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被强制发情么?”
“想。”
桌上的奶锅还剩下一点汤底,两副碗筷面对面放着,此时随着桌子接连不断的耸动而摇摇晃晃,马上就要从桌边摔到地上去了。
大门突然被扣响,门外喊:“外卖!”
唐城仿佛没有听见,依旧吻着郁恒星的嘴,把两瓣唇和柔软的舌反复吮吸,太甜了,像在吮一块儿融化的巧克力。
“外卖!”门外又喊,连同手机铃声也来凑热闹。
唐城终于放过郁恒星,朝着他滚烫的脸颊上重重亲一口,像是哄,也像是命令:“等一会儿。”
“不,不,”郁恒星大口喘,一面被操得不住呻吟,一面用手往唐城身上抓,可惜腿上实在没有力气,不然他还要缠住唐城的腰,“别走。”
大约十分钟前,刚吃饱鸡蛋面,情热的浪潮就卡着点儿似的汹涌来袭,只一瞬间就把郁恒星冲击得四肢发软,小腹里热热荡荡兜着一汪水儿,兜不住,顺着腿根儿流出黏腻的一片。
“阿城。”Omega软声求救,欲望驱使他变成一只只知道求爱的原始动物。
唐城就来满足他,把他从座椅里抱起来放到餐桌上。毛衣下面是空的,已经被郁恒星胡乱撩到肚脐上了,露出湿润的屁股和因为射过太多次,暂时竖不起来的性器,把自己所有的性器官全都一览无余地献给Alpha,乞求能被侵占、被标记。
交融的信息素是最好的催情药剂。
Alpha的鸡巴粗壮到狰狞,饱满的肉冠抵在穴口,偏不操进去,将瑟缩的褶皱撑开又撤退,引出泛滥成灾的汁水流到桌上,又从桌沿滴下去,极度的湿和浪,伴随着Omega不堪撩拨的呻吟,越积越多。
唐城不怎么讲话。
即使身心都很享受,他也不太开口,房间里总是回荡着郁恒星一个人的叫床声。
但这不妨碍他玩一些小花样儿。
唐城俯下身,双手伸进毛线衣里,从郁恒星单薄的胸口开始揉捏。手掌有枪茧,有刀疤,完全称不上是柔软的掌心,所以郁恒星根本受不了这样的爱抚,像莹润的玉被砂纸打磨,每一下都能摩擦起颤栗的快感。
“呜……!阿城!”郁恒星欲求不满,身子迎合地扭,腰肢想要挺起来去吞吃Alpha的性器,无奈没有着力点,让他只能徒劳地叫,以及体会一遍遍被肉冠撑开却什么都吃不到的失落感。
“进来,干我……干我!”郁恒星泪眼蒙蒙,渴求地看着唐城,“快干我吧,求求……”
唐城还是不说话,只垂眼欣赏Omega发浪的媚态,手心不紧不慢,把两颗乳尖玩弄成了硬挺的小石子后,又往下来到这把堪堪一握的细腰。从正面看,皮肉中间嵌着一枚小巧的肚脐,昨晚精液射得太多时,曾把它喷湿填满。
反面还有两枚更加可爱的腰窝,是郁恒星全身上下最最让唐城钟情的地方。
按理说部队里的汉子们几乎人人都有腰窝,唐城早该见惯不怪,可昨晚意乱情迷的时候,他被属于闪闪腰窝给猛烈冲击到,像一发子弹击中胸膛,立刻就把他俘获。
亲过、舔过、咬过、也抵着腰窝射过两回,唐城不知道还要怎么蹂躏它们才好,心里有无数凌虐的念头想要发泄。
所以用后入的姿势挨操时,郁恒星几乎要哭破嗓子,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惹到了Alpha,贯穿在身体里的力量和速度可怕到让他崩溃求饶,最后却仍是逃无可逃地被操到高潮连连。
会晕过去,肯定就是被这个姿势害的!
