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士钰想推开我,我没让他得逞。我抓住他,看他脸色变得赤红,额角的青筋凸凸直跳,身体颤抖得停不下来。很奇怪,以前怎么没发现呢,原来,品尝到他的恐惧,也能让我获得极大的满足。
这些阴暗的东西,终究会暴露出来。
“够了,”麦宝珈这时走过来,搭在我的肩头,“潭攀,你吓着我哥了,他现在需要休息……”
没等他说完,我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扯到眼前,不屑地笑道:“你又有什么资格告诉我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他半个身子斜在床沿,以扭曲的姿势面对我,并没有慌乱,静静凝视我,过了片刻,才说:“放手。”
我不再忌惮他的假模假式,使劲推了他一把,将他压在麦士钰身上,用尽全力,双手压在他的胸前。麦士钰被突如其来的重量制住,只能发出沉闷的呻吟。他那只吊在空中的腿随着剧烈动作大幅度晃了几下,好似从石膏模特身上卸下的假肢,最终的命运就是报废。
“脱。”我压着麦宝珈,命令道。
麦宝珈没有动,紧紧锁住了眉。
我的手上移,掐住他的脖子,再次命令,“把裤子脱了,否则……”我抬起手重重锤了几下麦士钰那只不堪一击的石膏腿,听他在他兄弟身下发出悲伧的嚎啕。
“我要杀了你……杀……你这头禽兽……”麦士钰断断续续地骂着,想要用左手去够床头的呼叫铃。
我制止了麦士钰的进一步动作,越过麦宝珈,捏住他的下巴,不怀好意地贴着他,在他耳边低声说:“你没闻到吗?这么浓郁的Omega信息素都闻不出来……当Beta真可怜啊……”
“—啊—啊—”麦士钰开始撕心裂肺地叫起来,他用前胸急躁地蹭着他兄弟的后背,如同一只没了四肢的蚕茧,滑稽又可怜,“小珈,不可能不要……你清醒一点儿……”
我们之间隔着一个一动不动的麦宝珈,仿若他也成了一座石膏像,是在极速升温那种。
他试图唤醒他兄弟的意志力,可在本能面前,这简直以卵击石,甚至是可笑。
“该清醒的是你……麦士钰,”我死死捏住他的下巴,恶狠狠道,“无论麦宝珈打多少抑制剂,都不可能反抗得了我,只要我的信息素存在一天,他就会在我面前当一只下贱、打开双腿给我肏的发情母狗,懂吗?!”
我一把捏住麦宝珈的脖子,轻松将他提起来,揽进怀里。他的嘴角开始溢出大量的唾液,全身热得像一团火。即使隔着重重布料,我依然能感受到,那种刺激而香艳的燥动。仿若焚化了一整个山丘的花丛落成灰烬,再将这些甜腻的灰烬铺天盖地洒过来,淹没我们,沁入我和他的每一寸肌肤,直到每根毛细血管都被卑微的情欲填满。
“你看着,好好看着,”我从麦宝珈裤缝的间隙伸进去自己的手指,开始捣弄他黏糊糊的下半身,他条件反射地扭动起腰肢迎合我,头埋在我的肩上,根本不敢抬脸,“我要你仔细,一点儿不拉的看着,我是怎么上了你弟弟……”
“不—不要—你疯了—”
麦士钰眼底在滴血,嘴角也几欲滴血,可他动弹不得,只能任我嚣张,侵犯他最爱的人。他这悲痛欲绝的模样让我更加兴奋了,下身已经撑起了鼓鼓囊囊的帐篷,这比麦宝珈释放的信息素还令我着迷。
“你最好能小点儿声,”我坏笑着警告他,“门没锁呢,你是想把所有人都招过来,让整间医院的人都能免费看见活春宫吗?”
