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贝明怕黑。
从地下停车场搭乘电梯上行至顶层,米贝明怕得有点心惊胆战。主要是自己吓唬自己,大脑违背恐惧心理,一个劲儿幻想些阴森诡异的恐怖场景。
电梯厢里有灯,可幽闭的空间里一片死寂,背后还有一整面落地镜。
镜子,邪门故事里不可或缺的道具。如果幻想可以成真,那么此时灯芯滋啦,明明灭灭,而镜子里的背影正一步一步走出来,步伐怪异,是倒着前进的,朝着小米的后背缓缓贴近,马上就要相连在一起。
后悔了,不该逞强让梁绪就在办公室里老实儿待着,就该答应让他下来接的。
米贝明急喘:“别怂,别他妈犯怂,草包。”
心跳得失控,鸡皮疙瘩掉了一层又一层,终于“叮——”,随着电梯停稳,小米的恐惧值也一瞬间飙至顶峰。门一开,他救命似的往外狂逃,脸都白了,看见梁绪就站在前面等着,顿时想也不想地一猛子朝梁绪扑去,活生生自我吓怕到魂飞魄散。
梁绪接住他,稳稳抱紧,温热的手心揉在小米头发上,帮他平稳惊慌的情绪。
短暂的一小会儿,心脏落回到胸腔之前谁都没有出声,相拥着与周遭静谧融为一体。
米贝明觉得没脸,但自己这副怂样儿是被梁绪看见又好像没什么大不了,以前看恐怖电影都能被吓到骂脏话,梁绪早就知道他个胆小鬼。
回到办公室,暖气让整个房间都温暖如春,米贝明一边脱下外套一边奇怪:“为什么不开灯?已经忙完了?”
梁绪“嗯”了一声,语气像是带着一点笑:“还没有。”
说罢不打招呼,直接把小米抵到桌边强吻,唇舌进攻得算不上温柔,倒很像蓄谋已久。
外套掉在地毯上,米贝明抱在梁绪的肩膀上享受接吻,尝到一点糖果的甜,说不上是橘子味还是草莓味,反正不重要,他闭着眼沉醉得忘乎所以,不甘心只被索取,也勾着舌尖把梁绪的下唇舔了一口,再合上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上一口。
“你电脑还亮着,”米贝明用很小的声音提醒,说一句亲一下,“没开语音视频吧?”
梁绪的双手早就钻进毛线衣里,在小米劲瘦的腰线上来回抚摸,他闻言轻笑:“开着呢,多方会议。”
米贝明信他鬼话,运动裤被扯开裤绳时他了然了,Alpha摸黑发情,看来不是接吻就能满足的,于是也伸手去脱梁绪的衬衫,坏笑道:“那你可别丢脸,都听着呢,你搞持久点儿。”
今晚的剧本在接到电话后就已经写好,梁绪又来亲他的嘴,眼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情欲充满,能把人看得呼吸荡漾,既压迫,又性感得无法抗拒。
米贝明从来抵不住诱惑。他总是很想睡梁绪,和梁绪做爱所带来的享受,根本没有任何事情可以替代得了。
唇瓣被吮得热烫,小米忍不住叫梁绪的名字,裤子鞋子全都散在地毯上,他全身只剩下一件黑色的毛线衣。
办公桌上的东西全都往旁边扫去,梁绪把他的Beta托到桌上半倚半躺,他应一声小米的轻喘,说:“今晚还回去么?”
