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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番外六·《榴芒芝士》小剧场之二

作者:愁云伤疤/屋上乌 当前章节:5272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11:47

米贝明下过战书,要梁绪等着,等他报银叉之仇。

今晚便是复仇吉时。

梁绪做一副宠爱无边的恋人模样,任他的小米把自己束缚在沙发椅里,双手反剪在背后,领带当工具,绕过椅背的雕花空隙再捆绑双腕,把他上半身的自由彻底剥夺。

梁绪挣动两下,微微抬起头一笑:“开心了?”

米贝明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顺手隔着薄软的居家服摸一把梁绪的胸肌:“以为这样就完了么?”

梁绪挑眉:“还有?”

“早着呢我跟你讲,” 米贝明得意非常,转身走出书房,“有你受的。”

再回来时,米贝明手里拿着两个方盒,梁绪一看就知不好,乳夹他是不怕的,但是那个磨砂的小瓶到底有多大威力,梁绪自认不想在眼下这般的场景里尝尝鲜。

“什么时候发现的?”梁绪手指大动,开始不露声色地到处摸索,企图找到结扣的位置。

米贝明并不答,靠坐在办公桌边拆盒,铃铛夹子拿出来了,他摇一摇,在叮铛脆响里淫话道:“梁总是嫌我平时叫床叫得不够好听么?”

梁绪稍愣,下身的反应却很直白,几乎眨眼就把睡裤顶起一个可怖的帐篷。

米贝明看见了,无语又臊,骂他:“…… ……你现在这么浪,接下来可怎么办啊?”

听语气,藏了不少激动和兴奋。

梁绪深呼吸,趁小米一屁股坐到他大腿上解他纽扣时,讨好地亲他脸颊:“宝贝儿,饶了我吧。”

“你弄我的时候我让你饶了我,你饶了么?”米贝明回忆一瞬被银叉控制射精的淫乱史,狠狠把梁绪的衣襟扯得大敞,毫不客气地就把夹子夹到这两颗性感的乳尖上。

“啧。”米贝明眯着眼瞧,再看梁绪一声没哼,不解气似的用指肚碾压暴凸的乳头,“爽么?”

梁绪喉结滚动:“我咬你时,你就是这种感觉么?”

米贝明歪了下头,主导者的地位让他飘飘然,当然想要多玩一会儿。他弯下腰,脑袋凑到梁绪挺起的胸前,张开嘴含住充血的乳头重重一舔,登时就听闻梁绪闷哼,连顶在屁股上的性器都明显地弹动了好几下。

照搬梁绪平时玩自己的嘴法,米贝明慢慢往下滑去,跪到地毯上,卡到梁绪双腿之间,唇舌轮番将这两颗乳头吮咬得越发红肿的同时,双手也不闲着,掐着梁绪劲瘦的腰来回游走,再出其不意地一把抓到他胯下的性器上,又硬又烫,好几把大,已经雄起得不容忽视了。

米贝明涨红了脸,唾液连着丝儿地糊湿了梁绪的胸膛,小米松开嘴,这才舔着牙地又问一遍:“爽么?”

“……爽。”梁绪垂眸看着他的Beta,命令道,“再多吃一点。”

米贝明从善如流,把碍事儿的睡裤扯到梁绪的腿根儿下,放出这根从来都他妈不像话的凶器。暗红色的,布着青筋,顶端的小口里冒出一股股透明黏液,顺着肉冠濡湿狰狞的茎身。

伸手握住饱满的卵蛋,小米坏笑道:“我看网上说,这里摸着是紧绷的,说明状态良好,能大干一场,要是摸着松松垮垮,说明不如洗洗睡,省的白费力气。”

梁绪只眼神暗沉地看着他,见他迟迟不肯张嘴,只好半哄半求道:“都射给你。”

米贝明便埋下头去,从卵蛋开始舔,同样照搬平时梁绪伺候自己的流程,把囊袋整个儿含进嘴里吮吸,薄薄又敏感的皮肤根本受不得这样的刺激,一般这时米贝明都会忍不住挺起屁股,想要逃似的,被逼迫出一连串的呻吟。

可惜梁绪还是一动不动,除了灼热的喘息外,不见有分毫不自持。

小米闭着眼,舌头把绷得紧紧的卵蛋吃得湿透,吃够了,才吐出来,满鼻子的膻腥味刺激着大脑,他也情动地露出几声含着口水的低吟,手伸到下面去一下下自慰。

“爽么?”他第三次这样问。

梁绪猜不准他到底玩什么花样,如实道:“嗯。”

“都射给我?”

“嗯。”

米贝明听罢一笑,亲了一口翘得梆儿硬的大家伙,随即站起身,不再给梁绪口了,而是转身拆开另一个方盒,拿出那只充满魅惑的小瓶:“我其实——”

话不说完,先拧开瓶盖轻嗅一口,是有点腻的甜味,像蜂蜜,小米倒出一点在手心里:“——很好奇这到底是什么好东西。”

梁绪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失策、大意!

