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胸口很闷,难以忍受的苦涩在四肢百骸蔓延开来。我走向病房门,落下锁,又拿了把椅子加固,确定没人能轻松破门。
“你想干什么?”麦士钰绷直了上半身,视线却落在麦宝珈身上。
麦宝珈一言不发,跪伏在床尾,衣不蔽体,裸露的股间纵横着情欲痕迹。我没去管他,径自走向麦士钰,扯开他的病服,拉下他的裤子,握住他软绵绵的性器,开始刺激。
“不——不要——”麦士钰在拼死抵抗。
“装什么装?”我捏住他早被玩烂的乳头,狠狠拉长,然后俯身,狎昵地啃咬起来。
他紧紧咬着唇,压抑着呻吟,可他早就被快感驯服,根本抵御不了我的攻击。
我故意停住,拉开一些距离,用手抠住他的马眼顶端,感受着他的男根在我手中震震颤颤地勃起。
“骚货,真他妈骚。”我笑骂,“刚刚看你弟弟被肏爽不爽?你是不是从来没肏过你弟弟?怎么,没那个胆吗?要不要我帮你圆梦?”
麦士钰睫毛已经湿濡一片,惨白的唇几乎咬出血,暴露在空气里的肌肤,无一例外,都染上了一层绮丽的粉色,尽管还有些触目惊心的擦伤,但似乎更增添了几分情色意味。一旦被这样刺激,更汹涌的欲望扑面而来。
我转身,从床尾捞来麦宝珈,提着他的脑袋,直接抵在麦士钰的胯间,坏心眼地命令道:“舔,给我好好舔,把你哥的鸡巴舔硬,还有他的骚屁眼,给我舔湿。”
“不,小珈,不要这样做......”麦士钰又撕心裂肺地叫起来。
怎么,还在装模作样,不忍心看自己心爱的弟弟被人折磨凌辱吗?可就算我不这样命令,他们兄弟俩难道就没玩过吗?当初是谁,口口声声在学校厕所隔间,称他哥是母狗的?他们可是最淫乱下贱的双胞胎呀。
“麦士钰,”我冷酷地说,“你还没明白吗?麦宝珈根本反抗不了我,你如果够聪明,就省点力气吧,好好享受你弟的服务。”
麦宝珈微微偏过头,露出一只眼睛,沾满雾气的眼睛,浑浊而平静,瞥了我一眼,然后顺从地埋下了头。
麦士钰呼吸逐渐加重,眼神迷离,下身被他弟舔出啧啧水声,又粘又硬。
“你可是个货真价实的骚货,”我淫笑了一下,“是不是被人看着,你就更有反应啊,麦士钰?”
我这样说着,一只手揉搓着麦士钰红肿雌化的乳头,他不由自主地挺向我,将胸往我的掌心送;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起麦宝珈的臀瓣,朝原本就软烂的穴口探去,那里还含着我的精液,捣弄几下,浊白的粘液便顺着大腿根滑落,滴在床单上。
麦宝珈应该是没少帮他哥开发后穴,他经验十足地从阴茎舔到囊袋,轻轻噬咬着会阴部,灵活的舌头吮吸肛周,再模仿性交的抽插,舔进了穴口。麦士钰发出难耐的呻吟,胸膛剧烈起伏,吊在空中的腿摇摆着,整个人沉浸在欲海里难以自拔。
麦宝珈也湿了,他的穴肉推挤着我的手指,然后又层层叠叠地卷上来,饥渴地引着手指深入。我用指尖刮搔他的敏感凸起,他不自觉地塌腰抬臀,全身肌肉微微痉挛起来,淫液汹涌泌出,比任何润滑液都要粘稠。
我已经分不清信息素和欲望的区别,空气里只有淫靡的味道,扩散在每一个角落。
“——唔——唔——”
“——蛤——蛤——”
麦士钰压抑的呻吟和麦宝珈粗重的喘息纠缠在一块儿,像一根火引,灼着我的神经,只需再稍稍施压,就能爆出浓烈的焰火。我的性器肿大得不像话,紫红的脉络虬结,顶端已经淅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颤巍巍地滴着。
我将麦宝珈拨到一边,想也没想地掰开麦士钰的屁股,就在我的龟头没入他洞口的那一刻,我们不由而同地深吸了一口气。当我开始抽插时,麦士钰连反对的力气都没了,他双颊通红,身子更红,脸上只有意乱情迷。
我的手臂握在他的腿弯,一下一下,用力干着他。他在我的身下不成形地融化、不知羞耻地打开,被我顶得翻着白眼,口水和淫水流满了床铺,牵扯出银丝,连接着我和他。
他可真是忠于本能的动物啊。
一面表现出为他弟守身如玉的贞洁模样,一面却淫荡不堪,只需稍稍引诱,就能敞开双腿,任人采撷。我竟痴迷于他这么多年,把一腔虔诚廉价地献上,而他只会唾弃我,看轻我,恨着我。
我顶着胯,将自己尽数献给他,肏得他像一只风雨飘摇的小舟,在情欲的大海里找不到方向。
就在他怒涨的阴茎要喷薄而出之时,我堵上了他的前端,他痛苦地嘶了一声,断断续续地哼唧起来。
我扯过床边的输液软管,拔掉针头,冰凉的药液滴了出来,洒得到处都是。
麦士钰发现我的动静,恐惧地缩起身子,“你、你要.......干.......啊......”
