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母峰海拔两万三千限,虽不能算是高峰系列中最高的峰峦,但是形势险峻,气象巍峨,曾有不少世界著名的高峰探险队在此锻羽而归,也有不少著名的登山专家在此断送掉宝贵的性命!
将近中午,这两三天当中山区内并未飘雪,天空中却仍浓,云密布,呈现着一片灰蒙蒙的色彩,那种沉闷气氛能够令人喘不过气来。
山区远近一带在冰雪的封闭下,现正呈现着极度的寂静,静的好象整个宇宙已经昏睡过去。
俄顷,在那一望无际的银白世界里,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了两个小黑点,远望之下就像两只小毛虫,在进入圣母峰的山道中缓缓蠕动。
在辽阔的视野里,也只有这两个活动的小目标,再也看不到另外的动物。这两小黑点就是童威和贝诺博士,他们已经不计劳合的赶到了这里。
两人一面行走,一面低声交谈:
“博士,”童威问:“以前你来过这里吗?”
“没有。”
“这真令人惊奇,我们一路行来,你从来不曾查看地形,或有稍作犹豫的表现,就象一匹识途老马,绝对不象没有来过的样子。”
“这要归功我的研究工作。你能猜出,我对罗陀国王古墓的钻研,化费了多少宝贵的时间么?”
“很难猜。”
“整整四年,甚至在我的研究室内,还制作了和这里完全相同的模型,整日埋首研究观察,所以对这里的一切,已经熟悉的就象到了自己家里一样。”
两人走完一条山道,又在贝诺博士的率领下,走向一座平坦的山谷。
“博士,”童威又问:“你经过四年钻研的结果,真能确定罗陀国王古墓的位置吗?”
“当然。你认为我全胡乱将你带到这里来瞎打瞎撞吗?”
“我想应该不会,不过我要提醒博士一声,圣母峰的峰脚已经离此不远,我们想要到达罗陀古墓,不知需不需要攀登高峰?”
“不需要,否则我不会糊涂的不带登峰用具。”
“距离这里还有多少路程?”
贝诺停下步子,略作思忖。”照我们眼前行走的速度,大约还要三个小时;也就是说黄昏之前,一定能够到达。”
“如果真的这样,那我们的行走路线,就必须要好好的商量一下了。”
“商量什么?”贝诺大惑不解。
“我们应该放弃到达罗陀古墓的正确路线,改采很技巧的迁回方式,因为我突然有了一个不良的预感:我们的行踪,很可能正在外星人的监视之中。”
贝诺神情一怔,环首四下查看……
“绝不会出任何行迹的,”童威说。“我们不能低估了外星人的智慧。何况还有一个老谋深算的柏奇做他们向导,他们怎会那样的懂得跟踪技巧。”
“嗯,”贝诺点着头:“这倒是很值得重视的问题。”
“想想看,能够想出来另外的路径吗?”
“有是有,不过那要增加许多麻烦,而且还不一定真能摆脱掉他们的追踪。”
“为什么?”
贝诺伸手四下一指:“你看,到处都是积雪,不管我们选择哪条路去探罗陀古墓,你能抹除掉地上所留的足印吗?”
“……”童威点了点头:“这的确是一个基本上的棘手问题。为了争取时间,只好不去顾虑那些问题了,所谓:“兵来将挡,水到土掩’。我们就继续的循正路前进罢。”
童威身上备有干粮,更有取之不尽的雪水可供伙用,于是,他们略作休息后,便又继续前进。
山区深处积雪更深,到处都会碰到断涧绝壑,行程更为艰难,但是童、贝两人毫不气馁,心情反而更为振奋,因为他们的目标已经愈来愈近了。
正行之间,贝诺突然发出一声惊哦,跟着停下脚步,并将目光凝定在雪地中的一个显著目标上面。
童威也同时发现了,雪地上呈现了一付清晰的怪足印,约有五时宽,一呎二吋长;更值得注意的,是足印上只有四根脚趾。这付足印一直顺着山势延向高峰,没入于半山腰的雾气缭绕之中。
这种现象令人感到万分惊奇,如果说它是兽类的足迹,似乎不应该只有两只脚;如果说它是人类所留下的,则不应该那么大,那么长,更不应该只有四根思趾,那究竟是什么怪物所留下来的痕迹?