他一边奋力摸索结扣,一边好声怀柔:“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是米贝明深谙反派死于话多, 分秒不耽误地直接将手心握到了梁绪的性器上,上下撸动,涂抹均匀,又怕这点分量不足以发挥威力,便再倒了一点,把这根曾干翻过自己无数次的鸡巴全数涂满。

梁绪认命地闭了闭眼。

米贝明靠回到桌边,专注地盯着眼前Alpha的反应,还有空说笑:“我还好奇,梁总是嫌我平时浪得不够带劲儿么?”

梁绪忍着迅速发热的刺激感,仰起头朝后靠到椅背上,吞咽时喉结滚动得格外艰难,再开口声声音彻底哑了:“……解开。”

米贝明不给他解。

他被梁绪这副受虐的模样性感到,心脏跳得全部乱了节奏,当着梁绪的面,就站在梁绪两步之外的桌边,胡乱踢飞了拖鞋,又踹掉了睡裤,握着自己也流水的性器打起飞机。

梁绪的眼神要着火。

浑身肌肉渐渐绷紧,Alpha天资卓绝的性器官涨大到凶悍的地步,竖在空气中犹如一个活物般微微弹动,从马眼里冒出的汁液混着催情的精油沾湿整根鸡巴,一直流过卵蛋,堆积在腿根上。

领带的结扣已经摸到了,但是梁绪几乎被气笑,看来他的小米下足了决心要报仇,竟然连着系了一串死结,一个复一个,盘踞在镂空雕花的椅背上。

梁绪慢慢地深呼吸,情欲疯长得让他有种要暴力破坏的冲动,感觉全身血液除了冲向性器,就是奔赴头顶,让眼眶都灼烈起来,心跳格外剧烈地回响在胸膛里。

“宝宝,”他嘶哑道,“宝贝儿,听话。”

米贝明舔着唇,把睡衣也脱了,赤身裸体在他的Alpha眼前表演急不可耐地自慰,把勃起的鸡巴撸得黏液乱甩:“你不用全都射给我,你就这样射一发。”

“射”字成为刺激神经的词语,只听着,就热血沸腾。

梁绪汗流浃背,衬得遒劲的肌肉愈发充满力量,而一直静默的铃铛开始轻轻叮玲,梁绪忍不住做出性交的动作,绷紧腰臀不断地朝上顶起。

他咬着牙,满屋的花香腻到能把人醉倒,喉头也漏出几缕耐不住的呻吟。

米贝明看着他红成一片的眼角,玩弄终于敌不过心疼,一下子跪到梁绪腿间,张开嘴就把这根快要爆炸的性器吞进最深处,还没来得及吮上一口,主动权就被夺走,只能打开喉咙,被一下一下的深喉操得眼泪直流。

太烫了,也太硬了。

米贝明无暇自慰,双手都扶在梁绪的大腿上以保持自己的平衡,他快噎死了,要招架不住梁绪这全无方寸的发泄。

“吐出来,”梁绪着急地低吼,嘴上艰难地命令着,身体却根本不听自己的使唤,强烈的快感逼迫他急促地呻吟,鸡巴涨得要把小米的嘴唇撑破,“别吃,快吐出——”

米贝明朝后跌坐到地毯,半张脸全是乱七八糟的汁水,他骂声“操”,捂着脖子压住那种被捅穿的呕吐感,咳嗽好几声才把气儿喘匀。

两个人全都狼狈不堪,既淫靡又脏乱。

可很快不妙的,米贝明觉得嘴里火热热的,人生二十多年第一次感受到舌面上发痒,他立刻用牙齿剐蹭两下,竟然被突如其来的尖锐快感冲击傻了。

小米捂着嘴,惊恐地看向梁绪。

“操,”他闷声骂,“操了!”

不敢往下吞咽,米贝明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手忙脚乱地就往书房外跑,来到浴室里,把水龙头开到最大,直接用嘴去接,大口大口地赶紧漱口。

两分钟后小米才回来,双腿间竖着常要梁绪夸赞漂亮的性器。

而受困的梁绪,此时连人带椅一起栽倒在地毯上,正蜷缩着身子不断磨腿,一声声嘶哑的呻吟仿佛困兽,吓得米贝明要出白毛汗,后悔莫及地跑去把梁绪扶起来,哄道:“我给你解开,我带你去洗洗,洗掉就好了。”

梁绪忍得理智崩塌,小米碰他胳膊都受不了,他梦呓般喃喃:“要操你,宝宝,让我操你。”

米贝明怕自己被活生生操死,之前拿精油的时候还想着要拿银叉,让梁绪在水深火热里也体验一把出精不能的倒流快感,可惜没找到银叉,不知道被梁绪又藏哪儿去了,那就算了,反正以后还有机会。

现在米贝明后悔了,谁他妈能想到这玩意儿能耐这么大啊!

