悉悉簌簌地响了一阵子,接着就是金属拉链拉上的声音。
钱玓转头看,赵熙曜冷冷地看他一眼,拉开车门,下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