他忽地止声,咬紧牙关,一瞬不瞬,绝望地盯着我。他的怒火不是熄灭了,而是将自己烧了个殆尽。
“你闻不到吧。”我的手指插进麦宝珈温暖的甬道,柔软滑腻的肠壁迅速裹上来,像是有生命一般,谄媚地吞噬着我的手指,引我去更深的领域,既能让他获得快乐,也能让我填满的更深处。
“太可惜了……想不想知道你弟弟的信息素是什么味?还有他里面到底有多么湿……多么能流水……听听,这喘息声多淫荡啊,你没听过吧,第一次听见吧……哈哈哈……”
我用最下流无耻的言语攻击着麦士钰,还不忘用手指抽插着几乎软成一滩水的麦宝珈,我夹在他们中间,成为了唯一的控制者。
呻吟、信息素、仇恨、粘稠的体液、喷薄而出的情欲,被动物性的本能炙烤,开始融化成一滩泥浆,混浊地流向我们的躯体,重塑着我们,将我们颠来倒去。我想起那个远去夏日的巨大管道,无尽的洞,湿漉漉地吸着我,不可抗拒地下坠。
我在麦宝珈的穴里坠落,我被他吸得支离破碎。
麦宝珈大腿根部蓦地痉挛起来,前后都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我故意朝他内里的敏感突起进攻,想要他快点到达高潮,前戏做得这么久,我也迫不及待了。
他的脸从始至终埋在我肩膀上,偶尔发出因为获得快感的几声闷哼,唾液洇湿着我,也洇湿着他。
我已经没有多余注意力去观察麦士钰了,我被Omega强烈的信息素所影响,开始晕头转向,只想着插进去。我抽出手指,拉开裤链扶住炙热的性器,把麦宝珈再次推到了麦士钰身上,然后重重压了下去。
麦士钰勉力撑着他的兄弟,用脸去蹭对方的脸,急切道:“小珈……小珈……没事吧……你撑住……”
都这种时候了,麦士钰还以为麦宝珈在受苦吗?他明明在享受,在淫荡地感受高潮的降临。
我扯住麦宝珈的头发,强迫他扬起脖颈,下身却死死压着他的腰,顶住他的屁股,卖力抽插起来。
“麦士钰,看着,看清楚,看好了,看你弟是怎么高潮的,怎么被Alpha肏到失禁的……”
Omega的甬道在拼命地邀请我,这具身子的主人在无意识调整腰肢屁股,配合我的粗鲁攻击,以求让自己获得满足。每一下撞击,每一次挺进,都是至高的快乐,麦宝珈根本抗拒不了,Alpha支配他,给他带来的无上快感。这就是最佳契合的魔力吧,我终于能懂了,也终于能品尝出其中的滋味了。
我隔着衣服揉搓起他坚挺的乳头,舔舐他的脖颈和耳垂,惹得他淫叫连连,只能无力地趴在麦士钰胸口,屁股却高高撅起,任我肏翻,肏的泥泞不堪。他大概都没什么意识了,涎水从嘴角不停下滑,沾着麦士钰的前胸,勾出一缕缕淫靡的银丝。麦宝珈被我顶得一颤一颤,摸索着想往前逃,我拉住他,扳过他的下巴,与他接吻,津液交换,唇齿交缠,他根本逃不了。
我们的身体越来越热,麦士钰在我们身下,像死了一般,毫无生气。我听不见他心碎的声音,但我知道,他一定在心里将我千刀万剐了许多遍。
我压着麦宝珈的头,用手掌揉搓他的臀肉和大腿根部,他在我的掌心里震颤,喘息,堕落。一阵从尾椎骨升起的激烈电流,突地攀爬,直传到我的前端,以致我的阴茎在麦宝珈身体里立时大了一圈,每一条勃起的筋脉都在跃动,牵扯着我向上,我觉得我快要到了。
我又连续猛插了几十下,最后低吼着,在麦宝珈的身体里做最后的冲刺。浊白的精液射了许久,甚至从我们的结合处溢了出来,如果我愿意,我可以成结,堵住这些精液,可我还是好心地放他一马。我摸了一下他的前方,软塌塌的湿着,在不知何时,可能比我更早,他就射了,射了他哥一身。
我趴在他后背,微微喘息着,他弓背对着我,瘫在他哥身上,整个身子,痉挛似地抖着。不知道是因为高潮的余韵,还是出于被人强迫发情结合的羞耻,他就那样可怜地抖着。
我动了点儿恻隐之心,从他的身上爬下来,性器还半勃着。
“哥……”麦宝珈突然开口,嗓音嘶哑得不像话,“……不要看……不要看……好脏……太脏了……”
麦士钰挣扎着用唯一能活动的那只手腕轻碰他,柔声细语的安慰道:“没关系,小珈……哥不嫌脏……”
我看着他俩这番惺惺作态,只觉得恶心至极,怒火蹭地往上直窜,刚刚的那场释放,让我倒尽胃口,五脏六腑翻腾不已。
“别恶心人了,”我靠近他们,将麦宝珈从麦士钰身上拔起,“你们以为这是结束吗?我一向很公平,弟弟爽了,哥哥也不能落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