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路溪西起不起,压根也没多大关系,反正这第一节 课也是出了名的水课。
段京灼下床去洗漱,路上点开微信扫了一眼,就看到昨天夜里两点多边豫发来的消息。
【贺子都让我问你,西西为什么不回他消息。】
那个时候,路溪西手机没电了。
段京灼没多解释,直接回了他说路溪西还在睡觉。
本以为这个点边豫也还没起,结果消息刚发出去,就看见上面显示了对方正在输入中。
紧接着,那边发来了一个问号。
【?】
【你们睡了?】
睡一张床,也能算睡了。
段京灼心里暗爽,却冷淡回复:管好你自己。
昨天边豫和贺子都也没能回得去学校,边豫倒是无所谓,但贺子都有很多游戏卡都在宿舍里,一想到很久都不能玩,就难受的要命。
他们两个都是本地人,得知回不去的消息之后就各回各家了。
晚上的时候,贺子都看到路溪西在群里发的消息,想着他可能要一直借宿在班长家里,就私聊他问要不要搬来自己家里住,结果一直没等到他回消息。
等跟边豫双排到夜里两点的时候,贺子都就跟边豫提了一下,因为他一直没加上班长的微信,然后就让边豫发微信问班长路溪西是不是还活着。
边豫摘了耳麦就给段京灼发消息,发完之后又觉得有点好笑。
“西西住他家有什么问题吗,你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他们两个关系才好了几天,肯定也没有那么熟,西西应该也不好意思麻烦班长。”贺子都很了解路溪西的性格,他振振有词后又想起自己即将尘封的游戏卡,忽然就又悲从中来,“这次封校都不给人反应时间,但凡学校能一大早就发通知,今天谁还出来鬼混。”
边豫闻言嗤笑了一声,舔了舔自己的后槽牙,那个寸劲儿就上来了。
段京灼是学生会的,这种消息就应该是他们那边自上而下传出来的,他没道理会不知道。那天中午吃饭之前边豫还在学校的文印室撞见他了,想来那个时候就是去打印具体通知和规章的。不然怎么就那么巧,他们一走就封校了,时间卡的死死的。
这么看下来,还真是个诡计多端的......
边豫思来想去又觉得憋得慌,明明什么都知道,却又不能就这么说出来,只能模棱两可的说道:“我看悬。”
两个人又掰扯了几句,说明天还有课就去睡了。
只不过边豫有点失眠,一大早就醒了,正好就看到段京灼回自己消息,直接就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
他真的有理由怀疑,是不是段京灼霸王硬上弓了。
看那边算是默认了,边豫到嘴边的牛奶都喝不下了,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然后,被无情挂断。
......
段京灼洗漱完之后就又钻回了被窝,开空调太干了,加湿器也不知道被家里的阿姨给收拾到哪里去了,所以昨天夜里渴的不行就直接把空调给关了。
现在,真的就只有被窝里是暖和的。
两个人都穿着很薄的睡袍,睡觉是挺舒服的,就是脱离被窝之后会特别冷。
段京灼亲眼看着路溪西按掉了他的第二个闹钟,然后颤巍巍的把手缩了回去。
看喜欢的人做什么都觉得可爱。
段京灼往他身边挪了挪,小声逗他道:“西西,你还有几个闹钟?”
路溪西哼唧了两声,显然很想逃避这个令人焦虑的话题,在被窝里扭了扭身子,试图远离旁边这个有点烦人的班长。
“你嘴唇都干的快要裂开了,先起来洗漱一下,然后再睡行不行?”
“西西,你别扭了,再扭就要掉下床了......”
路溪西有那么亿点点的起床气,不胜其烦的憋了一肚子火。
他倏然睁开眼,发现自己离床边还有很宽的一段距离。
平时挺文静一人,什么时候这么爱碎碎念了?
路溪西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抄起被子就捂在了正欲开口说话的班长的脸上,然后倒在枕头上,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我......再睡十分钟。”
段京灼都被他给搞懵了,艰难的扒拉开脸上的被子,结果一条藕节似的胳膊立马横在了自己的胸口。
路溪西下意识想用自己的身体来压制住蠢蠢欲动的班长,往他那里贴了贴,睡得炸毛的脑袋从枕头上挪到了他的肩头,不知死活的蹭了蹭,带着点哭腔可怜巴巴的哀求道:“好班长……求你了,我们一起睡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