米贝明用光裸的大腿夹着梁绪,往腰上勾,伸手要抱,也要接吻:“你可以把我操到回不去,那明天我也是你的了。”
梁绪狠狠吮咬了他一通,又尝到血腥味,不仅刺激到味蕾,连满屋子浓郁的花香更加汹汹激烈,充斥在空气之中,把Beta紧紧包裹,侵占进皮肤的每一个毛孔里。
米贝明撑在桌上,热血沸腾,任由梁绪把自己摆成羞耻的姿势,下面一览无余,性器早就高高竖起,从顶端的小口里冒出一些透明的汁液。
“梁绪,梁绪。”
米贝明粗喘着,以为梁绪会解开皮带,然后手指探进嘴里来玩弄他的舌头,等口水流到唇角,手指上挂满了唾液之后,再这样帮他扩张,里里外外地摸一遍。如果是有闲心的时候,这段前戏可以做很久,久到米贝明都被摸射一回甚至两回才进入主题,可当耐心尚缺的时候,这潦草的几下抽插就是全部准备了。
可今晚不一样。梁绪掐着小米的膝弯儿,弓着背埋下头去,张口就在小米的大腿内侧咬了一口牙印,咬得米贝明浑身过电,忍不住“啊”地叫出声,接着又被咬了一口,敏感的地方承受口腔热烫的吮吸和啃咬,惹出一片片弱电流似的激灵颤儿。
竖在小腹上的性器不停弹动,涨得愈加饱满了。
如果当初米贝明没有意外喝掉春药,没有歪打正着地和梁绪做爱做到连退化残留的生殖腔都被侵占的话,说不定米贝明现在已经谈上了女朋友,也滚了床单。而他这根性器,虽然和Alpha的没法比,但照样担得起“资本可观”的赞叹。
梁绪很喜欢,尤其鸳鸯浴时,总会夸小米的性器长得好看。
往往米贝明都会脸热地怼他一句:“是比你那凶器好多了。”
有时被做得狠了,还会恼火地再追一句:“你挂着这么大一坨不沉吗?给你切了得了!”
此时这根性器被梁绪含进了嘴里,吃得很深,从沾满汁液的肉冠一直完整地吞进喉咙里,手也没有闲着,沿着大腿一路揉捏到小米的两瓣屁股上,再用指尖拖着小米的卵蛋轻轻团揉。
米贝明撑在桌上,唇瓣流着血,一边咬牙闷喘一边不肯眨眼地看着梁绪为他口交的画面,太爽了,无论是视觉冲击还是更直观的身体刺激,都让他爽得销魂欲仙。
“别深喉,别。”米贝明猛地朝桌上倒去,闭着眼睫毛颤抖,一声声呻吟彻底忍不住,“可以了,可以了。”
梁绪做得很卖力,嘴角两边都泌出很多湿淋淋的唾液,被他用手指胡乱抹了抹,随即便往后面的穴口上摸去,先一点点画着圈地揉软,再试探着往里面插去。
米贝明歪着头,往冒出泡泡屏保的电脑上看去,心道这要是真在多方会议中那可就没法收场了,一起完蛋,一起滚蛋,得要一起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相依为命了。
也挺好的,多好。
米贝明想笑又被呻吟霸住了嘴,他脚趾绷紧,又想骂梁绪别吃了别摸了,他都快他妈地被玩射了,就感觉梁绪心有灵犀一般把他的性器给吐出来了,临到只剩下肉冠的时候又用舌尖猛往小孔里钻,同时用力收紧口腔,重重一吸,吸得米贝明失声惊喘,魂儿都要被吸走。
梁绪舔了舔唇,从胸腔里发出一声愉悦非常的低笑,看到小米大腿打颤儿很满意似的,继续凑到这根被吮得火热的性器上一下下亲吻,一直吻到两颗浑圆的卵蛋,再到下面,把手指抽出来,换上舌头舔上去。
米贝明的脑袋“嗡——”一声像琴弦绷断,他连呼吸都忘记,被陌生的触感和不可置信的事实袭击到一瞬间空白,好几秒才被柔软又湿润的淫弄唤回理智,顿时喊着梁绪的名字疯狂挣扎起来。
以前从没这样玩过,梁绪有心,问过好多次,全被米贝明羞耻到七窍生烟地狠狠拒绝,臊得简直是破口大骂都不够。
梁绪的双手摁在米贝明腿根儿上,摁不住,索性不再勉强,重新想要口交也被拦住,米贝明握着自己的性器不算,还抬腿用脚往梁绪脸上踹,眼角都红透了,骂他:“快他妈擦擦嘴!你什么癖好啊你!”
全是口水,梁绪站直身,一手握住米贝明左脚踝,另一手随便抹了一把嘴,他俯下身压住小米,还不待出声也不待亲吻,就被米贝明誓死抵抗:“别亲我!你先把嘴擦了!”
梁绪被惹笑:“自己还嫌弃。”
“嫌!”米贝明的脸也红透,火车头呜呜响似的,“你不嫌我嫌,靠!”