贝诺一直默默的注视着那付足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令人看不出来是忧是喜?
“博士,”童威问:“你知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足印?”
“以你的看法呢?”
“不晓得,我只能认定那不是人类所留下来的足印。”
“你的这种看法,只能算有一半正确。”
“一半正确?!”童戚惊异的望着贝诺:“我还听不懂博士这句话的意思?”
“你有没有听说过,喜马拉雅山区的高峰叠岭之中,经常出现一种非人非猿的怪物么?”
“我从报章杂志上看到过,它的学名叫做‘雪人’。”
“不错,本地土著称之为‘迷途骇迷’,也就是指凶残淫虐的雪人。”
“博士是讲,这付足迹是雪人所留下来的?”
“应该没有问题,现其足印的长短大小,以及最明显的四根足趾,足以证明附近一带藏有雪人。”
“有关雪人的习性我不清楚,博士呢?”
“雪人身高丈余。力大无穷,而且生来凶残成性,贪淫好色,人售碰上绝难幸免,如果女性被它摆住,就会被它恣意的淫戏,蹂躏至死。所以在当地人眼中,它是一种非常可怕的怪物。”
“我们的运气不大好,万一在这里碰上它的话,我想一定会有麻烦。”
“而且是很大的麻烦,但是如果换一个角度来看,就应该说我们的运气很好。”
“哦?!”童威惊愕地:“博士的意思是,……”
“不论廓尔喀族人多么骁勇善战,不用说直接碰上雪人了,只要发现了雪人所留下来的痕迹,他们都会象老鼠见了猫似的,躲得愈远愈好。我拿这件事来影射我们的运气很好,我想你应该会明白一切。”
童威眼神一动,立有所悟:“我明白,外星人率领着廓尔喀族人远远跟在我们后面,那是在所难免的;由于廓尔喀族对雪人畏如鬼魅,如果被发现了这里是雪人出没的地方,他们就会望风而逃,因而减少了我们大部分劲敌,你说是吗?”
“不错,剩下来的三名外星人,而且他们所仗恃的磁性武器又失去了效用,我想到时如果遭遇上,对付起来就不会显得那么吃力了。”
“这倒是一个很微妙的情势。”童威顺着足印看了片刻,又道:“博士,雪人的足印显示,它就应该藏在我们的附近不远,我们可得特别小心才是。”
“是不是由于足印的形状,支持你所持这样的看法?”
“嗯,”童威用手相比:“博士请看,从峰腰到我们所站立地方,都是足趾在前,足跟在后,这不是指明了,雪人是从高峰上面走下来。现正隐藏在附近一带么?”
