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兄弟俩,像被沼泽掮住,有没顶的危险。他们是软烂温热的泥,用肉体和情欲来袭击我。
麦宝珈望向我,眼神里满是挑衅,还有勾引,手上的动作下流而无耻。他亵玩麦士钰红肿的乳头,又掐又扯,然后咬着对方的耳垂,将唾液涂满,最后游走至臀缝深处,粗鲁地撬开那洞口,模仿性交的抽插,一顿一动,惹得麦士钰不停颤抖,几乎站不住。
麦士钰被他的兄弟挑逗着,发出淫荡的喘息声。
我左手握右手,上牙咬下牙,抖成筛糠。
“——唔——”
伴随着麦士钰又一次的呻吟,我低吼道:“住手!够了!”
“够了?”麦宝珈戏谑地反问,冰冷的眼神扫过我,旋即停止对麦士钰的逗弄,“哥,你觉得这样够吗?”
麦士钰神情迷茫,似乎在发愣,陷入潮红的脸渐渐褪色。
麦士钰看我一眼,面无表情,然后转向他的兄弟,近乎恳求道,“小珈,求求你,不要停。”
这就是我奉在神龛的圣子,在我面前清高疏离,却在另一个男人面前下贱,丝毫没有廉耻,不忌讳任何道德。
怒火顺着引子被点燃,烧至体外,我被愤怒占据高地。
我上前,狠狠推开两人,“扑通”一声,麦宝珈跌落在地,好似连体婴的两人就这样被我分开。麦士钰还在惊诧中,我抓住他的头发,恶狠狠质问道:“你就这么欠人肏吗?谁都可以?连你弟弟都能上你?你可真不要脸啊......”
麦士钰并不理会我,他被宝珈吸引所有注意力,即使他的头皮已被我扯得青筋凸起,依然忽略我的存在。
“小珈......”麦士钰无力地伸出手臂,“你没事吧......”
麦宝珈慢悠悠站起,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意外地没有生气。
“哥,”麦宝珈缓缓开口,“接下来该怎么做,你知道吧。”
麦士钰忽然不再挣扎,整个人沉静的像一潭死水。
我闹不懂这俩人在打什么暗号,手上的力也渐渐松弛。
过了片刻,麦士钰抚摸着我禁锢他的手臂,幽声问:“潭攀,你想和我做爱吗?”
我霎时愣住。不为别的,是因为他唤我的名字。也许,还因为他的这个提议。
没有等到我的回答,麦士钰的手已经摸到我的肚脐,并有向下的趋势。
我慌了,连忙松开他的头发,去抓他不安分的手。
不知何时,麦士钰转了身,整个人贴在我的胸前,扬着头,将温柔的气息吹至我的耳畔,蛊惑道:“不要紧,放轻松,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慌张变本加厉,只有麦宝珈置身事外,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和他哥。
四周没有什么光线,一道狭窄的黄光困住我们,把影子拉长,刷出灰扑扑的模样,刻在地上和墙上。
我被名为麦士钰的蛇攀住,他来自伊甸,化身成欲望。
他半裸着,柔软的皮肤仿若蛇信,会沁出湿润,拂过我战栗的每一寸,让我拒绝不了他。他只需稍稍扭动身子,绽放出淫荡的一面,我就会硬得发烫。
谁能拒绝得了他呢,他的兄弟都不行。
我,只不过一个微不足道的外人罢了,更没有那种定力。
麦士钰闭着眼,睫毛颤抖个不停,白皙的上半身被皮革缠住,将乳肉压聚成一片微隆的小丘,银色的链条是一条栈道,勾住我的掌心,迎我驻扎,教我肆虐。我学着麦宝珈的模样,拽住乳链,稍一施力,拉扯起红彤彤,石榴粒般的凸起。看着这对脆弱的乳头由我控制,在我的调弄下再次硬起,使得身体泛红,身体的主人溢出急促的呻吟,这才让我心满意足。
“哥,这还不够。”一直安静的麦宝珈突然插话。
麦士钰睁开眼,看向他,然后又看回我。
然后,我看见麦士钰缓缓蹲下,扯开我的裤链,发旋像星点一样露在黑色的银河里。
他把鼻尖埋在我下半身茂盛的银河里。
“——唔——”我发出脆弱的、屈服的释放声。
我第一次感受到,人的口腔竟是如此温暖,如此包容,能将我最蓬勃、腥膻的欲望一一接纳。
麦士钰似乎很熟悉这种事情。
他卖力地舔舐我的包皮、冠状沟、马眼,不放过任何一条经脉,甚至我的囊袋,他都在用舌头抚慰,吮吸出啧啧水声。
从我的角度,能瞥见他湿濡的鼻尖,和不断凹陷又填满的脸颊。他闭着眼,一副陶醉的模样。我怀疑他因为舔男人的那话儿,也能带来快感。
麦士钰可能很享受这种事情。
我曾把感情和梦境投射给他,但从没有想过,原来梦境的入口,是这种糊涂、错乱、淫靡的方式。他不再像我单方面认识的他,而是呈现下流的姿态,消蚀了我的痴迷。
我有些心痛,但我已经用炙热的欲望开启梦境,戳开了麦士钰柔软的口腔,把自己尽数掏空,逐渐失去理智,就像发情的动物那般,耸动着腰肢,开始抽插。
“张开嘴,不要吐出来。”
麦宝珈波澜不惊地命令道。
等我回过神来,已经尽数射在了麦士钰口中。
我失神落魄,看着麦士钰乖顺地张开了嘴。
浊白浓稠的精液对我判了刑,我在欲望面前臣服,和他们兄弟二人无异,寡鲜廉耻。
麦宝珈走过来,将跪在地上的士钰拔起。
“真乖。”麦宝珈抚摸着士钰,捉住他下半身的贞操锁,“哥,想要了吗?”
麦士钰呜咽着点了点头,我看见他眼中的雾气。
“那你该怎么做?”
麦宝珈轻轻碰撞那枷锁的边缘,士钰怒涨成紫色的阴茎被挤成困兽,等待着出笼。
“......求、求求你.......”麦士钰口中还存着我射出的东西,只能含混的回答。
麦宝珈伸出手臂,掌心朝上。
麦士钰自然地将已经温热的精液吐在他的掌心里。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幕,刚刚软掉的性器,似乎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一切都乱了套。
麦士钰又跪了下去,这次却高高撅起臀部。麦宝珈将湿濡的手指插进穴口,然后不疾不徐地搅动了几下。麦士钰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眼角泛出光。
麦宝珈看我一眼,似笑非笑,大概被我痴傻的样子给逗乐了。
“怎么?没见过这么听话的Beta吗?”麦宝珈问我。
我不作声,指甲弯曲,陷进掌肉。
麦宝珈继续说:“Beta才是最淫荡的啊,因为不受发情热的影响,所以可以无时无刻的发情呢。”
我蹙起眉,不接受他这种歪门邪道的说法。
“潭攀,你很讨厌Omega吧,”麦宝珈看定我,逼迫着我,“所以,你才会喜欢Beta吗?”
我愣了一瞬,并不想回答他。
他也不屑于得到我的回答。
他俯下身,覆住麦士钰的背部,像蜘蛛张开的网,将猎物的身体掰成他最好进食的形态。
麦士钰随着他的摆弄,膝行到我面前,双手捧起我半硬的性器。
“哥,如果同时把你上面和下面都填满,是不是会更爽呢?”
说这话时,兄弟俩都抬起头,看着我。
我看着他们,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拖住我,朝世界的深渊里下滑。
下滑。
没有回头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