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是大早上】
不是说大部分的零都是没有办法通过前面而获得快感,所以才选择被开发后面的吗?
那班长在浴室那次,自己帮他用手弄了那么久才射出来,还不能证明他用前面没有后面爽吗?
路溪西支支吾吾的想要反驳段京灼,但是又不太好意思那么直接的说出那些话来。
毕竟,白日宣淫总归是不太好的。
他舔了舔还残留着一些薄荷气味的唇瓣,绞尽脑汁的想着该如何去纠正他单纯的男朋友在某些认知上的一些偏差。
班长怎么能自说自话的就认定自己是1呢,难不成他以前跟别人在一起的事情当过1吗。
不对啊,不是说没有谈过恋爱吗?
那应该就是他自己的痴心妄想了。
路溪西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到了旁边的飘窗上,抱着手臂一副反诈骗的抗拒态度。
“班长......你说你是1,有证据吗?有的话你先说说看。”
其实自己是不太想伤害别人的自尊心的,但是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考虑,这种事情还是要当面锣对面鼓的给说清楚了。
让他自己举证,然后自己再给他纠正误区,总好过自己直接说......
段京灼难得有词穷的时候,这东西是靠嘴来证明的吗?
“这怎么给你找证据?”段京灼略有些无语,但想到他之前说要健身的事情,便直接脱下外套,上身就剩下一件黑色的羊绒毛衣,被自己掀至胸口的下缘线,隐约露出些许胸肌的轮廓,下面就是一片让路溪西看了就垂涎欲滴的完美腹肌,“这算吗?”
路溪西直接就开始吞咽自己的口水,说话就说话,没事掀什么衣服。
段京灼就站在他的正对面,由于他是坐着的,视线就直接平直的粘在了人家腰腹间,向上或者向下看,都是隐秘的边缘地带。
只要伸手就能触摸到这性感又带着少年气息的肉体,谁能忍得住。
偏偏段京灼还朝他迈得更近了些,分明就是想要勾引他。
路溪西果然是没什么定力,想着他刚刚也摸自己了,自己摸摸也没关系的。
一只白皙的手从袖口里钻出,颤巍巍的伸向那片诱人的桃花源。
段京灼眼见他就要上钩,垂眸盯着他那只漂亮的手,唇角轻轻翘了翘。
可下一秒,那只手却陡然调转了方向,反手将毛衣的下摆从自己手里给扯了下来。
衣摆滑落,将暗涌着暧昧气息的肉体给遮了个严严实实。
肇事者还一脸倔强的帮自己整理了一下衣服,轻哼了一声表示不屑。
“大冬天的,随随便便就撩衣服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路溪西知道自己这话有点强词夺理,有点不好意思看段京灼,垂着头捻了捻自己身上的衣服,“腹肌......我随便练一下也会有的,又不是什么很稀罕的东西,这根本就不能证明你是1,你再说个别的。”
“别的?”段京灼轻笑出声,忽然抬手去捏了捏他的下巴,食指抵在他的喉结上方缓缓蹭着,就像是在逗一条自闭的小狗狗,眼底不知是迭闪过什么,沉声道:“西西,这个要怎么跟你说呢。”
路溪西被他蹭的有点痒,稍微偏过脸掩饰着内心的慌乱,声音却拔高了些许,“说不出来那你就乖乖做零好了......”
这显然很合理,不是吗。
可段京灼却不接他的茬,几乎把你想的美这四个大字写在了脸上,他们两个光靠动嘴皮子,貌似谁也说服不了谁。
段京灼瞟了一眼窗外,刚刚还是艳阳高照的大晴天,这会儿都已经阴了下来,云迹深深浅浅,倒像是山雨欲来。
他转过头却是豁然了些许,把皮球踢给嘴硬的小鸭子。
“你也说你是1,不如换你来证明给我看看?”
这回换路溪西傻眼了,这本来就是他想让段京灼知难而退的借口,现在真的要自己举证说明,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证明,难不成真的要说......自己用前面比较有快感吗?
“我,我......”路溪西急了,蹭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那天在浴室,你撸那么久才射出来,这不就说明你不太适合用前面吗!”
胜券在握了。
路溪西看段京灼沉默不语,连笑容都凝固住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只用了一句话就说服他了。
总是有那么一些人认为自己是1,但现实可是很骨感的呢。
路溪西也不要忍心见自己的男朋友这么受打击的样子,轻叹了口气,上前握住他垂在一边的手安慰道:“班长,你不要太有落差感,其实当1也是很累的,这种累活还是让我来吧。”
思考问题方式的差异,让他们得出的答案也是千差万别。
段京灼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好,说实话,真的很想笑。
说的好像他真的当过1似的。
“那你用手,需要多久?”
路溪西啊了一声,状作回忆的翻了翻眼珠子,“我也没有很快,就正常的时长吧,具体的谁知道,又不是每次都会放个秒钟在旁边记录时间的。”
对男人来说,这个时间太短也不合适,网上说超过三分钟也就不算早泄了。
之前那是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要控制,要是控制一下那时长还是很可观的。
路溪西美滋滋的笑起来,就好像他已经稳坐1位了。
段京灼是真的不知道他那方面是什么情况,但就冲他吐槽自己时间太长那个架势......大约也就猜到了。
窗帘就在身后,段京灼随手往右一拉,室内就忽然暗了一大半。
路溪西仰头看他,见他神情淡淡的,只顾着走到另一边去拉剩下的一半,等他拉完,整个房间就陷入了昏暗之中。
但又和真正的黑夜有所不同,十分八卦的太阳光为了吃瓜,顽强想要冲破那层厚实的窗帘,去看看这屋子的主人大白天拉窗帘是不是想干一些羞羞的事情,虽然最后没有成功,但是也在帘布上留下了它存在的瞬间,一层朦胧的光晕。
面对这种情况,路溪西属实是坐不下去了。
傻子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班长,这还是大早上......”他看了一眼挂钟,“才不到十一点,你睡午觉吗......”
声音越说越小,嗓子莫名的发干。
段京灼这会儿心情还算不错,但确实是纠正他错误认知的打算,并且一刻都不想等了。
段京灼朝他一步步的走近,伸手探向他光洁的后颈,他漂亮的侧脸揉在光晕里,那双小鹿似的眼睛被衬的懵懂又天真。
路溪西紧张的手心都在发汗,他时常都在畅想这一天,可是这一刻真正到来的时候,他却好像是有了一种上台表演之前的怯场心理。
如果演砸了,岂不是要丢死人。
“证明给我看。”
段京灼嗓音暗哑,语气却温柔的像春风。
可路溪西却从中听到了无形的压迫感,他感受到后颈的温热,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似乎是在催促。
第一步,是该做什么来着?
他慌乱的眨了眨眼睛,只能假装听不懂段京灼的意思,像宕机了一样笔直的站在原地。
段京灼握着他后颈的力道忽然重了两分,他不得不顺着受力的方向踉跄着朝前,直接撞进了段京灼的怀里。
心跳增速的很夸张,他小声的喘着气,背部轻微的起伏着。
段京灼的唇擦过他的耳际,依旧是循循善诱的清冷语态,“不是不让你上我,但你得先让我看看,是不是有让我爽的本事,嗯?”