“想射……”Alpha的声线性感到要人腿软,小米解开了一半结扣,发现梁绪把手腕都挣破皮了,溢着一缕缕血丝,气得米贝明鸡巴都软了,直接拉开抽屉,拿剪刀一刀松绑。

“走,去洗——啊!”

天旋地转,米贝明已经被压倒在地毯上,情况十分不乐观,根本没有他拒绝的空地,双腿就被拉开,火棍铁杵似的性器猛操进他穴口里,碾着腺体长驱直入,直接狠狠地顶在他残留的生殖腔入口上。

米贝明呼吸一滞,眼泪从眼角流到耳朵,手指死死抓在地毯的绒毛上。

日他妈,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捅在身体里鸡巴没有等待小米适应就开始癫狂地蛮干起来,铃铛声大作,又被梁绪一把撤掉,随手扔去一旁。

有没有半分钟,米贝明就被“传染”了精油的烈性,淫水泛滥得用成灾都不足以形容,整条腔体包括被操到底的腔体全都变成了敏感点,随便哪一下律动都能让小米爽得浑身颤抖,无论射没射精,都一直处在极致的高潮中。

梁绪被绞得腰眼儿发麻,他压着米贝明的膝弯儿,几乎要把他的Beta对折,就这样从上往下干脆利落地全根抽出再尽数操入,捅得汁水宛如失禁般喷出来,简直湿得不成样子。

米贝明的胳膊横在眼上,唾液横流地叫:“要射了,啊!啊轻点!”

梁绪也要射了,眼神黑沉得映着米贝明放浪的模样,他喘得很重、也很热,肌肉贲张,突然开口道:“宝宝,爽么?”

刚问完,米贝明就拱着腰又到一次高潮,前头硬挺湿润,没射,还是用后面体会的这波极乐。

米贝明抬起手抓住梁绪的头发,用了点力气的,在呻吟里拼凑道:“过了这村儿就没有这店了,好好珍惜,下次再让我发现你买这玩意,就阉了你!”

梁绪被他这样狠狠刺激到,抵在腔体深处灌满了他。

被内射,米贝明眼前炸开一片白光,他都不知道自己也跟着射了一肚皮。

催情精油小小一瓶,威力却不可小觑。

梁绪射完后完全没有要软的迹象,浓烈灼人的饥渴感依旧烧着全身,他几乎没有停歇,直接抱起还在失神的小米就压去落地窗边,以后入的姿势,把刚刚抽身带出来的精液再全部捅回去。

米贝明在又一次的高潮过后找回清明,睁眼就看长街高架夜景斑斓,即使知道这玻璃从外看里什么也看不见,他仍旧羞耻得破口大骂,无论被多少次落地窗play,他都无法很好的适应。

怕高、怕玻璃凉、怕被人看到。

梁绪可以为他排忧解难后两项,玻璃可以升温,也可以单面可视,但是小米怕高,反而是梁绪明晃晃的情趣。

“叫我一声,就带你去床上。”梁绪掰过米贝明的下巴,低下头强迫他接吻,把他唇角的口水全都舔走,“乖一点。”

米贝明不太站得住,连续的高潮消耗很多体力,再看一眼窗外,悬于半空的恐惧更加让他双腿发软,他气焰很足,嘴却很乖,可每当他要开口时,屁股里凶神恶煞的一根鸡巴就要以干翻他的架势野蛮深入,作对一般就不让他把话说明白。

米贝明被折磨得眼泪不停,绷着腰再赴高潮,爽得灵魂都要出窍。

他感觉自己不像贝壳里的珍珠,像贝壳里的软肉,不然一个男人怎么能他妈流这么多水,喷得交合处一塌糊涂,满耳朵都是淫靡的声音。

趁着梁绪被夹到呻吟,攻势终于渐缓之时,米贝明强撑清明,求饶道:“老公……老公,我受不了了……”

梁绪被他叫得浑身过电,堪比又添了一副催情药,撩拨得他又有要射的冲动。

书房里有沙发,梁绪以相连的姿势抱起小米,迫使他门户大敞,就这样边转身边摆腰猛操,操得米贝明捂着肚子失声哀叫,实在太深了,小腹被顶出特别明显的一块儿,从里到外都酸软得要融化了。

在跪趴到沙发上时,小米又去了一次高潮,把魂儿都要射出去,痉挛好久才平息。

梁绪压覆下来,亲吻他的耳朵问:“爽么?”

米贝明乖得要死:“……爽。”

“还要么?”

里面还痒得不得了,酸得不得了,一停下来就难以忍受,所以当然还要。

米贝明头晕情热,主动拱腰去吞吃Alpha的性器,满脸都是被操服了的痴迷神色。

梁绪极销魂地一叹,卖力地满足他,也满足自己。

如果筋疲力尽时催情效果还没有过,再去洗洗也不迟。

而眼下,长夜漫漫,还有很多很多时间,可以尽享这番失控的情欲。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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