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我不仅看不懂麦宝珈,我也没法掌控麦士钰。
麦士钰射过一次后回了神,他爬起来,把宝珈也从地上拉起。两人当着我的面,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我心里一动,觉得有阴谋要发生。
麦士钰转过来,抱住我的腰,麦宝珈光着身子走了出去。
“你们到底在干嘛?”我任由士钰抱着我,因为这种时刻很难得,即使心中警铃大作,我还是对他本能退让。
麦士钰闷闷的,隔了好一会儿,暗哑道:“你不是喜欢我吗?那就让我上你吧。”
我霎时怔住,甚至愚蠢地张开了嘴。
麦士钰想上我?想上一只Alpha?他可真够胆的。
此时,麦宝珈已经回来,手里多了些道具,其中一条粗粗的红绳看得我大惊失色。那红色刺着我,令我的欲望瞬间熄灭。
“不可能!休想!”我推开麦士钰,预备夺门而逃。
兄弟俩比我有默契,一个拽住我胳膊,一个扯着我小腿,最后将我绊倒在地。麦宝珈眼疾手快,趁我慌乱之际,压上我,以膝盖抵着我的脊椎,反锁住我的胳膊,将我直接扣住,然后让士钰绑紧我交叠的手腕。
麦士钰绑得迅速而熟练,绳结打得完美,使我活动不了分毫。
麦宝珈扯住我的头发,将我拖行至浴缸边缘,接着,我整张脸被向下摁,冰冷的陶瓷抵着我的颧骨,生硬的触感硌得我一个激灵。
“跪好。”麦宝珈平静地命令我。
他挤进我的双腿间,分开它们,让我的整个下半身大敞。我感到惊恐,无法控制自己,大腿开始微微打颤。
“连跪都不会吗?”麦宝珈在我身后轻笑,像阴影一样无情压着我。
“哥,你过来,”他侧了侧身子,“我怕他待会儿动得厉害,你把他手和脚再绑一道。”
麦士钰没有出声,像一台机器人,按照麦宝珈的吩咐,让我保持跪姿,双脚分开固定系好,并用活动绳同胳膊相连,使得我的动作幅度进一步受到限制。
他们如此大费周章,就是为了侵犯我吗?
我不寒而栗,并感到后悔,为自己的浅薄,为自己的色令智昏。引狼入室是我的错,但老天爷不至于如此惩罚我吧。
我开始谩骂,从各种生殖器骂到他们祖宗十八代,可兄弟俩就当耳边风似的,并不在意我的怒气。
我的背部开始麻痹,被捆的地方血液不通,酸痛不已动弹不得,就像残废了一样,
麦宝珈坐到浴缸边,勾起我下巴,笑得令我发怵,“这样就不行了?好东西还没让你试呢。”
我咬牙切齿地瞪他,扯着嗓子,“这算什么测试?!你们这是犯罪,是强奸!”
我终于意识到之前麦宝珈话里的意思了,他说,不能要太强硬的Alpha,是因为更倾向于容易被制服的猎物。
“潭攀,”麦士钰突然插话,“这就是你对我在乎的程度吗?连被我肏都不愿意?”
“什么?”我讶异地扭头,用余光瞥见他一脸平淡,好似在质问某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不对!这样是错的!我不要这样!士钰,你醒醒,我喜欢你......我不要这样......士钰,你放了我,好不好......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们好好谈......他妈的,肏你娘的,你们疯了,乱伦的贱货,该死,该死......”我开始语无伦次,一下子语调高亢,一下子咒骂缤纷。
“冷静点儿,”麦士钰靠近我,指尖划过我的后颈,惹得我一阵战栗,“我会替你好好扩张的,你不会疼,到时候只会感觉到爽......要升天的......”
“不要,士钰,不要.....”我几乎带着哭腔恳求他。
“行了行了,有点出息吧,你不是Alpha嘛,忍忍就过去了,再说了,我们技术好得很,绝对让你流连忘返。”麦宝珈做壁上观不说,还不忘煽风点火。
我再次被麦宝珈的无耻恶心到。
他是人吗?说出来的是人话吗?
有什么冰凉的液体顺着我的脊背,先是一点点,像毛毛雨般,然后是大坨大坨,如胶质果冻一截截滑至我的尾椎骨,再向臀缝深处渗入扩散。我被这种异样的触感惊得反弓,汗毛直立。接着,硅胶一样硬的东西在我后方入口处划圈,试探性地一点点顶开褶皱,用冷硬的前端突进我的内部。我显然无法适应这种异物入侵,肠壁紧缩,软肉推拒着,不让异物进得更深。可那如同男性阴茎状的东西,用强硬的手法,在一寸寸掏空我,逼迫我,使我就范。
我被逼出了一身冷汗。
他们这样做的理由是什么?仅仅是讨厌Alpha吗?还是看不惯我而已?
思绪在各种飞舞,随着意识飞旋升高,溢散开来,像光般逃逸。
我的呼吸紊乱,脸色潮红,身体麻痹,神智也开始恍惚。
“他太紧张了......”
“这样不行......要不直接上吧......”
“用点儿那个吧......”
“确定吗.......”
“别把量下太猛......”
我听见模糊的交谈声。
也许是他俩给我下了什么鬼扯淡的药吧,我已经没法聚集精力,视觉和知觉被夺去了大部分,只剩下听觉和嗅觉还算灵敏。
我好似被人翻了个面,一道阴影埋在我的胯间,微作起伏,像在吞噬着什么。我的后方被什么填满了,前端也被握在某个人手里,可我毫无感觉,彷佛灵魂脱离了身体,在虚无之中游荡。
我明白,恐慌之下,人类最为软弱,会拼命想着法,用各种手段填充这令人焦虑的虚空,可往往事与愿违,得到的结果不过是更多的、无法满足的虚空罢了。
麦宝珈始终是个龌蹉的骗子,卑鄙的小人,麦士钰却是个傻子,困宥一隅,彷徨不安。麦宝珈怂恿着士钰,想撕碎我,先摧毁我的自尊,再泯灭我的肉体,最后沉沦进深涧。
“......潭攀......”
是谁,是谁在叫我。
“......潭攀......”
一只手在温柔地抚摸我,拨开我湿漉漉贴在额前的发。我挣扎着,想醒过来,可身体依旧像岩石般坠入坟墓里。
“让他休息会儿吧......”
是啊,让我休息会儿吧,至少,能够暂时安息在这片黑暗里,不再去思考不再去痛苦。
那双手搁在我胸前,如此亲密,如此温情——
是我沉睡时的保护神,能让我忘却万物,把我送进没有麦士钰也没有麦宝珈的怀抱。
作者有话说:
其实,潭攀这个时候应激犯了,神志不清,害怕了。真是个小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