“你说的刚好相反,我认定雪人现在高峰上面,绝对不是藏在附近。”
“哦?!”童威感到很怀疑。
“你不能以人类的足形来作衡量,要晓得,雪人跟我们的足形长象是刚好相反的,他们本来足趾在后,足跟在前,所以应该认定雪人是在高峰上面。”
“原来是这样的。”
“话虽如此。但是雪人生赋异秉,穿越高山峻岭如履平地,说不定随时随刻,它都会象鬼魅般的在我们周围出现。我们不得不特别当心。”
童威下意识的四下看了一眼。由于贝诺博士如此一说,不由他不多增几分警惕。”
两人略事整顿,遂又继续朝目标处迈进。”
冬季里昼短夜长,山区尤甚,不到五点钟,天色已经渐渐的昏暗下来,就在这夜幕即将垂临大地之时,一支奇形怪状的队伍出现在进入圣母峰的山道。
这支队伍是由二十多名的廓尔喀族勇士在前引导,双手被缚的楼亚玲居中,三名外星人和柏奇殿后;他们正循着童、贝两人所留的足迹,沿路追踪到此。
廓尔喀族的那位胖酋民在柏奇传命下,一面行走一面大声催促他的部属们。“快点快点!天色马上就要黑下来,那会造成我们许多的不便。”
外星人和柏奇及土著们的言语沟通方面,仍旧依赖那只电脑的传播,他们虽然懂得了胖酋长的发话,除了步伐随之加快以外,其他方面无动于衷。
对黑夜的观念来讲,他们和地球人类的感受完全不同。他们生来那付碧绿发光的眼睛,似乎更能适应于黑夜中生存,地球人类绝对难以望其项背。
在胖酋长的频频催促下,这支行进的队伍在速度上的确增加了许多,根据衡量推算,他们绝对不会落后重、贝两人很多。
正行之间,前面开路的两名土著忽然发出大声惊呼,并转过身来狂步飞奔,瞬息来到他们的酋长面前。
这种情形显然发生意外,整个队伍随之停顿下来。
“迷途骇迷,”土著跪在酋长面前:“我们发现了迷途骤迷。我们……”
胖酋长乍听之下,竟也惊的混身肥肉直打哆嗦,但是还未忘记他是酋长身份。强自镇定的问。“你们把话讲清楚,究竟看到了什么?”
“迷途骇迷,酋长,我们发现了它所留下的足印。”
“只是足印而已?”胖酋长松了一口气。
“是的,酋长。就在前面不远,也许……”土著转动惊惧的眼神四下查看:一也许那凶残淫虐的东西。就藏在我们的附近,随时都会出现。”
“……”胖酋长没吭声,显然他也有点不知所措。
外星人将他那双碧绿的眼神投在柏奇脸上,开始发问:
“我们的电脑翻译不出‘迷途骇迷’的意义,他们究竟发现了什么?”
“是指喜马拉雅山区出没无常的‘雪人’,‘迷途骇迷’只是土著们的俗称。”
“他们竟这样惧怕雪人?。”
“是的,在他们脑诲中,似乎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比雪人更可怕的东西了。”
“这样说,岂不是要妨害了我们的任务。”
“恐怕如此,自古沿习下来,只要他们发现雪人的痕迹,任何威胁利诱都不会阻止他们向后退却。”
“包括要他们的性命在内。”
“我想是的。”
“不要认为我是说着玩的,漫说眼前只有二十几人,纵然再加十倍,我的磁性武器能在顷刻之间使他们全部毁灭。”
“……”柏奇没吭声。
“你不相信?”外星人略为顿了顿:“别以磁性武器在童威面前失效来作衡量标准,那是因为在他身上藏有磁性武器的克星,他们则完全不同。”
“不,我相信,但是以此相胁,恐怕不会发生作用。”
“为什么?”
“不论你的磁性武器多么厉害,最多只能让人死而已;在他们心目中认为如果碰上了雪人,也是照样的不能活,而且会被活活的扬成碎片。既然同样是死,他们定会选择死在你们的磁性武器之下,他们认为那种的死法,要被雪人活活撕裂来得舒服。”
“不见得,那是因他们并不知道——包括你在内——很不就不晓得死在磁性武器下的人类。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
柏奇愣了片刻:“我的确不知道。”
“我可以告诉你,”外星人说:“无论人畜,包括你们地球上最大的动物——象——在内,只要被吸进磁性武器的光带之内,顷刻之间便会连皮带骨化成一滩血水,踪影全无。”
柏奇脸上的肌肉一阵抽搐,很显然,外星人所说的话,已使他内心受到了巨大的震撼。
“看样子,你并不认为我说的是有点过火,其实我也绝对不是虚言恫吓,这一点你一定要认识清楚。”
“我绝对不敢有丝毫怀疑,可是他们不同;他们是一个智慧水准相当低落的部族,不懂科学,更不相信磁性武器会有那么大随神奇能力。”
“要怎样才能相信,难道要我当场试验?”
