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结束了】
段京灼的心思都在他身上,再怎么意乱情迷都不会挪走半分注意力。
自然也就听到了他的吐槽和抱怨。
段京灼眯着眼睛,像是没听清似的,迷迷糊糊的问他刚刚说了什么。
路溪西哪敢真的再说一遍,本来他就是瞎说的,真让班长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还不得伤心死。
他咽下满腹委屈,小声的含糊道:“我说班长好厉害,这么久都不射……”
坚硬如钻石的何止男高中生,像这种优质的男大学生也毫不逊色。
路溪西掌心越来越烫,总感觉再这样下去,自己这只手也别想要了。
自己烫伤人家一只手,就要赔给人家一只手吗?
“班长,感觉都快要二十分钟了,你还要多久啊?”路溪西自己都没察觉到他已经有些求饶的意思了,他耷拉着眼皮子,盯着龟头上的铃口,恨不得想点别的法子。
“有点想射了,西西……再快一点……”
段京灼确实舒服,但没想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伸手握住了他正在帮自己撸的手,就跟一开始那样带着他上下撸动。
只是时不时的轻轻用指腹蹭着他的手指,两个人就好像是手牵手在做这种淫乱的事情,感情甚笃的样子。
路溪西感觉到他的手在很色情的摩挲着自己的手,可是又说不上来有什么问题,毕竟自己还要撸着人家的性器,要说占便宜,也是自己占了人家的便宜。
他手上动作加快,似乎真的到了最后紧要关头,刺激的段京灼腹部连续绷紧,不停的发出亢奋的低吟,整个人身子都泛红,那只手松开,转头去抚摸自己挺翘的乳尖。
路溪西简直看呆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骚零吗?
会不会太骚了点?
人前一本正经的温柔班长,教唆着交心不久的室友帮他发泄性欲,还在舍友面前脱的精光,肆无忌惮的玩弄着他胸前那两颗硬的像小石子的乳头。
可能是他手受伤的缘故,之前路溪西只看见他的手扶在浴缸边上,在帮他撸的过程中,他都没有什么别的动作,好像真的只是单纯为了发泄出来,并不存在太过重欲的样子。
哪怕姿态看着淫靡,但其实也是清冷的。
不像现在这样,是实实在在的发骚了。
路溪西想着,如果班长换个性别,自己或许就真的把持不住了。
可惜班长是个男人,虽然骚的让自己鸡儿梆硬,可是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上他,苦于知识面太过狭窄了。
路溪西一面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这十分考验人意志力的场面,一面手上也不敢松懈,将刚刚学到的技巧运用的淋漓尽致。
段京灼被他弄的快要攀登欲念的高峰,手渐渐伸到他的腿边,故作无意识的乱蹭着,像是在欲海中漂浮无依的浮萍,极力的的想要抓到一根可以依赖的原木。
路溪西倒是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只是这样被摸的也很难受,连自己都没有发现喘息在渐重,就这样两个人没有任何的交流,却迎来了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
“西西……唔不要了……嗯要到了……”段京灼忽然沉沉的叫出了声,大腿内侧的肌肉下意识的绷紧,性感又不失力量。
感觉到肉棒在手里颤抖着,路溪西抬眼看班长已经紧咬着唇,没过多久一股乳白色的浓精就从铃口喷射出来,直直的射在了自己身上,沾湿了那件嫩黄色的长T。
一股射出还紧接着一股,路溪西被这样多的量给震惊到,同时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在这个时候松开手。
他看了一眼小口喘着气的班长,脆弱又可怜的样子,好像现在撤开又有点不太合适。
他的手指轻轻安抚在棒身,感受着肉棒在手中的律动,小声问道:“可以了吗……”
段京灼知道他今天肯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实属不易,勾了勾唇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点了点头,额前的湿发随性的散乱在一边,漂亮到难以言喻。
路溪西见他已经缓过来了,才敢把手松开,用一旁的花洒给自己洗了洗手,洗去了刚刚不小心从龟头上沾到的精液。
手上的虽然洗干净了,可是衣服上还被喷到了不少。
他低头扯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这件T袖,无奈道:“班长,我没有换洗衣服,可以借你的穿吗?”
真的太能射了,差点射到他的脸上,还好他躲得快,精液从领口往下淌,映湿了星星点点。
段京灼伸手捻了捻他的上衣湿的最为严重的那块,在他胸口偏右一些,指尖不小心蹭过他的乳粒,是明显的凸起。
路溪西被这么一蹭,浑身都哆嗦了一下,手里的花洒都没拿稳,直接砸到了段京灼的小腹。
段京灼闷哼了一声,听到路溪西慌张的道歉声,缓了缓才开玩笑道:“这是在怪我弄脏你的衣服吗?”
“没有”路溪西连忙摆手,毕竟在那种时候,根本控制不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没有怪你!”
段京灼垂睫轻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确实没想弄脏他的衣服,只是想弄脏到他那张令自己朝思暮想的脸上。
如果可以的话,还想插进他的小嘴里,按着他的脖颈让他逃不开,只能含住自己的鸡巴给自己口,享受着他温热紧致的口腔和柔软的唇舌,几次深喉之后直接射进嘴里。
他的嘴巴那么小,肯定会含不住,可自己却偏偏要他一滴不漏的咽下去……
路溪西见班长不说话,眼睛又不自觉的想要往下瞟,结果被抓了个正着。
“已经结束了,不许看。”段京灼拿过一旁的毛巾盖住自己因为绮念而逐渐昂扬的下体,清了清嗓子恢复了往常的清冷,道:“旁边的柜子里有几套浴袍,有我没穿过的,你找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