没等他说完,我就用指尖抠开他的马眼,将软管塞入尿道,他发出凄厉短促地尖叫。我没有这种经验,也没有手下留情,但我知道,这种疼痛,忍忍就能过去。更何况,他以往和他弟玩的道具不更凶吗?还怕我这种小儿科?
“不、疼.......我好疼啊......”麦士钰开始求饶,叫我的名字,“潭攀,不要、拿出去......”
大概人类有天生的施虐欲吧,他愈是痛苦,愈会让我兴奋。
我将软管塞入了有十厘米左右,他的阴茎已经涨成紫红色,青色筋络狰狞的匍匐在其上,前端流出的液体分辨不明,既像是药液,又像是他的淫液。而他后方的穴肉紧紧绞着我,湿热地缠上来,不肯放开我。
我全身一阵发紧,感到窒息,痛苦又欣愉的窒息。
这时,我忽然头一偏,眼前黑了片刻,后脑勺传来钝重的痛感。
我闻到血腥味。
待到短暂的麻痹过去,我回头,看见麦宝珈手里握着一个瘪了半边的保温瓶,上面还沾着深红的血,大概是我的。
他双眼无光的看着我,指关节攥着那破瓶子泛白,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过来。”我摸了一把湿腥的后脑,平静地命令他。
他丢掉瓶子,机械地走过来,像是舞台上的提线木偶。
我从麦士钰的身体里抽出来,结合处发出“啵”的一声,阴茎水光淋淋的暴露在空气中。我将麦宝珈再次摁向麦士钰,警告道:“别想着耍花招,现在,肏你哥,肏到我说停才行。”
麦宝珈一声不吭,认命似地伏在麦士钰身上,开始耸动。他们凌迟一般地做爱,不复往日的快活。本来,他们就没有幸福的资格,这才是最适合他们的方式。
血腥味越来越浓,我感到轻微的昏眩,眼前交叠在一起的肉体渐渐出现重影。
我揉开麦宝珈的臀瓣,再次插了进去。
他肏他哥,我肏他,正合适。
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做了许久。
“出声啊,”我使劲拍了拍麦宝珈的屁股,留下一掌红印,“你叫得骚点儿,我才知道你哪里舒服。”
话落,我又使劲一顶,麦宝珈顺势往前顶,顶得麦士钰直颤。我明明没在肏麦士钰,却依然能感受到他,通过麦宝珈,就这样接收到了他的吐息、温度、律动。
上一次,还是他们像这样干我呢。没有想到吧,老天都记着,一报还一报。
我的手绕过麦宝珈,将软管从麦士钰的性器里慢慢抽了出来,每提一寸,麦士钰就难耐地震颤一下。最后,我猛地一使劲,将软管完全抽掉,麦士钰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我知道,他快要高潮了。
然后,我卡住麦宝珈的膝弯,端尿似地抱起他,他的阴茎从麦士钰身体里滑出,蓬勃地硬着。
“麦士钰,”我端着麦宝珈,居高临下地看他,“今天就让你美梦成真,你可得感谢我。”
他们从来没有珍惜过我,我也没有怜爱他们的必要。
我找准位置,替麦宝珈摆好姿势,让他骑上了他哥的那话儿,很顺利,仰仗Omega可以无限分泌的淫液,几乎是畅通无阻。
一点一点儿,齐根没入,麦士钰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
麦宝珈锁着眉,嘴角下垂,可湿漉漉的涎水不可抑制地流了出来,就跟他下面的洞一样,湿成一片软烂的沼泽,陷住了我们。
我自然不会放过他们。
我扶着自己的性器,掰开那个湿濡的洞,也挤了进去。
我和麦士钰在麦宝珈的身体里汇合。
我们的欲火聚合,在Omega狭窄而湿软的洞里互相摩挲。
世界都变成一片红,比我养在温室里的蔷薇还要艳丽。
我们可以熄灭火吗?
不,我们永远都阻止不了燃烧。
我们把所有的一切都烧毁了,用精液,用欲望,灼穿一个又一个洞,掉进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