梁绪就欣赏着他的媚态,居高临下一边脱掉衬衫一边摆动腰臀,隔着西装裤轻薄小米的大腿,脱完,用衬衫擦嘴,擦完,就随手扔到一旁去,重新把害臊的小米压住,捏着他的下巴不许他再躲。
“别磨蹭。”米贝明被吻得动情,手在梁绪的胸肌和腰腹上流连,“等会儿保安上来了,看你还不走。”
“别怕,”梁绪解开皮带,把裤子脱了,和小米的扔在一起,“门锁了。”
“谁怕了?要怕也是你怕,我又不在这儿上班,丢脸的是你好吧!”
梁绪轻笑,偏像拖延时间一样就不操进去,而是并拢米贝明的双腿抗在肩上,炙热勃勃的凶器稍微朝上有些弧度,也湿了,马眼里冒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把整个饱满的顶端都染得湿漉漉,就这样二话不说地顶着小米的卵蛋插进腿心窝里。
米贝明闷哼一声,耳朵快速地发起烧,让他体会到一种头晕转向的快感。
昏暗的视野开始晃动,衣摆被掀起来了,有一双手沿着腰往上摸,把他每一寸皮肤都揉捏得发烫。乳尖还没被碰到就开始酥麻麻地瘙痒,迫不及待被蹂躏似的,全是被梁绪调教的,全是被梁绪一次次一遍遍操出来的。
“嗯……”米贝明抓在梁绪的胳膊上,性器被顶得好爽,他有点矛盾,想就这样被磨得射出来,不要再受其他多余的刺激,也想快点把手握上去,连同梁绪的性器一起握住撸动,痛快利索地把精液射出来。
乳尖终于被捏住了,米贝明情不自禁地狠狠抖了一下,眼神里的痴醉浓得凝成了水汽,朝着梁绪直直地望着,被性感的Alpha迷得心神飘荡,喊他:“梁绪,梁绪,舔我。”
梁绪就把他的两条腿盘在自己腰上,一面俯下身先把小米的唇舌舔吻一通,再把毛线衣卷到锁骨下,露出两颗乳尖等着玩弄,一面腾出一只手往穴口里插,很软了,紧得不像话。
“想怎么射?”梁绪低喘,说话时唇瓣若有似无地亲吻着他的Beta,气息灼热得仿佛能烫进心口。
“就要这样,”说着指尖摸到小米最喜欢的地方,狠狠按压碾磨,惹来米贝明仰着脖子的呻吟,性器兴奋无比得弹动,“还是要——”
“就这样,啊!就这样!”米贝明夹紧梁绪的腰,他只差一点,马上、马上就要高潮了,等不及再换成别的。
梁绪埋下头叼住那颗充血变红的乳尖,故意加重了力道,用牙齿轻咬的同时也用舌尖来回煽动和碾压,或又用力吮吸,像是吸不出奶汁就不罢休一般。
米贝明的双手抓在梁绪的头发里,挺着腰不住地做出顶弄的动作来,失控的急喘从喉咙深处一声连一声地泄出来,再下一秒,无人抚慰和触碰的性器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喷出五、六股乳白的精液,喷得小腹胸前和梁绪的身上都沾上缕缕濡湿。
又被插射。
米贝明喘着气,酸楚和快感一波波蔓延至四肢百骸,还没等余韵消退,他就看梁绪又凑来吻他,后穴里手指抽出去了,换成他更为熟悉的性器一寸寸操进去,将他撑得好酸,更是胀得没法形容,可所有的呻吟都被亲吻堵在了嗓子里,变成撒娇一样的哼哼。
梁绪被夹得爽极,把小米的毛线衣也扒了,还没完全插进去就换姿势,把米贝明托着屁股抱起来,一边走一边耸着腰往里顶,立刻操得小米绷紧了身子,在梁绪的后肩上抓住指印来。
抱操实在进得太深了,更何况现在还是小米的不应期,难受夹杂舒服,要是总碾着腺体抽送,还会有点钝痛的感觉。
但米贝明连这点痛也喜欢。
他下巴搁在梁绪的肩头,叫得毫不收敛,真枪实弹上阵比手指来得不知道要爽几百倍,每一次摩擦都能让他爽得掉下一层鸡皮疙瘩。
他被放在落地窗边,翻个面,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梁绪扒着屁股重新捅进去,里头已经被操湿了,长驱直入得毫无障碍,直接就将他的小米顶趴在巨大的玻璃上。
“为什么来接我下班?”梁绪揽着米贝明的腰,气息比起之前更火热,就贴在小米的耳边,喘得米贝明骨头都酥了。
他曾给梁绪颁过奖——做爱时最会喘的Alpha,动听到录下来放在色情网站上,是不用看画面光听音频就能把人听高潮的程度。
当时梁绪很配合,一本正经地:“那我的奖品呢?”