“……”柏奇不知如何回答。
“那是试不得的,非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我还不愿伤到彼此间的感情。”
“的确试不得。廓尔喀族不仅骁勇善战闻名于世,而且团结心异常强盛,只要其中一人在你的试验下牺牲了,他们所有的人宁愿同归于尽,也不会再听候你的差遣。”
“你是不是在威胁我,不准我动他们任何人的一根汗毛?”
“我只是实话实说。”
“我不能让这种局面僵持下去,除非他们妥协。否则我宁愿失去他们的帮助,也要让他们试试外太空磁性武器的威力。”
柏奇感到很为难,转过脸来和胖酋长叽哩咕噜的一阵商量。
胖酋长脸上的笑容早就消失了,现在更是愁眉深锁,犹豫了很久很久,才鼓起勇气来面对外星人回话。
他们之间的言语沟通,也是要透过那架电脑的传播:
“这是一个很难解开的僵局。”胖酋长的神色相当凝重。“也许只有一个方法可以变通。”
“说下去。”
胖酋长用手一指楼亚玲:“必要时牺牲她,我的部属就会听命于你的指示,直到达成任务为止。”
外星人闪动那双碧绿色眼神凝视楼亚玲很久,才又转投在胖酋长的脸上:“我不明白,她能发生什么作用?”
“这跟‘迷途咳迷’的习性有关,因为它是一个奇淫无比的动物,如果我们在途中碰上了它,只要让任何一个女人让它攫去,它便不会再对任何目标发生兴趣了,当然也就不会再攻击我们。如果你答应了我这个要求,我的部署就会放胆的随你前进。”
“我很赞成你用女性去转移雪人的注意力,可是我不同意用她,因为她是我手中的一张王牌,在任何情况下,我都不能轻易的失去。”
“除她之外,眼前哪里去找另外的女性,这正是我所能想到的最好办法了。”
“如果我说万一碰上雪人时,我的磁性武器能有足够的威力将它活捉,或者是将它置于死地呢?”
“很抱歉,这种说法不能使我的部属产生信心,恐怕没有什么效用。”
“你们不相信的原因,是因为你们没有亲眼看见;等到事实摆在眼前,你们就会相信了。”外星人那对外凸的金鱼眼,已经透露了一股杀气。
“要怎样才能使我们亲眼看到呢?‘迷途骇迷’还没有出现,附近又没有其他的野兽。”
“但是有人,你有很多的部属。拿一两名试验试验,应该算不得什么。”
“朋友,”柏奇想趁机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刚才我已经提醒过了,廓尔喀族的勇士是不怕死的。”
“我不信。”外星入开始发怒:“如果他们真不怕死,那就不会如此的畏惧雪人了。”
“他们的确不怕死,但却不愿死得很惨。”
“我能让他们死得比被雪人撕裂还要凄惨,也只有这样才能使他们作一比较,然后才能作一个比较适当的选择。”
外星人的态度斩钉截铁,看来已经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这是一个能以令人感到异常震骇的局面,外星人究竟不是地球人,谁也没有过和他们生死相拼的经验,愈是摸不清底细,愈会令人产生畏惧。
当然也会令人心存怀疑;外星人的磁性武器所发出的光带,在廓尔喀族人的眼中并不陌生,可是对付童威时未能发生效用,是以总有点认为可能不会象他所说的那样神奇。
由于火爆的气氛已经形成,廓尔喀族人极自然的摆出了戒备姿态,他们俱都传成面对外星人。缓缓的将手中弯刀高高扬起。
外星人笑了,他们的那付青蛙脸,笑起来的时候显得更为狰狞。
这种剑拔弓张的局面。紧张的已使现场空气为之凝结,没有笑容。更没有声音……
空地一丝轻响,划破了现场的沉寂。
