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贝明从镜子里看梁绪,危机感直冲云霄,怕道:“喂!”
梁绪扒他裤子,动作上不容拒绝,语气却打商量似的:“你叫点好听的。”
这话耳熟,前几天在桥湾的沙发里对着GoPro上演下海戏码时,梁绪也是这样伏在他耳边好声要求,半哄半逼迫,迫他顶着烧到爆炸的脸盘抛开所有羞臊,硬生生把“老公”给叫出口了。
当时米贝明觉得自己差不多可以眼睛一闭晕过去得了,但是意外猝不及防,比这更加“丢人”的事情随即发生——梁绪被这一声刺激得一口咬住他的肩膀,闷哼着失控了。
“你特么……我叫了你就射啊?”
“嗯。”
米贝明信他的大头鬼,他反手推了两下,又看浴室门都没关,提心吊胆地在心里暗骂,嘴上怀柔道:“用腿行不行?”
梁绪还穿着黑色的长大衣,唯一敞开的裤链破坏了原本谦谦绅士的形象,他把米贝明全然地压在怀里,鼻息灼热,一举侵占时伴着小米强忍的低吟宣布道:“不行。”
楼上两人没谱,楼下四人也沉浸在满室布娃娃的惊叹里不停拍照。
唐城和郁恒星来敲门的时候,米贝明正在浴室的镜前奋力讨好梁绪,嘴里唤着“阿绪哥”,唤了几声又变成最为顺口的“梁绪”,眼睛都憋红了,也很疼,催梁绪别恋战,搞快点结束。
一场既小心翼翼同时又很粗暴的亲热。
米贝明没法全身心投入,享受不像享受,折磨好像更多一点,他抱住梁绪勒在他腰上的小臂,手指摩挲着覆上梁绪的手背,同他十指交扣:“再给我,买一束花。”
梁绪痴迷地吻着他的眉尾,答应他,又命令他道:“宝宝。”
米贝明浑身发软,颤着眼睫不去看镜子里的春宫,小声地叫:“老公……”
这两个字犹如引线,话音落,引线点燃整具身子,高温从头烧到脚,米贝明感觉自己像煮开的小米粥,咕嘟咕嘟直冒热气,当即骂道:“操,倒是射啊!”
一挣扎,把梁绪含得更紧了,顿时两人都不好受。
梁绪加重力道:“再叫一遍。”
米贝明垂着脑袋大喘气,被干得越来越有感觉,享受超越折磨,他抖着唇,压抑喘息道:“别他妈磨蹭了,快点!——”
哽咽从唇边漏出来,被碾到要命的地方使得米贝明狠狠弹了下腰,眉心也皱成不堪忍受的样子。
梁绪被他的媚态刺激到,脑袋里幻想着更加过分的画面,几乎是强迫性的,死死抵在小米的最里面,抵在那只残留的腔体入口处,强迫自己一股股全部浇透在小米的身体里。
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米贝明才刚开始爽,结果一切就结束了。
他撑在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捧水扑满脸,想把神色里的异样全都洗掉。
梁绪舔着唇,明显意犹未尽,可他别无选择,只能帮他的Beta提好裤子,然后也捧水洗脸。
一时间空气安静。
水流停止,米贝明抽纸擦擦手和脸,问:“缓过来了?”
梁绪轻叹一口:“嗯。”
“那现在轮到你欠着。”米贝明把纸团扔到梁绪身上,再低下头重新把裤子整理一番,压根没有要事后清洗的意思,“刚才让你快点你不快点,那支银叉呢?晚上给你用,让你想也别想,求射不能。”
说罢就走,回到卧室里打开衣柜,随便拿一件卫衣套上。
梁绪靠在门框上,看米贝明对着镜子抓头发,满身爱意无处发泄,笑道:“那惨得还是你。”
“瞎扯,主动权在我手里了,你求爷爷告奶奶吧你。”
头发也抓好了,全身都整理妥当了,米贝明转身走到梁绪身前,突然掐着梁绪的脸颊献个吻:“梁总,我只在小说里看过这样的情节,正好今天测试一下真实性。”
梁绪自然而然地搂住他的腰,用眼神询问,什么情节?
米贝明微微眯起眼,秘密道:“含着,真的不会流出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