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我们都不明白,人其实不能对抗自己的性格,往往信心满满,终会铩羽而归。
麦士钰那天没有给我答案,他说,让我想想。
尽管不甘心,我还是得放他走。
麦宝珈一言不发,看着他哥和我相继走出来。他没什么表情,我舒了一口气。他俩相携离开时,我有点悲凉地发现,谁都没回头看我一眼。
我把拳头攥了攥,挤出的却是心里的水。
我浑浑噩噩地在学校过了一周,快到周末的时候,中午在食堂吃饭,有人在我对面落座。
“原来你不喜欢吃青椒啊。”
我抬起头看说话的人,麦宝珈。
他对我笑了一下,然后低头吃自己餐盘里的菜。
我沉默不语,握着筷子的手微微发抖。
他到底在卖什么关子?用心知肚明的方式逗弄我就这么好玩吗?
“我说服了士钰,他答应试试看,”麦宝珈顿了一下,“你是不是等得很焦急?”
就是这样,麦宝珈总有能力,让我一下子在高谷,一下子在山涧。
“没有。”我心口不一。
麦宝珈伸出筷子 ,敲敲我的餐盘,“开心就要表现得开心,人啊,对自己诚实点不好吗?”
我无言以对,闷头扒拉了一口白饭。
“但是......”
还有但是?我不自觉停下筷子,对视上他不咸不淡的目光。
“还需要测试一下,你是不是真得有资格。”
“资格?”我皱起眉,“什么资格?你以为你是谁.......”
麦宝珈挥挥食指,示意我不要激动,“士钰想知道你到底有多在乎他,能为他做到什么地步。”
我看着他,半晌没有说话,过了许久,开口:“是吗?士钰的意思吗?那你们想怎么测试。”
很快,我就知道了他们测试的方法。
麦宝珈让我选地点,最好安静无人。我独自居住,王叔只在工作日过来照料我的起居。大多数时候,这间豪华公寓里只有我一人。我想了想,告诉他,我家吧。
门铃响起的时候,电视上正在播放一部最近大热的剧。
麦宝珈和麦士钰在门口提提踏踏的换鞋。
电视剧正好演到男主挽留爱人,他说,请求你,别对我这样,你懂我的,是吗。
麦宝珈被画面吸引,盯着看了好几眼,然后转向我,笑得半真半假:“这个主角跟你有点像。”
“哪里像?”我有些不自然地问。
麦宝珈靠近我,观察了一会儿,“眼睛和鼻子,长得不错。”
我尴尬地清了清嗓子,看向麦士钰,他从进门就没说过一句话,紧紧贴在麦宝珈的身后,像只受惊的小兽。
“士钰,”我同他打招呼,“你来了。”
麦士钰飞快瞟我一眼,点点头。
“哇,你养了这么多花啊。”
麦宝珈太过活泼,没经我的允许就直奔阳台,环顾一圈,蹲下又站起,用指尖不时碰碰花朵。
我有些紧张地看他,生怕他做出什么不经思考的举动。
“你很喜欢蔷薇吗?”他问。
“蔷薇花期很长,很好养活。”我答,目光游移在士钰身上,“夏季的蔷薇尤其美,一簇一簇,开得蓬勃,香味也很高雅,是很具有观赏价值的美丽花儿。”
“真棒。”麦宝珈轻拍掌心,似笑非笑,“没想到你还有这样一面。”
我没回应他的假意奉承,开门见山,“行了,别浪费时间了。”
话一出口,我就有些懊悔,好像自己是急不可耐,精虫上脑。
麦宝珈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哼笑,伏在麦士钰肩头,故意道:“哥,公子哥等不及了呢。那你该怎么做呢?”
麦士钰垂着眼,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过了片刻,向我走过来,问:“浴室在哪儿?”