那轻微而又尖锐的啸声,乃是发自外星人的胸前,紧跟着射出一道惨绿色的光带,那强烈的光华就象天空中划过的闪电,迅速无比,令人无从防备,无从躲闪,而就在这电光石火一霎那时间内,只见两名土著的影子好象断了线的风筝似的,随着惨嚎声被吸进了光带。
如果将外星人所发出的绿色光带形容为吸尘器的话,则两名土著就应该被形容为地上的尘土,在那强有力的吸目吓,根本不能作丝毫的抗拒。
眼前现象,不仅在智慧低落的廓尔喀族人眼中,纵令世界第一流的科学家,也会认为这是神的力量,而被镇慑得忘其所以。
更令人震骇的事情紧跟而起,刚才两名土著被卷入绿色光带的景象,在众人眼花缭乱下还未平息时,光带中已经再也看不到土著的身影,所能看到的,只不过是滴流在雪地上的一滩血水。
事实摆在眼前,没有人再会怀疑磁性武器的威力,简直骇人听闻。
按照柏奇的说法,廓尔喀的勇士们一旦见到同伴惨死,应该蜂涌而上,宁愿同归于尽,也会跟外星人作一次狠拼恶斗,可是事实刚好相反,当那残酷的窜实摆在眼前肘,胖酋长竟然起了带头作用,在他的呼喝下,率领部属一律跌跪在地,俯首膜拜,口里象诵经般的念念有词。
他们不再将外星人看作怪物,而当作了主宰一切的真神。
现场上还能挺挺而立的,除了楼亚玲之外,还有一个柏奇。
看来,柏奇对人类心态的揣摸,似乎要较外星人略逊一筹,眼前就是一个最好的明证。
或许这跟人类与生俱来的劣根性有关,在此之前,廓尔喀族人没有遇到过比雪人更可怕的东西,一旦遇到了,他们就会改变他们的观念。
现在,他们对外星人的磁性武器有了深刻的认识。所以他们现在的观念是:“迷途骇迷”最多只能将他们撕裂,绿色光带却能将他们的整个身体化为乌有。权衡之下,磁性武器应较雪人更为可怕。
在这种逻辑之下,他们除了听命于外星人的支造以外,实在没有更好的选择。
站在一旁呆若木鸡的楼亚玲,不由暗暗感到童威真是侥悻,如果不是他在不自知的情况下,怀有磁性武器的克里,则上次外星人在山谷中对他施展绿色光带时,岂不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胖酋长在外星人的手式下,和他的部属们应命站了起来。
“现在你们认为,我的磁性武器能不能制服雪人?”
“不知道。”胖酋长在潜意识中对雪人的畏惧,似乎仍难尽除。
“不许怀疑我的能力,”外星人的神色很严厉:“如果雪人出现在我的面前,它的下场和你的部属绝对不会有什么两样,这是指如果我愿意这样做的话。”
“如果你不愿意呢?”
“至少也会将它生擒活捉,留作研究试验之用。反正我能保证,绝对不会让它伤害到你们。现在你们还有什么意见?”
“没有意见,我和我的部属将绝对服从你的命令。”
“嗯,现在继续赶路。”
夜幕现已完全覆盖大地,经过这一次的外星人施展威风,这支队伍将会顺利的街尾追踪。这种现象眷在楼亚玲眼中,认为是未来的一种隐忧。
这位健美的中国女郎一面行走一面盘算,未来如何演变?乃是她所无法操纵的,她只能筹创一个最切合实际的步骤:如何才能在这支押解的队伍中脱困?如果能够达成这个愿望,至少将会解脱掉童威心中的一项严重顾忌。
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竭尽所能的朝这方面寻找机会。
当然她也挂念童威的安危,同时以眼前种种迹象看来,虽然还无法彻底了解今后任务究竟蕴藏着什么玄机?但从外星人、箱盒、古墓、磁性武器以及它的克星这些环节上,已能略为勾划出一个轮廓,只是无法将这些环节串连起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