手掌沿着腰线揉握到郁恒星的两团屁股肉上,唐城噙着点笑,手感比起之前好像更丰满了一点,可能是肿了,被撞或是被抽的,也或许是被他没完没了揉弄的。
身下的Omega馋得大哭,无论怎样夹紧都没有办法挽留住操进来的性器,郁恒星满口央求,信息素如同巧克力瀑布倾泄,双手也胡乱地摸到自己的性器上,用自慰来缓解焦躁的情欲,把软绵绵的阴茎撸到了半硬:“阿城,呜呜……疼疼我吧!操、操我啊——”
尾音颤巍巍的变成了哽咽,郁恒星来不及大叫,一瞬间就被操满的快感袭击到眼睛失焦,高潮猝不及防,翘在小腹上的性器猛地涌出一大滩湿滑的汁液。
唐城微微拧起眉,被紧致的媚肉拧绞得爽极,他不等郁恒星还沦陷在浪潮里,摆动起腰臀就开始这一轮新的征伐。
唐城很喜欢听郁恒星叫床,哭和呻吟,还有这样一上来就被操到高潮的哽咽和微弱的哼唧,都很动听。
臀肉从手指间溢出,唐城毫不客气地又揉又捏,只有腰上的肌群绷紧了,这种程度的操干还用不上多大力气。他俯下身去吻郁恒星的嘴,把他唔唔啊啊的气息都碾在唇舌之间,又作恶,玩起把人吻到窒息的恶劣游戏。
昨晚第一次接吻时,郁恒星就差点把自己憋晕过去,整个人都软倒在Alpha怀里。
“怎么不呼吸?”
“……有一点儿……紧张。”
唐城被他这种平时叭叭叭活泼瞎闹,做点亲密事又会害臊到不知所措的模样给可爱到。一整晚毫无节制的情事里,他总是在吻郁恒星的唇,吻够了,就欣赏他憋红的小脸儿,同时享用起他充满诱惑的呻吟,等呻吟又听够了,便又再度俯下身去接吻,这样循环往复,乐此不疲。
“外——卖——!”门外响起外送员急迫的呼唤。
但郁恒星什么都管不了,泪眼汪汪地求着唐城不要走,他好不容易才被操得又深又满,哪有刚吃进嘴里就要被迫吐出来的道理。
唐城歪过身,伸长了胳膊把摇摇欲坠的碗放回到桌中间,这才拽起郁恒星,都不用他抱紧自己,随便揽腰托臀就可以把纤瘦的Omega稳稳地腾空抱起。
特别轻,用昨晚说情话时的比喻就是,就像一只薄皮儿小馄饨那么轻。
边走边操,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流,没几步郁恒星就被操得晕头转向,再次狠狠高潮,两条赤裸的长腿夹在唐城腰侧,脚尖儿绷紧了,腰肢被Alpha兜在臂弯里,一挺一挺地不住痉挛。
“阿城……阿城……呜……”
唐城把他压在门上,亲他一口,随后扬声对门外道:“放门口吧,我等会儿拿。”
外卖员不大放心,犹豫地问:“就放地毯上了?”
“嗯,麻烦了。”
“放了,你快点拿啊,我点确认收货了,要是被别人拿走我不管的。”
唐城又应他一声,等听到门外彻底没动静了,他才重新操干起来,干脆利落地挥舞着性器捅进最深处,每一次都撞到生殖腔入口,把那层软而韧的肉壁撞得内陷,不出几下就可以让郁恒星分不清痛爽地疯狂挣扎起来。
可惜那点小劲儿派不上任何用场。
短短十几分钟里连番奔赴三回高潮,郁恒星爽得找不到北,最后一次潮喷持续得尤其久,魂儿都飞了,当终于泄完时,他把脑袋软软地抵在唐城的颈窝里,撒娇似的求饶,嗓音又黏又哑:“求求……轻点吧……我已经、已经——”
“已经什么?”唐城贴心地缓缓,摆着腰小幅度地磨,以延长快感的余韵。
“已经,累了。”郁恒星喘得可怜兮兮,很委屈似的,又说,“可我……还想要……所以轻一点,好不好?”
迷迭香温柔地弥漫在空气里,唐城转个身往卧室里走,把郁恒星放进大床里,接了会儿吻,不知不觉间又慢慢地插起来,没再顶到入口那么深,只把这腔熟透的媚肉磨得淫水唧唧。
“那还想被强制发情么?”唐城问。
“想。”郁恒星喜欢这样的温存,手心很好色一样,流连在Alpha的胸肌上,触摸那些伤疤,也挑逗地去捏唐城的乳尖,话却很正经,“想让你完全标记我,让你喜欢我。”
唐城笑了一下,抬手把郁恒星的刘海儿摸到额后去,低头照着他眉心亲了一口。
“我去拿外卖。”
点的药店外卖,发情期专用避孕套,不会被Alpha的结涨破。
唐城抽身走了,留郁恒星蜷缩在被窝里捂着肚子,他感觉自己被捅到了肚脐那么深,如果进入生殖腔的话,是不是要被捅破了?他真的能承受得住吗?