蒸腾的水汽熏着我的眼睛和呼吸。赤身裸体地面对兄弟俩,让我很局促。他们彷佛很习惯这种样子,剥自己衣服时利落,替我脱衣服时也不含糊。
我从来没想过,原来,性爱也可以是一种交流方式。
他俩的脑回路真得很不正常,就连我,也被他们影响了,变得不正常。但我不得不承认,我有沉溺的趋势,至少,当麦士钰发出压抑的喘息声时,我无可避免地硬了。
好在水雾缭绕,并不太能看得出我耳根和脸齐刷刷地红了。
“看好了。”麦宝珈正在替麦士钰灌肠,清水从士钰大腿根部汩汩流下,腹部微微隆起,引得他整具身子细细颤抖。
我头皮发麻,下身涨得更加厉害,麦士钰的表情让我无法忍耐,黏着我的视线。
“潭攀,”麦宝珈朝我勾勾手指,“摸摸我哥的肚子,让他排出去。”
我鬼使神差地靠近他们,手放在了士钰濡湿、浑圆的腹部。接触的一霎那,他剧烈地颤了一下,就连肚脐眼也可怜地瑟缩着。我被这样的反应刺激到,大着胆在士钰的肚子上按压,划圈,士钰发出难耐的哼声。
然后,我听见淅淅沥沥的水声。
麦士钰没忍住,像排泄一样,将肚子里的水都拉了出去。我的脚背也沾了些他排出的液体,温热,跟他甬道的温度相似。
我看着他,咬着唇,好似受到羞辱的样子,可阴茎的前端已经缓缓翘起。
之前的贞操锁大概是一种玩法吧,今天的士钰,光溜溜的,却异常敏感。谁都抗拒不了本能,更何况,他被自己亲爱的弟弟摆弄,自得其乐还差不多。
“扩张的时候要耐心点儿,如果他觉得疼了,你就要像这样亲他。”
麦宝珈简直是手把手教我,怎样攻陷麦士钰,让他陷入无尽的情欲中,无法自拔。
“不要......”麦士钰扭了下身子,却把胸部挺得更前,直往宝珈的口中送。
麦士钰今天卸了乳环,乳头肿胀地硬着,乳晕深红,乳肉雪白,看起来色情又下流。
麦宝珈一边吮吸他红肿,几乎雌化的乳头,一边朝我递眼色。我根本不需要他的指挥,已经自顾自地舔上士钰脆弱、像花蕊一样。可怜兮兮,渴望让人爱抚的凸起。
大概被宝珈调教得成为自然反应,他根本受不了双重攻击,马眼前端已经淅出透明的粘液,顺着他的茎柱缓缓滑落。
光靠乳头就能高潮吗?我有点恨这样淫荡的麦士钰。可却控制不了自己想要更加夸张地肆虐他。
我带有报复性地啃噬着士钰的乳肉,舔舐他的乳晕,留下自己的烙印。
因为得到潮水般的快感,他的呻吟声更大了。
忽然,我被麦宝珈捉住了一只手,他正同士钰吻得难舍难分,涎水从他俩的唇角边不停溢出。麦宝珈引导着我,用手指打开士钰的身体,深入那处早就炙热的幽深洞穴。
一指,两指,三指.......每多插入一根指头,我就能感受到士钰微弱的痉挛和大腿根部越来越紧绷的肌肉。
麦宝珈覆着我的手,同我一起用指头抽插士钰。他的掌心湿粘,热得厉害,快要超过士钰内部的温度。他俩怎会这么热呢,热得我恍惚,心悸。我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像是夏日的光滚滚扑来,裹着我,推着我,耗尽我。
“哥,帮帮他。”麦宝珈似乎发现我快要爆炸的欲望,咬着士钰耳垂,用气音命令他。
麦士钰顺从地趴伏至我脚边,然后含住了我勃涨的性器。就在进入他口腔的那一瞬,我的阴茎立时大了一圈。士钰抬起眼皮,瞥了我一眼,旋即用舌头和嘴巴伺弄我的茎柱,他的手指也没停歇,温柔有方地揉捏着我的阴囊,赐予我双重的快感。
我爽得头皮发麻,脚趾蜷缩。不由自主地扯着士钰的头发,加深他的动作,用前端顶开他柔软深邃的喉咙。
士钰一边帮我口交,一边骑在麦宝珈伸直的手臂上摩挲。他的穴口漏着宝珈灌进去的油,囊袋随着摆动击打手臂肌肤,啪啪作响,真是下流不堪,却让人移不开眼睛。麦宝珈另一只手游走在他的后背,仿佛弹琴一样,按按压压,刺激着他发掘的所有敏感点。
如果不是嘴巴被我的那话儿堵着,被这样撩拨着,我相信,士钰一定会叫得又爽又大声。
我也被此感染,用指尖去掐士钰的乳头,将那脆弱的两点掐进乳肉,又揪出,引得士钰颤抖不停,像寒风里快要跌落枝头的枯叶。与此同时,我感觉士钰的口腔将我包裹得更紧了,他卖力地吮吸着我,似乎希望我能尽快解放。
我停了一下,士钰也跟着顿住,不解地看我。我将那话儿从他嘴中拔出,湿淋淋的水光泛滥,润着我粗涨的阴茎,润着他红肿的嘴唇。
我想也没想将麦士钰推到麦宝珈身上,然后重重压了下去。好在我是Alpha,有天生的体形优势,压制他俩不在话下。麦宝珈抱着士钰,我的手臂圈住了他的肩膀,阻止他逃窜。
他们谁都不能逃。
麦士钰小声、惊慌地叫了一声。
“你做......”什么。
我吻住士钰,截断他的句子,舌头顺势滑入他的口腔,攻城略地,不放入每一寸。
我闭着眼,尽情享用麦士钰,可我依然能感受到麦宝珈的视线,灼烧的视线。
过了许久,我觉得士钰被我吻得几乎缺氧,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他。
麦士钰瘫软在他兄弟怀里,胸膛剧烈起伏着。他射了,浊白的精液脏了我们三人的下体。麦士钰用自己,盈满了我和他的兄弟。
宝珈支撑着他,露出一双眼睛,锁定我,观察我,溶解我。
他应该发觉了吧,我到底想做什么。
可他不出声,只是无声地掀了掀唇角,颇为得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