米贝明捞起个布娃娃递给他:“这个?”
梁绪失笑,伸手看似是要拿娃娃,却把米贝明的手腕攥住,用蛮力把人拉进怀里:“奖品是你就挺好。今晚还喘给你听,怎么样?”
落地窗上有薄薄的雾气,米贝明先是被冷不丁冰了个好歹,还不待炸,又后知后觉自己仿若身在半空,城市夜色离得那么远,长街高架上车水马龙,却像一出繁华的默片,而他自己马上也要如飘飞的雪花坠落到地上去。
米贝明感觉自己没骨头了,腿软成面条,还没摔下去完全是因为身后有个怀抱紧紧地兜着自己。
梁绪被他夹疼,闷声嘶了口气,眉心拧在一起。
他野蛮地继续操干,把小米的屁股肉撞得通红,还是要问:“为什么突然想来接我下班?”
米贝明大脑放烟花,一边爽得失声呻吟,一边奋力撑着玻璃想逃离,甚至这种惧怕隐隐约约变相成刺激,不然玻璃这样冰凉,他的性器怎么还会直挺挺地抵在上面,随着挨操一下下地滑动,半分不见软。
他骂道:“你放开!我就……啊!不该来接!”
梁绪品了一瞬,捞起米贝明的一条腿挂在臂弯里,把小米吓得浑身绷紧,竟然猝不及防地一下子失守,屁股里含着还在进攻的性器,前头被猛地操射,一股又一股地射在了玻璃上。
米贝明真的魂飞魄散,一切都太突然了,就连嘴角的口水都来不及咽下去,湿润地流到了下巴上。
梁绪握住他的性器,帮他撸干净,又威胁地拱到米贝明的后颈上舔舐:“还有一次机会。”
小米晕晕乎乎,接连的高潮让他爽得不知朝夕。他模糊地回忆起自己前段时间实习的时候,工位在窗边,他从不往窗旁站,可和梁绪分手后,他好像什么都不怕了,可以一整天一整天地坐在窗边俯瞰这个了无生趣的城市。
为什么现在又旧病复发,不该怕高的时候,不仅怕了,还活生生被吓怕到高潮。
米贝明气得没话说,死死抓在梁绪的胳膊上,闭上眼认怂:“来给你,充棉。”
梁绪品了品,虽然知道这不是真实答案,但尚且满意,他抱着小米一起滚到地毯上,问废话:“要亲么。”
米贝明敞着双腿,感觉自己的里面被捣得好软,快感比漫天大雪还要磅礴无边。
他抬起手,摸到梁绪的嘴唇上去,被含住了指节,又被充满色欲地吮,他问:“要咬么?给你咬。”
梁绪俯下身压住他,身贴身的满足感令两人都叹慰出声,梁绪将他抱紧,轻唤了他一声“珍珠”,才说:“要。”
说完就来吻住小米,像品尝最完美的珍珠一般,用唇舌深情地亲吻。
夜里十点多了,充棉充了快三个小时。
还好有嵌套的休息室,米贝明在里面冲了个澡,出来后慵懒地往老板椅里面一坐,看见地上有光在闪,从他衣兜儿里漏出来的,是他手机。
米贝明不太想动,梁绪坚持要实现他说的那句“把我操到回不去,那我明天也是你的了”,一直干到他口口声声发誓“明天是你的”才罢休,累屁了。
他犹豫片刻,听水声淋淋,梁绪还没要出来的意思,于是只好自己起身去拿。
有几条新消息。
第一条是追更的小说《死性不改》发来的更新消息,有着重提醒:notion里还有四千字的精彩内容,请勿错过。
米贝明把它滑走,心道今晚没空看你,回了星垂天野八成还有肉搏战要上演。
第二条是苗柏月的哀嚎:明明!我喝酒壮胆!把边科给强吻了!!!
米贝明惊讶地瞪着眼,一时间很不厚道地轻笑了一声,不敢相信这是怂货苗苗能干出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