人生第一次开荤,就开得如此彻底。
郁恒星把毛线衣脱掉,露出一身带着吻痕和指印的身子。
记得昨晚唐城把自己按在穿衣镜前,让他看自己挨操的模样——两只手臂被反剪在背后,双腿站不稳,全靠Alpha的鸡巴顶着,而自己的性器则落入唐城的另一只手里,一边被玩弄一边被大开大合地操,还要被信息素强制睁开眼自我欣赏。他羞耻得大哭,却也激动得没法形容,情不自禁地拱着屁股迎合每一次侵占,流了一滩淫水在地上,也把镜子射脏了。
但是今天拿着蕾丝裙比划的时候,好像没有看见精液的痕迹。
那肯定就是被唐城清理干净了。
一丢丢小事,但是郁恒星就感觉自己更加喜欢唐城了。
他埋进枕头里发春,难耐地磨腿,吃的时候觉得好撑好涨,现在又空虚得受不了。
唐城回来了,手里拿着已经拆开包装盒的避孕套。
他跪到床上重新把郁恒星抱进怀里,亲亲他热乎的脸蛋,又牵着他的手一起握到自己的性器上。
郁恒星要烧着了,瞪大着眼望着唐城,手指都不敢动弹一下,被这么粗、又这么硬的大家伙给吓坏了一样,只会瞎激动地喘。
唐城本来想跟他预警一下完全标记是什么概念,但是看到这副表情,改变主意了,先问:“在想什么?”
郁恒星就吞下一口口水,回答道:“……想好多。”
“嗯,一件件说。”
郁恒星就说:“……你会,让我吃它吗?让我口交?”
唐城低笑起来:“这次不会,以后会。”
郁恒星喘得更急了,不知道想到什么画面,水润的眼里又蒙上一层雾。
“还、还想,你好像,很喜欢接吻。”
唐城“嗯”一声:“喜欢你就想亲你。”
郁恒星登时连呼吸都不会了,眼泪自己往外面跑,哭得格外漂亮。
“还有呢?”唐城问。
郁恒星微弱地摇摇头,幸福得快要冒出鼻涕泡,满脑子都是“喜欢你”,根本不记得自己还想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唐城把他抱起来,托着他屁股重新插进去,也不要他自己动,就这么边揉着两团臀肉,边抬起又放下,套弄着摩擦出一波波快感。
“强制你发情后,我也会被你引诱到发情,会失去一部分理智。”
唐城看着眉心紧促的Omega,被插入后总会露出这种受不了的表情,简直惹人施虐。
他继续预警:“可能会有失分寸,把你掐疼了,听不见你说要轻点要慢点,全都按照我的节奏来。”
郁恒星有点怕,但他还是点点头。
“最后还会成结。”唐城低下头,同时把郁恒星重重地按到自己的性器上,直到顶在入口,“进入你的生殖腔,将它完全撑开,你会很疼。成结需要大概五分钟,然后射精,最后结消还要一刻钟。”
郁恒星攀在唐城的肩膀上,忍不住地想缩着屁股往上逃。
这些他都知道,高中的课本上就学过、考过。可是从唐城的嘴里说出来,无论哪一个字,他都感觉好性感。
郁恒星看见自己的肚皮已经被操得鼓出来了,如果成结,会鼓得更大吧。
“有、有多疼?”刚问出口他就后悔,连忙道,“我不怕,你来!你进来!”
唐城的眼里有很浓重的欲色,他突然翻过身把郁恒星压在身下,掐着郁恒星的脸蛋最后一次确认道:“完全标记后,你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郁恒星被掐得嘴唇嘟起,身下也被重重干着,两条腿被迫大敞,屁股被操得湿透,平坦的小腹上一次复一次地被顶出鸡巴的形状。
他抱住唐城的手腕,支吾道:“阿城,阿城……”
下一瞬,迷迭香里温柔的气息全部消散,郁恒星还未来得及表白决心,就感觉全身发高烧一般热烫起来,唇舌也不再受自己的控制,只感觉口干舌燥。
在被欲望彻底吞噬的前一秒,郁恒星意识到,自己真正地发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